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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他?”
苏榆摇头,看向前方:“一个疯子而已,跟我没关系。”
“希望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苏榆觉得楚易琤这话听起来特别别扭,而自己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别扭,可能是很少看见楚易琤生气吧。
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苏榆记得楚易琤说过今天要带她来见朋友。
只不过等他们走进包厢之后,苏榆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我们来早了吗?”
楚易琤拿着菜单绕到了身后,弯腰,他的手划过苏榆的脖子:“没有,本来就只有我们两人,等吃完了再去找他们。”
苏榆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刚刚那件事情的影响,云淡风轻的吃饭,对咖啡馆门口门口的事情只字不提。
楚易琤面上看起来确实也没有什么,内心却暗潮涌动,恨不得能会读心术,读读苏榆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发了疯的想要知道。
明明当事人是苏榆,他看起来却比当事人还要躁动。
“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榆每一次抬头都发现楚易琤在看她,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他今天的眼神中带着危险的感觉,直击心底,看的她心有些慌。
“没有,今天很漂亮。”
“我明明平时也是这样。”
“你一直都很漂亮。”
苏榆拿餐具的动作慢了几分,她意外想要放楚易琤鸽子,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可转念一想,楚易琤不可能害她的,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苏愿坚持到晚餐结束。
第23章()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苏榆被楚易琤圈在怀里,他们相拥,一起穿过躁动的人群。
重金属音乐每一个重节拍的响起都像敲在心上一般,心脏都随着那震动而心跳加速,持续兴奋。
台上,领舞女郎穿着性感火辣的兔女郎套装,身体在忘情的扭动着,热舞中的她们早已经不去在意那薄薄的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能否遮住重点。
这样灯红酒绿的场合苏榆来过几次,不反感也不喜欢,她侧头去看楚易琤,楚易琤看着好像对台上那兔女郎并不感兴趣,明明在场的男性都恨不得将眼睛黏在那兔女郎的身上,他却一直看着前方的道路。
越过了拥挤的人群,苏榆被楚易琤护在身边,两人上了二楼。
踏过最后一级台阶,苏榆忍不住问:“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场合吗?”
楚易琤正牵着苏榆走,一听苏榆这话,他立马停下来,去观察旁边的人:“我不喜欢,要换个地方吗?”
这是程辞的场子,今天是程辞订的地方,若是苏榆不喜欢,他立马就可以换。
苏榆连忙摇头拒绝:“不用,哥,走吧。”
走到走廊尽头,苏榆被楚易琤拉进了一间包厢,包厢内和包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苏榆说不出这包厢到底是什么形状,因为四周都是超逼真的星空,那星星时不时的还会发着光,仿若置身银河系。
包厢隔绝掉外面的一切噪音,很安静,只有玻璃杯相碰的声音。
油腔滑调的程辞第一个迎了上来:“哇哇哇,真是久闻不如一见,易琤你养的这个情妹妹长得可真标致,瞧这脸蛋瞧这身材”
明明都认识了十几年了好吗
在程辞的一番夸奖之中,苏榆和楚易琤直接越过了程辞。
程辞讲的话,十句中能有两句是真的就不错了,这是众人皆知的,他的嘴巴是出了名的水。
所以苏榆对程辞口中蹦出的情妹妹之类胡诌敏感的词汇并不在意,毕竟程辞就这个德性。
“这个是季昂,其他的你都认识。”
季昂?这名字听着有些熟悉。
苏榆环顾一周,确实除了坐在楚易琤身边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人苏榆不认识,其他的都是楚易琤以前的朋友,和曾经的楚繁关系还都挺不错。
而现在她是苏榆,多年未见,苏榆生疏了很多,动作之中难免多了些拘谨。
程辞走了过来,递给苏榆一杯红酒,然后直接坐在苏榆身边:“妹妹,来喝一杯。”
楚易琤睨了程辞一眼,还没开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铃声在这包厢里很明显。
楚易琤站起来,冲苏榆比了比手机:“我出去接个电话,等我。”
楚易琤前脚刚走,程辞后脚就凑的更近了一些:“今天怎么没把我家小祖宗一起带来,难得我今天正经了一回。”
还真的是,今天包厢里居然就两个女的,除了苏榆,还有一个坐在方轶身边的,苏榆并不认识。
“你德行了,看来嘉然没跟你绝交。”
提起这件事情,程辞忽的骄傲起来:“那是自然,为了小祖宗,我忍住两个星期不泡妞那算什么,就算两个月我也”
苏榆低笑出声:“两个月什么?你别说你两个月也能撑住,算了,你说吧,我晚上跟嘉然传达一下你的决心。”
程辞和苏榆碰杯,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这可就,别啊,可别,我知道你和楚易琤那冷血动物不一样,你很热心肠。”
“夸,接着夸,我还没听够。”
程辞给自己倒了酒,见苏榆杯中没了,他给苏榆又续了些:“从小到大,除了我那小祖宗,就你和易琤欺负我最狠,哎,听说你俩同居了?”
见程辞忽的露出一张八卦脸,苏榆颇为无奈,视线向别处看看,无意间撞上祁修扬的视线。
祁修扬先开口:“楚繁,毕业了吧?”
记忆中,祁修扬跟楚易琤的关系最正经,因为这两人之间讲话都特别正经,她微笑着:“早就毕业了,已经工作了。”
“什么工作?”
苏榆回:“医生,儿科的。”
祁修扬忽然觉得有趣:“不错哦,这里有个跟你同行。”
苏榆左右看看,这里她不认识的只有那个叫季昂的人了,祁修扬说的同行不会是这个人吧,冷冷的,一直没讲话,看着还没祁修扬好相处。
果不其然,祁修扬开口了:“季昂,第一医院的院长,季昂我记得你好像是脑外的。”
距离不远的一直没讲话的人终于讲话了,他冲苏榆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嗯,脑外的。”
此时,苏榆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跟季昂讲话,她想她听见季昂这个名字的时候,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原来是他们医院的院长,而且还这么年轻,看起来还没三十岁。
随着越聊越熟悉,苏榆渐渐也没了太多的拘束感,他们正聊着,楚易琤打完电话走进来了,攥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泛白,他径直走到苏榆身边。
长臂从苏榆身后越过,向程辞那边伸了过去,因为距离有些远,他的手臂不可避免的将苏榆压在怀里。
这边程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手里的酒被楚易琤夺去,更惊讶的还在后面,楚易琤居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
这喝酒的方式要不要太凶猛
“易琤,这就接了个电话,突然就怎么了?”
楚易琤没讲话,一瓶酒灌了一半,他停了下来,看向苏榆,发现苏榆也正在看他,他心里微微舒服了那么一些。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苏榆不知道楚易琤怎么忽然之间就这样了,她按住了楚易琤欲举起就酒瓶的那只手,眼神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哥,发生什么事了?”
“”
“是不是下午那个人发生什么了?”
顿时,仅存的一丁点的温暖消失殆尽,寒,寒彻骨,那颗热血的心已然亮凉了。
楚易琤轻嗤一声:“那人没死,你放心。”
“那你怎么了?”
楚易琤没讲话,他拿了只杯子,倒了些酒,表面上看着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程辞没看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向苏榆勾了勾手:“妹妹,这边,我陪你慢慢喝,易琤那喝法台太凶了,你别跟他学。”
苏榆还没说什么,就被程辞拉到了旁边。
第24章 想尝尝味道吗()
包厢里似乎很安静,安静到苏榆能听见楚易琤倒酒的声音,液体与玻璃碰撞,很清新的声音。
可包厢并不安静,都是交谈的声音,苏榆也不明白楚易琤倒酒的声音在她耳边怎么就那么清晰。
程期拉着失神的苏榆坐到了距离楚易琤比较远的沙发上,他往楚易琤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楚易琤并没有注意他们,这才压低声音:“易琤怎么了?”
苏榆耸耸肩:“不知道,接了个电话就成这样了,什么也没说。”
说完,她举起酒杯,放到唇边,未触及到那冰冷的液体,苏榆的手腕处落了一只手。
她侧头,耳边是程辞的声音:“妹妹,少喝点,等会儿你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苏愿眯着眼睛,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下了酒杯,调侃道:“怎么?你们要打架啊,还怕我招架不住?”
“不知道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程辞的笑容贱贱的,果不其然,他回道:“不告诉你。”
“滚。”
“”
被嫌弃了,程辞左右看看,低头凑到苏榆耳边:“妹妹,劝你这个时候别去惹易琤,就乖乖在这里坐着。”
苏榆睨了程辞一眼,后者无话可说,悻悻而去。
包厢里的人聊的很开心,这些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凑在一起从来不会说正经的事情,七扯八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被扯出来,就连程辞去年被一女人甩的事情都被扒了出来。
苏榆对酒没有太大的兴趣,她将杯中的喝完便将杯子放了下去,而此时此刻,楚易琤还在埋头猛喝。
她心里理智的一面告诉她,现在应该过去阻止楚易琤,可注视着楚易琤那失意的样子,苏榆的双腿好像有千斤重,过去,又能说什么?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安慰人的本事,沮丧的人经她一劝,只会变得更加的绝望,顾嘉然就是第一个受害者,幸运的是顾嘉然现在很好。
“易琤,这会子就你一个人喝闷酒,有意思吗,哎,在国外的这八年,就没遇到其他合适的女孩子?”
问这个问题的是祁修扬,楚易琤放下了酒杯,背倚着沙发,盯着虚无而缥缈的地方:“什么是合适?我需要的不是合适,我需要的我想要的,她是唯一的无可替代的。”
苏榆觉得口渴,酒杯里倒了半杯,她刚放下酒瓶,拿起杯子,忽然就发现有些奇怪。
她的掌心蹭了蹭手臂,不自然的放下了酒杯,整个包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看的她心头一阵紧张。
发生什么了?她错过什么了?
“酒里有毒?”
众人哄笑,苏榆更不自在了,这一个个的干嘛都这样看着她,她不喜欢受人瞩目的感觉,很怪,格外的想要逃离。
程辞大步走到苏榆身边,端起那杯一点没碰的酒,一饮而尽:“妹妹,没你这样的,我在我的地盘给自己人下毒?你的脑回路绝了。”
程辞说完,直接坐在苏榆身边,他微微低头,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去看看易琤,劝劝他,你劝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管用。”
苏榆没动,食指指向自己:“我?”
“不然呢,去吧。”
“哦。”
苏榆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她嘴笨,对楚易琤她更是没辙,她从来没安慰过楚易琤,因为楚易琤一直以来都是任由她欺负的。
可今天晚上,苏榆站起来的那一刻,心跳加速,在众人的视线的慰问下,她向楚易琤走去。
“哥。”
苏榆坐在楚易琤的左手边,她一坐下,楚易琤的左右就绕过了她的后背,随意搭在她的肩头,举止亲密。
不过对于他们彼此而言,这是很基础的动作,没什么亲密可言。
“来了?喝酒了?”
苏榆眨眨眼睛,看清眼前的这个人:“嗯。”他刚刚难道就没看见吗?她记得她刚刚就坐在楚易琤的身边。
“还喝吗?”
见楚易琤直接拿了瓶刚开的过来,苏榆果断拒绝:“不想喝了,你也别喝了。”
苏榆按住楚易琤的手,想要阻止楚易琤,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和楚易琤力量上的悬殊让她败下阵来,一瓶黄色的酒水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被楚易琤喝掉了一半。
眼下,就照这个喝完,不出事才奇怪,不管能不能阻止,她都必须要试一试。
见楚易琤又举起了酒瓶,苏榆抓住那酒瓶的瓶颈,轻而易举的就将那瓶酒给夺了下来,而楚易琤的手立马又伸了过来,情急之中,苏榆的语气强硬起来,低吼:“哥,别喝了,行吗?”
“你想尝尝这酒的味道吗?”
包厢里的古典音乐恰好到了高点,苏榆没听清楚楚易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