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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尽头?大哥去征服星辰大海了吗?大哥可真棒,现在就去征服星辰大海了,弘晨长大了,也要去征服星辰大海”弘晨奶声奶气的,整个北院之中,也只有他,没有被弘晖离世所影响,这也是雪阳的私心,原本生活在皇家,就不容易,她希望弘晨,能无忧无虑的长大。
“弘晨也棒”雪阳摸了摸弘晨的头。
胤禛站在门口,听到弘晨和雪阳的对话,脸上浮现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去征服星辰大海了吗?他的弘晖那样优秀,一定是去征服星辰大海去了。
雪阳刚准备叫秋儿过来,换一杯茶,就发现胤禛站在门口,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了。
“爷来了,怎么不吭声?”雪阳开口道。
“看着你们亲亲热热的,爷不想打扰”胤禛走了过来,把弘晨抱在自己的怀中,因为弘晖离世的伤感,稍稍的淡了一些。
“爷最近可是休沐了,怎么最近都没有去衙门?”雪阳觉得很奇怪,弘晖下葬都好几天了,胤禛还整日都待在府中。
“你这是在嫌弃爷?”胤禛向雪阳看去,问道。
“怎么可能,只是见弘晖去了,爷悲痛不已,俗话说,当你过于执着一件事的时候,就需要另外一件事来分散注意力,爷一直这样悲痛,还不如都忙碌公务,繁忙的公务,才会让爷想不起弘晖去了的伤痛”雪阳认真的建议。
胤禛苦笑,“你说得对,最好的疗伤方法,就是让爷忙碌起来,可是近来太子除了事,皇阿玛借着弘晖出事,免了爷参与朝政事宜,没有皇阿玛的召唤,爷是不能再回到朝堂的”。
雪阳吞了吞口水,太子这次犯的事究竟是什么,居然让胤禛把手中的差事都给弄丢了,雪阳见胤禛貌似更加伤感了,灵机一动,道:“既然如此,爷就自己找一点事情来做啊”。
“嗯?”胤禛疑惑的看着雪阳。
“这次弘晖受伤,也不是没有一救的可能,只是没有一个外科大夫,如若下次还有出现这样的事情,依旧没有一个能动手术的大夫,爷何不自己培养呢?日后就不用四处打听那些西洋人中有没有这种大夫了”雪阳认真的建议。
胤禛直勾勾的看着雪阳。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雪阳被胤禛看得毛毛的。
“你说得对,有备无患,做手术的大夫爷回去培养的”胤禛露出一个笑容。
雪阳松了口气,这人忽然看着你,还真是吓人。“既然如此,建议爷先找那些仵作,仵作常年和尸体打交道,对于尸体的构造解剖都比寻常大夫理解得要深刻,关键,做这种手术,一般的大夫也不会接受”雪阳撇了撇嘴,现在可是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把身体切开做手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爷明白的,你放心”胤禛点了点头,他既然着手要去做了,想的东西,自然比雪阳更加的全面。“可以先在那些枉死的尸体上先实验,然后再在动物身上实验,最后再在死囚犯身上实验,如若真的能成,这将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雪阳挑了挑眉,想不到胤禛还有这样的觉悟。
“对了,给你写一个方子,你可以派人弄出来,等你在动物身上实验的时候,刀具什么的,先泡一泡这种水,然后再动手”雪阳蹬蹬蹬的跑到书房,快速的将方子写了下来。
“这是什么方子?”胤禛接过宣纸,仔细看了看,似乎并不难。
“酒精的方子,将白酒蒸馏,然后得到的就是酒精,简单解释,我们普通喝的白酒,度数一百是三十多度左右,即使是纯度最高的白酒,度数也就六七十度,影响度数的就是含水量,有的酒含水量低,有的酒含水量高,可是酒精不一样,酒精中的含水量无限为零,酒精的好处就是可以消毒灭菌,比如说不小心割到手,涂上酒精,伤口感染的几率则会小很多,特别适用于军队”雪阳道。
“一坛白酒,能得多少酒精?”胤禛皱了皱眉头,白酒的酿造造价不菲,即使是比较便宜的白酒,如若一坛白酒得到酒精少的话,那就不适合大力推广。
“其实,酿造酒精的原料可以不用粮食的,小麦,红薯,玉米,马铃薯,香芋都是可以当成制造酒精的原料,红薯是最好的,成熟周期短,对土地没有要求,产量还高”雪阳道。
胤禛点了点头,红薯他是有了解的,确实如雪阳所说,对土地没要求,产量还很高,如若能以红薯为原料,那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这个蒸馏又是怎么回事呢?”胤禛继续问道。
“就是水的沸点和乙醇的沸点是不一样的,乙醇就是酒精,水的沸点在100度,而酒精的沸点在七十几度,简单比喻一下,如若烧水和融铁,同样的温度和同样的时间内,水可能早就沸腾起来了,可是铁的话,可能还要烧更久才能融化成铁水的道理是一样的,如若温度一直控制在酒精的沸点,蒸发的就只有酒精,剩下的就是水”雪阳解释道。
她看过网络,有的说在白酒中加生石灰,这样就能得到酒精,雪阳看到后,只想翻白眼,生石灰确实和白酒中的水反应得到熟石灰,生石灰和水反应的时候会产生放热,酒精的沸点才七十多度,放热后,酒精早跑了,得到的就只有氢氧化钙了,俗称,熟石灰,不过如若在封闭的容器中发生反应呢?会因为忽然散热,气体膨胀,有可能引发爆炸。
胤禛看着雪阳写的方子,上面还画着如何蒸馏白酒的草图,一个封闭的容器,然后一根长长管子,管子的一头插入封闭的容器中,另外一头,接在另外一边装酒精的容易上,这根长管子中间部分,镶嵌这另外一个较大的管子,这根管子是封闭的,连接了另外两个导管,一个导管流入水,另外一根导出水。
“这里的原因是什么?”胤禛指着镶嵌大管子的那处。
“这个是冷凝管,因为酒精是以气态的形式出来,如若没有这个冷凝管,就会变成气体跑了,有了冷凝管,就会变成液体,流入这边的容器里”雪阳解释道。
胤禛点了点头,他基本上明白远离了,于是便把方子收了起来,打算等明日再去找工匠,把这个蒸馏酒精的东西弄出来,先试一下。
弘晨见自家阿玛和额娘交谈,不哭不闹,乖乖的坐在胤禛的怀中,好像听懂了一般。
“你听懂了?”雪阳打趣弘晨。
“没听懂”弘晨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一头埋在了自家阿玛的怀中,不肯出来。
有雪阳提供了思路,胤禛开始忙起来了,把雪阳写的方子交给了工匠,让他妈弄出这个蒸馏器来,他自己则去找仵作,找能动手术的人才。
胤禛忙碌起来,他抓着胤祥和胤祯一起,开始跟着他一起忙碌,把胤祥和胤祯折腾得要死,让他们见尸体,好,这个他们不怕,他们可都是后宫长大,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见尸体,可是,他们要看的是把尸体解刨,割开肚子,然后一样一样的认五脏六腑,这让他们两个有些受不了了。
“四哥,我说,求求放过小弟,我们两个还没长大呢”胤祥苦着脸,今日,他又被四哥抓着,一起去看那些仵作解剖尸体,他已经很久没吃好饭了,特别是荤菜,一看就吐,更别说吃了。
“四哥,我的亲哥,求放过”胤祯抱着胤禛的手臂,开始撒娇,只要不让四哥带着他们两个去,节操什么的,都可以不要。
“之前我就和你们说过了,如若要陪着我,就不能半途而废,你们现在,别想逃”说完,胤禛便拉着胤祥和胤祯一起去义庄。
胤祥和胤祯苦着脸,他们还不是看着四哥因为弘晖侄儿离世,心情不好,特意来陪着的,原本老九和老十也想来的,忽然,他们两个负责的船厂出了点小事情,打算处理了再过来,结果看到胤祥和胤祯被折磨成这样,立马打了退堂鼓,只在四哥晚上回去了,再跑到四贝勒府小坐,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开始闪人,再要不就是借口船厂有事,简直就是奸诈。
胤禛瞥了胤祥和胤祯一样,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两人心中打的什么小九九,但是他知道,等手术这项医术问世,绝对是极高的成就,把这两个带上,也算了他们的一份功劳,以后他们两个就明白,他们现在吃的苦,和日后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梁九功,朝中议论,说老四不务正业,最近带着十三和十四老往义庄跑,是怎么回事?”康熙看着奏本,忽然抬头问道。
“许是朝中大臣说的酸话,四贝勒刚经历丧子之痛,心情自然是不痛快,这些大臣倒是站着不腰疼”梁九功何等聪明,一下就听出康熙话中的不快,不过这个不快并不是针对四贝勒的,而是针对朝中大臣的。
“可不是,一个一个的,不知道为朕分忧,反而一个一个的盯着老四,这是看着太子犯错,朕又没有让老四在担任职务,想着一竿子打死太子这边的人呢”康熙揉着脑袋,有些头痛。
“四贝勒有陛下看顾,自然不会被这些大人们影响的”。
“呵,弘晖那孩子在老大的庄子上出了事,你说,真的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康熙问道。
“这奴婢哪能知道,只可惜了,弘晖阿哥,尚书房的师傅都夸耀了的,还是四贝勒的嫡长子,就这样没了,实在是让人唏嘘”。
“是让人心痛,可是现在,查也没办法查了”康熙闭了闭眼睛,前一天,他还赐了两套文房四宝给那孩子,如今老四还不知如何难过,不怪他会去义庄那样的地方,听探子说,那时候老四疯狂的在找西洋的传教士,他听说了一种医术,只有西洋会的一种医术,就是将人的肚子破开,治疗里面的伤痛,可是,却没有找到能完成那种医术的大夫。
现在,胤禛去义庄,估计就是因为弘晖的死而遗憾,想要自己培养出几个能会那种医术的大夫来,这些大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抓胤禛的把柄,简直就不知所谓,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那些人已经枉死,就不该再动别人的尸体,简直就是屁话,等胤禛把这样的大夫培养出来,第一个,就不给这些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酸臣医治。
清朝皇帝都小心眼,康熙自然也是个中好手。
梁九功也觉得四贝勒研究的那种医术挺好的,他是一个阉人,阉人在入宫的时候都会挨上那么一刀,挨刀的时候,那东西也会被太监特殊处置后保留起来,等太监们出人头地了,有钱有权了,就能赎回来,他做到康熙身边的大太监,那东西也一早赎回来了,如若四贝勒真弄出了那种医术,指不定还能把那东西给安回去。
他自然也知道,那玩意儿最后肯定是不能用了,只希望他死的时候,能全须全尾的死,身体没有残缺就好。
所以,在这件事上,梁九功还是能为胤禛说几句好话的。
第137章()
胤禛找到可供排解心中伤痛的事;整个人都埋在了研究外科手术之中;当他整个人都忙碌了起来,他看上去再不想以前那样颓丧疲惫,反而是弘晖另外一个血亲;沉溺在弘晖离世的消息中,无法自拔,先是大病一场,病好之后,目光呆呆的,整个人都暮气沉沉。
雪阳看着乌拉那拉氏的模样,也是叹气,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如若再给乌拉那拉氏一次机会;这次,她肯定不会那样急功近利,害弘晖进入险境。
就在乌拉那拉氏似乎要就此颓废下去时;乌拉那拉家来人了;来人就是乌拉那拉氏的母亲;爱新觉罗氏,乌拉那拉氏的母亲,是哈赤的玄孙女,是贝子穆尔祜的女儿;后来嫁给了乌拉那拉氏的父亲,费扬古,虽然是哈赤的玄孙女,可是身上,并没有封号。
“母亲来了”乌拉那拉氏无精打采的从佛堂走了出来。
爱新觉罗氏一闻到乌拉那拉氏身上的香火味,便明白乌拉那拉氏刚刚正做什么,怕是在给弘晖祈福念经,不过闻着乌拉那拉氏身上香火味道极其浓郁,也不知道她在佛堂跪了多久。
“你这又是何必呢?弘晖出现意外,这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你现在这样折腾自己,又有什么用,如若弘晖地下有知,岂不是更不安心”爱新觉罗氏劝慰道。
乌拉那拉氏看着自己的母亲,眼泪刷的滑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如若当初我没有鬼迷心窍,让弘晖去狩猎,弘晖就不会出事,他现在还会好好的活在世界上,软软的叫我额娘,都是我不好,该死的人是我”。
“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那只是意外”爱新觉罗氏这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