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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拍着她的背部,轻柔地道:“你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说得都是气话。等你睡一觉醒来,明天早上就未必这样想了。”
“燕燕,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说的全是实话,他自己也承认了,当初那么快想要娶我,是因为我是一个女模特,而且一看就是感情史很丰富的那种坏女人。他觉得能够娶到我这种‘受欢迎的女人’是证明他自身魅力的一种体现。最关键的还是,他想通过娶一个像我这样的女模特,让他的父母觉得难堪。”金宝儿嘤嘤地哭着。
方斌的脑袋进水了吗?怎么会对金宝儿说这样的话?燕傲男目瞪口呆地问:“你们是在聊什么的时候,说到这些的?”
“我最不喜欢那种王子扮平民,欺骗无知少女的故事。也不是每个少女都幻想着嫁入豪门,至少我金宝儿不想。回家之后我告诉他,我不可能跟他举办任何形式的婚礼的,然后我们大吵,他就对我说实话了。”金宝儿黯然伤心地道。
如果没有爱,怎么会有此刻这般反应强烈的情绪波动呢,燕傲男可以想象,方斌那个家伙,肯定是为了不让她误会,结果说了一些更糟糕的话。
“如果他不爱你,当初他怎么会救了你的命?”燕傲男给她来了一记当头棒喝。
金宝儿顿时没了声音,她的手机响起,看了一眼号码,就狠狠地挂断。
挂断之后,音乐声又复响起,继续挂断。如此反复十多次,音乐声再响的时候,她索性将手机里的电板卸了下来。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燕傲男好笑到安慰道:“如果今天不想见他,那就等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她决定,等金宝儿睡着了之后,再去给方斌回个电话让他放心。
“燕燕,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听你和丫丫的,不该一意孤行地要闪婚。”金宝儿懊恼地道:“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燕燕你千万不要随随便便交出自己。”
“宝儿,你别多想了,今天就睡在这里吧。”燕傲男指着房间里的床道,见她一脸难安的模样,又补充道:“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燕燕。”金宝儿抹了一把泪道:“这事,你先不要跟丫丫讲。”
“现在知道怕她说你了?唉,其实我们都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看你过得幸福快乐。”燕傲男道。
她们三人之中,陈丫丫一直以来都是爱操心的家长般的存在,如果知道金宝儿现在的状况,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金宝儿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屋外面一阵巨响。
两人对视一眼,燕傲男侧耳细听,又没了动静。她拍拍金宝儿的肩膀道:“你先去洗个澡准备睡吧,我出去看看。”
失恋的女人变得特别地脆弱,金宝儿有些不舍地看了燕傲男一眼,拿起套房里自备的睡衣,走向浴室。
能够跟燕燕倾吐一下自己的心声,下定不跟方斌那个混蛋办婚礼的决心,她觉得心里畅快多了,加上刚刚狠狠掐断他十多次电话,那种感觉也是莫名地觉得爽。
爱情面前,女人的愤怒与愉悦,都是毫无道理可言。
燕傲男出了房间,望了一眼对面房间,听不到任何动静,她放在门畔想要敲响龙一欢房间的手,又缩了回来。唇边带着淡淡的苦笑。自己的感情之路如此不顺畅,如今的局面也是乱七八糟,看来谁的爱情都不能够顺风顺水。
她慢慢地往阳台方向走,然后拔打了方斌的电话。
“燕燕?”方斌诧异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方斌,宝儿和我在一起,我们在鋈星酒店。你不要找她了,明天早上再来接她吧。”燕傲男道。
“什么?你们在鋈星酒店?你们两个还好吗?”方斌原本疲惫的声音,立即提高了分贝。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样问?”
“宝儿离开家之后,仁义堂的人便一直跟随保护,她原本不是订了606房?之前突然有人打电话告诉我,宝儿在他们手里,而我怎么打电话她也不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斌恨不能冲到电话这头来。
“你不要着急,宝儿和我在一起,现在没事。”燕傲男突然想起刚刚那声巨响,问道:“仁义堂的人是不是也已经到了鋈星酒店?”
“我刚刚想冲上去,但是被我父亲的手下拦住了。听说已经和一帮神秘人对打上了,你们到底是在哪里?”方斌紧张地问。
原来刚刚的动静是这么一回事,燕傲男神情凝重地道:“我和宝儿不在606房间。仁义堂的人,知道你说的人是什么来路了吗?”
“不在就好,不在就好,真不知道宝儿要是出什么意外,我要怎么办。”方斌吁了一口气道:“恐怕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你们在哪里,我来找你们。”
“总统套房。”燕傲男道。
“好。”方斌火速地挂了电话。
龙一欢所在的房门响起,他推开门,穿着刚刚参加晚会的衣着,诧异地道:“我说怎么好象外面有动静,宝儿她没事了?”
“还在里面哭呢,不过方斌一会儿就来。”
正说着,房门笃笃地响起,燕傲男诧异地挑眉,这似乎来得也太快了点。
“奇怪,怎么不按门铃?”龙一欢也很警惕地道。
第435章 酒店惊魂()
龙一欢贴着猫眼往外看,一个人影也没有。
总统套房外突然的诡异敲门声,依然在笃笃地响,联想到刚刚与方斌通电话的内容,燕傲男朝龙一欢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理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上的锁却开始自己转动起来了,显然对方没有钥匙,而是采用其他开门的方式,显得略慢了一步。
龙一欢朝燕傲男做了一个让她退后的手势,看样子他是准备躲在门后守株待兔。然而,颇有女保镖自觉性的她,不仅没有退后,反而上前一步,挡在了龙一欢的面前。
待他反应过来,想要推开她的时候,门锁已经喀嚓一声被打开了。一团黑影猫身进来,浑身黑地连脸都蒙住了,见此刻房间里居然有人,立即拳脚招呼着朝他们袭来。
黑影本以为住总统套房的客人,都是享乐派缺乏运动的,想要来个速战速决,哪知道一掌劈下来,居然落了个空。
再一拳袭往那看上去有点功夫的美女身上,居然顺势被她的掌心“吸”了过去,黑衣人又惊又怒,就地打了个滚,挣扎着脱了身,滚到了另一处,从怀里掏出一个硬家伙。
威胁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后面突然打开的门,撞的“嘭”地声响,差点栽倒在地。黑衣人恼羞成怒地转身定睛一看,门口站了个美女,即便穿了件酒店准备的普通款睡衣,也隐隐感受到那曼妙的轮廓。
黑衣人没心情欣赏美女,转身顺手就拉过那睡衣美女,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她脑袋上道:“不许动,给我立即准备一百万现金来,我只给你们半小时。”
燕傲男懊恼之极,完全没想到金宝儿会从房间里出来,龙一欢迈出一步,正打算说点什么,门口传来焦急的声音:“钱不是问题,你别伤了我老婆。”
黑衣人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看着刚刚进来的方斌,不置可否地问道:“有意思,她是你老婆?”
此刻的方斌衣裳零乱,满脸倦容,目光却如炬般,紧盯着黑衣人道:“她当然是我的老婆,不然还能是谁的老婆。”
“你的老婆跑到这里来和别人开总统套房,还想玩双飞?”黑衣人看了一眼身侧的龙一欢和燕傲男道。
金宝儿刚刚被枪吓得不轻,此刻见方斌又要以身为自己涉险,不知道哪里冒出一股勇气,愤然道:“简直一派胡言,你才喜欢玩双飞呢,还有,我不认识他,我不是他老婆。”
黑衣人的枪在她的脑袋上紧了紧,骂了一句粗话后,恶狠狠地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我不管你们谁是她的男人,这么娇滴滴的美人,死了也怪可惜的,立刻半小时内给我准备一百万现金来。”
黑衣人显然以为他们在耍他,方斌害怕激怒这种亡命之徒,赶紧道:“一百万我马上就替你准备。老婆,你和我闹脾气等回家再闹,现在不要乱动乱说话。”
“还是你比较上路子,那就快点吧,我可没有什么耐心。别耍花样,别报警,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也活不了。”他扬了扬手上的那把枪。
方斌开始赶紧打电话联系什么人筹钱,黑衣人挥着手枪朝脸上没有惧意的燕傲男和龙一欢道:“你们两个,到落地窗前去。打电话那个,你到那边。”
黑衣人把他们隔开,他自己则拖着金宝儿往门口挪动,想占据一个最佳的逃跑的位置。
燕傲男和龙一欢对看一眼便配合地朝窗户旁的沙发上走过去,黑衣人已经带着金宝儿挪到了房门口。
燕傲男突然顺手扫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朝黑衣人身上射去。原本想要用身体将刚刚开着的门关上的黑衣人,只在回眸的瞬间看到白光一闪,然后握枪的手“喀嚓”一声,剧痛传遍了全身,抱着膀子啊地大叫。
这只手看样子是要废掉了。方斌趁机上前,拉起金宝儿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
黑衣人咬紧牙关,正打算俯身去拣掉在地上的手枪,却见燕男比他快一步地要接触到手枪,立刻条件反射地拉开刚刚半掩的门,猫着身子出去,撞上门,大步逃离。
燕傲男正待去追,就听见方斌道:“燕燕,别追了,他们的人有不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关键还不知道这些黑衣人的来路,燕傲男顿住身形,拉过金宝儿的一只手道:“宝儿,你没事吧?”
“燕燕,我没事。”金宝儿这才觉得腿肚子打颤,担心地问道:“如果对方人多,该不会再来吧?”
“没事,仁义堂的人很快就要到了。”方斌拍着她的身子安慰道。
抢劫抢到了黑帮少爷的头上来了,这些黑衣人还真是够没眼力劲的。燕傲男颇觉得好笑地问:“是同一帮人吗?知道他们是谁吗?”
“应该是同一帮人,就是还不知道来路。”方斌皱眉看着龙一欢道:“可能还需要十一少的人帮忙留意下。”
“居然都打我的主意了,我自然会叫人查探的。”龙一欢轻笑道:“不过这里今天晚上肯定是不安全了,你还是把你老婆赶紧带回家去吧。”
“谁是他老婆,谁要跟他回家!”金宝儿挣扎着甩开方斌的手,朝燕傲男方向靠了靠。
方斌委屈地道:“老婆,你别生我的气了,我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但是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
龙一欢看着燕傲男的麻烦“包袱”皱了皱眉头,出言道:“方夫人,你的配偶栏上,现在可是写了他的名字,不想当他老婆的话,也得回去把婚离了先。”
方斌闻言,满是赤红的眼睛凶神恶煞地朝他看过来。
龙一欢却似没有看见般,又接着道:“你就不要再考验他了,我和燕燕都可以为他作证,刚刚黑衣人挟持着你的时候,他恨不得把命掏出来跟你换。”
“是啊,宝儿,怎么样,生死忧关的时候,方斌都没有丢下你,这就已经够了。你想要的,不就是个对你不离不弃的人吗?”燕傲男也帮劝道。
“燕燕,连你也帮他说话……”金宝儿委屈地道:“我们现在还在吵架呢。”
“夫妻哪有不吵不闹的,但也没有隔夜仇,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就什么事也没有了。”龙一欢半是嫌麻烦半是羡慕地道,他想要是旁边的这只小燕子愿意的话,他可以天天陪着她吵架玩,然后用尽各种方式去哄她开心。
“少爷好,少夫人好。”门被钥匙打开,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一帮晃眼的西装男,前面站着个年纪稍长偏瘦的男人道。
房间里的人没有应声,他又道:“少夫人,受惊了,让我们送你们回去吧。夫人已经在你们的居所等着了。”看来方老爷子那里也是知道动静了。
这下子金宝儿没有理由“赖”着不走了,四人出了酒店,门口已经由仁义堂的人封锁。
“人一个也没逮到?”方斌有些气恼地问。
是不是仁义堂转型后,整体的素质也跟着下降了,怎么个个都这么没用啊?
“少爷别生气,那些人身手了得,都带了枪,酒店的监控路线也全被掐断了。”刚刚领他们出来的那名男子答话道。
“这么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留下?”方斌更加气恼地道。
“他们挟制少夫人是有预谋的,专门去酒店查过少夫人登记住宿的记录。去总统套房倒像是临时起意,估计是一群穷凶恶极又特别缺钱的人。”那男子分析道。
“不管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