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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额娘,你在想什么呢?”弘晨摇了摇雪阳,疑惑的看着雪阳。
“没什么?只是想,额娘的弘晨什么时候长大”雪阳道。
“额娘,弘晨已经长大了”弘晨嘟着嘴,十分不满,他明明就已经是大孩子了,额娘还把他当奶娃娃。
“好好好,你是大孩子了”雪阳道。
“恩”弘晨这下满意了。
“福晋,就是太太吩咐的事,我们要去办吗?”陈嬷嬷陪着乌拉那拉氏捡了一下午的佛豆,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
乌拉那拉氏瞥了陈嬷嬷一眼,道:“你若是急,就先找人去查,这里是给弘晖祈福的地方,我不想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陈嬷嬷被乌拉那拉氏那一眼,看得立马垂下了头,不敢再提。
母亲,你还真狠,弘晖就是在直郡王府出的事情,你现在还要我帮直郡王做事,可有把我这个女儿放在心上,不怪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的弘晖就这样没了,还让我出力,母亲,你们考虑过女儿吗?
乌拉那拉氏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乌拉那拉氏不提查胤禛去义庄破开死人肚子里的事情,陈嬷嬷却很急,她虽然是乌拉那拉氏的奶嬷嬷,陪了乌拉那拉氏这么多年,可是她的家人都在乌拉那拉府,爱新觉罗氏吩咐了任务,乌拉那拉氏不理,她怎么样也是要去做的。
第138章()
陈嬷嬷开始查;必然会有动静;于是,胤禛便也知道了,乌拉那拉氏正在查他正在研究外科手术的事情了;自从弘晖离世后,再也没见过乌拉那拉氏的胤禛,这次,主动去了乌拉那拉氏的院子。
胤禛在乌拉那拉氏屋子里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乌拉那拉氏才姗姗来迟,胤禛闻着乌拉那拉氏身上的香火味,心中冷笑,弘晖走了;才后悔;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用?
“爷”乌拉那拉氏木着脸;给胤禛行了礼。
“起来”胤禛面无表情的看着乌拉那拉氏,道。
乌拉那拉氏顺从的站了起来,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地板;一言不发。
“你在替谁查爷呢?”胤禛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乌拉那拉氏快速的抬头,看了胤禛一眼,眼睛里闪过惊愕,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一言不发。
“爷猜一猜,前些日子,你额娘上门,肯定就是为了这件事,乌拉那拉家现在还投靠着老大,已经从老大的船上下不来了,爷这么大的动静,参爷的人肯定不少,可是皇阿玛却把所有的奏本都按下了,老大必定着急,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亲自派人来,爷自然会有防备,而你不同,你毕竟是四贝勒府的主母,查起来自然方便一些”胤禛冷漠的看着乌拉那拉氏,有些事情,他也不应该瞒着,这些痛苦,也不应该他一个人受着。
乌拉那拉氏抿了抿嘴,开口道:“既然爷什么都知道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爷只是好奇,你究竟是聪明还是愚蠢?你在乌拉那拉家究竟有多重要?你对弘晖究竟有几分真心?”胤禛嘲讽的笑了笑,眼睛里,满是对乌拉那拉氏的不屑。
“什么意思?”乌拉那拉氏盯着胤禛,她总觉得,她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弘晖是在老大的庄子上出的事,你居然没疑心老大,如今还帮老大做事,真是让爷不得不刮目相看,你还真是不同凡响”胤禛越说,脸上嘲讽的表情更胜。
“弘晖是直郡王害的?”乌拉那拉氏狠狠的瞪着胤禛,眼睛通红通红,想从胤禛脸上知道,这个人究竟有没有说谎。
“你觉得呢?”胤禛似笑非笑的回看回去。
“不,不可能,弘晖怎么能是直郡王害的呢?他不应该害弘晖啊,他没有理由害弘晖”乌拉那拉氏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直郡王要害弘晖,她明明是帮直郡王做事的啊,直郡王吩咐下来的事,她都有帮忙完成,她只想等直郡王登基,到时候把爷的爵位让弘晖来继承,直郡王为何要害弘晖。
胤禛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她真以为她帮老大做的那些事情能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后宅用一些手段罢了,舍不舍弃都不会太过要紧,只要乌拉那拉家没有脱离掌控也就是了,对于乌拉那拉氏家来说,弘晖日后顶多也不过一个亲王,还有自己这样一个直郡王厌弃的阿玛,日后也当不得什么大用,他们只要自己抱紧老大的大腿,也就是了。
“为什么没有理由,爷是太子这边的,绝对不会倒戈,而你,不过一个后院妇人,即使是投靠了他,又当得了什么大用,舍弃你,有什么要紧的”胤禛狠狠的揭露事实。
“你说谎”乌拉那拉氏怒视胤禛。
“到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你可知道弘晖是怎么出事的?真的如老大所说,是因为弘晖运气不好?碰上了大猫,这才丢了性命?你可知道,爷赐给弘晖的那几个侍卫有多衷心,最开始,他们遇到了四只大猫,侍卫让其中一个侍卫带着弘晖先走,他们留下来抵挡大猫不去追弘晖,可是还有一只大猫,尾随了过去,那个侍卫最后让弘晖一个人驾马离开,他又将这只大猫留了下来,照这种情况,弘晖应该已经脱险了,你猜弘晖又是怎么出事的?”胤禛道。
乌拉那拉氏愣愣的看着胤禛,“怎么出事的?”乌拉那拉氏从喉咙中挤出声音来。
“弘晖逃命的那匹马,钉的马掌有问题,老大做下这件事,还真是滴水不漏,两手准备,爷派人去查的时候,一切都被老大给处理干净了,你说说,乌拉那拉家知不知道这件事?”胤禛冷笑。
“既然已经抹去痕迹了,想必马也处理了,爷怎么知道,马掌有问题?”乌拉那拉氏红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老七家的弘曙说的,弘晖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他就在附近,他看到的。当时弘晖骑着马快速的从林子中蹿出来,还没等弘晖把马停住,因为马掌钉的问题,弘晖直接从马上被摔了下来,所以说,弘晖身上没有被大猫咬的伤痕”胤禛解释道。
“直郡王”乌拉那拉氏捏紧自己的拳头,目光中满是阴狠,指甲陷入手掌的肉中,手上立马见红了。
“其中的情况,你都已经知道了,不要让爷知道,你还在为老大做事,虽然知道弘晖在地下不好过,爷也不会再放过你”胤禛说完,便离去了,走出乌拉那拉氏的院子。
等胤禛走了之后,乌拉那拉氏才坐了下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狠狠的大声笑着,她还真是蠢,这个世界上,为何有她这样愚蠢的额娘,他的弘晖就是被直郡王害死的,可是她居然还在帮直郡王做事,她实在是太蠢了,太蠢了。
“福晋”刚刚陈嬷嬷就在一旁照顾,自然听到了乌拉那拉氏和胤禛的对话,对于乌拉那拉氏现在的状态,很是心惊。
乌拉那拉氏笑了好久,才停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陈嬷嬷,你说说,弘晖是被直郡王害的这件事,额娘和阿玛他们究竟知不知道?”。
陈嬷嬷吞了吞口水,连忙道:“自然是不知道的”。
“真的吗?可是我怎么感觉,额娘和阿玛都知道啊,就是在欺骗我,一直欺骗我,欺骗我帮他们做事呢?”乌拉那拉氏抬起头,看着陈嬷嬷,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弘晖阿哥可是老爷和太太的外孙,他们肯定是被直郡王蒙骗了,直郡王做这件事,肯定不会告诉老爷和太太的”陈嬷嬷连忙道。
“那你说说,如若我劝阿玛和额娘脱离直郡王,帮我对付直郡王,你说说,阿玛会肯吗?”乌拉那拉氏迫切的看着陈嬷嬷,好像陈嬷嬷说是了之后,费扬古就能帮她对付胤禔一样。
陈嬷嬷被乌拉那拉氏的眼神弄得有些尴尬,这么大的事情,哪里是她一个小小的奴婢能做得了主的。
“怎么?阿玛和额娘不会同意?”乌拉那拉氏看着陈嬷嬷道。
陈嬷嬷再次沉默。
乌拉那拉氏自嘲一笑,“对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弘晖虽然是我生的,唤阿玛和额娘一声郭罗阿玛,郭罗妈妈,可毕竟是外孙啊,又不是亲孙子,又如何能让阿玛和额娘放弃直郡王,帮助我来对付他呢?”。
“福晋,你千万别这么说,老爷和太太还是心疼你的”陈嬷嬷看着乌拉那拉氏这般心灰意冷,连忙传说道。
“心疼我?”乌拉那拉氏笑了笑,道:“既然你无法告诉我答案,那我就亲自去问一下额娘,让她亲自告诉我答案”。
“福晋?”陈嬷嬷不太明白乌拉那拉氏想做什么。
“书儿,找几个婆子来”乌拉那拉氏道。
书儿有些错愕,福晋要婆子做什么,不过这事乌拉那拉氏的命令,她也只能去执行,下去找粗使的婆子去了。
“福晋要婆子做什么?”陈嬷嬷也不太明白,乌拉那拉氏找粗使的婆子做什么?难不成等太太过来了,威胁太太说实话?
乌拉那拉氏不说话,只等着书儿找婆子过来。
书儿也没有让乌拉那拉氏等太久,很快,找了几个粗使的婆子过来。
“你们,把陈嬷嬷抓起来,先关在小佛堂,你们把守着,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但是唯一一点,不能让她出来”乌拉那拉氏很明白,陈嬷嬷是乌拉那拉家的家奴,虽然她的卖身契在她这里,可是她的家人的卖身契,可都在乌拉那拉家,她想做什么,陈嬷嬷一定会偷偷报信的,所以,她才找人,把陈嬷嬷软禁起来,这样,陈嬷嬷便不能通风报信了,不过到底看在了陈嬷嬷是她的奶娘,所以,她才会加了一句,要什么就给她什么,也是为了不让这些粗使的婆子虐待她。
“是”乌拉那拉氏吩咐之后,粗使婆子便上前,抓住了陈嬷嬷。
“福晋,福晋,你这是做什么?”陈嬷嬷有些害怕。
“我有些事想问额娘,嬷嬷是乌拉那拉家的家奴,为了避免你通风报信,就先委屈嬷嬷了,等办完之后,一定放嬷嬷出来”乌拉那拉氏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福晋,老奴一定不会说出去的,福晋”陈嬷嬷还是想为自己争取。
“带下去”,可是乌拉那拉氏现在并不想听。
作者有话要说:等下还一更,可能会有点晚,大概11点多的样子更新,今天元宵节,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呆子准备了五十个红包,和往常以前一样,在下一章,先留言的先得,么么哒づ ̄3 ̄づ
第139章()
爱新觉罗氏收到了乌拉那拉氏的信;信上说;已经查出来了胤禛究竟在做什么的消息,希望爱新觉罗氏抽一个时间上门。
爱新觉罗氏也不疑有他,见乌拉那拉氏说有了消息之后;终于松了口气,现在太子犯错,直郡王风头正盛,虽然他们投靠直郡王投靠得早,可是现在有更多势力更强的世家投靠直郡王,如若他们还不多为直郡王办些事,那么最后,乌拉那拉家只会被边缘化;最后直郡王登基;那乌拉那拉家也捞不到多少好处。
乌拉那拉氏的信一到,爱新觉罗氏就递了帖子过来;说明日上门。
乌拉那拉氏看到帖子,脸上不停的浮现出冷笑,还真是急切。
第二日;乌拉那拉氏精心打扮了一番;然后才见爱新觉罗氏。
爱新觉罗氏看到乌拉那拉氏出来;行了一礼,起身道:“福晋吉祥,早先见福晋,憔悴十足;今日见福晋,与之前不一样,想必已经走出了阴霾了”。
乌拉那拉氏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直接走到主坐上,道:“额娘坐,书儿,上茶”。
“是”书儿下去倒茶了,此时屋子中就只剩下了乌拉那拉氏和爱新觉罗氏。
“怎么没看到陈嬷嬷”见书儿下去了,屋子里没有其他的下人,爱新觉罗氏觉得有些奇怪,陈嬷嬷是乌拉那拉氏的奶娘,她每次过来,陈嬷嬷都会陪着的。
“我打发她去给北院的那个女人送东西去了,弘晖离世,我伤心不已,爷又是男人,弘晖的丧事都是那个女人一手操办,我自然是要多谢她的”乌拉那拉氏面不改色的说谎。
爱新觉罗氏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道:“确实是应该赏赐她一些东西,不过,现在府邸,她也有一个男孩,听说那孩子也是一个聪慧的,不如你找四贝勒,让那孩子放在你的膝下抚养,毕竟你日后没有子嗣,那孩子聪慧,日后也能成为你的依靠”。
乌拉那拉氏没有说话,只静静的听着。
“你是不是担忧四贝勒不肯啊?”爱新觉罗氏问道。
“北院的女人确实得宠”乌拉那拉氏开口道。
“既然得宠,那把她的孩子放在你膝下,让你抚养的事情,就让她自己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