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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这种事情,每个人年轻的时候都会遇上很多次,你看看周围那些年轻人,他们哪个不是谈过几次恋爱的。所以燕燕你真的不必太在意啊,没有龙一业,还可以有别人的。女人只要不想委屈自己,总会找到人来爱。”
慧安觉得燕傲男是她遇到过最冷静清醒的失恋者,决定推心置腹地与她好好地谈谈。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再说我和他现在,严格的说也并不算是失恋,他还爱着我,还要娶我。”泪划下她的脸庞。
慧安一拍桌子不悦道:“那你还想这么多做什么?直接和他一起去面对,嫁给他不就得了,把自己搞得这么难过的样子。”
“我难过的是我不能那样做,因为他有了一个孩子。”燕傲男在慧安面前,无须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个孩子已经存在了,也不能将他打回娘胎,更不能将他处理掉。为了你所要的真爱,你给那孩子当继母便是了。”慧安说得干脆利落。
“我不想嫁给别的孩子的父亲。我的母亲当年就是这样,后来她很可怜,早早便去世了。”燕傲男说出了自己的心结。
慧安瞬间脑补后,觉得自己懂了,看来燕傲男的妈妈当初也是小三上位。然而这个世道当中,有多少豪门里的小三,能过得舒坦?结果美人早逝了,留下的孩子也不会快乐。
慧安握住她的手掌道:“燕燕,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非常独立坚强的女孩,如果你是这样想的,姐也支持你不要嫁给他。虽然会令自己难过一阵子,但是不会内疚一辈子。”
如果真的那样,她可怜的妹子,也不会幸福吧,带着枷锁过一辈子,“后娘”这种活儿,对于女人来说,太难挑战了。
“慧安姐,你说的我都明白。谢谢你。”
“傻丫头,谢我做什么?人的感情会随着时间和经历改变的。你现在真的不必勉强自己刻意去不爱,保持些距离就好,慢慢就会解脱出来的。”
“我会的。”燕傲男低下头,手指慢慢触摸酒杯的杯沿,喃喃地道:“慧安姐,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我的妹妹怎么会没用。你比大多数失恋的女人要坚强多了。”
“别人失恋会怎么样?”燕傲男抬头有些好奇地看着慧安。
“有人买醉,醒了之后继续买醉,坠落到深渊无法自拔。”慧安笑笑解释道:“我最多是想带你来醉一次。”
“醒了之后烦恼依旧在,的确不是上佳之法。”燕傲男似乎在考量着可行性。
“还有人会暴饮暴食,用食物来慰藉自己空虚的心灵,结果变得其胖无比;当然也有人绝食,茶饭不思,结果瘦得不成人形。这都是比较自虐的行为,实在不可取。”
“慧安姐,我只是今天胃口不太好。”燕傲男也不愿意慧安一直牵挂自己。
“更有人比较夸张,随便找个其他男人来填补空虚寂寞的生活,有的找自己身边的备胎,有的就找个机会419去了。”慧安浅饮一口杯中酒,颇暧~昧地道。
“备胎是什么意思?419是什么意思?”燕傲男突然想起丁琳琅信誓旦旦的话,忍不住问。
“有些女孩子,身边总默许存在那种不给他们明确回应,却任由他们大献殷勤的男人,这就是‘备胎’,就像汽车轮胎一样,随时坏了一只便换上。”慧安盯着燕傲男纯净的眼睛道:“419嘛,就是一夜情了,男人女人不问过去与未来,纯粹为了生理需要,睡过就一拍两散,当然那种实在太不安全了,还不如去鸭店安全。”
第323章 失意被人欺()
身为被曝刚刚去过国色天香酒吧事件的女主角,燕傲男自然知道“鸭店”两字的含义,她只好无语地低下了头。
先泡吧再失恋,看来自己这顺序是反了,难怪《大牌》把她的故事按照剧情撸得那么深得人心。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能够洗白自己的形象了吧。
慧安觉得今天这趟酒吧疗伤之行应该差不多了,这妹纸其实思路条理比她还清晰,是个倔强的人,能不能早点走出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燕燕,既然你没什么事,等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走吧。”慧安虽然刚刚只浅饮了一点,但有些不胜酒力,站起来略有些摇晃地走了。
燕傲男觉得有些无聊,心里还发闷,伸手拿过慧安刚刚收起来的酒瓶,继续倒了杯,仰头便饮。
空了,斟满,再饮,如此反复。虽然卡座遮蔽,但她喝酒那豪爽的饮姿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关注。对于一个女子如此饮酒,有人觉得钦佩,有人觉得不可思议。
突然余光一暗,感觉有人挡在了身前。一个身材颇雄壮高大的陌生男人,对着燕傲男笑道:“这位小姐,一个人喝酒太闷了吧,我可以陪你喝吗?”
燕傲男端着酒杯的手,略为一顿,讶然道:“不用。”
“喝酒其实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去开房吧。”男人见她拒绝,又提出另外的建议。
燕傲男柳眉微挑,感觉到他不怀好意的目光,冷冷道:“我有朋友马上就要过来了,请你自重。”
“啊呀,小美人干嘛要这么冷,我重不重你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半个身子都要倚过来。
燕傲男灵巧地躲开,男人一不心踉跄地摔到在地,周边的人不由纷纷好奇地观望过来。
“哟,我当是谁,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原来是燕大明星啊!”
燕傲男放下酒杯抬头望去,一个熟人的脸上带着鄙夷的冷笑正盯着她。施毛毛!
此时,她正挽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富态老翁的臂膀,冷笑地看着燕傲男。
“被人甩了,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呢?”施毛毛脸上露出得意地嘲笑。
“宝贝,这是谁啊?”旁边地老富翁挑眉,似乎很感兴趣发问,脸上的表情也被燕傲男归为猥琐。
“她呀!不就是今天报纸上登出来的那个,去国色天香找男妓的女人!”
“是哪个女明星啊?”老富翁极有兴致地问道。
“什么女明星,不就拍过一部演得不怎么样的电影。”施毛毛轻描淡写地道。
“不是听说她要嫁入豪门了?”穿得暴发户似的老富翁,好奇地打探。
他这样的男人,对圈内稍有名气的女明星都有染指的兴趣,特别是和那些有头有脸的钻石男传过诽闻的。好似将她们弄到手,也能够彰显自己的身份似的。
“怎么可能?她倒是想呢,可惜连边也没有沾上,现在倒成了豪门里人人喊打的老鼠,臭不可闻了。今天的《大牌》可是好好将她的那些丑事揭露了。”施毛毛笑得花枝乱颤,分外带劲地道。
就听四下里围观的人群惊呼和议论声不断。
“刚刚灯光暗,没看清楚,原来一次要了那么多应召男的女人就是她啊?”
“看不出来,外表看起来她不像是那种人啊!”
“现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多的去了。尤其是娱乐圈里女人,表面看上去越是没有问题的,私下里越乱。”
“啊呀,我家女儿还很喜欢她呢,当她什么燕窝粉,回去可要好好管教下了。”
“长得这么漂亮还用去找鸭,实在太没天理了吧,要真是那样,我都想去当鸭了。”
“……”
听到有人似乎不太相信的声音,施毛毛用高分贝的声音夸张地道:“我和她同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呀,本来就是个永远填不满的女人,名啊利啊,还有男人,哪样不喜欢。”
“小美人原来也是同道之人啊,那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去好好交流一下吧。”刚刚摔个踉跄的男人颇来劲地凑上前去。
“你们两个,给我滚……”燕傲男冷冷地道。
“脾气不要这么大嘛,小美人,今天晚上哥哥我带你泄泄火。”男人笑得极猥琐,用压得低低的声音,恰恰令燕傲男和施毛毛听到。
施毛毛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却听人群又有人道:“不是说,大通集团的总裁,为了她都放弃了自己未婚妻,我看她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什么陷害,你回家好好买份《大牌》仔细看看吧,人家总裁是为了自己的初恋情人才悔婚的,现在一家三口幸福的很。”
施毛毛道:“她这么放荡的女人,别说是龙一业那样钻石级别的总裁,就算是普通男人也不敢娶啊!谁愿意天天回家顶个绿帽子过日子呢。”
“我当是谁在这里大放厥词呢,原来是喜多多集团的老汪啊,牵着新包养的小母狗出来乱咬人啊?”慧安抱着双臂站定在一旁,冷笑连连道。
“你嘴里放干净点,你骂谁母狗呢?”施毛毛气极败坏地转身跳起脚来,恨不能上去煽慧安一巴掌。
“老汪,难道我说的不对?业内不是盛传,你在床上最喜欢玩那种,把小姑娘剥得像条狗一样又抽又打的把戏?”慧安的一头紫发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摇曳生姿。
那个富态的老家伙,被施毛毛挽着手臂,尴尬地道:“慧董事长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我可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了。”
“老汪你出手大方自然是出了名的,不知道这回这位是想要你买房买车,还是要你出资投拍大片去捧红啊?年轻姑娘玩玩其实没什么,千万可别把人家玩残掉,那可就是麻烦的不得了了。”慧安掩嘴轻笑,看施毛毛的眼神鄙视到了极致。
众人总算听出了些别别窍来,心道原来这个女人,居然是这样的身份,原本以为她身边这个老头是她的长辈。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龌龊啊,众人忍不住对施毛毛开始指指点点。
刚刚没在意,看她那身打扮,也不像是陪长辈来轻音乐酒吧听歌散心的,想到这样一对“爷孙恋”,心里面自然是觉得恶心的很。何况慧安那几句话点到为止,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描绘的令人浮想连翩。
施毛毛也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见老汪这么没用地惧怕眼前这个紫红头发女人,顿时觉得相当地不服。
只见她推开老汪的手臂,嚣张地站到慧安面前道:“你这个毒舌的女人,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的女儿,就在这里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小心我爹地叫你倾家荡产!”
“有本事你就让高远试试看,我自然是听说过你那个当了一辈子小三,都没有机会转正的狐狸精妈妈。看样子狐狸精这种性格倒是会遗传的,比起你妈妈来,你倒是口味重得很,连老汪这样的男人都不放过。”
慧安毫不留情地把施毛毛的丑事抖了出来。实在是这样的女人太无耻了,自己做着那么肮脏的事情,还把脏水往无辜清白的燕燕身上泼。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随随便便看一场戏,就能够峰回路转,看到这么有喜感的大转变
这两人唇枪舌战之间,燕傲男觉得十分无聊地端坐在一旁,继续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那潇洒不羁的豪爽饮酒风范,衬得那绝美的脸庞更是人比花娇,看得人们都傻了。
“燕燕,怎么还在喝?”慧安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瓶,往桌上一拍,拉起她道:“有些人在旁边,空气都变得浑浊了。我们还是趁早走吧。”
得知能够离开这里,离开那些讨厌的人,燕傲男欣然同意地起身。两人并肩出了酒吧。
夜色朦胧,冷风劲吹,燕傲男盯着车窗发呆。
窗外偶见情侣亲密的身影,都让她觉得无比刺眼,心里一顿一顿地痛。
来到公寓楼下,燕傲男坚持谢绝慧安相送,独自上楼。
轻轻打开门,无边的黑暗迎接着她。她想起了那些某人喜欢替自己留一盏灯的日子,叹息着,顺着落地窗外的光亮,摸黑到了沙发边,软软地瘫在上面。
她不敢开灯,房间里还有他没来得及拿走的东西,空气里还有他的丝丝味道,而那个人却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她的心又没有预兆地刀割般钝痛起来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以前独自一人时,从未觉得寂寞。他只是进来住了几天,却仿佛成为了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他的身影,好象还在这里穿梭。再也不会有人突然把自己堵在门口,要给予惩罚或者奖励的吻,再也没有人要求自己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隔壁房间的灯似乎也再也不会亮起来。
燕傲男慢慢地挪到沙发上,龙一业喜欢坐的那个位置,一遍一遍地抚摸着那处靠垫,眼泪又止不住地流。
她忍不住想,这个时候他在哪里?在做什么?他会和自己一样难过吗?他是和他的初恋情人还有儿子在一起吗?他会不会无比地想念自己,就像曾经在自己耳边低喃的那样呢……
龙一业,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