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无论记者怎么说,任老板就是不让他们靠近工地。
一周后,又发生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任老板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批新的施工队,让原本的施工队全部回家了。
根据任老板对外声称,是那批施工队犯了无法原谅的错误,至于工资,任老板很大方的没拖欠一毛钱。
被换掉的老工友们,分散到了全国各地,而最近的,也在河南一带,距离云南很远。
看完这则资料,我心中又多了些疑惑,商人最重要的,是树立一个善良,正直的形象,正如那名记者所说,以任老板这么有良心的举动,必定会被社会各界人士支持,这也可以让他赚取更多的利润。
但是,为什么任老板会在接受了一段采访后,毫无征兆的忽然拒绝采访呢?这似乎有些反常。
还有,任老板为什么要将那些原来的工友们辞退,据我所知,民工们去上班,基本全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结伴而行,就算离开了这个工地,也不该分散到全国各地吧?
我将这些疑惑提了出来,熊大点了支烟,又给我递来一根:“杨堂主,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这则资料是媒体那边搞到的,因没啥大用,昨天就忘了提,你走后,我特意翻了翻资料才发现的。”
我想了想,问:“最开始的那批工人,走时有没有少人?”
之所以提这个问题,是因为有些黑心开发商,会处于某些原因把工人害死,埋在工地里,如果那样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任老板不让记者接近工地,又为什么让那些工人们离开了。
熊大摇摇头,回答:“这就属于失踪人口了,如果真的发生,我一定会知道,那群工人来时多少人,走时仍然是多少人。”
我很诧异,心中更加狐疑,那为什么好端端的,任老板会换了一批新的工人?
当然,我知道这个疑问不能在任老板哪里得到答案,既然他不想说,我去问也肯定是和记者们得到的回答一样。
越调查,关于工地的疑点,似乎越多了。
可我隐约感觉到,有一根线,能把这所有杂乱的线索穿插在一起,但我就是抓不到,摸不着。
我问:“那些工人们的资料,你能给我几份吗?我想找他们当面问问。”
熊大把烟捻灭,端起来水杯抿了口,说:“杨堂主,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劝你换条思路吧,首先,我们警察不可能事无巨细,什么都清楚,其次,既然那些记者都问不出答案,一定是任老板嘱咐了什么,你就算找到他们,也未必能得到什么满意的答复。”
熊大把杯子放在桌上,双手相握,平静的看着我。
我想了想,他讲的没错,即便问,也是无用功。
我又和熊大聊了几句,让他有任老板别的线索及时和我联系,然后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下午丽都出了些意外,有位客人喝醉了酒闹1事,我得到消息后立刻踅回,王鬼正在处理,那位客人虽然借着酒劲儿耍狠,但和王鬼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王鬼也不管他客人不客人的,按在地上暴揍,我估计那人都快不认爹妈了,王鬼恶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小子,别他妈以为喝了几口酒人家都会怕你,我告诉你,有的人你能打,有的人,你打不了!”
王鬼直接把那人举起来,朝门口扔去,那人捂着腹部不停咳血,王鬼骂道:“滚你麻痹的!”
那人起身后狼狈的逃串出去,王鬼让其他小弟去清理血迹,见到我后他整了下衣服,笑着打招呼。
我竖起拇指:“你真够狠的哈哈。”
王鬼眯着眼睛,道:“对付恶人,你要比他更恶,对了,开发商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叹了口气,正打算把遇到的麻烦讲给他听,任老板便打来了电话,他口气着急的说:“杨高人,你你快来一趟吧我儿子我儿子出事儿了。”
什么?
王鬼看我面色不对,问怎么啦?要不要一起去?
我摇摇头,说:“丽都不能没人,你继续照看这里,我回来再给你讲。”
王鬼点点头,让我放心的去。
按照任老板提供的地址,我打车赶往,任老板住在市中心一套很豪华的别墅内,虽然和l小姐没法比,但也算很上档次了。
来到他家门前,我抬手敲了几下,任老板将门打开,他脸色憔悴,神色有些沮丧,见到我后,两眼中绽放出了一丝光彩。
他急忙把我引进了屋子里,一个女人端着脸盆,满脸的着急,看到我后,她立刻给我跪了下来。
我拉她起身,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他他好像是撞邪了。”
我问:“具体怎么回事?”
任老板把我带到了一间屋子里,有个七八岁的男孩,被五花大绑在床上,双眼瞪的很大,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不停有白色的泡沫从他嘴巴里往外流,身体绷的笔直,像是一根棍子,十分的诡异。
任老板妻子叹了口气:“都怪你,现在好了,儿子也撞邪了!”
我看向了任老板妻子,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内幕,而且,她终于要讲出来了
第156章 鬼复仇()
任老板妻子哭着抱怨:“都怪你,现在连儿子也遭报应了,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我能感觉到,任老板妻子知道些内幕,正要发问,任老板瞪了他妻子一眼,他妻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任老板妻子捂着脸,只是一个劲儿哭。
而任老板的眼神,也在瞬间恢复了正常,可这一切,却都被我留意到了。
对于任老板的刻意隐瞒,我感到很生气,我说:“都这时候了,你还不告诉我真相吗?”
任老板的妻子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任老板打断道:“还不是我拿下那片地?却惹来了这么多事儿她不高兴?妇人之见,那块地很有潜力,虽然现在发生了意外,但只要解决,利润还是很大的嘛。”
任老板妻子似乎很怕他,低下头,没有多讲,我叹了口气,俗话说的好,你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更没办法问出别人不想说的答案。
我问他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任老板叹了口气,说起了发生在儿子身上的灵异事件。
昨天夜里,任老板正在休息,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说着什么‘为什么是我?’‘是啊,为什么是他呢?’‘回答我们’之类的话,声音空灵,十分诡异。
任老板甚至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人影,站在床前,在盯着自己看。
任老板感到莫名心慌,他猛然起身,发现儿子正呆呆站在床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双眼木讷,直勾勾盯着他,一动不动。
任老板很奇怪,他打开台灯,问儿子怎么不回屋里睡觉?
儿子慢慢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女人声音:“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不是别人呢?”
任老板吓了一跳,他正打算问什么意思时,儿子慢慢转过身,走出了卧室,他悄悄跟上,发现儿子回到自己房间,平静躺床上休息了。
竖日上午,任老板问儿子昨晚上是咋回事?和许多被鬼上身的人一样,任老板儿子对此没有丝毫的印象。
原本任老板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可没想到下午时孩子的老师打来电话,说他儿子正上课时,忽然站起身,机械的走上讲台,盯着讲桌发呆,老师好奇的推了下他,问咋回事?可他儿子除了身体被推的一倾外,没有任何反应,样子十分诡异。
老师感到有些不对劲儿,正要再问他咋回事儿,他竟然慢慢抬起头,毫无感情的说:“该死,这根本不是。”
然后,孩子倒在地上,不停蹬腿,口吐白沫,双手凭空乱抓,把老师吓坏了,急忙叫上同学,把他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孩子各项指标都正常,没多久,孩子也醒了,只是变的有些呆滞,任老板赶紧去医院,把孩子接回了家。
可刚进家门,孩子忽然把衣柜推倒在地,一边喊着“给我!为什么是我!快给我!”一边用东西砸家。
任老板怕孩子把家给砸烂,急忙阻拦,可孩子出奇的大,根本就拦不住,砸了有一分多钟吧,孩子忽然倒在地上,身体绷的笔直,口吐白沫。
任老板害怕他醒来后继续砸家,便找来绳子,把他给绑了,又急急忙忙给我打了电话。
任老板的妻子刚把家收拾完,端着水盆打算去给儿子擦脸,而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今天早上看到任老板时,他的脸色不太好的原因。
任老板沮丧着说:“杨高人,你看我儿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怎么莫名其妙就中了邪?”
我走到那孩子身前,隐约可以看到他被团淡淡的黑气包裹,说明他确实被鬼上过身,可问题是,搞不明白这鬼的底细,是不能贸然施法的。
现实中的施法,可不像电影里那般,法师只要足够厉害,不用问什么理由,见鬼便收,那太假了。
无论你道行再高,法术再强,也要弄清楚被鬼缠身的来龙去脉,再对症下药,否则用错了办法,虽然可以将鬼除去,但对事主本身,也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人在孑然一身时,没那么多顾虑,一旦有了牵挂,干起事情来,便不再那么果断勇敢了。
我告诉任老板,这孩子确实被鬼缠住了,但需要知道鬼的来路,否则没办法解决。
任老板妻子长叹了声,说:“哎,造孽啊,其实这孩子”
“其实这孩子为啥这样我们真不知道。”任老板打断道,然后,用很坚毅的目光看着我。
任老板妻子见状,也止住了话,似乎很忌惮任老板,我想了下,打算诈他一诈,道:“这孩子身上阴气很重,如果不及时处理,最晚明天凌晨,他便会丧命。”
对于父母来讲,孩子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我打赌任老板妻子听完后,一定会说出真话!
可结果却令我大跌眼镜,任老板妻子依旧低着头,没有讲话,而任老板却叹了口气,道:“哎,既然您解决不了,我只好想想其他办法了。”
“你搞清楚,不是我解决不了,而是你”我连忙讲道,因为这么回去,那三十分岂不泡汤,这些天岂不白忙活了吗?
任老板是生意人,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他道:“杨高人,如果你查不清楚原因,没办法救我孩子的话,那我只能终止与你的合作了,但我也不会让你这些天白跑,我会给你一个好评。”
毒蝎帮有规定,就算没有成功完成任务,只要事主给好评,也会加一半的分数。
换言之,现在收手,我依然能得到十五分。
但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让任老板置孩子的生命于不顾呢?
见任老板如此执着,我叹了口气,说也只能如此。
任老板亲自开车,把我送到毒蝎帮任务部,给了我一个好评,我得到了相应分数后,他就和我别过,匆匆忙忙离开了。
原本以为我俩之后便不会有啥交际,可没想到事情就是那么巧,在半个月后,这件事,依然让我给解决了。
为保持故事的连续性,咱们直接把时间跳到半个月之后吧。
那天上午,我和王鬼在街上闲逛,打算买个秋天衣服,经过一个报亭时,看到一份本地的报纸,说是xx开发商任老板,与昨晚发疯,把屋子烧了,幸亏消防员到达及时,才救了他一命,现在还在xx医院接受治疗呢。
这家医院距离我不算太远,虽然任老板当时和我撇清了关系,不让我再管此事,可他给我的印象还算不错。
这时,王鬼开口道:“小杰,这不上次找你求助的开发商吗?怎么成这样了?要不要看看去?”
我想了下,点点头:“反正不远,走过去看看呗。”
我和王鬼来到那家医院,找护士打听了番,便在三楼一间病房内,看到了任老板,和半个月前相比,他的神色更加憔悴,目光也变的很呆滞,对于我们的到来,竟没有做出丝毫反应。
我走到他跟前,对他打了声招呼,任老板慢慢转动眼珠子,发现是我后,脸色一下变的死白死白!
随后,他猛然从床上跳起来,抱住我的大腿道:“救救我,救救我,他们想要我的命啊!”
我让他不要慌,问到底怎么回事?
任老板可能是太害怕了,讲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听完他的描述后,我真是气的胸口都是疼的。
原来,任老板在把我送走后,便让朋友帮忙,联系了泰国的一位黑衣阿赞(阿赞是东南亚一带法师的统称,类似于咱们这边的高人)因为任老板听说过,黑衣阿赞处理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