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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杜仲是听明白也看明白了,如今听到程夏这样说,忍不住就是拍掌赞叹一番,然后小声的对杨大郎说,“我发现你这媳妇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滚开!”杨大郎没好气的捣了杜仲一胳膊肘,看他吃痛,这才心下舒服了一些。
杨丽华见陈氏狐疑紧紧的盯着自己,也知道适才自己失态了,于是喘口气平息一下不得不对着程夏服软,“大嫂,我刚刚态度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我错了。”
里正爷爷在这,程夏也不想跟杨丽华一般计较,于是摆摆手没说什么。
对于两个小年轻之间的事,里正也没掺和,见杨猎头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只问了一句,“你要搬到哪里去?”
“还能去哪里,村头的破屋暂时住着呗。”杨猎头一边没好气的说,一边别有深意的看着陈氏,陈氏只当看不到。
里正点点头,又问程夏搬到哪里,这才离开了。
陈氏和林琇都帮着程夏往杜仲的马车上搬东西,锅碗瓢盆加被褥之类的统统放上去,杨大郎的屋子瞬间空了,陈氏看着杨大郎住了十几年的房间忍不住落泪,杨大郎走到陈氏面前,淡淡的揽着她的肩膀,“不哭了,都在一个村,不过是离了几步路的半山腰,想见随时能见。”
陈氏抬袖拭泪,看着都在忙碌的其他人,只悠悠的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要永远离开这里了,我说的是崇安县这个地方,很快了。”
“是吗?”杨大郎的声音空灵飘逸,不知道在反问自己还是反问陈氏。
陈氏叹息一声进了屋,将房门紧闭,再也没出来。
直到杜仲的马车带着杨大郎和程夏离开了杨家的院子,陈氏才开了房门,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马车,不无伤感的对林琇说,“你大哥总归要离开这里的,早晚的事。”
“娘,您别担心了,大嫂要去住的地方跟我说了,很近的,您要是想大哥大嫂了,过去看看就是了。”林琇不懂陈氏的伤感从何而来。
“不一样的。”陈氏闭眼看着遥远的天际,她在问苍天,她的直觉可是对的?他们藏了十几年的地方,到底是藏不住了吗?
杜仲驾车顺着杨大郎的指示直接上了半山腰,在马儿累的喘粗气的时候,总算是见到了他们说的房子,这才停了下来,心疼的顺了顺马儿的鬃毛,“辛苦了老家伙,要不是他们说路很平坦,我才不舍得让你爬坡呢,真是的。”
听着杜仲的抱怨连连,杨大郎和程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他们忙着往家里搬东西,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一个不少,程夏今日还新买了一些深盘,正好可以用来盛鱼汤,这里靠近死亡禁地,她正好经常抓了鱼来吃。
他们的被子也是不够,而且仅有的两床被子还都是冬天盖的厚被子,眼下已经是夏天了,再盖能热死。所以程夏买了一些棉絮回来,虽说她不会做被子吧,但是有棉絮和布,凑活着试试还是能用的。
将马车里的东西统统搬进家门,又收拾妥当,已经就是黄昏时分了,程夏累的腿肚子直打哆嗦,杨大郎和杜仲也好不到哪去,虽然东西不多,但是零碎的也不少,所以搬运起来还真是有些费劲。
程夏本来想着今日搬家,怎么也算是乔迁之喜,杜仲这阵子又帮了这么大的忙,也该好好做顿饭犒劳一下他的,但是杜仲直接摆手说不用了,他太累了,要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觉。说着还抱怨的看着杨大郎,质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个房间留个床,这样自己也能留下休息了,哪里还用得着来回折腾。
但是杨大郎什么都没说,他才不想告诉杜仲,当初就因为自己多事,非要多盘一个新炕,然后就导致后来的许多次,他总是想尽借口好让那个新炕没法用,从而顺利和程夏睡在一起。
如今好容易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他才没傻到给自己设置一个障碍,阻挡他和程夏的感情发展。
让程姑娘变成邵夫人,不止是杜仲的建议,更是杨大郎梦寐以求的心愿,他要付诸实际行动了。
程夏不知道杨大郎心中的小九九,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反复的叮嘱杜仲,等他休息好了就过来,到时候请他好好的吃一顿,以弥补他今日的辛劳。
送走了杜仲,程夏也累瘫在床上不想说话了,昨日的心累加今日的身累,程夏是懒得折腾着做饭了。
杨大郎知道程夏在市集买了包子回来,于是自己去了厨房笨手笨脚的烧火做饭,费了老大的劲将火生着将包子热了,两个人一人一个包子吃了就准备睡了。
等到杨大郎收拾好上床休息的时候,程夏已经睡的人事不省了,杨大郎有心想发展点什么,也不忍心折腾沉睡的程夏,只能安慰自己等明日了。
夜里睡的迷迷糊糊,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程夏烦躁的挠挠头,抬脚踹了下床边的杨大郎,“去看看是谁。”
杨大郎揉揉眼睛起身,心想谁啊,他们才搬过来第一晚,也没多少人知道他们住的地方啊。
“谁?”杨大郎隔着门问。
“大郎,是我,”陈氏的声音。
杨大郎猛地将房门拉开,“怎么了?”
陈氏着急的往里看程夏的动静,“刚有个叫小武的人来家里找你媳妇,说是县里出事了,让她过去看看。”
第160章 热闹()
程夏一听,猛地坐起身来,披上衣服就走到了门口,“娘您说谁?小武?”
是药膳坊出事了吗?那也不对啊,真有问题能三更半夜的来通知?
陈氏也说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程夏便只能匆匆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看杨大郎也正在换衣服,好奇的问,“你也要去?”
杨大郎手上动作不停,“我不放心你自己出门。”
程夏觉得心里暖暖的,于是笑笑随着杨大郎和陈氏一起下了山。陈氏没让小武上山,说他对山里地形不熟悉,夜里又看不清路,怕他跌倒,便让他在山脚下等着。
程夏一到山下,小武便赶紧让程夏和杨大郎上车,“姑娘,掌柜的和老板娘都等着你呢。”
程夏看着陈氏进了杨家的门才放心的跟小武走,路上就打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事情的经过,程夏不免有些唏嘘。
捉奸成双,刘文和赵柔就被捉奸在床了。
听到捉奸过程,程夏觉得有些啼笑皆非。当初自己将关于番茄的一切都告诉了寒姨,寒姨很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而番茄酱做的菜在药膳坊里又非常的好卖,这就导致了寒姨四处派人去找番茄,也是找到了几个地方生产番茄,但是经过比较,到底都不如赵柔房子旁边的那块地产量好。而程夏是特意叮嘱过寒姨的,那旁边住着人,要想摘番茄还是等到天黑没人的时候稳妥些,寒姨也是听心里去了,所以都是让小武带着人晚上去摘。
可是就在今晚,出事了,因为小武临时有事没跟去。
天色已经黑了,几个药膳坊的伙计便也大胆起来,可是摘着摘着觉得不太对劲,旁边的房子里总是传来一阵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大家伙也都不是没经过人事的毛头小伙子,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所以不免有些好奇。
本身他们来来去去好几次,也隐约知道这里就住着一个独身的姑娘,这向来独来独往的,什么时候就多了个男人了呢。
要不说呢,八卦的心理根本不分古代现代,这些人好奇的敲门,结果门没关好直接开了,他们进了院子就听到更加清楚的淫靡之声,以及刘文非要让赵柔将他和她前任死鬼丈夫做比较的声音,这下大家伙更兴奋了,心想这是捉奸在床了啊,于是直接将人堵到了床上。
这事情可就闹大了,刘文直接瘫了,赵柔也吓得直叫唤,几个伙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将周围的人叫了过来,这呼啦啦的,都跟看热闹一样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到后来王寒箫知道之后已经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了,至于为何将程夏叫来,因为王寒箫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她只认识那个男人叫刘文,是程夏的姐夫,其他的一概不知。
程夏脑子转了几圈,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头绪,刘文的事要被捅出来不过是早晚,她也没想过掺和什么,自己惹的风流债自己填呗,就是不知道程上那里会怎么样。
程夏看了眼在车厢内闭目养神的杨大郎,见他神情舒展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心也安稳了一些,便不再心烦,也学着杨大郎的样子微眯着眼稍事休息。
马车直接朝着城东的方向驶去,距离老远的时候程夏就听到了乱糟糟的声音,咒骂嘲讽的声音不绝于耳,听着就莫名的烦躁。
杨大郎依旧留在马车上,程夏自己下了车,赵柔的院子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程夏跟着小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进去,就见到刘文和赵柔已经被拖到了院子中央,两个人裹着一床小被子,根本遮挡不住暴露太多的身体。
赵柔的头紧紧的低着,不敢抬起半分来,刘文更是恨不能将脑袋埋到自己的膝盖里缩起来才好,他脑子转动的飞快,在想如何应对这种突发的情况,事情来的太突然,他根本没有想过应对的措施。
程夏一进入到院子里,早就等着的王寒箫就将她拉到了一边,着急的问,“小夏,真不好意思三更半夜将你叫来,可是这毕竟是药膳坊的伙计引起来的事,我又只知道这刘文是你姐夫,你说这事可怎么收场啊。”
王寒箫也是急的六神无主了,眼见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她怕到时候收不了场,再闹出什么事来,她和良忠又没什么好主意,便只能想到程夏了。
程夏知道寒姨的担忧,也知道她为何焦虑,但是她不清楚的是刘文的心性,依着刘文现在的性子,怕是比寒姨还担心事情的扩大,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挽回自己的名声,怎么允许在这遭遇滑铁卢呢。看他愁眉不展又低头不语的样子,肯定在心里谋划自己的小九九呢。
其实程夏根本就不需要过来,她们只需静观其变就好了。
但是没等到刘文做出好的反应,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哀嚎,就见人群自动的散开了一个小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冲了进来。
程夏一愣,程上怎么来了?
王寒箫也没想到程上会来,只能猜测着说,“当初你到县衙状告刘文,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刘文的事,今日一见他就想到他是谁了,便打听着他住到哪里,顺便将程上叫了来吧。”
程夏点点头,估计也只能这么猜测了。
只见程上嚎叫一声就扑到了刘文的身上对他拳打脚踢,“别人跟我说我还不信,你这是做了什么啊,竟然跟一个寡妇勾搭到了一起,枉费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这么对我,我还要不要活了。”
程上说着就往刘文身上撞,好歹被旁边围观的人拦着,才没能让她真的撞上去。
程上看着一旁那裸露着肩膀的女人,只觉得气血上涌,强硬的挣脱开旁人的拉扯,走到赵柔身边就给了她一巴掌,“你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你这么骚气去勾引别人啊,你勾引我相公干什么,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让人捉到了床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不去死。”程上又挥了一巴掌,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直把自己气的浑身发抖才罢休。
赵柔只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她不想被人认出是县令的女儿来,所以一直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现在有多大的委屈先受着,大不了以后再加倍还回来。
程上怎么可能让赵柔如愿,她就要看看这狐媚子的女人长什么样,所以使劲的掰扯她的脸,奈何赵柔就是不给程上看正脸,程上顿时急了,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我不要活了,自己家的男人被别人勾去了魂,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啊,还不如让我去死了好了。”程上说着作势要去撞墙,周围的人赶紧拦着。程上见乌压压聚集了一群的人,但都是看热闹,没人真的去揭开赵柔的被子想看看她到底是谁,程上更生气了,也不嚎了,跑到刘文的面前揪着他的耳朵开始骂,“你个杀千刀的,你告诉我今天住在同窗家里,没想到竟然是勾了女人,你怎么对得起我,你如何对得起我啊。”
刘文正不知道如何收场呢,如今看到程上凑过来,赶紧使劲拉着她的衣袖往下拽,悄声对程上说着,“你先将我带回家,这事我保证回去给你解释的清清楚楚,现在这样我脸上没光,你面上也不好看,你快想办法带我走。”
程上一愣,不可置信的盯着垂眸不语的刘文,不敢相信刚刚的话真的是刘文说的,却见他依旧使劲往下拽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