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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村子里就又死了个人!我们乡亲们气不过,去终南山找天正派评理,结果才知道那李刚正只是个刚入派几个月的弟子,明显是实力不济,招摇撞骗,可天正派的人却偏袒弟子,说是事态恶化,要我们再拿十万,才能解决。”
我狠狠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这和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
村长叹了口气:“先前那十万,已经让我们倾家荡产了,哪里再凑十万?结果他们看不到钱,坚决不帮,还说这是道士的规矩,否则会遭天谴。”
后来,村民们无奈,只好到处求助,结果来了许多‘各大门派’的散游弟子,要价并不是很高,但全是骗子,有一个骗了钱没逃走,被毒打了顿,短短半个多月,这个村子就莫名其妙花出去十五万块钱,但事情,仍没有解决!
村长老泪纵横:“那十五万,是乡亲们的血汗钱,是乡亲们的命啊!就这么不明不白没有了,我们都想好了,大不了就是死嘛,死在鬼手里,我们还知道怎么死的,死在这些人手里,我们估计还在替他们数钱呢。”
看着村长嚎啕大哭的样子,听着这番绝望的话语,我心如刀割,紧紧握着拳头,为什么总有那么多骗子,不知廉耻的耗尽本就无助人心中最后那丝光明,让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绝望笼罩着那些无助的人呢?
死在鬼手里,还知道怎么死的。
死在人手里,怕还在为他数钱。
简单的两句话,竟道出了世间的黑暗,与绝望,真是令人心痛,令人唏嘘
第186章 被死亡笼罩的村子()
村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十五万啊,我们辛辛苦苦耕种,一年才弄几千块,得多久才能攒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们给骗走了。”
村长道:“也罢,也罢,我原本想的是,既然这样,那不如让鬼把我们全部杀光吧,真是没想到,会有你们两个不要钱的高人到来,上天有眼啊。”
我给他递过去些纸,安慰道:“那些骗子确实不是东西,但这个世界上,并非所有人都只懂得谋利,这个世界上,还有善,还有美好,还有光明,你把村子里的怪事儿仔细讲讲,我尽力帮你解决。”
村长用纸揩去眼泪,点点头,开始了他的讲述。
这座村子,位于四川的大山之中,交通阻塞,只有在每年庄稼收成,或则村民割了草药时,才会背着竹篮,或开着三轮车,给拉到县城里去变卖,除此之外,他们几乎与外界没什么联系了。
听说在上世纪,中国大部分地区都被战火洗礼,饱受战争的折磨,但这座村子因为位置偏僻,竟成了世外桃源,可见这个村子里的人,所享受着的宁静与快乐。
原本这个村子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惬意,可在一个多月之前,村民苗人凤的一声大喊,将所有梦幻般的生活打破了。
前天晚上,苗人凤做了个奇怪的梦,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自己床头,男子脸上朦胧一片,看不清楚容貌,但却让人感到种透彻骨髓的寒冷。
苗人凤感觉很压抑,他想动,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想说话,嘴巴却张不开。
正在苗人凤不安的时候,那个黑衣男子发出了声很低,却又很诡异的笑声,随后,苗人凤两眼一黑,醒来便已经是天亮了。
因为这事儿,苗人凤白天一直心不在焉的,中午睡醒后,苗人凤去山上割草药,因为这时正是河水泛滥之际,他怕五岁大的儿子跟村子里其他孩子去河里玩,发生什么意外,干脆在出发前,把儿子独自锁在了家里。
苗人凤在山上割草药时,总感到心里慌慌的,也不知道是昨晚上那个诡异的梦,还是其他什么事情。
又割了几下,他实在干不下去了,索性就背着竹筐,回了家里,结果到门口时,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以前自己回来,儿子都会爬在窗户上让他开门,并且抱怨在屋子里憋着屎什么的,要苗人凤给做个弹弓之类的玩具,可今天,屋子里却静悄悄的。
苗人凤急忙跑过去把门打开,朝里一看,立刻张大嘴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遍了整个村子。
村民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急急忙忙聚了过来,众人往屋子里一看,不禁张大嘴巴,惊愕无比。
屋子里,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男孩,双手被绳子绑的严严实实,手法也很专业,身体挂在半空中,两条腿也被专业的绳子绑着,脚下垂着一块铁疙瘩,男孩脑袋后仰,在空中摇摇曳曳,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苗人凤跪在男孩旁边,抱着他的腿,凄惨的哭泣着:“儿子啊,儿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你醒醒啊,你走了爹可怎么活啊。”
村民们见状,都不觉酸了鼻子,询问到底咋回事儿啊?苗人凤把自己上山割药,为防止儿子去河边玩把他锁在屋里,回来却发现他这么死了的事情原原本本描述了下。
大家听过后,都感到很匪夷所思,因为苗人凤家只有一扇门,门上挂着把大锁,窗户又从里面锁住了,如果有人进屋杀了孩子,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但是,如果没有人进来,孩子怎么会被绑成这样呢?而且,据苗人凤所说,那个铁疙瘩,根本不是他自己家里的东西。
就连孩子身上穿的红色裙子,也并非苗人凤家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搞到这身女装,又如此诡异的穿在身上,把自己绑住,吊死在这屋梁之上呢?
苗人凤这个儿子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绝对没有男扮女装的怪癖,现在穿着女孩子的裙子,这么诡异的死在了家里,光是听着,便觉得毛骨悚然!
若是人为害死的,那凶手又是怎么从这个密室中逃出去呢?事情,变的惊悚,又悬疑起来了。
发生了这件事没几天,苗人凤便疯了,整天在家里对着空气哈哈傻笑,说儿子你女装不好看,还是现在这样好看。
苗人凤妻子也因儿子的死郁郁寡欢,没几天病死了,大家可怜苗人凤,便派人给他送了一份饭,结果苗人凤很生气,质问为什么不给他儿子准备饭?村民们只好又拿去一份,苗人凤小心翼翼的把那一份饭摆在桌子上,盯着空气自言自语,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村民们也报了警,但警察给出的最后结论,是苗人凤儿子自杀,至于那些谜团,连警察也讲不清楚。
虽然这事儿很诡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度也渐渐变淡,可没想到的是,几天后,村子里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这次的主人公是苗青山,苗青山五岁那年,父亲上山采药,结果不小心从峭壁上摔落,当时就不行了。
失去了父亲后,苗青山的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长大,又用自己积蓄,帮他讨了个媳妇。
苗青山知道母亲不易,对她特别的孝顺,他媳妇也对婆婆很好,说没有婆婆,就没有今天的苗青山。
本来这一家人过的和和睦睦,应该令人羡慕,结果苗人凤家出事儿后没几天,这家也出事儿了
这天晚上,苗青山一家照常吃饭唠家常,并没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他母亲上1床睡觉时,还再三嘱咐,明天五点多叫醒她,要去村里溜达溜达,锻炼身体。
可到了竖日五点多钟,苗青山推开母亲屋门的时候,竟发现母亲被一根绳子,勾住脖子,吊在房梁之上,身体在空中摇晃,双手下垂,眼珠子和舌头都冒出来老长,特别耍笔本豌蹲×耍从春蟠罂拮虐涯盖赘攘讼吕础�
可母亲的身体已经僵硬,更别提呼吸了,苗青山媳妇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看到婆婆的尸体后,吓的当时就昏了过去。
要说苗青山母亲是自杀吧,可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想不开呢?更何况,苗青山家里,根本没有那根绳子。
要说苗青山母亲是他杀,那苗青山非但把房子外边的大门锁住了,连屋门都给锁着呢,门窗也关的那么紧,毫无破损情况,凶手怎么进来,和逃出去呢?
村民们纷纷过来安慰苗青山,他伤心过度,竟把眼睛给哭瞎了,几天后,他忽然笑着跑到村子里,说他看到母亲了!
村民们都觉得他挺可怜,劝他节哀顺变,苗青山却愤懑的反驳:“我真的看到母亲了!她说让咱们离开村子,ta已经来了,让咱们快离开。”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道:“这个苗青山口中的ta来了,是什么意思?”
村长眼神闪烁,含糊不清的答道:“啊他他指的是谁,我们也不清楚啊,疯子的话,有啥好听的。”
我注意到了村长不自然的表情,可他不想说,我也问不出来,便喝了口水,道:“继续吧。”
村长说,诡异的死亡并没有就此停止,又过了几天,李大嘴慌慌张张跑到村里,说自己的媳妇不见了,让大家帮忙寻找一下。
乡里乡亲的,有忙自然会帮,纷纷撸起袖子找了起来,结果在村子附近的那条河里,发现了李大嘴的媳妇。
她当时仰面朝上躺在水中,身体已经变的肿胀,捞上来时,早就断了气,李大嘴抱着媳妇痛哭,说昨晚上两人还约好,今天把草药拿去县城卖了,给媳妇买身新衣服,怎么现在就
村长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村子里接二连三的死人,还都死的那么诡异,法师,你说这会不会是鬼杀人?”
我点点头,道:“因为李大嘴媳妇的死,所以坚定了你们找法师来驱邪的决心了,对吗?”
村长说:“算是吧,本来我们村里人就比较迷信,李大嘴媳妇死后,有人说会不会是闹鬼了?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成,于是一商量,便凑钱去终南山找道士了,那道士来设坛驱邪,弄的怪像回事儿,可他走没几天,就又死人了。”
我很疑惑:“又死人了?”
村长道:“可不是吗?这次死的,是那个第一个说有鬼的人,也就是苗大壮的儿子,他那天下地干活儿,总觉得心口憋了气,怎么都不舒服,就寻思着回家休息下,结果看到儿子赤身果体躺在床上,两颗眼珠子瞪的特别大,盯着天花板,早就没了呼吸。”
“更诡异的是,他家里也是锁着门窗,大家都说是他让找道士,惹怒了鬼,所以鬼才带走了他儿子啊。”
“他的儿子,似乎是正睡着觉,忽然就死了,如果不是鬼,能有这么邪吗?”
村长拿起水杯喝了口,脸色也因讲了这些可怕的事情而变的有些苍白,但我却总感觉哪里有些对不上。
我仔细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
村长他们,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第187章 媳妇归来()
这时,村长家的大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击声,村长急忙前去开门,外边站着一个年轻小伙子,汗流满面,语气慌张讲道:“村长,不好了,马大嘴出事儿了,你快去看看吧。”
村长跟着这个年轻人,朝马大嘴家赶去,途中,那人把情况大概给村长讲述了下,原来,马大嘴今天一觉醒来,发现死去妻子的尸体摆在自己家门口,他很生气,破口大骂哪个龟儿子给自己恶作剧?
可是,村子里的人大都封建思想严重,怎么会去碰一具尸体,找晦气呢?
隔着很远,就能听到一个男人在哪里大骂:“老子早就说了,老子跟婆媳的死没毛线的关系,究竟是哪个龟儿子,在这里整老子咧?有本事你就站出来,这样算哪门子好汉的嘛。”
在一个屋子门口,聚着一群村民,他们各个看着马大嘴议论。
“准是他把婆媳害死了,否则尸体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门口呢?”
“谁说不是呢?他婆媳死的太蹊跷了,没那么简单。”
“马大嘴媳妇游泳本领那么高,怎么会淹死?反正我是不信。”
村长拨开人群,走到马大嘴跟前,我低头一看,差点没吐出来。
在马大嘴家门口,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可能是泡在水里时间太长,已经严重肿胀,成了巨人观。
又因为有些时间了,尸体开始腐烂,肚子那一块尤为明显,已经烂了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肠子,内脏,还有些白色的蛆虫在尸体上钻来钻去,别提多恶心了。
村长询问了下大概情况,和途中听说的类似,村长摆了摆手:“先不要管谁干的,把你媳妇拉去埋了吧,摆在这里多晦气。”
马大嘴点了点头,又恶狠狠瞪了周围群人一眼:“老子看在村长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要是再恶作剧,老子抓住弄死你个龟儿子的。”
马大嘴找来推车,把尸体摆到上面,朝村后走去,村民们见马大嘴离开了,又嘀咕了几句,便纷纷散开。
村长叹了口气,说:“真是可怜,真是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