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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你有时间吗?”
自从穆沉言接手奚氏,周末也是要加班的,根本没有一点的休息时间,我实在是心疼的不得了。
“一定会有的。”他语气坚定的承诺我。
而他说过的话,一直都是会做到的,这次也不例外。
这个周末他不用加班,想带我们出去走走,住住民宿,享受下新鲜的空气。我和暖暖都要去,也不好把君君一个人扔在家里,只能把她也带走。
君君最近都挺乖的,她出来之后心情也不错,一直趴在车窗上看风景。
我们早上八点多出发的,开车两个多小时,到了南原湖,民宿是一早就预定好的,入住之后刚好到了午餐时间,民宿老板已经准备好了中饭。
民宿的老板是对夫妻,四十多岁,看上去和蔼可亲,像姐姐一样热情的招待我们。
吃过中饭之后,民宿的老板娘带我们去附近的景区转了转,可能因为是周末,人还是有点多的,不过还能接受。
我牵着暖暖的手,她偶尔能自己走几步,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穆沉言抱着的,我不得不感叹一下他的好体力。
在景区逛了一圈,到五点多才回去,老板娘说晚饭要露天烧烤,还有其他的住客和我们一起,我觉得是个不错的建议,但穆沉言明显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吃的东西也都是我给他弄的。
烧烤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君君和暖暖都累了一天了,很快便入睡了,我和穆沉言难得有这样安静的时光在一起,都没什么睡意,两人一块儿坐在湖边的码头上。
低头看见的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抬头是繁星点点,明月如圆盘。夜色清凉,我和他相依偎在一起,谁都没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就足够了。
我和他一直坐到快十二点,我打了个哈欠,他转头看我,“困了?回去休息吧。”
“好。”我搂着他的脖子,笑着看他,他一把抱起了我,大步走回去。
我洗个澡出来的时候,似乎听见外办有点吵,问道:“怎么回事?”
穆沉言摇头,“不清楚,我去洗澡了。”
我躺在床上等他,外边的吵闹声还是没有停,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您好,请问睡了吗?”
听上去是老板娘的声音,我从床上起来,“还没,怎么了?”
走过去开门,老板娘站在门口,她后边还有人,正打这手电筒,不知道干什么。
“你们是刚刚才回屋里的吗?”
“是啊,刚回来不久。”
“哦,出了点事,警察同志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你先生呢?”
“啊?”我惊讶,怎么警察还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安起来,心砰砰的跳,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也不太清楚,让警察同志跟你们说吧。”
我出了房间,怕他们吵醒暖暖,把门给关上了。看见湖边停了好几辆快艇,还有好几名穿着救生衣的警察,有些吵闹。
其中一名微胖的警察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几点钟回去的?”
“大概不到十二点,十一点五十分左右。”我答道,“怎么了?”
“在湖边发现了一具尸体,你们坐在哪个位置,没有看见吗?”
“啊?不会吧?”我震惊,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愣了片刻,走到了码头边,发现快艇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裹尸袋,我也不敢多看,说道:“我和我先生就坐在这个位置,从八点多坐到快十二点,没有发现异常。”
“一点都没有发现?”警察皱起了眉头。
我点头。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静静的坐着,还会欣赏下湖面的风光,但后来我们聊上了天,就一直滔滔不绝的讲,没有注意周围的事情。
警察一直在做记录,过了一会儿穆沉言洗完澡也出来了,我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他皱起了眉头,沉声问:“死的人是谁?”
“暂时还没核实身份,不过他身上带了驾照,名字叫罗金成。怎么,认识?”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罗金成,不是穆信荣那个朋友么?他死前唯一见过的人,现在也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161章 凶手()
穆沉言的表情跟我差不多,他良久才说:“认识一个同名同姓的,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他是怎么死的?”
“暂时没有确定,需要回到警局做尸检。你怎么还认识啊?”警察笑看我们,接着又问了一些问题。
我们都照实回答,之后便没事了,让我们回去休息。
警察在这里逗留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我和穆沉言在房间里都睡不着觉,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我还是耐不住性子了,问道:“怎么办?”
大胡子罗金成这条线索是我们提供给警方的,现在没过去几天,也不知道警察调查到哪一步了,现在人就死了,就死在我跟穆沉言身边,我和他都没有发现。并且,我们出来玩的消息,除了家里保姆,没有任何人知道,大胡子怎么会死在这里呢?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穆沉言低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似乎很疲惫了,倒在了床上,“早点休息吧。”
我知道他最近挺累的,压力很大,轻声说道:“嗯,晚安。”我在他身侧躺下,从后边抱住他。
*
湖中发现尸体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早上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还听见两个住客在讨论,他们还跟我们八卦了一下,问我有没有见到尸体。
我说没见到,接着老板娘便过来了,说大早上的讨论这个不大好,让我们赶紧吃过早饭,带我们出去转转。
虽然出了点事,但丝毫不影响周末的游客量。上午警察又来过现场一次,我们中午回来的时候还在,他们询问了老板娘一些情况,又问了我和穆沉言,补充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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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有些担心,毕竟是在自家码头边上发现的尸体,怕会影响做生意,警察告诉她可能是随风飘过来的,让她不必担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里也不是第一案发地点,他究竟为何而死?跟我和穆沉言有什么关系?
我忧心忡忡,中午吃过饭之后午休了一会儿,接着和穆沉言一起在湖边钓鱼,一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才收工。
周末旅程算是结束了,我和他一起收拾了行李回到东宜市。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暖暖和君君都在车上睡着了,我也不忍心叫醒她们,轻手轻脚的把她们抱到了床上。
也许是又心事的缘故,我整个人都提不上什么精神,瘫坐在沙发上发呆,穆沉言坐在我身边,他开了电视,但不停的换台。
我看的出来,他心里也是焦虑,我靠在他肩膀上,搂了搂他,“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恩。”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片刻后,他的手机响了,他没动,我拿过来一看,是警局的李队长打过来的。我立即给接听了,那头传来李队长的声音,“穆先生回家了?今晚是否有空来警局坐坐?”
我看向了穆沉言,他脸色极其难看,一把夺走了手机,说:“我没时间,有什么想要问的直接在电话里问。”
“穆先生,我想还是当面谈比较好。”
“我说了,我没时间。”
“你没时间过来,我可以去你家里。”李队长的态度坚硬,我道:“要不就让他过来吧。”
穆沉言看上去很愤怒,握紧了手机,说了一个“好”字。
谁摊上这种事都不会好受,我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没有办法,我们必须面对,不能逃避,不然只能让别人觉得是心虚。
李队长来的很快,他独自来的,进屋之后,我给他倒了杯水,请他坐下。
“穆先生穆太太不必紧张,我来就是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李队长笑着,看上去倒是听亲切的。
我笑不出来,道:“李队长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吧。”
“好。”他点了点头,“你们是怎么知道罗金成这条线索的?”
我答道,“是穆思君告诉我们的,我问过她好几次,她说她爸爸死前的那个晚上去见了个朋友,可能是那个大胡子,我们就顺着查下去了。”
“穆信荣的女儿?她人呢?”
“在楼上睡觉,要我把她叫醒吗?”
李队长点了点头,我上了楼,君君还在熟睡,我轻声把她叫醒,她因为没有睡饱,醒来之后脾气挺大的,我跟她解释了一下情况,她还是不听。
我耐着性子又跟她好好解释,但她还是不听,我有些生气了,怒道:“穆思君,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赶紧的,跟我下楼。”
她顿时哭了起来,“我不,你坏!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君君!”我无奈的低喝了一声,她哭得更加凶了。
楼下的穆沉言和李队长听到动静都上来了,李队长道:“怎么了这是?”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事,她没睡饱,闹情绪呢。”
话音刚落下,我就看见君君指着我,大喊道:“警察叔叔,她是坏人!她不给我吃饭,不给我喝水,还不给我睡觉!她是坏人!我想要爸爸,你帮我找爸爸吧!”
不给吃饭喝水这样的说辞,之前已经听过一次,这次当着李队长的面又说出来,我着实震惊了,急忙解释道:“你别听她瞎说,正闹情绪呢,什么胡话都能说出来。”
李队长点头,笑呵呵的说:“理解,能理解。”
他蹲在君君面前,“那你告诉叔叔,爸爸干什么去了。”
君君吸吸鼻子,抹了把眼泪,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他都好久没回来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爸爸只是出远门了。你告诉我,爸爸出远门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要去见大胡子叔叔,然后就没回来过。”君君又哭了起来,我看着心疼,抽了两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干眼泪。
李队长追问道:“你知道大胡子叔叔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很多胡子。”
“那爸爸还有说别的吗?”
“没有了。”
李队长站了起来,看向了我和穆沉言,“行,我知道了。今天过来就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你们不必惊慌,有问题我会再联系你们的。”
他走了之后,君君还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我说:“洗了澡再睡吧。”
她有时候脾气挺大的,我怎么劝都不听,又不好动手打她,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不愿意,最后我也不管她,随她去。
第二天穆沉言托人去打听了一下大胡子是怎么死的,这才知道他死了应该有三天了,被人抛尸在湖中,不过可能没处理好,所以浮上来了,飘到了民宿的码头边。
我觉得这事儿挺惊悚的,我们在跟警方提供线索之后不久,他就死了,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过这两天也有让人觉得欣慰的时间,奚氏重新推出的产品广受好评,公司的运营虽然还没回到以前的巅峰时期,但已经渐渐的平稳起来。
因为奚纪安答应了奚氏度过危机之后,就会出国去,永远不回来,这段时间也有在让奚维雯跟着穆沉言学习。
这天晚上我去公司接穆沉言下班,只有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虽然知道是兄妹,但一想到奚维雯迷恋着穆沉言,他们又这样独处一室,就让我心里难受。
并且,我到的时候,穆沉言正在给奚维雯讲解一个按理,她正用一种很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这种目光我在自己身上也见到过。
我的到来并没有让奚维雯回过神来,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她这才看见我,说:“你来了?来的有点早啊,我们工作还没结束呢。”
我说:“没关系,我可以等我的丈夫。”最后‘丈夫’那两个字语气特别重,穆沉言露出些许笑意,我知道他是看穿了我的内心,可我也不想这样啊,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过了一会儿,奚维雯问:“你们周末是不是出去玩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
“听我爸说的,出门也不带我,我也在家闷了好久了,想出去转转。”
我皱起眉头,奚纪安怎么会知道?他不可能知道的,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我看了眼穆沉言,他也皱着眉头,但没表现出自己的疑惑,说:“今天没什么事了,先回去吧,明早九点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