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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得值多少钱。
“你们也要多和苏格格学学,好好照顾爷”雪阳欣喜的眼神让乌拉那拉氏有些挫败,这人明白了没有,她赏赐翡翠头面的意思。
“是”其他几个格格有气无力的应答。
乌拉那拉氏毕竟还要准备晚宴,和他们说了会儿话,就示意她们可以离去了,雪阳喜滋滋的带着福晋给的翡翠头面回去,这玩意儿值钱,得好好保存。
“苏格格瞧着挺开心的”因为福晋赏赐头面,雪阳在福晋的正院稍稍等了一会儿,比其他几个格格都满离去,雪阳回到西北角的院子时,林亦舒已经在园子里等着雪阳了。
雪阳眨了眨眼睛,她有些不懂这位林格格的意思。
“我瞧着苏格格得了福晋一副头面,很是开心”林亦舒柔柔的说了一声,眉间带着愁绪。
雪阳看了看杨嬷嬷手中捧的翡翠头面,放到后世,起码能在一线城市买一套房了吧。雪阳把头转向林亦舒,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她确实很开心。
林亦舒气煞,愁绪的状态也不做了,直截了当道:“苏家虽然比不得索相明相这样的家族,但是到底也书香门第,苏格格身为府中嫡女,眼皮何以如此之浅”。
“怎么浅了?”雪阳不太了解这位林格格的脑回路,别人送她礼物呢,在现在,对于福晋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后世,她摸都没摸过好吗,她自然是开心的。
“怎么不浅了,今日福晋那番话,不知给苏格格拉了多少仇恨,且不说中立的宋格格武格格,就说说李格格,她在府邸的时间不短,而且还生有怀恪格格,爷现在的唯一血脉,如若李格格因为记恨对你下手,你要如何应对?”林亦舒道。
“干嘛要对我下手”雪阳心神一动,林亦舒把这件事告诉她,肯定不怀好意。
“你和我联手吧,我们两个同时进入四皇子府,而且住同一个院子,抱团取暖,总比一个人面对要好”林亦舒提议道。
“呵呵,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一个人还挺好的”雪阳自认为情商不够,好歹她也看过宫廷剧好么,最容易叛变的就是和你做姐妹的妹子,她可不希望被人背后捅刀子,那可比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要痛得多。
“你,你可别后悔”林亦舒气急,如若不是,如若不是,如若不是她隐隐感觉,雍正皇帝对这位有些另眼相待,她何必自降身段,和苏雪阳这样的古人合作。
“嗷”等林亦舒放完狠话,雪阳就带着杨嬷嬷进自己的屋子了,哼,明明就是她要请求合作,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就讨厌,谁还没一点脾气不是,就不和你合作,气死你。
林亦舒见雪阳直截了当回屋了,跺了跺脚,也只能回自己的屋子。
第21章()
胤禛回来后的第一个晚宴,场上的气氛还是挺和谐的,胤禛也一改往日冷漠寡言的形象,说了一些草原上的见闻。
说道在草原上打猎,雪阳的心一动,打猎什么的她完全没有兴趣,但是现在是古代,貌似滚滚还不是国&宝呢,她是不是可以养一只呢?雪阳有些心痒痒。
晚宴之后,胤禛自然是随福晋回了正院,雪阳的视力一直都很不错,她很明白的看到了当胤禛和福晋挽手离去时,李格格眼中的落寞,雪阳心中微微叹气,都是感情害人啊,如若放在现代,李氏这样一个大美人露出了这样的眼神,哪个男人能够无动于衷。
雪阳再把目光转向林亦舒,她发现,林亦舒眼中的目光却和李格格完全不一样,没有一点点伤感,雪阳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糊涂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雪阳示意杨嬷嬷和秋儿给她更衣,一整天下来,她也累了,明日还要早起,给福晋请安。
“格格先休息也好,等晚上,这府邸怕有的闹”杨嬷嬷叹了口气,府邸福晋的手段也不错,可耐不住有人会作妖。
“怎么了?”雪阳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格格睡吧”杨嬷嬷慈爱的摸了摸雪阳的脑袋。
雪阳幽怨的看着杨嬷嬷,不带这样的,说话只说一半,这让她怎么睡得着。
杨嬷嬷叹气,还是告诉了雪阳,“怕是西边的那位今天会弄出什么来”。
“不是吧”雪阳有些不相信。
“管它的,横竖不关格格的事,格格先休息吧”杨嬷嬷道。
这些雪阳更加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等迷迷糊糊有了一些睡意,结果就被杨嬷嬷给叫醒了。“格格快醒醒,咱们快点去西院,怀恪格格不好了”。
雪阳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起来了,秋儿正好把雪阳的衣裳拿了过来,一出屋子,就碰到了林亦舒,两个人什么都没说,连忙向西院赶过去,他们西北角,离西院并不远,等两人到西院的时候,胤禛和福晋已经到了。
“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雪阳和林亦舒见到两日,连忙行礼。
“起来吧,你们怎么也过来了”胤禛微微皱了皱眉,问道。
“启禀爷,妾身是被吵醒的,一打听,听说怀恪格格病了,就连忙过来看看情况,虽然不能帮忙,但是也能在一旁念经祈福”林亦舒道。
雪阳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心是和林亦舒一样的。
胤禛的脸色微微柔和了一点。
紧接着宋格格和武格格也赶了过来,她们住的地方里李格格的院子稍微的远了一些,所以多花费了一些时间。
没多久,太医就赶来了,还没等行完礼,就被胤禛打发去看怀恪格格了。
太医一看怀恪格格的情况,心里暗暗叫苦,都已经是六月天了,又没用冰,怎么还会发热,太医轻撇了一旁默默抹泪的李格格,心中腻歪,不过为了他头上的乌纱帽,他也只能尽心的去医治。
等怀恪的病情稳定下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乌拉那拉氏心里恨得不行,还是体贴的开口道:“都已经是这个时辰了,寅时爷就要去上朝了,先在李氏这里眯一会儿吧”。
胤禛点了点头,他确实累了。
“众位妹妹也都回去吧,明日不用来请安了,好好睡一觉”乌拉那拉氏道。
“多谢福晋”雪阳跟随其他几个格格离去。
乌拉那拉氏也对胤禛告辞。“爷,那我就先走了”。
“恩,福晋也好好休息,莫太劳累了”胤禛道。
“是”乌拉那拉氏行了礼,便告辞了,临走,看也不看李格格。
“福晋,去睡吧”回到正院,陈嬷嬷就见福晋坐在梳妆桌前,生闷气,连忙走过来。
“李氏,你且给我等着”乌拉那拉氏气急,今日之事,爷看不出来,她可看得真真的,怀恪在爷离开的这段时间都没生病,为何今日会忽然生病,不就是为了争宠弄出来的把戏么,“怀恪的命还真是不好,居然和爷命格相冲”。
“福晋”陈嬷嬷错愕。
“去办吧,别让人抓到把柄”乌拉那拉氏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冷漠道。
“是,福晋且休息吧,老奴这就去办”陈嬷嬷道。
“格格,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就是府邸有人传,说怀恪格格的命格不好,和爷的命格相冲,你说这是真的吗?”秋儿拿饭回来,连忙来找雪阳,道。
“怎么可能”雪阳摇了摇头,什么命格不好,都是迷&信。
“是真的啊,你想啊,以前四阿哥在府邸的时候,怀恪格格就三天两头的不好,这次四阿哥随皇上出征噶尔丹,小半年时间没在府邸,怀恪格格就没有发病过,昨日,四阿哥才刚刚回来,怀恪格格就病了,不是命格相冲是什么”秋儿道。
雪阳摇了摇头,如若是人为的,何以说是命格相冲,雪阳叹了口气,稚子无辜,李格格所作所为还真是让人不好评价,即使她怜惜怀恪格格,也是师出无名,况且以雍正的心性,他未必不知道,想到这里,雪阳就觉得有些冷。
胤禛早朝回来,最先去的就正院乌拉那拉氏那儿。
“昨日辛苦福晋了”胤禛坐在乌拉那拉氏对面,道。
“夫妻一体,何谈辛苦,怀恪那孩子,确实让人心疼”乌拉那拉氏笑了笑,道。
“是啊,这次也多亏了张太医,去库房,找份礼物,得好好谢谢他”。
“是”乌拉那拉氏点头同意。
“恩?怎么了,面有难色,是发生了什么吗?”胤禛看乌拉那拉氏有些欲言又止,主动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不知怎么,府中忽然传出一阵传闻,说。。。,说。。。”。
“说什么?”胤禛脸色平静,心中却波澜不断。
“说怀恪的命格和爷的命格相冲,还说。。。,还说爷之前在府邸时,怀恪就大病小病不断,这次爷去征战噶尔丹,怀恪小半年都没有生病,可是爷昨日一回来,怀恪就又生病了,妾身已经将流言压下去了,可是是不是找高僧过来看看,万一。。。。。。”乌拉那拉氏的话说得犹豫,脸上的表情满是担忧。
胤禛沉默了片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乌拉那拉氏的眼睛,开口问道:“流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乌拉那拉氏被胤禛的眼神吓了一跳,好似完全把她给看穿了一般,到底她稳得住,开口道:“是西北院的一个杂役丫头,找到她时,已经自尽”。
胤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既然闹得人心惶惶,确实应该请高僧看一下,过几日,你带李氏他们去护国寺上上香,就当是给怀恪祈福”。
“妾身明白”乌拉那拉氏点点头同意。
从正院出来,胤禛去看了怀恪,看上去还是不太精神,吩咐李氏和奶娘好好照顾,就回了书房。
“苏培盛,让你查林氏,查得怎么样了?”胤禛问道。
“回禀爷,林格格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平日和福晋说说话,还和宋格格武格格走得稍微近一些,其他也没有什么动静,哦,对了,昨日,据那边的人来报,说林格格想让苏格格和她联手,抱团取暖,结果被苏格格拒绝了”苏培盛道。
胤禛点了点头,苏氏会拒绝,这并不奇怪,苏氏的性格孤僻,不喜欢和人交往,每日除了给福晋请安,再傍晚的时候去花园走走,平日就待在屋子里,也不出来。
“你再继续盯着林氏”胤禛吩咐道。
“是”。
第22章()
府中的流言,李氏自然也是听到了的,李氏气得不行,可是到底心虚,也没敢直接去胤禛面前告状,且流言不过半日,就被压下去了,她现在发作,反而不美。
“格格,肯定是苏格格捣的鬼”芬兰忿忿不平,她们家格格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幸好流言被压下去了,万一四阿哥相信了,怀恪格格和他的命格相冲,那才真的是不妙。
“何以这么说?”李氏的心一动,问道。
“显然是上次我们利用怀恪格格把爷从她院子里请走之后的怀恨在心,而且,福晋也说了,流言是西北角院子伺候的一个打杂的小丫头那里传出来了,那可是苏格格的地盘,还有这个小丫头偏偏这时候死了,显然是心里有鬼,被人灭口的,除了西北角院子里的那两位,还能有谁?”芬兰分析道。
“苏氏?”李格格眯了眯眼,这样的手段真的是苏氏能做得出来的吗?她才刚来府邸,并没有接触过管家的事情,要想把流言传得满府邸人尽皆知,显然她还没有这样的分量,即使源头是西北角的那个丫头,可是其他人要栽赃陷害也不是没可能,李格格觉得不管是正院的福晋,还是东北角院子里的那两个格格,可能性都比西北角的那两个要大。
“恩,而且上次林格格还说了,苏格格故意早起,和爷会面,虽然爷当天没去,但是隔天还是去了,就说明苏格格的心机极深”芬兰振振有词。
李氏摇了摇头,“不像她做的,她或许有这样的小心思,可是她根基不稳,她没有管过家,在府邸没有可用之人,想把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不像她一个刚来府邸的小格格能办得到的”。
“那格格的意思是?”芬兰有些疑惑。
“福晋,还有东北角的那两位,都有可能,但是最可疑的就是福晋,虽然这么多年对我的挑衅,无动于衷,但是,我独得爷的恩宠,却一直无法把她压下去,这个女人可比西北角的那位厉害得多,而且这次爷远行回来,我利用怀恪,把爷请了出来,她不可能不恨”李格格眯着眼睛,她以前怎么不知道,福晋还有这样的手段,有了这个流言,这下怀恪不中用了,即使爷不在意流言,可是心里到底有了疙瘩。
“格格,福晋身边的侍女画儿过来了,说福晋找您有事儿,让您过去一趟”门外的杂役侍女进来禀报。
李氏愣了一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去回她,说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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