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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是和男人睡过,但那些男人都求着我,你呢?想爬上男人的床,人家要你吗?!”妮可瞪着夏妍,“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夏妍,滕总根本看不上你!你以为你在公司里吹嘘一顿,就是滕总的女朋友了?就能嫁给滕总了?你可笑吧你!”
“啪!”被戳中要害的夏妍抬手打了妮可一巴掌,妮可抬手打回去,却是被夏妍一把握住了胳膊,还又狠狠的回击了妮可一巴掌,“你这个千人骑过的贱货!怪不得你和她能臭味相投,你们两就是一路货色!”
妮可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林苏站在妮可前面,重重的喊了一声,“夏妍!”
“我在呢!你想怎么样?!你从小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更是没有条件和我比!”
“林苏,你看看你交个朋友,还是一只鸡!”衣锦萱笑了,笑着对林苏说:“你们俩也算是狼和狈,勾搭成一路货色了”。
“你妈!”妮可爆粗口,火烧般要扑上去打衣锦萱,林苏用尽全力抱住妮可,“妮可,对不起,是我错了,所有的都是我的错,我们走吧。”
林苏拉着妮可走,妮可也是一个聪明人,惹了夏妍和衣锦萱,明天死了,家人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跟着林苏就走。
“林苏,你就不该回来,你见到我,你就活该倒霉,记住了,我见你一次,就不会饶你一次。”
林苏全部忍掉衣锦萱背后的话,拉着妮可就走。
身后,衣锦萱说:“妍妍,喜欢这鞋吗?我送给你。”
“锦萱姐姐,这怎么好意思?那么你也挑一双,我送给你。”
林苏突然站下脚,她顿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好的如同亲姐妹的一对女人,她又走到夏妍身边,看着夏妍。
林苏的目光炯炯,灼热却也阴森,夏妍看着林苏,后退了一步,有些结巴的问,“你要死?瞪着我干嘛?”
林苏脑海里闪过夏妍和衣锦萱在背地里笑成一团的画面,她知道夏妍和衣锦萱认识,但是她们俩之间不该有这么好的感情才对!
想到这里,林苏掏出滕晋南给她的卡来,递给导购员,“我要这双鞋。”
导购员接过卡,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林苏。
当导购员把卡和鞋递给林苏时,夏妍一把夺过林苏的卡,拿在手里看,她瞪大眼睛,“这是滕晋南的卡!还是他的副卡!?”
夏妍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吓傻了。
林苏夺过卡来,对夏妍说:“夏妍,这是我的本事!”夏妍刚要说话,林苏又说:“夏妍!别让我知道四年前那件事情和你有关!”
当林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在林苏面前挺胸昂首的衣锦萱眼睛躲了一下。
林苏走到衣锦萱的身边,没有了害怕,但也不是对夏妍那种憎恨,她对衣锦萱说:“锦萱,如果是你参与了她的坏主意,那么,你就不能怪我!是你咎由自取!”
“林苏!你胡说什么?!”衣锦萱明显没有刚才的那种嚣张。
正是衣锦萱这样的表现,让林苏心头一疼,她往衣锦萱身边走了一步,距离衣锦萱半步距离。
衣锦萱挺了挺胸。
“如果真的是你们两做的,那么锦萱,你付出的远比我多多了。”
林苏拉着妮可走出那间高贵的鞋店。她的眼里哗哗的像小河一样流淌。
因为在她的话后,她看见衣锦萱颤抖了一下身体,还有一边一直嚣张跋扈的夏妍也是抿着唇喉咙在滚动。
一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血液里流着一样的血;一个是珍爱的闺蜜,林苏不愿相信,她宁愿自己是想多了。
正所谓是不怕被人捅刀子,怕的是回头看见朝她捅刀子的是她在乎的珍惜的人。
妮可跟着林苏一路小跑,她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跑了一段路就跑不动了,她揪住林苏,“林苏,我跑不动了。你停一下。”
林苏站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妮可,“对不起,让你跟着我挨打了”。
妮可苦笑了一下摸着自己的脸,“林苏,那两个疯女人和你有什么过节?”
不知道怎么回答妮可的话,林苏地下头。
“林苏……”
“妮可,就是那样的,我是滕晋南的情/人,你可以保密吗?求你了。”林苏打断妮可要说的话,哭的泣不成声,“我不是司徒冽的亲戚,我和他没有关系,对不起……”
“你,还真是背景强大啊!!”妮可愣怔,傻呆呆的看着林苏,看见林苏哭的厉害,她又抱住林苏,“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能做滕总的情人,那也是你的本事!你别看那两个女人在那饿吼,其实她们巴不得想让滕总包,养起来呢!就连我,也想呢。”
林苏被妮可的话逗的苦笑不得,她拉着妮可的手,再三请求,“妮可,一定要给我保密,求你了。这双鞋给你。”
“你给我干嘛?你自己穿!我有很多鞋。”妮可把鞋推给林苏,“我肯定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但是,那两个女人……”
林苏顿在地上哭,这回她可能真的给滕晋南惹麻烦了。
——
哭够了的林苏让妮可先走后她给滕晋南打了电话,她对他说想见他。
“恩,到我别墅来。”
滕晋南的声音淡淡的,听着和平时不一样,林苏猜想,肯定是夏妍给滕晋南说了,也许夏妍去给滕晋南告知了。
打车到了滕晋南的别墅,开门的佣人,佣人告诉她滕晋南还没有回来,因为林苏来过滕晋南这里几次,佣人都知道滕晋南和林苏的关系,故而请林苏进去,林苏不肯,执意要站在门外等。
佣人没有见过滕晋南带女人回来过,知道林苏是滕晋南在乎的女人,就劝她进去,要是搁在平时,林苏就进去了,但是现在,林苏给滕晋南闯祸了,她不敢进去。
她只是想着和滕晋南道歉后就离开了,这里再好,终究不是属于她。
大门开着,林苏就站在门外。
滕晋南的车驶入视线中,林苏站了起来。
在车里,滕晋南看见林苏蹲在地上可怜的模样,站起来也依旧是那么瘦小,他心中一阵心痛,握着方向盘的手暴起几根青筋来。
车停在林苏的身边,滕晋南走下车,生气的口吻,“大门开着,为什么不进去?”
林苏看见的是滕晋南生气,她蠕动了几下嘴唇,刚要说话,就被打横抱起。
本能的抱着滕晋南的脖子,林苏汪汪的掉眼泪。
“哭什么?别哭了。孩子一样!”滕晋南很重的话,却是低头吻了吻林苏。
“我,我给你闯祸了,我今天刷你的卡了,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副卡,我……”
“行了,我知道,给你就是让你刷的。”滕晋南截断林苏的话。
林苏愣怔,是啊,他给的是他的副卡,就是让她刷的,她一刷,别人肯定就能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进了屋里,滕晋南对佣人说:“张嫂,弄点吃的,送的倒我卧室里。”
滕晋南没有停,直接将林苏抱到二楼,她把她放在床上,抽了纸巾递给林苏,他坐在林苏的身边,“划了十一万,都买了什么?”
“买了一双鞋,送人了。”林苏怔怔的说。
“噗!”以为滕晋南会生气,结果看到是滕晋南在笑,林苏低着头抬起眼皮看滕晋南。
伸手抬起林苏的下巴,滕晋南依旧面带笑容,“低着头看人,感觉像贼一样,抬起头来看人。”
“我,我不是贼吗?偷人的贼。”林苏低声说。
“偷人的贼?”滕晋南重逢了一遍林苏的话后又笑了,“那你意思是把我偷走了?”
“我能偷得到吗?”林苏说着落下两行眼泪来。
滕晋南顿住,不再微笑,把林苏抱紧怀中,他吻着林苏的头发,喃喃的说:“你已经偷走了,可是我……”
滕晋南的话因为林苏抱紧了他的腰而停止。
“去洗澡吧。”滕晋南放开林苏,从衣柜里又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衫,递给林苏,“你自己也不买睡衣,是想着就穿我的衬衫吗?”
林苏不接他的衬衫,“那我不洗了。”
“去洗,我不喜欢不干净的女孩”。
林苏抬眸,看了滕晋南半响说:“我不干净,你不知道吗?我要干净,能有那么大的儿子吗?”
“林苏!”滕晋南突然暴怒,“好好的,我说一句话,你就又和我乱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像夫妻间的吵架,林苏偏过头哭了起来。
“林苏,别闹了,什么大不了,我不是还在吗?”
林苏拿过滕晋南的衣服,进了浴室,衣服也不脱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冲刷下来,林苏抱着双臂蹲在地上哭了。
直到被怀抱抱起来,林苏反身抱紧滕晋南哭的更加伤心了。
“对不起,林苏。”
……
浴室里混混烈烈后滕晋南给林苏洗了澡,擦干净身子,抱着她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
“吃点儿吧。”滕晋南给林苏递过去一碗粥,还把菜也往林苏这边推了推。
林苏吃了起来,她不再哭了,也不再问了,滕晋南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这晚,林苏说要回去,滕晋南就把她送回去了。
第二天,林苏没有在上班时间去上班,她准备在上午的时间抽时间去辞职,也许,根本不用辞职,直接滚蛋就可以。
李阿姨送走阳阳后,林苏一个人在家里发呆的时候,电话响了,林苏拿起电话,沉着眉接了起来……
通话后,林苏捂着脸哭了一场。
还没有到接阳阳放学的时候,林苏就接了阳阳。
“麻麻,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接我?”阳阳歪着小脑袋,天真可爱。
林苏蹲下身,和阳阳平视,她说:“阳阳,我们回乌镇好不好?”
“回乌镇?!”阳阳灵动的大眼睛瞪起来,嘴巴也张得好大,“为什么?我们不是才回来吗?是不是滕叔叔要开除你?嫌你不会工作?我去和他说,让你慢慢学。”
林苏戳了阳阳的小脑门,抱起他来,“是我不想做了,压力太大。”
“知道你就做不了。”阳阳垂头丧气下来,带着埋怨的口气说:“这些年,你就没有找到一个安稳的工作。”
狠狠吸了一口气的林苏,把要反驳的话咽了下去,顺着阳阳说:“是是,我儿子可说对了,是你妈妈我不行,所以,我们回乌镇吧。”
“真舍不得走。”阳阳抱紧林苏的脖子,一脸的愁眉苦脸。
“你不是想飞飞姐姐了吗?我们还回去找她。”
“可是,现在走了,我会想滕叔叔的。”
阳阳一提到滕晋南,林苏的心就疼,就烦。当初就想到跟了滕晋南肯定会有这样的下场,但是来的太快。
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小三可以长久,可以稳固。林苏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当回来还了衣锦萱的债。
“麻麻,我们去哪儿?”小阳阳看到林苏带他走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
“恩,那个,有位爷爷,他说想见见你。”
“什么样的爷爷?他好不好?”阳阳从小不怕生,反倒是因为没有很多亲人的他到总是希望也喜欢看到很多人。
“不是太好。”对于阳阳的话,林苏是这样回答的。
“啊?不是很好,为什么我们要见他?”
“因为我们要走了,就让他见见你这个可爱的小东西,让他知道,这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小机灵他不是可以天天看到,我们让他想念你想到发疯!”也想到后悔。
“嘻嘻,麻麻坏坏。”小家伙在林苏的怀里笑了,因为林苏的恶作剧。
一家生态园,林苏到的时候,约她的人还没有到。
林苏带着阳阳在池塘边看了看里面的鱼,那些游来游去的鱼,是自由的,也是不自由的,是快乐的,但快乐似乎也是短暂的。
就如同她一样,看似无拘无束,天大地大,没有人管她,可是她却时常身不由己,看似每天快乐的,然而下一步怎么走还是问题。
就像这池塘里的鱼,谁有知道,下一位顾客会不会就把它吃掉。
“夏董,夏小姐已经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林苏抬眸,就看见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带领着一位中年男人朝这边走过来。
林苏站起身来,对方就来到身边。
中年男人就是前几日私房菜馆的男人,他垂眸看着地上的小人儿,眉眼先是沉着,却在片刻后展开,并且带上笑容。
他蹲下身,朝阳阳伸出手去,嘴角颤抖了一下,激动的说:“你叫什么?”
阳阳到也不是很怕,他有礼貌的回答:“我叫阳阳。”
“阳阳?”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又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