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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叶先生的样子……
两个警察连连摇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这些公子哥,哪知道他们的疾苦。
“你就是想从我嘴里知道芯芷的去处,可惜我是不会说的。”
唐一山似乎并不像多跟叶梓轩接触,的确,前几天还耀武扬威的在叶梓轩面前恐吓,一转眼,反转快的像是做梦。
“我知道唐先生‘爱女如命’,自然不会把自己女儿的下落告诉给我,所以我从到了这里开始,就没提起,不是吗?”
爱女如命四个字,叶梓轩咬的很重,恨不得将他硬生生的撕裂一般的恨。
同样是女儿,唐芯芷和暖暖得到的,简直是天上地下。
要不是明知道唐一山的心里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在乎唐芯芷,他必然会凌迟在唐芯芷的身上,让唐一山肉疼。
不等唐一山作答,叶梓轩冷了冷眼,不屑的嗤笑,“我来,只是想告诉你,现在不止唐芯芷不见了,就连你老婆李瑞华也凭空消失了,没人,能救你了。”
李瑞华,一夜之间从医院里撤离的干干净净。
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法,不像是唐家这种层次的人能做的出来的。
“那个该死的女人走了?”
唐一山突然间激动地趴伏在桌子上,一双眼睛紧盯着叶梓轩,似乎是在判断他所说的话的真伪。
“我没必要骗你,我连报纸都给你带来了。”
抄起一直放在面前的一打报纸,“都给你整理好了,自己好好看看。”
唐一山慌乱的翻开报纸,上面赫然写着,唐家大宅易主,唐氏集团被收购,曾经的唐氏从此不复存在,至于收购方,并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底细,到现在都还是个神秘的存在。
“唐氏卖了?没有我唐一山的同意,他们是怎么卖的?”
唐一山眼睛一团红,看在叶梓轩的眼里,经不起半点波澜。
戏谑的笑容依旧,双手插在裤兜里,背靠在椅子上,闲庭的说:“唐先生,你是做总裁太久了,忘了这唐氏原本是李家的吧。”
“是李家的又怎样,我唐一山……”
“唐先生不要急,仔细的想想,之前的李氏更名成唐氏以后,股权转让书你有签过吗?还是说你只是拿着李瑞华的股权,在行驶董事长的权利?”
一语惊醒梦中人,狂躁中的唐一山冷静下来去回忆,可能是室间隔的久了,连他自己都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
想了好一会儿,唐一山‘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该死的女人,怪不得我唐一山被四处追杀的时候,她还能坐的稳,原来打的是这个心思。”
时间过去的太久了,自从李瑞华的父母过世之后,他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李氏的掌权人。
当初,为了能让他服众,在公司里有绝对的话语权,李瑞华把她的股权书直接送到了他的手上。
后来,随着公司的发展,他也就直接改了唐氏。
以自己姓来命名。
当时正在春风得意,也有用得上李瑞华的地方,加上李瑞华一直在家相夫教子,从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他也就没有催促着把股权书的名字改成自己。
之后,就渐渐地忘了提这件事。
毕竟李瑞华那个女人一直安分守己,就连言语上都不敢冲撞他,谁又会想到这样一个温顺的女人居然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金蝉脱壳了。
“她若走了,必然是跟唐芯芷一起。”
第179章逐渐清晰的影子()
“越狱当天的情况我还记得,他们撤退的很有组织,是有人拉着唐芯芷走的,当时她还说过,会救我出去,没想到这两个该死的女人……”
果然,这世上只有自己可信,什么亲生女儿,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想的也只有她自己。
“你知道他们要去哪吗?”
叶梓轩追问,他自然能猜到唐芯芷跟李瑞华是一起走的,并且一定是李瑞华在外面帮唐芯芷联系的人。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唐氏被神秘人收购,李瑞华和唐芯芷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国外,李瑞华在M国还有些投资,一直都是她自己在管理,我也没有插手,她要是出去,也一定是去M国。”
唐一山看着报纸上贴着的曾经的李瑞华和唐芯芷的照片,光彩照人,却让他恨到了骨子里。
果然是李瑞华生出来的,关键时刻跟李瑞华一样,落井下石。
“多谢唐先生提供的消息,我会嘱咐他们,不会让唐先生在这里受气了。”
叶梓轩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刚抬脚要走,便听到唐一山冷笑,“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也没有好与不好了,叶少没必要嘲笑我。”
“唐先生想多了,宸之所以把你交给警方,也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给你留条活路,要是任你在外面,才是真正的想要你死。毕竟,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所以,唐先生要庆幸,你是暖暖的父亲,哪怕暖暖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叶梓轩扬了扬唇,戏谑的神情依旧,可是唐一山却是第一次沉了声,抓着报纸的手都紧了。
叶梓轩话是真是假,他分辨的明白。
顾瑾宸能一夜之间让他倒台,自然也能让他尸骨无存。
当然,顾瑾宸不会自己动手,只需要把他扔回C市,放出关于他的消息,自然会有人动手。
监狱里,虽然没有了自由,但是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谁能想到,最后能让他保一命的人,竟然是他一直想要害的人。
在警察的看守下,回去。
佝偻的背影,流露出了老态。
唐家的新闻,以唐芯芷越越作为结束,并且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对于唐芯芷的追踪,却从来没有断过。
因为唐芯芷越狱而逃,她与顾逸凡的婚姻也直接被判为离婚。
那个曾经的大家闺秀,曾经风光的嫁进顾家,荣宠无限,也因此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一个人是丑是美,只有在时间的考核中,才能得到正解。
A市这边,戏份的拍摄也接近了尾端,不少演员的戏份都已经拍摄完了,只剩下几个主角,等结束的时候,一起参加一个晚宴,就结束了。
葛林的最后一场戏结束,趁着空隙,跑到了苏默暖的身边,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暖暖,我的戏份结束啦!还真是快啊!”
“是啊!我也快结束了。”
苏默暖抱了抱葛林,“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呢。”
“对啊,等拍完戏,你就要回C市了,何况有你家那位在,我也不敢总是约你。”
提起顾瑾宸,葛林眼里又无不是羡慕的颜色。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只是过于关心我了。”
苏默暖为顾先生辩白,葛林噗嗤一笑,“瞧你,我才一说,你就紧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命好,嫁了这么个好老公。”
正在青春年华的小丫头,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谁不梦想着嫁给顾瑾宸这种多斤帅气的男人,只可惜,顾瑾宸只有一个,还是已经有了家室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说不出来的苦楚。要努力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总会找到的。”
淡淡的一笑,远远地看着人群中的顾瑾宸,心里暖暖的。
幸好有他,否则面对这些突来的冲击,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
母亲不是母亲,父亲不是父亲,亲情不再。
要不是有他陪在身边,该怎样熬过去?
“我知道,你很坚强。”
前段时间发生的绑架事情,有心去了解的,就会知道内情。
没有提起,是剧组里的默契,更是那个男人的警告。
所以大家都三缄其口,不在暖暖的面前提起来。
“你会幸福的。”
拍了拍葛林的肩,苏默暖噙着笑,“只要本心不变,总会收获自己想要的。”
无论是事业,还是爱情。
不管走到了哪里,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出发的。
与葛林分开,心情一点也不轻松,不是因为葛林,而是莫名的从心底里升腾起来的担忧。
“怎么了?”
最后一天了,看到某个丫头愁眉苦脸的并不高兴,顾瑾宸将她收进自己的怀里问。
苏默暖拧眉,“我也不知道,明明要结束了,却总觉得有些事才刚刚开始,心绪不宁的。”
“不要太担心,一切有我。”
耳边是顾瑾宸安慰的声音,可是心里并不听自己的调配。
“我也不想这样疑神疑鬼,可我就是静不下来。”
马上就要摆脱古今晨了,今天下午最后一场对手戏结束,他们之间的接触也就就此结束了,从此天各一边。
为什么,她会觉得这并不是最后的分离?
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
他们还会再见。
尤其是这几天来,面对古今晨的时候,脑海里竟然会浮现出一个声音,告诉她,我的梦想是扮演不同的角色,尝试各种人生,而演员是一条最好的道路,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时间去完成。
古今晨的脸,不停的说着这句话。
而梦里的她,因此坚定了信念,要做一个演员,要做一个星光璀璨的明星,去完成他的梦想。
拍戏的时候,看着那张脸,她会忍不住想到自己的梦,而心中的那个一影子,也逐渐清晰起来,可是越是清晰,就越是会让人觉得害怕,因为那个影子,并非是顾瑾宸,而是那个陌生的古今晨。
这些,她都不敢告诉他,怕他会为自己担忧。
只是在彷徨无助的时候,用力的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呼吸,来安慰自己跳动不已的心。
第180章记得,我是你丈夫()
“暖暖,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丈夫。”
即便是没有看着她的眼睛,也能猜到她心里的所想。
早在古今晨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丫头的心,终于被勾动了。
“顾瑾宸,我……”
“嘘,不要说出来,我都懂。”
食指落在她的唇上,顾瑾宸摇了摇头,眼里除了疼惜还是疼惜的颜色。
苏默暖抿了唇,用力的点头。
虽然震惊于他是怎么猜到的,但是心里想的更多的却是认同他刚才说的话,他说的没错,他是她的丈夫。
也正是因为心里头无比的清晰,才会犹豫惆怅。
若不是贪恋他给的温暖,若不是因为认同了妻子这个身份,可能真的会奋不顾身的去追逐古今晨,哪怕清晰的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她依旧会拿出当初追顾逸凡的用起来,去不顾一切的追寻。
抱着顾瑾宸的手臂紧了又紧,过了许久,才缓缓地退出来,小声的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去了,要不然一会儿他们该着急了。”
“走吧。”
揉了揉她的发,待着她转过身去,眼底里才流露出担忧。
甚至,还带着某些隐忍。
看来,是他要准备动手的时候了,不管这个古今晨是从哪里出现的,背后的主使人又是谁,他都要扼杀在萌芽当中。
若是想要抱怨,只能怪你自己挑起了我的怒火。
古今晨心里如是想着,在到了剧组看到古今晨的时候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寻常的颜色来。
“苏小姐来了?”
对于古今晨一直坚持喊自己苏小姐,苏默暖并没有刻意的去纠正。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只要自己记住,她是顾夫人,不可越雷池半步就够了。
“我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好了。”
转身握了握顾瑾宸的手,苏默暖并没有理会古今晨的话。
就连走的时候,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连一个笑容都懒得施舍。
古今晨的眼里充斥着浓厚的哀伤,蓦地握住苏默暖的手腕,刚要开口,却在苏默暖看过来的眼神中,骤然放开。
“对、对不起。”
“古先生要真懂得这三个字的意思,麻烦古先生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可以吗?”
苏默暖毫不避讳的问,即便是背对着顾瑾宸,也能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愤怒的气息。
这人,话不多,身上的气息却是十分的明显。
尤其是对着外人,仿佛多一句都觉得浪费。
他只会用最冷酷的方式给那人最痛的教训。
“我、我不是有意的,暖暖,我……”
“古先生,暖暖似乎并不是你能喊的名字。”
古今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瑾宸打断,森寒的仿佛是地狱罗刹,隐含的怒火似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随时,都可以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