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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噗”
“”很好笑吗?
他是真的很感动,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一个小生命的孕育和长成,有心跳,很鲜活,很有力的存在。
第430章()
楚易琤这话是是好幼稚,苏榆怎么觉得楚易琤是越活越回去了呢,不过苏榆感受最多的确实感动,不是孩子感动她的,而是楚易琤,楚易琤的所作所为。
苏榆笑出了声音:“楚易琤,你说说你这都快要奔三的男人了,虽然还有几年才三十,但是哈哈,怎么当初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就没给我感动一个看看,还高冷的不行,算了算了,我知道了,你很感动,我会告诉宝宝的,她的爸爸很喜欢她。”
应该是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就像喜欢姐姐那种喜欢的喜欢。
苏榆说起的那段往事,至于楚易琤而言,那就是他和苏榆之间的一个转折,那个时候的他已然决定放弃了,那份爱情太苦了,那时候的苏榆太绝情了。
时至今日,楚易琤还是没后悔那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不让,让苏榆主动接纳他?猴年马月吧!
“那你也告诉她,她的爸爸很爱她的妈妈。”
苏榆嫣然一笑,居然莫名其妙的觉得楚易琤有些可爱,对,就是很可爱。
苏榆向后倚,靠着沙发背看着服务员上下,不错,都是她现在想要吃的味道,简直完美。
她抿了抿唇:“这个就不用说了,因为我知道,楚易琤,说真的,自从十几年前遇见你之后我就不止一次想过,我啊,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才让我遇见了你,我上辈子肯定是个积德行善的大善人。”
反正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这不是每个人都做的得心应手的事情吗?
听了这话,楚易琤轻咳两声,受宠若惊:“老婆,你是认真的吗?”确定是在说感谢遇见他?
苏榆挑了挑眉:“楚易琤,还是你觉得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这段时间很少能听见苏榆对自己态度如此之好,就比如眼前的这个苏榆。
而且还是好听的话,许是被“虐”的久了,楚易琤居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些什么。
“不像。”楚易琤表现的很是真诚。
苏榆在心里默默的得意了一把,如果刚刚楚易琤说她像是在开玩笑,她想自己可能会丢楚易琤一个人在这这里吃饭,说不出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她就很喜欢看楚易琤吃瘪的样子,可能就是仗着楚易琤宠着她,她任性!
“我想过很多次了,如果当初你没救我的话,我可能早就死在那个小胡同里了,说不定最后能被狗吃了,反正肯定很惨,所以每次想起来就觉得特别幸运。”
“那是我们注定的缘分。”
“我当时觉得你这个大哥哥好帅。”
楚易琤的盖住了苏榆的手,轻轻摩挲:“那现在呢?”
苏榆偷偷看了楚易琤一眼,继而转向窗外,喃喃说道:“因为小时候觉得穿白色衣服的哥哥都好帅。”
“”这品味还真是独特,但是最起码这些人里还是包括他的:“是吗?你那时候遇见过多少比我帅的?”
“不知道,那时候的人啊都好冷漠,看见你人脏兮兮的跪在这里讨钱,恨不得绕道走,生怕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能传染给他们一样,那时候哪有现在这种会帮你报警的,解救你的,还好,我遇见了我的好人。”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想了,你怎么不想想当初如果你没来到l市的话,我们怎么可能遇见。”
话一说完,很明显的,楚易琤看见苏榆的脸突然就冷了下来。
就连话语都不是先前的温柔,苏榆开口语气冷的有些惊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不要跟你这缘分,从小在父亲的身边长大该有多少多好,就算没有母亲又怎样,最起码身边还有父亲,有个大人在,有个人帮我扛起一片天,总好过一个人走投无路,你都不懂那种”苏榆的话语戛然而止,自嘲的笑也没了,她又变成了平时的那个苏榆。
她吃了多少苦,没有人知道,她也没有和任何人说,只有她自己切身体会的,知道自己受了多少的罪才换来今天,所以会更加珍惜之后这幸福的每一天。
苏榆当年回来的时候可以说是身无分文,她还要生活还要还要学费还要坚强的活下去而自始至终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扛着,扛起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丝毫不敢松懈,一但松懈了,她就会死在天地之间,所有的努力便是前功尽弃了。
曾经吃过的苦,苏榆不屑跟任何人说起,她不需要别人赞许,更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和可怜。
哪怕这个人是楚易琤。
“想起伤心事了?”
苏榆点头,没有言语,是想起伤心的事情了,一般这种时候她只想静静,让自己消化一下,消化完了,她就能变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平静。
“嗯。”
菜上完了,楚易琤细心细的给苏榆挑拣着,两人十分有默契,谁也没有讲话,吃了一餐静谧的午餐。
苏榆全程都在享受楚易琤的服务,而她也不忘对楚易琤照料一下,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足够了,足够他们交流。
吃过午餐之后,两人走出了餐厅,风和日丽。
这是一个阳光醉人的午后,通常这个时候,苏榆总是要犯困的,特别是休息日的时候,那是一睡就是一下午,晚上睡不着,偶尔会拉着楚易琤陪自己玩游戏。
可今天她的大脑却是如此的清醒,一点也不困。
她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原因吧,这个她记忆中不太好的提防,苏榆看向对面,那是一家会所,开了十几年了,几年一装修,外表的装潢永远都是财大气粗的风格,金光闪闪的,却不落俗气,内饰永远走在时尚的前沿,这也怕是十几年屹立不倒的原因。
她记得很清楚,八年前,她大二,因为暑假参与了一个项目,导致打工的时间大大缩短,白天根本就没有时间打工,休息日更是少的可怜。
而这里是可以晚上过来的,与她平时在实验室时间正好错开。
来的第一个晚上,当她以服务员的身份端着酒水走进包厢,毫无防备的被一个的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子被抱了个满怀,她被吓得失声尖叫,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双肥硕的手,那油腻的臭味。
那个男人声称要包养她,说什么给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总之那人一边动手动脚的,一边讲这些粗俗的话。
当时包厢里有七八个人,当看到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被中年油腻老男人压住的时候,众人做的只有起哄,不断的起哄,起哄那个老男人对她做耻辱的事情。
那个晚上苏榆第一次体验到了这个社会的可怕,这个世界的可怕,她的挣扎她的呼救,都被老男人的手掌堵住了,她绝望了,濒临崩溃了,咬了那老男人的手,满口都是血腥味,换来了那肥厚手掌给的沉重的几巴掌,当时直接给打蒙了,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眼睛也看不清楚了。
她的世界崩塌了。
第431章()
站在崩溃边缘的人眼睛都已经变成了灰色的了,那是绝望的颜色,灭亡的颜色。
后来呢,就在苏榆坚持不下去,连去死的地方都想好了,一个人出现了,是个少年,如同天神般降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她不认识她,她好像看见那个少年跟周围的几个人讲话了,她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都是都是嗡嗡的声音,她自然不知道那个少年说了什么,她努力的想听,努力的想要吸引那个少年的注意力,他相信,十几岁的人还是没坏透的。
那个少年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少年救了她,救她脱离了苦海。
后来那个人成了苏榆第一个真诚交往的男朋友,那个人叫秦漠安,变成了一个流氓变态之后不知所踪。
再后来的后来,分手之后,苏榆无意间得知当年那个油腻中年老男人其实就是秦漠安的爸爸。
楚易琤见苏榆一直在走神,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他便没有再讲话,只是默默的陪在苏榆的身边。
苏榆率先开口:“楚易琤,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楚易琤侧身给苏榆系好了安全带:“谁?”
“秦漠安,我好像很久没见过他了。”
楚易琤动作十分自然的启动了车子,苏榆说要去海边吹吹风,这天气也合适,楚易琤便是驶向了海边,打算陪苏榆去吹吹风。
“怎么想起这个人了?”
苏榆回头看了一眼那会所,渐行渐远:“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就是在对面的那间会所,突然就想起来了。”
这若是换做在以前,楚易琤的情绪可能会有些紧张激动,因为苏榆的口中说出了她前男友的名字,那是他的危机,意味着他的对手来了,他必须进入戒备状态。
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们之间多了信任,即使苏榆这几个月对楚易琤的态度不是怎么好,但是楚易琤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苏榆是爱他的,他们是相爱的,不用惧怕他人。
不过听见苏榆提起前男友的名字,楚易琤心里肯定是有些酸味的,说没有那可都是骗人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楚易琤很少听见苏榆说起以前的事情,苏榆没说,楚易琤也就没问,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自从那次消失了之后好像就在也没有出现过。”
苏榆清晰的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她家门口,秦漠安骚扰他,后来被吴天给拉开了,再后来苏榆就不知道了。
秦漠安的事情她不想知道,她恨那个男人,但是突然就想起了,想要知道一些,似乎她已经释怀了。
“老婆,我是你老公。”
苏榆抬头看了看楚易琤,笑出声来:“我当然知道你是我老公了,我就是问问,你别多想,我纯属好奇,你要是不知道的话”
不等苏榆的话讲完,楚易琤就打断了,他说:“那小子现在估计在家养伤。”
“养伤?他怎么了?”
“前阵子见过秦叔,说是那小混蛋终于回家了,但是回家之后整天混迹声色场所,醉驾,折了两条腿,能不能站起来都还是问题。”
“你认识他爸爸?”苏榆虽然不记得那个油腻老男人长什么样子了,但是她知道那个人的名字,知道那个人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心灵创伤,那种油腻的恶心曾经一度令她见到中年人就躲的远远的。
“认识,以前好像是市委的什么官职,后来辞职经商了,他跟我爸是故交,老婆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苏榆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轻易是不会去找别人麻烦的,但是若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会想尽各种方法十倍百倍的去奉还。
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善良的人,她觉得自己只是善于伪装罢了。
“老公,你知道我刚刚在那里想什么吗?”
“老婆,你想起什么了?不开心的事情?”
楚易琤察觉到苏榆的脸色和状态都不太对,他匆忙找了地方停车。
车停稳了,苏榆接过楚易琤给的水喝了两口,而后突然坐直身体,转身对着苏榆,眼神之中多了几分严肃,一看便只要是有正经的事情要说。
“老公,你说,如果有人曾经意图对我不轨,不,不是意图,已经上手了总之”下面的话苏榆觉得恶心,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索性便不说了,她相信楚易琤听得懂的,她便盯着楚易琤,眼神之中尽是柔弱,以及回忆起往事时那依旧挥之不散的恐惧。
“是谁?”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楚易琤是生气的,周身都已经被戾气所笼罩着。
苏榆早就说了,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她想要让当年对她作恶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这不为过,而且谁知道那个姓秦的当年是不是强迫成功过别的女孩。
她想肯定不止自己一个,遭殃的肯定也有不少。
就当做是给他点教训了。
苏榆便说:“那年我才十七岁,就在刚刚的那家会所,你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会给女孩子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的。”
下一刻,苏榆跌进了一个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很用力,怀抱很温暖,能够驱散她所有的恐惧。
“老婆,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不会放过他,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查,到底是谁?”
苏榆想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然而并不能够,那种事情她这辈子都不能表现出无所谓。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中年男人。”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