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初杨大郎看到程夏将被称为轮椅的东西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直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个女人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她简直什么都会。
不过有了竹子做的轮椅,杨大郎是方便了不少,也可以自己出去晒晒太阳了,不至于总是闷在房里透不过气来。
邻里看到杨大郎坐的玩意好奇的很,纷纷过来咨询程夏怎么做,程夏也没藏着掖着,将简单的步骤都说了,关键点也说了,至于别人是要做了自己用,还是拿到集市上去卖,程夏就不考虑了,反正能造福别人也是好的,就当积阴德了。虽然将杨丽华气的要死,说明明能靠这个赚很多银子。
吃过早饭,程夏费力的将杨大郎搀扶到轮椅上坐好,然后伸了伸懒腰舒了口气,杨大郎这家伙大半个月时间少说重了十斤,简直每天都能看出来他脸色的红润和健康了。
程夏刚想推他出去看看,今日天色正好,结果刚到院子里就看到杜仲那小子手中拎着一瓶酒进了杨家的篱笆院,程夏顿时拧眉,杨大郎脸上的笑容更是直接卡在了脸上。
“哎,我说你们两口子至于吗,见到我跟见到鬼一样,我有那么恐怖啊。”杜仲自顾说着,将酒瓶放到杨大郎面前晃了晃,得意的挑眉,“怎么样,闻出来没有,上好的松醪酒,我特意从京,呃,那个从别处给你寻来的,够意思吧。”杜仲说完扭头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好险,差点说漏嘴了。
“你这半个月没见就弄来这玩意啊?”程夏一边将一条薄毯盖在杨大郎腿上,一边嫌弃的说。虽然现在是六月出头了,但是杨大郎腿上的伤不能见风,所以必须谨慎。
“哎,哎,”杜仲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你别不识货,这可是好酒好吧,松醪酒哎。”杜仲冷哼一声看向杨大郎,意思就是,瞧吧,你时常夸赞的夫人就是个乡野村妇,这都不懂。
程夏忙着给杨大郎塞毯角,自然没看到杜仲对杨大郎的眉来眼去,她只是念叨了两句,“松醪酒好昭潭静,闲过中流一吊君;十分满盏黄金液,一尺中庭白玉尘;对此欲留君便宿,诗情酒份合相亲。”
程夏哼唧一声,松醪酒,不过就是松子酒嘛,始于唐朝,盛于唐朝,酒体无色透明,入口绵甜,口感清香纯正回味悠长,营养价值极高。在现代可是能与荷兰的杜松籽酒相媲美的,就是佐餐和酒吧调制鸡尾酒那也是一绝。
杜仲连忙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的凑到程夏身边蹲好,仔细的拉长了耳朵听,“你再说一遍。”
却不防靠程夏靠的太近,被杨大郎直接伸手推开了,杜仲蹲着身子本就不平衡,杨大郎一推,他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杜仲干脆坐地上委屈巴巴的哭诉,“你们两口子就合着伙欺负我。还有你,”他指着杨大郎,“还推我,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长的跟猪一样啊,那么大力气。”杜仲不满的说。
程夏直接被他逗乐了,杨大郎以前那么瘦,现在不过是稍微涨了几斤,好歹是能达到正常人该有的状态了,怎么在杜仲嘴中就成了猪一样了。
陈氏听到动静出门来看,见到杜仲在地上坐着嚎啕,赶紧将他扶起来,并体贴的给他拍拍身上的土,“回来了?”
杜仲嗯了一声,继续不满的瞪着程夏,“你知道松醪酒?”
程夏笑笑,在杜仲期待的眼神中摊摊手,“不知道。”
噗!杜仲又想吐血了,看杨大郎和程夏相视一笑,简直怄气的要命,杜仲蹭蹭两下站到程夏的面前,“屠苏酒。”
程夏听着杜仲前言不搭后语的,低头看了眼杨大郎,杨大郎轻笑一声,“他在试探你,可以不用搭理他。”
“哦,”程夏乖巧的点头。
杜仲被气的转圈圈,眼珠滴溜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大哥,嫂子不知道我也不会嘲笑她,就是想起某人曾经说过,我随口说一道美食嫂子都能知道,这美酒也算是美食一种啊,结果还不是一问三不知。哎,大哥以后别夸这么厉害,容易打脸。”
程夏知道他是激将法,却还是惊讶于杨大郎对自己的自信。于是她挑挑眉看向杜仲,“屠苏酒是吧,书名荟萃才偏逸,酒号屠苏味更熟;懒向门前题郁垒,喜从人后饮屠苏。屠苏酒是春节时饮用的酒,也叫岁酒,传闻是汉末名医华佗所创,至于配方,大黄、白术、桂枝、防风、花椒、乌头、附子等中药入酒中浸泡而成,我可有说错?”
杜仲顿时来了兴致,“般若酒。”
“般若酒冷冷,饮多人易醒,万古醇酎气,结而成晶莹;降为嵇阮徒,动与尊叠并,不独祭天庙,亦应邀客星。”程夏看杜仲发现新大路一般的样子,顿时笑了,“至于比较有名的宫廷贡酒,那应该是九酝春酒、鹤年贡酒、枣集美酒、酃酒、鸿茅酒、羊羔美酒、杏花村汾酒、五加皮酒、菊花酒、同盛金烧酒。”
程夏曾听导师念叨过很多次,这十大宫廷贡酒现在已经很难在市场上见到了,言辞之间很是惋惜,难以尝到那美妙的滋味了。
杜仲一边听着程夏的话,一边将手背在身后对杨大郎竖了竖大拇指,他现在算是彻底能理解邵琛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姑娘动心了。
杜仲笑着看向程夏,“我说嫂子,你不是清献村土生土长的姑娘吗,怎么就能知道这么多呢?”
“哦?”程夏别有意味的抬眼看向杜仲,“你不是黄墩村土生土长的小伙子吗,怎么就能尝到江苏的四喜饺子,还能拿到北方才特有的松醪酒呢?”
“咳,”杜仲抬手掩唇轻咳一声,不自在的别开视线,“嫂子,中午给做什么好吃的啊。”
程夏看他那怂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有心想考虑下中午做什么吃,却见到程右着急的跑到杨家的门口,气喘吁吁的说,“二姐,娘让你回家一趟。”
第137章 媳妇是用来疼的()
程夏让程右进了院子,这才问,“怎么了?”
“刚表哥来了。”
程右言简意赅的话说完,程夏就明白了张氏的意思。
五月中旬的一天,程右也是像现在这样急匆匆的跑来让她回家,程夏一问才知道,是强表哥来了,程夏一听到这名字就觉得恶心,眼前就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油光满面的猪头脸,尤其想到他那咸猪手,更是恶心的要死要活的。
程夏是坚决不去的,本身上次和张氏都说明白了,她这个女儿做的也够仁至义尽的了。如今再次因为那个猥琐的强表哥想见自己,张氏就让自己去陪着,那她不可能去。
程夏当时将程右打发走,不过一会,大花又来了。程夏没等大花开口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一定不会去,让娘打消这个念头吧。”结果大花拉着程夏的手说,“小妹,娘不是让你去陪着强表哥,是娘不知道怎么应付他,想让你帮忙把他撵走,最好以后也别来了。”
噯?程夏当时错愕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大花话里的意思,张氏竟然是真的想通了吗?不止刘文和程上,便是外祖父那边都想通了吗?
程夏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一趟的,就为着张氏的觉悟,她能这样想,那以后张氏对大花和程右的态度一定也会好很多,以后家里有钱了,还能让程右去上学堂,他以后也一定会有出息的。
程夏记得去的路上还打听了下刘文和程上的情况,大花只说张氏身体好了一些之后,有一次集市自己跟着田叔的牛车去了县城,又熟门熟路的进了刘文家,问刘文为何这么长时间都不去找她卖房卖地,将刘文吓得躺床上装病,严重的好像连炕都下不了了,张氏也没为难刘文,只道这样一来就真的可惜他们不能住大宅子了,从那开始,刘文便再也没有踏进过清献村,倒是程上来过几次,不过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包小包的往家带东西了。
想到这,程夏知道,上次打发了强表哥还是没治标治本,所以这次换了个人来。
“好,你稍微等我一下,”程夏应了一声转身要进房间,杜仲一听,赶紧喊了一声,“哎,哎,嫂子你走了我中午吃什么啊。”
“我给你做还不行啊。”一直被晾在一边的陈氏打趣的说。
“行,怎么不行啊,”杜仲赶紧赔笑,“您做的那自然是行啊。”虽然早就吃够了,但是他也不敢说啊。
程夏进屋拿了两块猪肉和一袋大米,程夏没有吝啬,颠了颠觉得够吃很久了,这才收了手。想到那天杜仲一边在这蹭饭,一边感慨,说她来了之后杨家的伙食都好了很多的样子。
程夏不由得笑笑,又拿过两罐的番茄酱,然后出门跟陈氏和杨大郎说了一声,并说中午不一定回家吃饭,让陈氏照顾下杨大郎,这才跟着程右离开了。
“二姐,你不知道,咱娘现在可好了,那天还念叨着要送我上学堂呢,说咱家以后有钱了肯定让我去。”程右兴奋的不能自已,走路也不安分蹦蹦哒哒的,看着比以前那沉闷的性子可是开朗了不少。
“这不挺好吗,以后等小弟上了学,学了知识有了本事,就能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也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任何人了。”
“那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娘,二姐和大嫂,”程右坚定的说。
“好啊,”程夏爽朗的应下来,慈爱的抚摸着程右的脑袋,转弯就看到了程家的院子。
程夏还没进院子,就看到二婶家的钱盼在外头忙着打水洗衣服,房间里还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以及二婶不耐烦的咒骂,钱盼着急的不住回头看向门内,几次想起身,但是到底怕触着二婶的霉头,所以只能强忍着泪水继续洗衣服。
程右小小声的叹息,看二姐正眼都不眨的盯着二婶家的院子,便说,“二姐,光嫂子好可怜。”
钱盼是程光的媳妇。
程夏很有同感的拍拍程右的手,“小弟你记得,媳妇娶回家来是要疼的,不是来虐待的,更不是只传宗接代当工具的,你以后娶媳妇,不要听任何人的意见,只遵循你自己的心,找你喜欢而且愿意走过一辈子的人,这样的人很少,所以你要慢慢的找,一旦找到了,不要辜负她,也不要花心三心二意让她伤心,知道了吗?”
程右虽然红着脸,却还是郑重的点头,“我会的二姐。”
“乖,”程夏最后看了一眼钱盼,目光与她在空气中远远的碰上,钱盼只匆匆扫过程夏一眼,便快速的移开了视线,程夏对她笑笑,便进了屋。
张氏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上次那件事还是让她伤了元气,所以一直病恹恹的,不是说身子不好,更多的是没有精神,看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程夏喊了声爹娘,便顺着张氏指的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程夏将手中的两块肉和一袋大米放到张氏的面前,“娘,我给您带的。”
张氏有些忐忑的看了下冷着脸盯着自己的外甥,她明明记得刚刚提醒过程右了,让她喊程夏过来不要让她带东西,否则所有的东西不都进了这外甥的口袋吗?
上次程夏说的那番话,她仔细回味了很多天,也算是想明白了,这日子啊,还是得过给自己看,贪图太多虚名都没用,别人也不会瞧得起你,还会利用了来要挟你。
只是她早就习惯了几个外甥来自己家里要东西,根本无法说出反驳的话来,但是她又不愿意跟以前一样,做吃亏还不讨好的事,所以那次便让程右和大花将夏丫头叫来了。果真,不过三言两语便堵的张广强说不出话来,最后什么也没拿就走了。
没想到这个刚外甥又来了,这个外甥脸上一直没挂过笑,对谁都冷着一张脸,除了自己的妹妹、他的小姑。
想到这,张氏的脸色也不好了一些。
程夏哪里看不出来张氏脸色的变化,她微微笑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旁边的大花,“嫂子,放到厨房去吧,留着给娘补补身子。”
“哎,”大花谨慎的看了张广刚一下,快速的将猪肉和大米拿到自己手里来,但是果真还没等她要去厨房,张广刚便说话了。
“表妹,你也知道你外祖家日子不好过,一家子都等着大姑的接济,刚刚大姑还说家里没有东西,我本来还不信,结果表妹随便都能拿出这样的好东西来,证明表妹家日子过的不错,你再回去多拿一些,等我回去跟你外祖父说了,你外祖父也会夸你一声孝顺的。”张广刚面无表情、却又状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程夏脸上也不带笑了,学着张广刚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说,“表哥,您回去跟外祖父说一声,我不在乎那孝不孝顺的虚名,这东西是我给娘带的,表哥如果想要,也自己赚钱去买就行了,到时候外祖父也会夸赞一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