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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榆没听清楚楚易琤讲的到底是什么。
楚易琤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边:“领证吗?结婚证!”
苏榆第一反应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后退一步,没有注意到后面是高一级的台阶,整个人失足坐在了地上。
这两天面对自己的事情都袖手旁观的楚易琤,他第一次主动的伸出了手,将苏榆扶了起来,然后从容的将苏榆手边的行李箱拿到了自己身边。
他问:“傻了?”
楚易琤的声音哑哑的,有些沧桑,加之他此刻那复杂的表情。
苏榆心里一时五味杂成,根本就分不清楚,楚易琤到底是什么意思。
结婚?她没听错吗?
“你能再说一遍吗?”
楚易琤说:“去民政局吗?领结婚证吗?”
他说的居然真的是结婚,苏榆以为楚易琤在戏弄她,她嗤笑着说:“楚易琤你疯了吗?”
“你不愿意?”
苏榆根本就没有想过结婚的事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在她看来,两人只要幸福,结不结婚都一样,不是一样过日子,还少了一些身份的束缚。
可她现在想要束缚住楚易琤。
楚易璇站在二楼拐角,虽听不清楚这两人的对话,不过能感受得到,这两人没了先前的剑拔弩张,似乎有了那么一丝温情。
楚易琤一直在等待苏榆的回答,苏榆心里确实十分复杂的。
良久,她说:“好。”
就在此时,楚易琤终于松开了苏榆,他提着苏榆的行李箱往二楼走去,边走边说:“明天回l市准备证件,后天早上我去接你。”
“楚易琤!”
楚易琤停了下来,看了后面的苏榆一眼,还是那一贯空洞的眼神。
苏榆问:“你还爱我吗?”
“领证之前别乱想。”
什么叫别乱想?她乱想什么了?
他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一晃神的功夫,楚易琤已经在苏榆的视线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笑眯眯的楚易璇。
“果然还是易琤出马有用,气消了?聊的挺不错啊。”
“没有,还是很气。”
“好吧,你俩再聊聊,我去看看爸。”
苏榆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楚易琤已经不见了,只有她的行李箱放在床边,她恍惚之间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下楼的时候手里面是攥着车钥匙的,可现在,她的车钥匙呢?
没有车钥匙她根本就不能走。
想都不用想了,肯定是楚易琤刚刚做的她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苏榆叹了口气,坐在床前,有一种她不认识的花枝伸进了窗户中来,精致的过分,却没有任何的味道。
窗外的毛毛雨渐渐的转化成了滴滴答答的小雨,湿了树叶和枝条,亦沾湿了她的手。
大片的乌云散开了,天幕亮了起来。
苏榆在卧室待到黄昏才走出房间,对于答应楚易琤的那件事情,她暂时没有任何后悔的想法。
从二楼走向一楼,房子里很安静,没有孩子的哭喊声,没有播放新闻的声音,也没有讲话的声音。
然而当她到了一楼,意外的发现,人们都在,一个都不少,楚少新在喝茶,楚易璇在泡茶,楚易琤在看报纸。
在楚易琤身边还躺了一个孩子,点点在睡觉。
楚易琤最先看见苏榆,他顿了顿,扔下了报纸向苏榆走来。
这对于饱受摧残的苏榆而言,还是挺美好的,如果他能有点表情就更好了。
“我去做晚餐,你去那边坐。”
“我帮你?”
“不用了。”
苏榆再次询问:“真的不用吗?你一”
“不用。”冷淡的语气。
苏榆听了十分郁闷,楚易琤对她的态度明显的换汤不换药。
走了几步,楚易琤忽的回头,盯着苏榆的手指:“对了,创可贴记得换,你手上的已经湿了。”
好吧,她收回刚刚那句话。
楚易琤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下午那样对点点,苏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少新。
下午,对点点的态度,她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刺激楚易琤,以为楚易琤会说一些她想听的话,结果出乎意料。
正在苏榆纠结的时候,倒是楚少新先开口了:“小榆,过来坐,尝尝这茶。”
苏榆走了过去,晚餐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只聊茶,聊茶道,聊时事,唯独没有聊起她和楚易琤之间的事情。
这让苏榆也松了一口气。
晚餐之后,苏榆躺在床上看星星,她刚哄完那个孩子回来,孩子心里不舒服了,大哭一场之后,再睡一觉,就可以忘掉那些不愉快,见她去了,乐呵呵的扑进她的怀里,让妈妈别不要她。
可她呢,不想忘的不会忘,想忘的也忘不了。
第二天上午,他们果然启程回去了。
临出发之前,苏榆才知道楚易琤手上有伤,不能开车,可这两天她除了楚易琤手上的伤疤之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楚易琤和点点坐她的车,苏榆打起了十二倍的精神,认真开车。
回家的路上会经过楚易琤的公司,在楚易琤公司门口,楚易琤带着点点下去了。
下车之前,他说:“准备好,明天九点我去接你。”
他没忘,苏榆自然也没忘。
她沉默没讲话,楚易琤带着点点下车了。
公司。
见到了一个月未归的楚易琤,季昂觉得批了苏榆那几天假非常值。
第245章()
楚易琤不是第一次带点点去公司,公司的人早就有老总隐婚生娃的传闻。
“季叔叔好!”
“真乖,给你的。”季昂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棒棒糖,塞到了点点的手中。
“你哪来这东西?”
“身上经常装,有的时候会遇到小患者,修养好了?准备回来面对现实了?”
楚易琤蹙眉:“什么面对现实?”
“先去跟你的朋友们见个面解释解释吧,除了我,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公司的事情等你明天”
“我明天有事。”
季昂不悦:“你明天有什么事情?伤还没好?”
“领证,结婚证。”
季昂轻咳了声,拿开了了手上的文件,见怪不怪的眼神:“是不是你过几天你又要放婚假?接着是产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再然后你就能来参加我的葬礼了。”
这夸张的话语让楚易琤怀疑自己到底认不认识眼前这个季昂。
“你现在讲话好像不一样了,不过你想多了,我后天就回来工作,你们做的很好。”
季昂忽略了工作的事情,他问:“那婚礼呢?”
“我有说我要举办婚礼?只是领证。”
“明白,是她吗?”
“不然还有谁?”
“”也是。
当风流二少程辞接到楚易琤电话的时候,正在顾嘉然家偷偷摸摸的翻云覆雨,毕竟楼下听着两辆保镖的车,那都是防他的,这还不是让他得了逞。
简而言之,顾嘉然终于需要他了。
当正努力耕耘的程辞看到楚易琤三个字的出现,他抖了抖身体,就这么结束了,他躺倒在旁边大口呼吸。
完了,才几分钟他这下子可在小祖宗面前丢尽了脸。
而顾嘉然则选择一脚将程辞给踹了下去。
接了电话,程辞就阴阳怪气的:“你在地府过得好吗?需要什么直接说,哥们儿都给你烧去。”
“你活腻了?什么叫我在地府?”
“挂掉的人回去地府,还有活腻的人不是我,是你,活腻了就想着诈死,都不要个脸,说吧,缺什么?缺钱吗?我现在就买几千亿冥币给你烧去,够吗?还是缺女人?我现在让人扎几个立马烧过去!还要什么?只要你能提出来,我就能做好,包君满意!毕竟你生前我们还是兄弟。”
这是程辞的气话,天知道他看楚易琤这三个字的时候有多兴奋。
那边穿来男人无情的话语:“你把你烧过来吧,我缺个沙包。”
程辞的语调越发的亢奋:“好,你在哪?我这就把我烧过去!”
“晚上,老地方,我再去找别人,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程辞从地上跳了起来,心情忽然无比的好,即使被她的小祖宗鄙视了。
这段时间罩在心上的一朵乌云总算是散开了,太阳出来了,照的他的心情十分灿烂。
“抽什么疯!”顾嘉然一个枕头丢了过来,她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在收拾行李。
程辞迅速走到顾嘉然身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不回去不行吗?我不想你走。”
顾嘉然弹开了程辞的手,自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注意你的身份,松开,别给点阳光就灿烂。”
程辞适可而止,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眼神是灰色的,淡漠的可怕,他静静的看着顾嘉然收拾东西。
收拾好了东西,顾嘉然拖着行李箱出了卧室,风流成二少真成了鸭子。
她突然有些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了,不过如果真的不离开的话,那她爸爸能把程辞给打死。
顾嘉然侧目,什么都没穿依旧没一丝害臊的程辞,此刻正依靠着门,勾魂摄魄。
程辞赠了苏榆一个飞吻:“小祖宗,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保证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听了这话,顾嘉然差点笑喷,她说:“嗬,可别说这话,你这话听着比我是个处还假。”
“小祖宗!”
“别叫我,你想怎么浪你就怎么浪,都跟我无关。”
“然然。”
“我走了,你走的时候小心点,别被我爸的人看见了,苏榆还没回来,我也该回家了。”
程辞没有留住顾嘉然,只能盼着她下一次回来,他忽然觉得当初的那个孽做的有些大了,这不都祸及到了自己,真是悲哀。
这几天,她一直没离开过卧室,而程辞也没有离开过这间公寓。
顾嘉然临走之前去敲了苏榆的门,这一次终于有人了,听见开门的声音,顾嘉然立即转悲为喜,那丧丧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了。
顾嘉然兴奋的点脚:“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我走之前又见不到你了。”
苏榆则是给了顾嘉然一个拥抱,她轻声说道:“嘉然,我要结婚了。”
顾嘉然惊讶的刹那间,眼睛放大了数倍,她不解的问:“我听见了什么?我能相信我的耳朵吗?你说你要结婚了?”
“当然可以了,你傻的真可爱。”
“嘿嘿嘿,你夸我可爱哎,你要跟谁结婚?不管跟谁都要一直幸福。”
苏榆说:“楚易琤。”
顾嘉然站直,看着眼前这满眼欣喜的苏榆,她也高兴。
“嗯,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可是会出手的。”说着,顾嘉然还扬了扬拳头。
打楚易琤她还是有把我的,毕竟她遇到过的男人中,能打得过她的,还没有!
苏榆送走了顾嘉然,回来之后就开始找寻证件,还有明天该穿的衣服。
不管楚易琤是什么原因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都要以最完美的状态去迎接。
第二天上午,楚易琤果然按时到来,苏榆也准备妥当了,所以一切处理起来也快乐许多。
“新娘往新郎那边靠一点。”
苏榆刚低头看清自己的位置,腰上袭上了一只手,一把将她带到了他的面前。
拍照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文艺的大爷,他说:“小伙子太心急了哦,这样太近了也不行哦,稍微分开些。”
苏榆推搡着楚易琤离开了些,最终出来的照片上,男帅女靓,不过两人都没有笑脸,一副严肃的表情,好像是在接受是审问:
出了民政局,苏榆自己的那本结婚证苏榆只看了一遍就被楚易琤拿走了。
苏榆想去夺,奈何拿不回来,她着急的说道:“楚易琤,那是我的,给我。”
“叫我什么?”说着,楚易琤还刻意扬了扬手里的照片。
苏榆眉间皱成了川字,气鼓鼓的憋了一阵,才小声的说出了两个字:“老公。”
“喊我干什么?”
“你手里拿的那本结婚证是我的。”
苏榆刚拿到了结婚证,就被楚易琤拖进了车里。
“搬到我那里去住。”
苏榆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你家离医院太远了,不方便。”
面无表情的楚易琤,眼上衍生了些怒气,他指着红本上的那两个烫金大字:“你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知道,但是我也有我的自由不是吗?我不去,我还要上班。”
楚易琤住的地方距离医院实在是太远了,她都嫌弃自己家离医院远,他的别提了。
“所以呢?刚结婚就分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