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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衣闭着眼,不过身子却仍是下意识的挺动着,原本四散在身体之内的幽黑之气纷纷汇聚向他脑海中的那颗黑子,同时他的右臂显现出一些复杂的纹路,身体的体质也是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蜕变,而黑布衣和梦婉儿的交合之处,似乎散发着柔和的白光,有一股力量不断流入黑布衣的体内,在他身体之内完成了一个又一个循环,最后汇聚向了脑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光彩四射的感觉。不过梦婉儿白里透红的脸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某种力量的流失,显现出一种死黑之色,原本晶莹圣洁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也是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变得粗糙起来,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而她本人似乎根本未曾察觉到什么异样,嘴里却仍是下意识的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的呻吟,不过欢快之中已经夹杂了些痛楚。
幽若洞内无时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布衣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个漫长而又美妙的梦,他却是不知道如今幽若洞外的天都亮了。感觉自己似乎压在一个软绵绵的娇躯,黑布衣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便是发现了身下的梦婉儿,不过他眼里的梦婉儿脸上满是一种暗淡和憔悴,依稀还能看到几道泪痕,她的眼睛紧闭,嘴唇无意识的一张一合,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看着又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梦婉儿的眼里流出,与她那憔悴暗淡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布衣不由心里一疼,原本对梦婉儿的那丝恨意早已不知去了何处,低下头他轻轻吻着身下之人的眼角,嘴里多出了种泪水的苦涩感。
许是觉察到了黑布衣的动作,迷迷糊糊的梦婉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张普通之中带着股怜惜笑意的男人脸孔,她不由呆了呆,无端心里有丝暖意,忽然她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刚浮现出神采的脸上被一种木然的表情所占据。
“怎么啦?”用手轻轻梳理了下教廷圣女那显得有些杂乱的秀发,黑布衣问道,看着梦婉儿额头那有些特别的印记,他忍不住用手来回抚弄了几下。“黑布衣!”额头的印记被抚摸着,梦婉儿像是敏感之处被触动了一般,脸上满是狠狠之色,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道,几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她使尽全力将头一抬张开嘴咬向了黑布衣的肩膀。
看着梦婉儿的举动,黑布衣却是没有阻止什么,任由她将牙齿咬进了自己的皮肉,身子向边上一翻转,然后双手一环,就变成了他背靠着那冰冷的地面,一手搂着躺在他身上的梦婉儿的腰际,一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脑袋。
嘴里多了种腥味,梦婉儿没有发现当黑布衣的鲜血被自己吸到嘴里之时,她那暗淡的脸色闪现出一丝神色,她此时的注意力全被自己的双手吸引了过去。“呀!”梦婉儿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忽然发出一声惊呼,愣神的看着自己如今那变得有些枯黄和粗糙的双手。任何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如果忽然间发现自己变得憔悴衰老,那么都是不可能接受得了,对于她们来说这或许必死好可怕,如今梦婉儿这就是这种感觉,更何况此时她身边还有着异常痛恨的黑布衣,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无情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面前,她希望自己展现出来的是美丽动人的一面,而不是一副人老珠黄的样子。有的时候,人往往总是那么的矛盾,更何况梦婉儿本身就拥有着那充满了矛盾的体质——圣光梦魇体!
“印记破碎,圣光消散,黑布衣你毁了我,莫非你就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既然你夺了我的清白之躯,那么便索性杀了我吧,也免得这副摸样的我返回教堂后还要经受那无尽的折磨!”呆呆地看着自己那枯黄粗糙的双手许久,梦婉儿才慢慢回过神来,来不及扼腕痛惜自己未老先衰,她伸手触碰了下额头的印记,虽未能亲眼所见,但通过指间传来的触感,她知道印记已经破碎。感觉到黑布衣的身下之物居然在自己的体内再度变大变热,此时的梦婉儿倒是好像看开了许多,并没有去理会这些,只是对着黑布衣惨然一笑,心如死灰般说出了这些话语。目光直直的看着黑布衣,梦婉儿似乎想将这个夺去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或者说想将自己第一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的男人给铭记于心,显然她已经没打算再活下去了,况且就算是黑布衣不杀她,她也会因为黑布衣而死,因为作为教廷的圣女,她已经失去那最被看重的意义。说到教廷的折磨,梦婉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埋首在黑布衣胸前,双手无助的想要抓住什么,娇躯都忍不住颤抖连连。若不是圣光印不知道为何被黑布衣反控了过去,梦婉儿或许早就咬舌自尽一了百了,如今却是连死亡似乎都成了件奢侈的事了,她只希望黑布衣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不要再折磨羞辱自己了。
将梦婉儿无助摆动的双手抓住,通过圣光印的联系,黑布衣此时也能够体会到一些她的心绪,沉默了一会他方道:“杀人不成反被辱,这又怪得了谁?若不是我另有机缘,估计早死在你手上了,话说第一次也没有好好体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意识便模糊了,如今你我都清醒了,刚好再来一次!”
第1652章(。com)
“你!也罢,也罢,若你不嫌弃我这副衰败的摸样吓人,便也就由着你去了。”手被黑布衣抓住,丝丝温热的感觉传来,让梦婉儿有种找到了依靠的安心,不过却没曾想黑布衣之后又说出那么一番让她愤恨异常的话语,瞬间她对某人刚刚升起了一丝好感消失的无影无踪,有些自暴自弃的道。
话语还未落毕,梦婉儿便感到黑布衣居然就不管不顾对自己征伐起来,咬着嘴唇强忍了片刻,她终于是有些沉不住气,双手贴在黑布衣的双肩支撑住自己,想了想决然的道:“黑布衣,难道我梦婉儿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么,就只是一个任你玩弄的玩物么?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对付一个教廷的圣女很有成就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女人被别人如此羞辱,你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如果此事被光辉教廷得知,光辉神子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相当于得罪整个教廷,所以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杀了我!”
将身体向侧边一转,黑布衣又将梦婉儿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看着这个现如今一心求死的女人,他似乎也在思索是不是真的就如她所愿得了。不过显然黑布衣还做不出这种事,轻摇了下头,他的脸上不再是冰冷一片,而是带上了丝柔情,定定的看着梦婉儿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愿不愿意,从今以后你梦婉儿就是我黑布衣的女人!说吧,要怎样才能帮得到你!”
或许是惊讶黑布衣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看着他一脸认真完全不是在随便说说的样子,心如死灰的梦婉儿眼睛之中忽然浮现出些希望,不过随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一切都晚了,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或许你还不知道,我乃是天生的圣光梦魇之体,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大半的圣光之力已经融入到了你的体内。圣光消散,而梦靥之气则是碎裂了我额头的印记,完全失去了控制,或许很快我便会化作那人不像人的梦魇之体,与其如此还不如离开这凡尘。布衣,到时就算是你有着圣光印也控制不了我的,所以,求求你不要让我屈辱的活着好么?”
仔细的聆听着,通过圣光印的联系,黑布衣知道梦婉儿并没有在说谎,闻言他眉头一皱,难不成自己还真要亲自动手灭杀已经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的女人不成,显然这是黑布衣难以做到的。
“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将梦婉儿额间的青丝拨弄开了,看着那如今已经碎了成一个个小黑点的印记,黑布衣皱着眉道。至于梦婉儿所说的圣光之力,黑布衣也清楚,并且还知道去了哪了,不正是被自己脑海中的那颗黑子汇聚过去形成了一个白蒙蒙的光圈了么,他倒是有心将这些圣光之力还给梦婉儿,奈何根本撼动不了那白色光圈。
“天道不可逆,或许是天意如此吧,又何必强求什么呢?或许”看着黑布衣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梦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无端觉得有些甜蜜,听黑布衣问起,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又有些欲言又止。
“或许什么?”似乎看到了那么丝希望,黑布哪容梦婉儿将话语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忙是追问道。
“或许你可以试一试用你的鲜血洗刷下你的罪孽,或许如果你能够帮助我压制住体内的梦魇之气的话,还能让圣光之力重现,但是额间碎了的的印记又如何去复原,教廷之人略一查探便能发现我身上的异常之处,所以说,或许这一切压根都是不可能的。”梦婉儿反正不报有什么希望了,于是索性将想说的都说了出来,同时她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回想起自己意识迷迷糊糊之时,那种身处云端的快感,想着黑布衣说要再来一次,而自己似乎命不久矣,干脆幽幽的道,“布衣,好好怜惜一次婉儿!”
听到梦婉儿最后的话语,看着她可能是因为羞涩而微微闭上了眼睛,黑布衣不由一愣。也不管梦婉儿说的方法是不是有效,黑布衣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将手臂破开一个缺口,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他如今不知道如何帮助梦婉儿压制梦靥之气,不过体内流淌着的热血倒是并不缺。
“张嘴。”眼睛微闭的梦婉儿忽然听到了黑布衣的声音,心里不由想着真是自己冤家,不过还是依言张开了嘴巴,下一秒她便是感觉到嘴里多了一种带着丝丝腥味的液体,而且自己的体内居然下意识的传来一种渴望之意,“咕噜”一声,她咽下了一口那液体,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润。睁开眼睛,看着黑布衣破开一道口子的手臂放在自己嘴边,而那滚热的血液通过那道口子不断流入自己的体内,梦婉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有心想闭上嘴巴,但体内那种莫名的渴望之意却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喝下了黑布衣的血液。
“没想到你说的方法还真有些效果,这会的脸色相比于刚才红润有光泽多了。放心,我这人呀体内就是热血多,前些年战场之上也不知流了多少血,但是这两年日子太过于安逸,如今正好放放血。”看着梦婉儿的神色,黑布衣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道,居然还有闲情说起了笑来,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有些将梦婉儿放在了心上。
嘴角扯动了一下,梦婉儿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又喝下了几口热血,她伸出手将黑布衣手臂处的那道口子给捂住,轻轻摇了摇头提醒道:“这些热血对于我来说已经够了,再多也无意,不过如今也只能暂时帮我压制住体内的梦魇之气。还有你的血液非常特殊,最好不要让教廷的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你算不算教廷的人?”黑布衣有心调笑了一句,不过看着梦婉儿闻言将嘴唇紧抿着,他也就没有了追根究底的意思,随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的又说道,“你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看着梦婉儿那恢复了些润泽却依旧憔悴的面容,心态转变的黑布衣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再来一次的念头。身处在这幽若洞内,黑布衣不知是不是自己多了某种特殊的能力,往边上侧身一滚他便和梦婉儿并排躺在了地上,然后心念一动身上便是多出了一件黑色的衣袍。
站起身来,黑布衣看到了环绕在自己周围,无风自摇曳的小白花,同时心里忽然有种异常的亲切感。而那些小白花此时好像受到了某种吸引力,变成一条白色的光带环绕着黑布衣转动起来,让他无端有了种投入到母亲怀抱的感觉。
好奇之下,黑布衣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不过那些小白花组成的光带却宛如无形之物,从他的手中径直穿了过去,白色小花组成的光带绕着黑布衣又飞舞了几圈,然后飞向了那依旧躺倒在地面上的梦婉儿。
看着那仍是全身裸露的梦婉儿,黑布衣一拍脑袋,有些后知后觉,心念一动幽黑之气浮现,一件女式的黑袍便是出现在了。不过女式黑袍被白色小花组成的光带那么一闪,瞬间那黑袍变成了一条衣袂飘飘的连体白色长裙,倒是和梦婉儿先前破碎成片的衣裳有些相像,在空中左右飘荡了那么一下,那白色长裙便是出现在了梦婉儿的身上,大小正好合适,长裙之上有着一朵朵似真似幻的白色小花,倒是平添了几分美感。见此一幕黑布衣有些惊讶,不过旋即又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梦婉儿那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