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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语气终于明朗了些,“舅舅,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舅舅你那么聪明肯定听得懂的。”
楚易琤当然听懂了,只是不知道这么大点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先前还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妈妈是谁,而今知道了,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楚易琤都选择尊重祁遇的要求。
他说:“好,我不告诉她,能跟我说说现在什么心情吗?”
“心情啊?没多大的波动,知道了妈妈的名字,从此以后我终于不是母不详的孩子了,我还有舅舅,可以说是开心了,比起妈妈,我还是觉得舅舅重要些。”
楚易琤不懂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的心里年龄根本就不是十岁的孩子,倒像是十五六岁的。
祁遇的这句话更是让他一时间指尖颤抖。
他突然觉得这种早熟不是件好事,十岁的孩子开开心心的什么都不知道,不去多想那会很好的。
但是至于祁遇,似乎不可能。
“祁遇,好好听你爸爸的话。”
“嗯,我知道的,我爸爸照顾我很辛苦的,我还记得呢,我很小的时候爸爸还带我一起去上过课,还有舅舅你,总会给我买各种好东西,陪我玩好多有趣的东西,还会帮我解决很多麻烦”
听着那边的孩子开始罗列他的的种种好和优点,楚易琤有些找不着北,这孩子这次怎么了?
以前可都是先把他夸一顿之后才会让他帮忙,这次倒是打乱了顺序。
看来这次楚易璇的身份给祁遇的心理上带去了很大的波动。
接下来的话语中,祁遇没再提一句关于妈妈的事情额,而楚易琤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
末了,祁遇说要和朋友出踢球,多说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楚易琤挂断电话,收了手机就看向旁边,那勾人的眼神盯着他很久了,真是甜蜜的折磨,让他恨不得立马扑上去,一番云雨。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发现自己正被楚易琤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苏榆好奇的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脸。
然而,什么都没有,苏榆不禁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担心有什么是自己的角度看不见到的,苏榆的手还不由自主的蹭了蹭脸颊。
并没有蹭下来什么东西。
楚易琤身后将苏榆颊边的碎发拂而耳后,温润的声音格外的暖心。“没有,一直都很漂亮。”
苏榆故作羞涩的用力推了楚易琤一下,低声骂了句流氓,便系上了安全带,而后不断催促楚易琤开车。
“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苏榆打了个哈欠,蹭掉了眼角那不有自助飙出来的的眼泪,这才姗姗来迟开口:“嗯,祁遇是姐和修扬的孩子?我没有听错吧。”
楚易琤抽空捏了捏苏榆的脸,在苏榆要反击之际,他的手火速放到了方向盘上,示意自己在开车。
苏榆无奈,只能气鼓鼓的坐在一旁。
“楚易琤,你是不是有多动症?整天不是摸这里就是摸哪里!”
楚易琤挑眉,轻浮的笑着店:“嗯?摸哪里?我都摸哪里了?”
苏榆腹诽着楚易琤这个色坯。
嘴上却无话可说:“”
楚易琤见苏榆不开心了,他也不闹了,想亲亲苏榆,奈何在开车,只能忍着了。
“好了,我正经点好不好,你别生气了,当初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
见楚易琤终于恢复了正经的样子,苏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座椅里,哈欠不断,活像是十九世纪末街角犯了毒瘾的大爷。
昨天睡的太晚了,她根本就没有睡好,说起来,还不能都是楚易琤闹的,好好的觉不睡,非得作。
有一个哈欠结束,苏榆才接了楚易琤的话:“确实挺让人震惊的,按照修扬现在这个年龄算起来的话,他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我们还没去法国呢,还天天见面呢,关键是他和你姐姐之间,你就一点猫腻都没有发现?还有姐她,十八九岁就生了祁遇,她一个人该受多少罪要是没记错的话,姐那时候在法国吧。”
楚易琤嘴角轻挑:“嗯,孩子应该是在法国生的,不然肯定瞒不过家里人的眼睛,至于他们之间的猫腻,我那时候跟你一起在外面住,跟我姐接触很少,自然不知道。”
“那你跟修扬呢,你俩哪天不见面!”
楚易琤:“”
苏榆终于占了上风,傲娇的小眼神瞥着楚易琤,“你俩还经常瞒着我去酒吧,还不带我去,我可没忘记,最管的是楚易琤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找小三的,知道不?一点八卦的心都没有。”
车子吱呀一声停在了路边,苏榆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木讷的撇了撇楚易琤,为了保险起见,毅然将脑袋转向了窗外。
她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楚易琤冷哼:“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哦,你快点开车,别耽误时间。”
楚易琤又捉住了苏榆的手,耐心说道:“答应我。”、
答应他什么?不会又是什么古怪的要求把,苏榆听的一头雾水,她不明白楚易琤说的是什么意思,“哈?”
这一刻,楚易琤无比正经,连表情都是严肃的,他说:“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第114章()
苏榆悄悄的将手从楚易琤的手下挪开,躲开了楚易琤的温度,继而默默的转了过去,一时间空气寂静的可怕。
苏榆的声音幽幽然的传来,很低,很低,却很刻骨:“楚易琤,还记得吗,你只是我一个月的男朋友后,等到假期结束了我们就结束了,作为合作伙伴,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别入戏太深。”
楚易琤嗤笑,捉住了苏榆的手按在了心脏的地方。
掌心隔着一层布料,苏榆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强有力的搏动,是鲜活的,蕴含无限力量的,亦是烫手的,让她格外想要逃离的。
“感受到了吗?”
苏榆的眼睛不着痕迹的看向别处:“什么?”
“一颗为你跳动的心脏。”
久久,苏榆没有讲话,楚易琤也是沉默的,谁都没理会谁,仿若都当彼此不存在一般,都没去看旁边的人。
车子启动了,脱离了没人的地方,苏榆快的好似要起飞,说不害怕都是假的,平日里苏榆开车都是在限速之内的,楚易琤这飙车的速度成功的把苏榆身上的瞌睡虫抖落的干干净净。
原本萎靡不振的她一路上精神抖擞的看着窗外,那飞过的场景,她根本就看不清楚,而且还会看的脑袋晕乎乎的,索性,她将帽子遮在了脸上闭目养神。
苏榆对路线之类的不敏感,简而言之,是半个路痴,不,应该说是大半个,在l市生活了十几年,对l市的道路自然是清楚的不行的,因为熟悉,不过若是到了其他城市,没有导航,她就像只无头的苍蝇一样,拿着地图都没用的那种。
她不知道楚易琤要到什么地方去,窗外的道路都是陌生的,偏偏楚易琤还什么都不讲,如果被楚易琤随便扔一个地方,她绝对找不到回去的路。
索性,一路平安,楚易琤一直在开车,两人谁都没有讲话,到了小镇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两点,苏榆的肚子饿的在抗议,偏偏楚易琤什么都不说,她便保持沉默。
苏榆没来过瑞士,只是听说瑞士的小镇很漂亮,很适合居住,如今亲眼看到,果然不同凡响。
入眼,最突出的是满地的绿,泛着耀眼的光,当地风情的房屋分布的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风味,与那绿好似融为了一体,一个藏匿在大自然中的村庄,依稀可见家家户户窗台上那眼里的花朵,空气格外清新,是安静的,除了车子运行的声音,她没再听见过其他的声音。
又行了一段,苏榆注意到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山间点缀着一点白,衔接的恰到好处,远处依稀可见漫步的奶牛,随意一眼都是一幅曼妙的田园画,美的无可挑剔。
苏榆趴在车窗呆呆地看着窗外,这里完全远离里大城市的喧嚣,她很想溺死在这片田园中,然而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既然这样,那就好好享受这段马难得的时光吧。
“那是阿尔卑斯山。”
是楚易琤的声音,他终于肯讲话了?既然楚易琤先开口了,给了她台阶,苏榆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不打算跟楚易琤冷战下去了,异国他乡,没人讲话的感觉真的是太孤凉了。
苏榆做好了和楚易琤讲话的准备。
然而当她带着暖融融的微笑转向楚易琤的时候,对上的却是楚易琤冰冷坚毅的侧脸。
楚易琤看起来丝毫没有开口的迹象,似乎刚刚那句话不是楚易琤说的一般。
苏榆不会闲到拿热脸去贴冷屁股,于是她又转了过来,对着窗外,近处一个一岁多蹒跚学步的小孩子像只小企鹅一样在草坪上走来走去见,那对父母的呼唤声越来越远。
身边的人冰冷的像是一块磐石,而苏榆并不打算先示弱,明明是楚易琤先翻了规矩,她没必要为楚易琤承担。
到了地点,下了车,苏榆跟在楚易琤的身边一言不发,楚易琤推开了小门,苏榆便跟着进去,绕到了旁边不碍事的地方,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竹椅周围摆满了盛开的花朵,苏榆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她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蹭着那精致的花蕊。
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进进出出搬东西的楚易琤。
这里的空气很凉爽,远没有l市的炎热和枯燥,坐在太阳底下,苏榆舒服的什么话都不想说。
良久,她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她这才想起来和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叫楚易琤的无赖。
透过白色的篱笆墙,见楚易琤将车子开走,苏榆眼神淡漠的看着,只是看着,因为她很清楚,楚易琤绝对不会把她一个丢在这里的。
坐了会儿,苏榆走进了房间,早了半天,才在一间卧室里发现了她和楚易琤的东西,苏榆早就困了,看见那大床,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一起靠着。
过了会儿,当楚易琤抱着东西走到客厅的时候,依旧没有发现苏榆的身影,他立马放下东西,呼喊着苏榆的名字。
走进卧室,看见安静的躺在大床上的苏榆时,楚易琤松了口气,还好没有乱跑,他走过去给苏榆把被子盖好,才放心。
盯着苏榆安静而甜美的睡颜,楚易琤长叹一口气,无奈的低声说着:“我在你心里真的不重要?”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苏榆睡着了,不顾就算苏榆是醒着的,楚易琤很清楚,他也得不到答案,不管是她嘴硬,还是她口是心非,亦或是
但是苏榆在他的心里很重要,是他这辈子所割舍不掉的,看来他们之如果有一个输家的话,那注定就是他了。
黄昏时刻,苏榆缓缓睁开眼睛,她好像明白那么多的房间,楚易琤怎么选择这件房间做卧室了,晚霞很美,远处的山脉似乎都背这晚霞染了颜色。。
苏榆看了很久,完全看呆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已经很久了。
久到楚易琤怀疑苏榆是不坐着睡着了。
“睡醒了?”
苏榆身体惊得抖了一下,很快回身,泪眼婆娑:“楚易琤,我想我爸爸了。”
楚易琤最受不了的就是苏榆这柔弱的样子,前一刻还冷漠的某人顿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榆身边,搂着苏榆入怀。
他轻轻的拍着的苏榆的背部,温和的哄着:“你想起你爸爸是谁了?”
“没有。”
“”
楚易琤抚慰的动作停了下,很快就恢复了轻缓的节奏,耐心的哄着:“还是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苏榆点头,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的家乡有一片大田野,她也想要知道的更多,可惜她想不起来,每当想起与家相关的事情,大脑总是一片空白。
“那怎么?”
苏榆的脑袋在楚易琤的怀里蹭了蹭,亲昵极了,似乎上午那个不愉快的插曲只是个错觉。
抱了两分钟,楚易琤才想起一件事情,他轻拍着苏榆的背部,问道:“饿了吗?你只吃了早餐。”
苏榆再抬头,眼睛里的泪珠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双仿若藏了星辰的清亮双眸。
“你做饭吗?”
“你吃吗?”
苏榆点头,接过楚易琤递过来的外套穿上,她由衷的说了句:“楚易琤,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很棒,很安静,特别好。”
“你喜欢就好,这座房子是我买下的,以后喜欢我们再过来住。”
楚易琤盯着苏榆,苏榆不肯抬头。
第115章()
苏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