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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榆想说原因,只是已经没有就会了,因为楚易琤已经走到身边了,有些话断然不能当着楚易琤的面说。
走过来的楚易琤发梢还在滴水,他系好了浴袍的带子,瞄了顾嘉然一眼:“你是程辞的”
“滚啦,我不是程辞女朋友也不是小蜜,更不是他的情人。”
楚易琤摊手:“那你是他什么人?”
这么美好的晚上,可别说有什么事情。
“我是他小祖宗,楚大少,我倒想要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啊啊,不会是”
面对这个一惊一乍的女人,楚易琤皱了皱眉头,往苏榆靠近一些,右臂自然而然搂在苏榆的腰间:“是什么?”
贫了半天,顾嘉然差点把正经的事情给忘记了,她不怀好意的狡黠一笑,将苏榆拉的近些“榆,跟我出去一趟呗。”
顾嘉然话音刚落,苏榆还未开口问是什么事情。站在旁边的楚易琤倒是先开了口:“这大晚上的,你要带她出去干什么?”
他的着急询问引起了顾嘉然的不满,顾嘉然冲楚易琤冷哼一声:“我们俩不去,你去啊,你个臭男人管那么多干嘛。”
楚易琤嗤笑,长臂一伸将苏榆带进了怀中,低头对着顾嘉然,得意的笑着:“我是她哥,我管她不对吗,你个小家伙,嘴巴挺厉害。”
“你说谁小家伙!!!你个臭男人!!!”
第19章 重色轻友()
夹在顾嘉然和楚易琤中间的苏榆忍无可忍了,她挣脱了楚易琤的怀抱,退到一边。
距离这两个人都有些距离。
苏榆颇有些无力的开口:“哥,你先别说话,嘉然你说,怎么了?”
站了上风的顾嘉然向楚易琤抛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榆,你得跟我走一趟,程辞那个烂人喝多了打电话跟我将糊涂话了,我总不能把他扔到大街上。”
顾嘉然的这个冤家,苏榆不得不服,她冲顾嘉然笑笑:“你等等,我去穿件外套。”
时间已经九点,夜生活已经开始了,不过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对于苏榆这种人丝毫没有吸引力。
苏榆刚走到卧室,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她惊诧的回头,发现楚易琤居然站在身后,而且他好像在
脱衣服?
“哥哥,你,你你”
苏榆想说,你要是换衣服的话等下再换,她拿了外套就出去,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话到了嘴边就开始结巴了,结巴了半天还是等于什么都没说。
楚易琤抬眼,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似乎一阵风吹来,那浴袍就能被吹开。
“你在家乖乖睡觉,我去。”
“你去?”
楚易琤点头,想了想,他还是背过身去,浴袍落地,他下半身穿了衣服,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楚易琤已经换好了衣服。
白色的男士衬衫,黑色的裤子,最简单的搭配,在他身上却能演绎出一种优雅的高贵。
“嗯,我去,就他混的场合能有正常的?”
确实,这点苏榆不得不承认,她依稀记得上一次跟顾嘉然去酒吧捞人,要不是顾嘉然是个练家子,她那晚也凶多吉少了。
对着程期在穿鞋的背影,苏榆呼了口气:“那你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穿好了鞋子,楚易琤站起来走到苏榆身边,双手放在苏榆的肩膀上,那迫切的一吻最终被他及时收敛,只能化作关心的话语:“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带钥匙,等会儿还要把那小子送回家,估计得一段时间,早点睡觉,乖乖听话。”
苏榆点头,跟在楚易琤的身后走出了卧室。
见人终于出来了,顾嘉然连忙跑过来抓住了苏榆的手臂:“我们走吧,那臭人说说没人管他。”
楚易琤嘴角上升一抹嘲讽的幅度,还真是个臭人。
他这么个美好的夜晚就这么被毁了。
“地址。”
顾嘉然不解的看着衣着整齐的楚易琤:“什么地址。”
“还能什么地址,你那个臭人的地址,我去找,那小子能逛什么好地方,你们俩去不合适。”
顾嘉然扬了扬拳头:“小看我,我黑带不是白混的。”
她的拳头换来后者的蔑视:“给不给地址,不给就出去,我们要睡觉了。”
“给给给。”这种好事她求之不得呢,虽然楚易琤的脸色难看了些,但是看他脸色总比大半夜出去逛好。
楚易琤拿了地址就出了公寓,车刚开出去没一千米,下雨了,嗬,这可就更应景了,大晚上在家搂住苏榆多好,这倒好,还要去找一个醉鬼。
楚易琤找到了顾嘉然给的地址,不是酒吧不是夜店也不是迪厅,居然是家咖啡馆,能在咖啡馆喝醉?
坐在车里,车窗外倾盆大雨,楚易琤懒得下去找那醉鬼,他掏出手机,找了程辞的号码拨了出去。
那边正在通话中,过了一分钟,楚易琤又拨了一次,这次通了,手机里传来对方有些大舌头的声音。
听着到真像是喝醉的人:“出来,我在咖啡厅门口。”
彼时,咖啡厅,程辞敲了敲疼痛的脑袋,仔细又看了一遍手机,确实是楚易琤的号码,他还以为他喝多了出现错觉了。
“你大爷,你怎么知道我在咖啡厅?”
“嘴巴干净点,快点出来,不然你醉死在里面也没人管你了。”
程辞迷迷糊糊的以为楚易琤在跟他开玩笑,他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向门口走去,想着顾嘉然应该快要来了,先去门口等着吧。
喝醉酒是他的常态,他早就已经习惯这种醉酒的状态,这样才能去躲避一些事情,也多了一些理由。
到了门口,果真看见门口停了一辆银灰色的车。
楚易琤见醉汉出现在门口了,他不耐烦的催促着:“看什么看,就是我的车,快点过来,没时间陪你耗。”
楚易琤掐了手机,就看见门口那人冲了过来,坐进了后面。
启动车子,楚易琤打算直接把程辞随便丢在哪个酒店就行了。
结果车刚转弯,后面的人就有意见了。
程辞斜倚在坐骑上,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斜睨着前方的人:“你等等再开车,我在等人来接我。”
楚易琤没理会程辞的要求,转弯,疾驰而去,结果就听见后面的人在着急的喊着。
“楚易琤,你大爷,我家小祖宗要来接我的,你把我带走了,她找不到我会跟我绝交的。”
楚易琤深吸一口气,薄唇抿了抿,努力的压下一腔怒火:“都多大的人了还玩绝交?还有你觉得如果你小祖宗不告诉我地址,我能知道你在这里?坐好了,敢吐一个试试看,还有,别跟个女人一样叽叽喳喳不停。”
程辞坐直了身体,他一个阳刚气满满的真男人居然被比作女人,不能忍:“易琤,你看到我家小祖宗了?”
“不然呢?”
“这么晚了,你在哪里看见她的,她什么时候认识你的”
面对后面滔滔不绝的问题,楚易琤额头青筋暴起。
他终究没能忍住,低吼声中夹杂着越烧越烈的怒气:“要不是顾嘉然大半夜要拉小繁一起出来找你,你以为我想管你的闲事,想着你小子平时是个浪迹夜店的主儿,你觉得我放心让小繁跟你出来。”
程期坦然一笑,一副我懂的表情:“易琤,我要给你颁一个重色轻友的金奖,我就没见过还有哪个比你更重色轻友的人了。”
车子吱呀一声停了下来,程辞靠近窗户观察了一下窗外,看到两边都是道路的时候,他果断闭上了嘴巴。
“大哥,你就当没听见我说什么,不对,你现在是不是跟苏榆同居了,不然你怎么知道”
夹杂着怒火的低吼声再次响起“你怎么那么多话?”
“大哥,不是我话多,是因为你被打断了一夜春宵,你心情不好,顺带着觉得我烦而已,我是无辜的。”
第20章()
送完程辞回来,楚易琤并没有直接回苏榆的公寓,而是越过苏榆的公寓,向旁边那扇门走去。
走到门前,楚易琤左右看了看,而后输入了密码,门应声而开,他静悄悄的关上了门,在空荡的房间里走了一圈,效果还可以。
这间公寓不同于苏愿和顾嘉然的,程期买了上下两层,打通了,改造成了复式,空间倒是大了些。
粗略的看了看,楚易琤边往门口走,边打通了助理的手机:“李渡,明天按照设计度给我布置,记住,在现场看见我就当做不认识。”
挂了手机,楚易琤回了隔壁,推开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楚易琤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脚步,怕吵到了苏榆。
不过没走几步,沙发上突然站起来个人,苏榆穿着睡衣,因为刚刚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原因,宽松的睡衣向一边倾斜,露出白皙而圆滑的肩膀,白的泛着光,而她丝毫没有察觉,一步步走到楚易琤面前,那白皙而细腻的肌肤晃了楚易琤的眼睛。
这等画面,他轻咳了声,强迫自己清醒,努力压制住体内那股邪气,终于,邪不压正。
苏榆揉了揉眼睛,走近,见是楚易琤,她便放心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卧室走:“哥,你回来我就放心了,去睡觉吧,很晚了。”
楚易琤跟到卧室时,就见,苏愿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眼睛的福利什么的都被那被子夺了去。
得意的是,老天有眼,苏榆睡的是给他准备的床,这样他就不用再想第二天用什么理由了。
而此时沉睡的苏榆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习惯性的掀开自己的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很累,睡的很沉,加上对身边的这个人没有丝毫的防备之心,夜里发生过什么事情,她根本就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苏榆费力的扯下了她腰间的那只手,一回头,发现身后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那这下子就更好办了,她用力的将楚易琤的手拿到一边。
而后一骨碌的坐起来,指着楚易琤的鼻尖,佯装生气:“楚易琤。”
楚易琤盯着苏榆看了两眼,而后闭上了眼睛,假寐:“嗯,听着。”
一见楚易琤这副蛮不在乎的样子,苏榆脾气就上来了,她的食指向前戳了戳楚易琤的鼻子:“楚易琤,你睁开眼睛。”
“好。”楚易琤便睁开眼睛盯着苏榆,睡眼惺忪,不同于平时的强势。
“你坐起来。”
“知道了。”楚易琤十分服从苏榆的指挥,立马坐起来了,伸手就要去捞苏榆的手,结果被苏榆一掌拍开。
“你知道你犯什么错了吗?”
楚易琤就喜欢苏榆这种假正经的样子,他笑嘻嘻的,但接收了苏榆的一记眼神之后,他立马转变严肃脸:“昨天晚上,是你自己爬上来的,我没动你。”
“我说的等等,你说是我”苏榆本意不是说这件事情,被楚易琤一提醒,她才开始在意,然而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她是怎么上了这张床的。
“你不会以为是我”
苏榆再次拂开楚易琤的手,态度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楚易琤,你睡觉喜欢抱东西的臭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说完不管楚易琤是什么反应,苏榆直接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她背倚着浴室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在洗漱的时间里苏榆绞尽脑汁还是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她怎么就跑到楚易琤的床上去了。
而等苏榆走出浴室的时候,让她更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楚易琤摆好了早餐,见苏榆出来了,便过来把苏榆拉到了桌边。
“哥。”
楚易琤给苏榆倒了杯橙汁,他知道苏榆不喜欢牛奶:“怎么了?不喜欢这早餐?”
“不是。”
“那就吃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苏榆肚子确实也饿了,特别是面前的东西看着这么符合胃口,她便开始吃早餐。
从她起床到洗漱结束不过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楚易琤到底是怎么在五分钟内买到早餐的有早餐就好,她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
上午,医院,一如既往的忙碌,苏榆喝口水的功夫,不经意间注意到门边站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她一看过去,那个小女孩就冲她笑,小女孩的那个笑容让苏榆的心情顿时美好了了不少。
下午,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秘书抱了一份紧急文件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久久没有回应,然而当他大胆推开门后,围着办公室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他们总裁人在哪。
秘书焦急的走出办公室,捉了一个经过的人。
“你看见总裁人了吗?”
“半个小时之前就走了,这几天都是这样,李秘书,你这是?”
半个小时之前就走了这个消息对于秘书而言无非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