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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为什么会碎裂了一个汤盘,里面炖的鱼是你的吗。”
程夏一口气说完,“我在这做饭,你非要抱着孩子往这边凑,我端着盘子从你身边过去,你伸脚绊我,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汤只洒了一点,若是我绊倒了,你能想象我会有多惨吗?”
看着翠花别开眼睛,程夏抬手扭过她的脸,逼着她直视自己,“知道这叫什么吗,自作孽不可活。”
“你,呜呜,”翠花呜咽出声,“你就是故意对我儿子下手啊,他这么小的孩子,被烫到了,以后可怎么是好啊?老天爷啊,我可不活啦。”
程夏看她装模作样很是反感,“你知道孩子小被烫了怎么不去给他看看,而是坐在地上让各位婶子过来瞧你有多惨,如果你真的疼他,你根本顾不得在这卖惨。”程夏将自己还有点红肿的手背伸过去让她看,“刚刚被烫到的时候看着那么严重,我冲了冷水已经好了很多,你呢,光顾着自己在这没脑子的闹,你儿子本来不严重的手臂现在耽误了更严重了,你怪谁?”
“怪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儿不可能被烫着,还有我的脚,也不可能被烫伤。”翠花开始耍赖。
程夏见她这泼妇的样子,也不跟她撕扯了,直接起身看着所有乡亲,“大娘婶子们,你们也看到了,她自己自作自受,使坏不成伤了自己,还想让你们来讨伐我,她这样心性的人,我们家也是不能留了。”
程夏抬眼看着陈氏站在一旁,挑挑眉示意了一下,陈氏直接走过来站在程夏身边,语气中满是失落的说,“大家伙也看到了,我也知道你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我家。我当初是看她母子可怜,所以才收留了她们下来,可是我不知道这女人竟然如此有心眼,多次对我家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也是无奈,不想留下她,可是她又威胁我,哎。”陈氏说着就开始抹泪。
陈氏和张氏一样,被逼急了都是演技派,不过陈氏说的可是事实。
翠花一听,也不哭闹了,直接抱着孩子爬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明明是要让程夏对她负责,以后不管做了什么都给她和孩子一份,最好是能借助眼下这个情况,让程夏妥协,以后一直养着她们两个。
程夏每天做的饭菜,陈氏可是比都比不了,她早就厌烦了黑面窝窝头和各种各样的野菜,她想跟程夏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但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卖惨还没让自己占据优势,程夏竟然将话题引到这个上面来,自己来杨家,本就让乡里乡亲的很有意见了,若是眼前这些人真的赶自己出清献村,那她怎么办?
翠花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立马换上一副大度的表情,对着程夏说,“我我不追究你了,我儿子烫了我也不怪你了,你以后就好生养着我们就行了,我不怪你了。”
立马有平日跟翠花说过几句话的婶子跳出来说,“哎呀,翠花妹子已经这么大度了,你们娘俩就别这么咄咄逼人了,算了得了。”
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永远站在上帝的角度想做和事佬,就为了显得自己多明事理,完全不在意当事人是什么情况。程夏最恨的就是这种人,在现代的时候,他们房子对面的住户是一对夫妻,男的总是家暴,每次吵闹厉害了,女的说要报警,男的就下跪,然后其他楼层围观的大妈就开始说,“算了算了,都已经认错了,你一个媳妇也别不识好歹了,要给男人面子。”然后女方妥协,家暴继续,直到有一天,女的彻底忍受不了了,他们家就发生了惨案。然后那个一直劝说的大妈又来了一句,很是惋惜的样子,“哎,早说了让他俩离婚了,你看看,不听我的。”
这样的人,什么责任都不用付,就妄想凭借一张嘴定乾坤,至于别人如何痛苦?那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程夏偏不让她们如意,她冷笑一声,对着翠花说,“你也看到了,在我们家你是被欺负的,这个婶子如此好,你现在就去她家住去吧。”
第130章 杨家的丑闻()
那婶子一听程夏的话,当场就跳脚了,指着程夏的鼻子骂,“你说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人家孤儿寡母的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啊,真是蛇蝎心肠。”
程夏不怒反笑,“婶子,我知道整个清献村就数您心地最好,心肠是最最柔软的,我瞧着啊,翠花和这孩子还真是跟您有缘,您看,这孩子现在就扒着您的衣服,明摆着就想让您带回家吗,婶子可不能让村里人笑话,刚刚还说孤儿寡母可怜,婶子就该带走。”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跟她无亲无故的,谁有闲心带这两个拖油瓶!”那婶子气的蹬蹬踹地。
“哦,”程夏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那婶子为什么让她来我家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懂吗,婶子如果再说刚刚那样的话就将她们带回家。”
“你!”那婶子恶狠狠的瞪着程夏,终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气的转身骂骂咧咧的推开人群走了。
翠花一看那婶子都不是程夏的对手,直接哭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陈氏看翠花又开始嚎,顿时耐心耗尽,正好所有乡里乡亲的都在这,她干脆将这女人撵出去得了。一家人过日子,加两个外人算怎么回事?看翠花这意思,还想永远的留下去,那不可能。
“各位邻里,这女人已经在我家赖着许久了,以前也是我心善,一直收留着她们。现在大家伙也看到了,翠花欺负我儿媳妇不说,还恶人先告状,这个女人我是不能留了,大家谁想带回家就带回去吧,我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请大家给做个见证,让这女人走吧。”
程夏一听,心想可能要坏了,她刚刚提出让翠花走,是想给她个教训,吓唬吓唬她。如果陈氏将翠花逼的太紧,翠花会不会就将杨猎头的事说了?可是她还没调查清楚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杨猎头的,如果翠花在所有人面前说孩子是,那不就糟了?
程夏本来想的是,等她再去崩梗村好好调查一下,然后确定了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杨猎头的,程夏选择让他们自己解决,如果不是,那就毫不客气的将这女人赶出去。
但是她因为刘文的事情将翠花这事给落下了,如果现在真将这事捅出来,那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程夏小心的拉了拉陈氏的衣袖,“娘,乡里乡亲的也都知道咱们没错,不占理的是别人,有什么事咱私下里说吧?”
陈氏狐疑的看着程夏,觉得这不像是程夏会说的话啊,她是想放过翠花一马吗?
陈氏却坚定的甩开程夏的手,继续看着众人,“今日这女人我说什么也不能留了,我们家不能存这样心思邪恶的女人,她是可怜,可是不该我们家来负责,她该找谁就找谁去。”
几个婶子也纷纷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你也收留她很久了,够意思了,翠花你以前是哪里人,崩梗村是吧,你还是回去吧,到底不是我们村的人。”“就是,你死皮赖脸在这拖着,人家杨家也没责任照顾你,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脸没皮。”“就是,我崩梗村的亲戚说以前总有男人进出你家,这么不要脸难怪能做出这样的事。”
众人一听最后一个婶子的话,顿时来了兴致,“怎么回事,什么男人,她不是寡妇吗?”
“你傻啊,她是寡妇不假,可是她那死鬼相公死去多少年了,她不干不净的勾三搭四,还怀了这么个野种,谁家容得下她,她婆婆将她赶出来了,她没地去,就住在那破屋里,可是啊,我听说还是不断有男人进出她那破屋,这样的女人,留下真是晦气。”
“哎呀,竟然是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脸皮真厚。”
“果真,看着就跟个骚狐狸一样。。。。。。”
陈氏听着众人的议论,脑子却仿佛突然炸开一般,她竟然是个寡妇?那收留她那晚,翠花说自己是被男人强暴了,还说那男人是嫌弃自己家的婆娘不是干净身子,所以想找个干净的尝尝滋味?
电光火石之间,陈氏突然想明白一点事,不断的浮想联翩让她根本站立不住,程夏一看陈氏的样子,赶紧扶了一把。
陈氏慌张的摆摆手,对着越讨论越激烈的众人,有气无力的说,“大家都散了吧,这女人我自己来处理。已经大晌午了,大家快回去做饭吧,下半晌还要下地干活。”
“别呀,我说杨家嫂子,你也就是脾气太软和了,才让这女人骑在你头上撒野,你这样,现在就让这女人滚出我们清献村。”刚刚说话的婶子又开口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陈氏有些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翠花跟当家的真的有不清不白的关系,她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事,不然不好收场了。
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一直不说话的翠花看着所有人都骂她,儿子也被吓到哭的撕心裂肺,她干脆大吼一声,“我凭什么不能住在杨家,我就该住这里,我理所应当。”
“啧啧,看这不要脸的做派。真要让我们赶你出去是不是?”那婶子双手抱胸嫌弃的说。
“我看你们谁敢,”翠花大吼一声,“你们想知道这孩子的爹是谁不是,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他是。。。。。。”
“你给我闭嘴!”陈氏猛地扑过去堵住翠花的嘴,“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哎,”众人一看陈氏的反应,顿时乐了,“我说老杨家的,你堵着她的嘴干嘛,我们还要听听呢,看是哪家的男人不要脸,做出这样的勾当。”
“对啊,杨家嫂子,你这刚刚还要赶她出去呢,这会怎么突然转了性,该不会?”一个黑脸男子嘿嘿一笑,“这孩子的爹,是你当家的吧,啊,哈哈。”
众人顿时引起一阵哄笑,不时有人跟着附和,陈氏脸色一阵铁青,“都胡说八道什么,跟我当家的什么关系,都散了散了。”
“你堵我嘴干什么!”翠花一把推开陈氏,看着不怀好意的清献村村民,彻底豁出去了,她不要脸,也不会要别人脸上好看,还想让她出丑,那所有人一起出丑好了。
“这孩子的爹就是杨猎头,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翠花不管不顾的大吼一声。
陈氏身子一歪,直接就晕了过去,众人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一方面觉得有好戏看了,另一方面一看当事人都气晕了,也不敢怎么放肆,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人抬回房间里去。
翠花抱着孩子跟着众人去了前院,看着他们安置好陈氏,然后冷笑一声,“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我孩子就是杨家的种,你们说我该不该在杨家待着?”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直接各个房间的找杨猎头,这丑闻的男主角怎么能不在呢,结果找遍了也没看到人,当事人都不在,他们对着一个女人有什么说的,很多人窃笑着就离开了,等着一路回家一路宣扬下杨家的丑事。
翠花就跟一只斗胜的母鸡一样,洋洋自得的站在门口,任凭院子里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杨猎头扛着一只小野猪回来的时候,一见院子里围着的人,顿时心惊胆战了下,这,发生了什么?
翠花正对着院门口的方向,一看杨猎头回来,直接抱着孩子扑进了杨猎头的怀里,呜呜咽咽的抽泣,“他们要赶我离开清献村,你快跟他们说,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
轰!杨猎头脑子瞬间炸开了,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翠花和孩子,再抬眼看看一副看热闹样子的乡亲,他们脸上都挂着嘲讽和鄙夷,杨猎头知道,自己要毁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我说老哥啊,看不出来啊,”那个黑脸男子吊儿郎当的走到杨猎头跟前,暧昧的挑挑眉,“你竟然还有这本事,看着也不年轻了,能力不错啊。哎,老哥你这,啧啧,我真没法说,你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一个大娘也走到杨猎头身边来,直接一口吐沫啐到他脸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自己家里有老婆还去勾搭这寡妇,真不是个男人。”
“就是,”另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也啐了杨猎头一口,“真是臭不要脸,你婆娘陈氏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最后嫁给你一个没房没地的孤儿,你别忘了,这房子,”大娘指着身后的房屋,“是你跟陈氏一起盖的,她当年来咱清献村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银子,要没有她的那些私房钱,你哪里来的地,哪里来的房,哪里来的这几个孩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简直丢人现眼。”
翠花一看这架势,哽咽的抱紧了杨猎头,委屈巴巴的回头看着说话的大娘,“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上这孩子,大娘,您要骂就骂我吧。”
“我呸,”大娘直接气不过甩了翠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