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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腾岳总裁办公室,司徒冽看见滕晋南抚着额头沉思。
“南哥,昨晚又没休息好?”
滕晋南没有回答,司徒冽知道他昨晚去林苏那了,这些年,他的身边就司徒冽一人能靠近,司徒冽都快成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了。
别的事情可以让司徒冽知道,可是,这没把一个女人拿下,他不想让司徒冽笑话他。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个落魄的女人,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南哥,昨天晚上去帝皇喝酒,碰见尘风了,他又换一个女人。”
“你是不是最近闲的没事做啊?”滕晋南抬眸,瞪了一眼司徒冽。
晚上九点。
帝皇门口停下一个不小的车队,盛尘风左边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籍美女,右边搂着一个深眼眶高鼻梁的俄/罗斯美女走进从豪车里下来,立刻被十几人簇拥起来。
盛尘风接到电话,那个在帝皇一毛没拔过的滕晋南说要请他喝酒,故而他来了。
第25章 夜夜都是新郎官()
手下推开帝皇的豪华包间,对盛尘风恭恭敬敬的说:“尘哥请。”
盛尘风看着独坐在沙发上的滕晋南,抬了一下眼,面露吃惊,调侃滕晋南,“这是那股邪风在吹?把你这纯洁的人吹到这烟柳巷了?”
“尘风。”滕晋南飘了一眼,寡淡的冒出两字。
“哼哼。”盛尘风笑了一声,“我有那么大的风力吗?如果有,到也愿意为你效劳。”
盛尘风说着在金发碧眼美女的屁股拍了一把,递了一个眼色上去,他一边搂着俄/罗斯美女坐下来。
“怎么?这是想开了?要在这风月场寻找一个温柔乡?”怀里的另一个洋妞点燃一支烟,自己吸了一口,又妩媚的递给给盛尘风,盛尘风接过烟,放在嘴里吸,还亲着给他递烟的洋妞,又对滕晋南说:“你那钱多的花不完,死了也带不走,还不如买个花天酒地,享受一下人生的快乐。”
那金发碧眼的美女挨着滕晋南坐下,刚要把半个身子跨在了滕晋南的身上,只见滕晋南的长臂挥了出去。
“啊!”就听得,金发碧眼的美女一声叫唤人就坐在了地上。她哭着坐起来,爬到盛尘风的身上,娇滴滴的撒娇,:“盛少,疼呢。”
“来来,到爷这来。”盛尘风一把把那美女抱在怀里。
“咳咳!”滕晋南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面露阴暗,冰冷的说:“让他们都出去”。
盛尘风嘴角不屑的笑着,“哥,这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你要嫌弃,可以不来,你要想请我喝酒,也可换地,你要是有正事谈,也可以换地儿。”
反正身上没有美女,他是不干,有酒的地方,就得有美女在怀。
“有正事和你谈。”滕晋南眼皮未抬,看见那贱人眼睛疼。
“谈正事?那你到这种地方来?你……”盛尘风看见滕晋南的脸更冷了,停住话朝那些跟班摆手。
“盛少……”
“乖,一会儿找你们玩。”盛尘风说着亲了一口左边的美女,又亲了一口右边的美女。
他的话和动作,直让滕晋南恶心,“你也不怕染上病!”
“这些女人,都是处儿的时候,就是我的,现在这些sao劲,都是我调教出来的。”
这一点滕晋南是知道的,盛尘风从来不睡不是处的女人,而且他睡过的女人,除非他送人,负责谁也别想动,他就是晾在那几年不动,也没人敢动他用过的女人。
盛尘风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看向滕晋南,“这是要我干嘛?舍得开82年的拉菲给我?”
“便宜的怕你不喝。”
“那到是。”盛尘风是这两省五县出了名的黑势力,土霸主,好事一件不做,赖酒一口不沾,好饭顿顿上桌……最大的特点就是:夜夜都是新郎官。
他的这一特点,和滕晋南的不近女色成为鲜明的一大对比。
第26章 我对她可以说是一件钟情,我不想那么对她()
背靠在松软的沙发上,摇曳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盛尘风开口,“说吧,要小/弟我做什么?”
滕晋南不说话,只是低头喝酒,决定来找盛尘风的那一刻,就在酝酿该怎么开口了,可到现在,依旧不知该怎么开口?
“呵呵!”盛尘风藐视的看了一眼滕晋南,阴阳怪气的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看上哪个女人了?想要开荤,可不知道怎么办了,禁欲太久,忘了那事怎么办了?对不对?”
别的事情,他滕晋南也求不着人啊。
滕晋南抬眸看着盛尘风,这人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点儿上还算是内行。
“别说我没猜对,你一大男人,装什么清纯?又不是没做过。”
滕晋南滚动了一下喉咙,半响问:“你说怎么做?”
盛尘风喝的一口酒,差点吐出来,他放下杯子,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上身往滕晋南的身边靠了一下。
“您这是开玩笑?还是逗我玩呢?还是?”
“离我远点儿。”滕晋南嫌弃的撤了一点儿身子,将杯中酒一口喝掉。
盛尘风足足审视了滕晋南有两分钟,滕晋南也不说话,就随他看着自己。
“哥,看上谁家女人了?把你难成这样?兄弟去给你抢过来。”
“一个单身……”
“噗……”盛尘风把一口酒喷在桌子上。滕晋南嫌弃的擦了靠在盛尘风这边的胳膊,盛尘风笑着说:“你是谁啊?什么样的女人不想爬上你的床?一个单身?!哼哼,能把你难成这样?我咋那不信呢?”
滕晋南沉下脸色,要是让盛尘风知道那女人不止是个单身,而且还带着一个孩子,是个无依无靠的一个单身,非把盛尘风的大牙笑掉不可。
“知道了,良家妇女,啪!”盛尘风双手一拍,正经起来,“南哥,你这事最简单了,就一个字:钱!直接塞钱,只要钱给的充足,再正经都能拿下来。”
“她会拒绝的。”
“切!拒绝?那都是假正经!不信你给一张卡,说是没密码……”
“给过。”四年前她走投无路时就给过。
“给过?”盛尘风转了一下眼珠,“那就直接按到……”
滕晋南一个凶恶的眼神过来,盛尘风立刻住嘴。
“对不起啊,忘了你有这道坎了。”盛尘风道了歉后往滕晋南的身边坐了一点儿,低声说:“南哥,其实,那事吧,你别太当真,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就是让咱们男人玩的,那道坎,你背那么久,也该放下了,男人强一两个女人,算什么?小事一桩……”
最终,盛尘风的话还没有说完也就在滕晋南的冷眸中断了。
盛尘风是戳到滕晋南的那根软肋了,他在那件事情发生后的四年里,碰到一个单身都不敢去追。
“南哥,我认为吧,就你这条件,软件硬件都杠杠的,是个女人就想扑你,那些不理你的,都是在欲擒故纵,不信你试试,用不了一分钟的挑/逗,她比你还急,肯定化作春/水向你流。”
滕晋南眉色深沉起来,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的说:“我对她可以说是一件钟情,我不想那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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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所谓一见钟情,无非就是见色起意()
“我对她可以说是一件钟情,我不想那么对她。”
滕晋南的话低声漫语般,可是,盛尘风却听得清楚的很。
这句话,真的差点儿又让盛尘风当场喷了,但看着滕晋南那副认真的样子,盛尘风又没有再取笑他。他只是呲牙摇头,心里对滕晋南说:“您这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整这等小年轻般的恋爱。”
“南哥,所谓一见钟情,无非就是见色起意,你也别说的那么好听,听我的,喜欢就直接上了,不是我说你,你这年纪也该考虑一下赶紧结婚生娃了。”
滕晋南没有说话,只是蹙起眉头,之所以不敢对林苏下手,就是因为给不了林苏婚姻。
“南哥,你要找我问办法,我就两字:‘强上,’反正我对女人就是这样的,只要我看上的,不从就强了,我再没有别的办法,我也没有研究过女人,也无需浪费那精力去研究她们,你要觉得我的办法不行,那就另请高明。”盛尘风站起来,“我先走了,不能让美女等我太久。”
“你这下三滥的货能离开一天女人不?”
“呵呵。”盛尘风笑了笑,“南哥,你有一大优点。”盛尘风又冲他挑了一下眉,“可以忍,忍吧,只是别憋坏了啊,实在不行,回家自己撸/撸,哈哈哈。”
除了杂乱的重音乐,滕晋南的耳边和眼前还残留着盛尘风的嘲讽的话和嘲讽的笑声。
从帝皇出来,滕晋南驾车在迷茫的夜色中穿行。
他并没有想好自己要去哪儿,可是,抬眸时却发现车子停在了林苏的楼下。
抬眸朝那间亮着灯的窗口看去,他开始猜想林苏母子睡没睡?如果没有睡,现在在干嘛?
脑子里开始浮现出林苏的模样来,就连四年前她那胆怯的表情都有,这四年中,滕晋南从没有一次想起过他曾经救过的林苏。
然而,在乌镇的工地上,他再次看见林苏时,当又看见林苏那种落魄时,他就只有一个想法:想要照顾她。
他尽然时时刻刻想见到林苏,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矛头小子一样,不见她想念,见了就想冲动的拥有她。
但林苏似乎害怕他,明显的在有意和他拉开距离,他有点望而却步了。
最终,清醒的他叹了一口气,发动引擎将车开走。
楼上,林苏拍着阳阳的小/屁/屁,“快点儿躺下睡觉,妈妈去拉窗帘。”
林苏的手顿在窗帘上,她仿佛看见正驶出小区的那辆车是滕晋南的车。
“妈妈,你在看什么?”
阳阳的问话打断林苏的思绪,她低下头,看见小人儿揪着她的衣襟正仰着头看她。
“怎么下来了,地上冷。”林苏抱起儿子,“看见了天上的星星。”林苏顺口回着儿子的话便把窗帘拉上了。
第28章 你有多大本事?还想摘一颗星星?()
“我也要看天上的星星。”阳阳在林苏的怀里踢着小脚丫。
对着儿子温柔的笑了笑,林苏把刚刚拉上的窗帘,她又拉开一点儿,娘俩一起抬头看去。
“妈妈,如果我要能摘一颗星星就好了。”
“呵。”林苏轻轻的戳了一下阳阳的小额头,“你有多大本事?还想摘一颗星星?”
尘埃上面的星空,密密麻麻布满繁星,每一颗都不是很亮,因为距离太远,也因为穹顶之上,雾霾太厚。
那天上的星辰,在林苏看来,就是滕晋南的化身,而她有多大本事摘取他?!
他是豪门,围绕在他身边的是怎样的一番追逐,她斗不过那些围在滕晋南身边的人,就像对雾霾一样无力和充满恐惧。
滕晋南对她,也无非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罢了,滕晋南能玩得起,她能吗?
答案是肯定的,她必定是不能的。
她,认识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对那个帝王一样的男人,她还是躲远一点儿更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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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出林苏公寓,滕晋南一直在想盛尘风的话,也一直在想林苏那张怯懦的脸。
是的,只要他愿意,女人就是一盘小菜,想吃就吃,不想吃摆在那里,很多人愿意去当他的一盘“凉”菜,可是,这种机会,滕晋南从不曾给过任何一个女人。
四年了,许是时间长了?还是他真的已经耐不住寂寞了?又或者自己是真的爱上林苏了?
对林苏的感觉无可厚非,可是,有没有前两种可能?如果四年前碰到现在的林苏,他会对林苏有现在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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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眨眼飞逝,滕晋南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就连司徒冽也没有来过。
林苏想给司徒冽打一个电话去问问,滕总什么时候安排她去上班?但电话在手里捏了一天也没有拨出去。
她想滕晋南把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带回来,肯定是不会忘,是要想让她主动去找他吗?如果她主动了,滕晋南会不会提出那个要求来?
想到这里,林苏使劲摇头,她不能也不应该把滕晋南想的那么坏,人家高高在上,她一介草民,就是滕晋南强她,她也斗不过他。
所以,她猜想滕晋南和司徒冽这几天忙,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再过一天,就一天,如果司徒冽还没有来,她就打电话去问问。
一个人胡乱猜想,纠结了一天,转眼就到了接阳阳放学的时候。
司徒冽给她租的这个公寓,不止离腾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