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刚刚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量保持镇静,然而此时此刻,她真的有点要崩溃了。
一切都是她的错。
连累已经在天国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也一起遭受这样的羞辱。
一切只怨自己。
宗铭皓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哭的不能自己的秦六月,他下意识就朝着秦六月拥抱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碰触到秦六月,就被秦六月一下子推开了。
秦六月的眼睛已经哭的有些红肿了。
她就那么泪眼朦胧的看着宗铭皓,死死的咬着嘴唇,才没有哭出声音。
“六月,对不起”宗铭皓刚刚一抬手,秦六月又是后退一步。
宗铭皓抬起的手指,瞬间僵在了空气之中。
鹰隼的眼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六月。
上一次,他朝着秦六月伸出手的时候,她那么开心的把她的手心叠放在了他的掌心。
那一次,他们也是在这么美好的夜色之中,尽管没有说一个字,却幸福甜蜜的想要融化掉彼此。
为什么?
为什么要拒绝?
“宗铭皓,从现在这一刻起,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秦六月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泪水再次决堤:“我可以受委屈,可是我没办法,让我的父母爷爷奶奶一起跟着我受委屈。对不起,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秦六月转身就跑掉了。
“秦六月!”宗铭皓在后面大喊一声:“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秦六月一下子站定,并没有回头,深呼吸一口气,回答说道:“梁夫人什么都没有说。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我们之间的那些误会,是该烟消云散了。我从今天起,正式搬出庄西别院。谢谢你帮我调查清楚爸爸妈妈的死因和杀人凶手。就算你不再管爷爷奶奶的具体死因和凶手,我也不会怪你的。就这样吧。”
秦六月说完,一头扎进了黑夜之中,不再回头。
宗铭皓掉头转身就要去找梁红玟,小赵从旁边一下子抱住了宗铭皓,不停的说道:“总裁,您冷静一下!”
“走开!我要去问问,她到底跟秦六月说了什么!”宗铭皓一把推开小赵,大步往前走。
小赵拼死再次抱住了宗铭皓:“总裁!您忘记了夫人在意大利生产的时候,险死还生,全身血液置换三遍才保住了性命的事情吗?”
宗铭皓的脚步,硬生生的戛然而止。
是的,他不能忘。
当年他们之所以是在国外出生,是因为胎位不正,难产,且伴随肿瘤,随时会危及生命。
国内的技术条件,只能保一个。
两个孩子只能保一个。
梁红玟拼着切除一侧输卵管和卵巢的风险,到意大利保胎。两个孩子,她一个都不想放弃。哪怕后果是生产的时肿瘤破裂大出血,母体死亡,她也要保住这两个孩子。
在最后的几个月份里,梁红玟每天都在高风险之中度过。
好几次,医生甚至都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可是梁红玟身为将门虎女,硬生生的挨过了最危险的关口,剖腹产下了宗铭皓和宗明泽两个孩子。
而她也付出了切除一侧输卵管的代价。
从此之后再没有怀孕过。
正是因为梁红玟的奋不顾身,宗家老爷子和老夫人对她异常宠爱,老爷子更是把梁红玟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疼爱。
第218章 情根,已种()
梁红玟为宗家付出的太多太多,所以她在宗家的地位真的是特别特别的高。
高到秦六月无法想象。
宗老夫人明知道梁红玟今晚会难为秦六月,依然选择了默认。
宗家上下一致默认委屈秦六月,给梁红玟出气。
宗铭皓站在原地,轻轻闭上了眼睛。
是的,他没有这个立场去责问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为了他,付出了一侧输卵管的代价,付出了今生再也没有生育其他孩子的代价。
他身为儿子,没有这个权利没有这个勇气,去质问自己的母亲。
原本,他跟秦六月的婚姻,只是一个冲喜。
他也曾经对自己的母亲一再保证过,他对秦六月只有仇恨而没有爱情。
不过是短短数日,让他怎么推翻自己的保证?
如果他现在强烈的护着秦六月,只怕会让母亲更加的厌烦秦六月,甚至现在就逼着他们离婚。
到了那个时候,才是最不可挽回的境地。
“总裁,总裁您没事吧?”小赵见宗铭皓不吭声,顿时有点不安,轻声的叫了起来:“您”
“我没事。放心,我不去找她。”宗铭皓站在原地,眼底隐隐泛着一丝湿润。
在秦六月掉头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着。
在那一刻,他知道,秦六月在他的心底,已经跟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到秦六月的眼泪可以无动于衷。
而现在,她的每滴眼泪,都会砸在他的心上,怎么都擦拭不去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她被陈高羞辱的时候?
还是在游船上的那一夜温存?
还是在她冲着自己嫣然一笑的时候?
亦或是更早,在小时候她扒光了自己,让自己成为整个圈子笑柄的时候?
还是说,在第一次见到她,她哭的不能自己,却要装作坚强的时候?
不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只知道,从现在这一刻起,他的心上,放下了一个人。
那个人,叫秦六月。
在她哭着离开的那一刻,他真的心疼了。
宗铭皓回到了院子里,宗铭泽就那么站在灯光下。
相似到极致的面庞,就像是自己的影子。
宗铭皓慢慢停下了脚步,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孪生弟弟。
宗铭泽第一次没有露出小孩子般纯真无邪的笑容,而是一脸严肃深沉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两兄弟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彼此,都像是在看自己的影子。
终于,宗铭泽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走了?”
宗铭皓点点头。
“再也不来了吗?”宗铭泽继续问道。
宗铭皓依然点点头。
大概,再也不会来了吧?
这个家,大概再也不会接纳她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宗铭皓觉得心口再度憋的喘不过气来。
她真的,要走了吗?
宗铭泽再也没有说话,掉头就走。
佣人们慌乱的跟上了宗铭泽,在一边小跑的跟着。
宗铭皓对站在一边的小赵说道:“去跟奶奶打个招呼,我先回去了。”
“是,总裁。”小赵马上回答,然后冲着小钱小孙小李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纷纷点头,小赵这才转身离开了。
宗铭皓回到庄西别院,管家马上过来汇报:“大少爷,少奶奶收拾了一点东西就走了。”
宗铭皓没有回答,将外套丢给了管家,直接就进了卧室。
整个卧室,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明明还是以前的那个卧室,可是却觉得,少了很多的东西。
原先,秦六月也有不在家里睡的经历,可是宗铭皓知道,她会回来的。
而现在,她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宗铭皓坐在沙发上,那是秦六月睡了好多夜晚的沙发。
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她的味道和温度。
可是,人,真的没了。
宗铭皓双手交叉握在鼻端,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他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脑海中秦六月哭着离去的背影,越来越清晰。
可是一想到母亲为自己付出的牺牲,他只能强行抑制住去找秦六月的心。
算了,放弃吧!
趁着还没那么喜欢的时候,放弃吧!
让她走!
放她离开!
这七个字,像刀子一样,剜着心。
宗铭皓烦躁的一脚踹开了面前的茶几,起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小赵他们刚要跟上,宗铭皓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用跟着了,你们下班吧。”
“是,总裁。”小赵他们几个只能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起微微摇头叹息。
总裁跟大少奶奶之间,怕是很难在一起了吧?
宗铭皓一边开车一边给商榷打电话:“商大少爷,方便出来喝个酒吗?”
商榷惊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呀呀呀,向来自律自好的宗家大少,忽然约我这个花花公子喝酒,我得去看看太阳从哪里落下去的。”
宗铭皓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烦躁:“来不来?”
“来来来!必须来!”商榷马上回答说道:“我正跟项文南在酒吧,你要不要来?”
“地址给我!”宗铭皓直截了当的回答。
“得嘞!”商榷当即就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宗铭皓。
挂了电话之后,商榷对项文南说道:“宗铭皓的声音不对劲啊!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项文南摇摇头说道:“你别闹!宗铭皓是什么人?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会存在影响到他情绪的人吗?换句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不会为情所伤。一个是你,一个是宗铭皓。你是因为太花心,爱的女人太多,所以没办法伤心。宗铭皓是因为他根本不懂爱情,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付出自己的真心,他的世界里,只有征战和杀戮。所以,你觉得他会出什么事情?”
商榷捏着酒杯,明明很阳光帅气的人,却笑的邪魅丛生:“喂喂喂,文南兄,你这么贬低我,真的好吗?我们可是这么多年的朋友!”
“我只是实话实说。”斯文帅气的项文南耸耸肩膀,回答说道:“他可是宗铭皓啊!我们这些人加起来才能赶得上的宗铭皓啊!你觉得,他会为情所伤吗?”
商榷忽然就想到了秦六月,脸上的笑容收起,沉吟片刻,才回答说道:“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是不可能。可如果是她的话这很难说。”
第219章 喝酒交个朋友()
“你说谁?”项文南下意识的问道,问完了之后随即又说道:“秦六月?”
商榷点点头:“你不觉得这个姑娘很特别吗?”
项文南想了想,说道:“我跟她接触不多,不好下评论。你是不知道啊,严锘防我跟防贼似的,我想跟那个姑娘说两句话都不行,拽着就走了。”
商榷笑着说道:“我倒是跟这个姑娘聊了几句,然后一起吃了个午饭。我对这个姑娘的了解也不多,但是我能确定一个事情。”
“什么?”项文南好奇的说道:“你喜欢上她了?”
商榷端起酒杯,跟项文南碰了一下,说道:“喜欢说不上,不讨厌是真的。这个姑娘给人的感觉特别好,让人特别舒服。就是那种,如沐春风。这个姑娘太有分寸了,自律的让人心疼啊!明明受伤,眼带泪花,却面带笑容。你懂我的意思吗?就是让人特别想去保护她的那种感觉。我生平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就有这样的感觉。她很特别。”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有点。哦,人来了。”项文南一抬头,就看到了宗铭皓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项文南马上冲着宗铭皓挥挥手。
宗铭皓马上朝着项文南跟商榷走了过来。
他抬手一拍项文南和商榷的肩膀说道:“你们两个倒是乖觉,悄没声息的就来了q市,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
项文南马上站起来,跟宗铭皓拥抱了一下,说道:“我哪里敢大张旗鼓的来?严锘恨我恨的都要杀了我了。”
商榷笑嘻嘻的回答说道:“太招摇了,会被我的妞儿发现的。”
宗铭皓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酒保说道:“来一打烈酒。”
酒保马上拎着一打酒过来了。
商榷跟项文南惊讶的看着宗铭皓,显然,他们很意外啊!
宗铭皓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处于狼狈的境地,不管是任何情况下,他都会让自己保持绝对冷静。
可是今晚这是怎么了?
这么一打烈酒下去,还怎么保持冷静?
这可都是高度烈酒啊!
宗铭皓也不说话,拿起酒杯,一口就干掉了!
一口一个,接连喝了三个,在喝第四个的时候,被商榷一下子按住了:“喂喂喂,宗铭皓,你就算是想不开要自杀,也不用拉着我们两个跟着你殉情吧?呸呸呸,拉着我们两个人给你陪葬吧!你这么个喝法,第二天就挂了!宗家不得扒了我跟文南兄的皮?”
项文南推推眼镜框说道:“看来真出事儿了。”
宗铭皓放下酒杯,转头看着项文南跟商榷,想说什么,却是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商榷赶紧把这剩下的几个烈酒推开,对酒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