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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梦洁见他那种样子,简直气得要七窍生烟。
文听雨好奇地盯着何梦洁的嘴唇看,关心地一个劲地问:“小妈妈,你的嘴唇怎么了?”
何梦洁的脸通红,不知怎样回答。
还是文轩老奸巨猾,淡定自然地答道:“蚊子咬了吧,大概是。”
何梦洁连连点头,狠狠瞪他一眼。就是他这个大蚊子。
文听雨还是很关心何梦洁,伸出小指头抚了抚她的嘴唇,认真地说:“嗯,这个蚊子肯定很大,咬得这么厉害。”
何梦洁听了好笑,不由朝着文轩飞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跟着附和:“就是很大的一个蚊子,而且还是那种长腿长脚的大花蚊子!”
文听雨听了愤愤起来,气呼呼地说:“下次蚊子再来咬你,你就喊我起来,我来帮你打蚊子!我不怕蚊子,多大的蚊子,我都敢打!”
何梦洁呲牙咧嘴地笑着:“好好好!下次打蚊子的事就交给小听雨了!”
文轩在旁边挠头,没敢说话。
送文听雨去了幼儿园,文轩把车往师范大学驶去。
何梦洁坐在副驾驶座上愁眉苦脸不说话。她要怎么应对八卦的室友锐利的眼神和犀利的拷问呢?
她伸手抚了一下嘴唇,无比的烦恼。想着想着,不由转头狠狠地瞪了文轩一眼。
文轩唇边蓄着笑意,很无辜地说:“如果眼神能杀人,我今天大概已经被你杀了不下十次了。我怎么了,你要这么恨我。”
何梦洁用眼神剜着他,还没说话先红了脸,然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吻就吻吧,你咬什么”
文轩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何梦洁苦着脸急道:“你还笑,我今天怎么上学!”
文轩悠悠然地回答:“就这么上,被蚊子咬了嘛,你之前给听雨不是解释得很好?”
第170章 香香的牛粪()
何梦洁翻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也就是听雨才会相信是蚊子咬的,换了别人,谁会信!”
文轩颇有些洋洋得意地说:“不信就不信呗,这样一来谁都知道你这陀牛粪已经有花插上了。最好,你今天就把王子皓约出来,让他看看我的杰作。”
何梦洁立刻发作起来:“谁是牛粪啊!你才是牛粪好不好!”
文轩满脸荡漾着温柔的笑意,妥协道:“你是香香的牛粪,只要是花都抢着往上面插。”
何梦洁这才得意起来,扬着尖尖的小下巴,说:“嗯这还差不多,看来我得继续散发香气,多吸引几朵花插上来”
文轩转头朝着她眨眨眼睛笑说:“就插我这一朵百合花,你的脑袋就秀逗了,再插一朵,你的智商就要惨不忍睹了。”
文轩的车子停在学校的大门外,何梦洁刚要开门下车,文轩却忽然间将头伸过来,用手指笃着自己的脸颊:“怎么?就这么就走了?好歹我还开车送你过来呢,不给路费好歹给点油钱吧?”
何梦洁羞涩一笑,转头看了看四周。快要开课的点,大门口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她见没人留意自己这边,这才伸头过去,在文轩的脸颊上匆匆地印了一个吻,然后飞快地推门下了车。
下了车,一路小跑去了宿舍,拿书准备上课。却被洪星星堵在了宿舍门口。
“何梦洁,你昨天约会约得一|夜未归啊,快点老实交代,你昨天是不是被人上垒了!”洪星星脸带坏笑地问。
何梦洁瞪她一眼嗔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昨天晚上回家了。”
“回家了?”洪星星挑起眉头来,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她殷红的嘴唇上,“好像不是吧”
何梦洁脸上有点发烧,不去理她,转身去书桌上拿书。洪星星却忽然高声道:“何梦洁,我问你,今天是周几?”
何梦洁一怔,随即呆呆地回答:“周几?”哎呀,这两天她七晕八素的,竟然过得连日子都忘记了。
洪星星一副不屑的表情看着她:“所以我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零。看你这副负智商的样子,已经不是简单的恋爱这么简单了,看来果然八成是垒都没守住”
洪星星简直是八卦死了,说得何梦洁的脸一阵阵的臊红。什么上垒不上垒的,人家很纯洁的好不好!
“今天是周四,上午只有十点钟的一堂选修课!”白月月忽然从被子里抬起头来,很嫌弃地提醒了何梦洁一句。
何梦洁一怔,随即心里一沉,哎呀,又要上选修课了!
这学期唯一的一门自选课现在已经成了何梦洁心里沉重的负担。
从陈雨薇踏进教室的第一步开始,何梦洁就有产生了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焦虑感。
虽然陈雨薇从第一节课开始,就做出一副并不认识她的样子,但是她的举动却又偏偏表现出对她的压力。别的系的同学大概在羡慕她屡受老师的重视吧,但是只有她和与自己亲近的白月月才看得出来,自己遭受了陈雨薇怎样的身体上的摧残。
第171章 仇恨的眼神()
而今天,陈雨薇一进门眼神就不对。已经不是简单的对抗了,而是那种带着隐隐仇恨的感觉。
没错,就是仇恨,仿佛那种宫斗剧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眼神!
何梦洁的心里涌上一种不好的感觉,小心翼翼地听着陈雨薇上课时说的每一句话。
好在,理论课的时候,一切都正常。接下来,就是形体练习了,依然是从舞蹈的基本功压腿开始。
毫无疑问的,何梦洁再度成为了今天的示范例子。陈雨薇格外将她提出来,在大家面前师范正确的压腿姿势和压腿的程度。
“大家看好,首先要这么压!”陈雨薇说着,就猛的一推何梦洁的侧腰,何梦洁的脸瞬间抽搐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力道比上一次还要狠!这样下去,她势必要残了不行!
于是,趁着陈雨薇在向同学们复述要领的时候,她将腿从把杆上放了下来。陈雨薇立刻发现,转头看着她。
何梦洁苦笑一声:“陈老师,我之前没有练过舞蹈,这样的压腿力度有点受不了,你能不能换个学过舞蹈的同学来示范?”
她已经完全体会到她心中怀着的恶意了,所以决定不再隐忍。我抗不过,我躲还不行吗?
陈雨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哼:“这种程度你就受不了了?那这种程度呢?”
她说着忽然间猛地一伸腿在何梦洁的小腿一勾,何梦洁猝不及防,“砰”的一声就坐倒在了地上。
重重的撞击让何梦洁脑袋一阵发懵,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同学们正用一种同情的眼神围观着自己。而站在自己身旁的陈雨薇则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无比轻蔑地看着她。
“像你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是必须好好教训一下的,我之前帮你压腿,就已经是对你的宽容了!”陈雨薇的声音冷酷至极,话一出口,便把在场所有的学生都惊住了。
何梦洁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她怒道:“请你不要瞎说,陈雨薇!你这是对我人格极大的侮辱!”
“侮辱?呵呵”陈雨薇轻蔑地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会装纯洁啊。之前假装是好心的老师,骗人家家里的小女孩听你的话。然后又利用小女孩给你说好话,赢取小女孩的爸爸的好感。最后趁机就爬到了雇主的床上!你做的这一切是多么的龌龊多么的恶心,竟然现在还道貌岸然地跟我说什么侮辱!”
“你胡说!你在造谣!我根本就没有干这种事。我就是努力的工作,好好的对待人家的孩子!”何梦洁顾不得腰上的疼痛,站起来急切的反驳。
她可以看见,周围的同学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同,她惶急,惶急地害怕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成为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没有?”陈雨薇冷笑一声,“你敢说,你没有和你的雇主谈恋爱?”
何梦洁语塞,沉默了两秒,抬起头来说:“我确实和他谈恋爱了,但是我们是自由恋爱的,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
第172章 互扇耳光()
“自由恋爱?哈哈——”陈雨薇笑起来,“你跟一个有妇之夫谈恋爱,你还敢说你是自由恋爱?”
“什么有妇之夫?文听雨的妈妈已经去世了!”何梦洁诧异地反驳。
陈雨薇冷冷一笑:“去世了?我看你是想当文听雨的妈妈想疯了吧!文听雨的妈妈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好不好!”
她说着突然转向围观的学生们高声说道:“大家快来看看,就是这个看上去清纯可爱的女学生,其实是个可恶而卑劣的第三者。她趁着我姐姐去国外的时候,竟然以家庭教师的身份堂而皇之的进入我姐夫的家中,爬上了我姐夫的床。现在我姐姐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悲痛欲绝,成天以泪洗面。我曾多次忠告,希望她离开我的姐夫,她却执意不肯,一定要破坏我姐姐的家庭!你们说说,她是有多可恶!”
陈雨薇感情激昂地控诉着何梦洁,一声又一声的“姐姐”把何梦洁震懵了。
她姐姐是谁?文听雨的妈妈陈月琳?
她不是死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梦洁懵了,呆了,傻了,不知道怎么反驳,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才是事实真相。
她怎么也不能相信,文轩会欺骗她,就算文轩会欺骗她,文听雨也不会,是不是?
当文听雨说着“我妈妈死了”的时候,那种缺乏母爱的眼神,绝对是真的。对!肯定是真的!小孩子不会骗人。
何梦洁想到这些,忽然间有了勇气。她昂首挺胸看着陈雨薇高声地反驳:“不!你说的一切都是瞎编的,文听雨的妈妈确实死了!”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耳朵里“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脸颊上火辣辣地烧疼起来。
陈雨薇竟然毫不犹豫的扬起手来,狠狠的一个巴掌扇在了何梦洁的脸上,一边扇还一边说:“你敢咒我姐姐死!”
何梦洁被打得头晕目眩,怒气顿时充斥了整个胸膛,几乎就要将她的身体胀裂。
口中一丝腥甜,挨打时不设防,牙齿磕到了嘴唇。她咬着牙,将那丝腥甜咽进口中,然后挺直了脊背,猛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到了陈雨薇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偌大的舞蹈教室里回响,周围顿时变得一片寂静。
围观的同学莫不用一种紧张而看好戏的眼神盯着她们俩,只有白月月,轻轻地拉了一下何梦洁的衣角。
何梦洁没有理睬,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瞪着陈雨薇,她准备好了,随时迎接接下来的激烈冲突。她何梦洁才不怕,从小到大打架打多了!谁欺负她,必须打回去!
陈雨薇似乎也被何梦洁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一旦反应过来是自己被打了,她原本秀丽的面容瞬间变得愤怒狰狞。“你敢打我!”她以往在文轩面前一力保持的淑女形象荡然无存。
她上前去,一把就揪住了何梦洁的头发,往死里拽。
第173章 问心无愧()
何梦洁咬牙忍着痛,用手握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扭。陈雨薇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呼。
何梦洁一甩手,她便踉跄了两步,被旁边的学生扶着站稳之后,她怒骂道:“你这个小三有什么资格动手!”
何梦洁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小三!另外,你作为一个老师,竟然在课堂上对自己的学生进行毫无根据的人身攻击,我要去找校长!”
何梦洁冷冷地说完这些,飞快地奔出了形体教室。白月月楞了楞,随即跟在她的身后也跑了出去。
何梦洁奔出去,但并没有朝着校长的办公室跑,而是直奔自己的宿舍。
虽然她刚才在陈雨薇的面前表现得十分的镇定,但其实此刻,她的内心正在滴血。
啊!多丢人啊!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被人指责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她怎么可能忘记刚才那些同学看自己的那种眼神,鄙夷,不屑,轻蔑。这些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让她的自尊心荡然无存。
她飞奔回了宿舍,进门就扑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泪水无声地涌落,打湿了她的枕巾和被头。但是她紧紧咬着唇,不让一丝的哭声从齿缝中流出来。
白月月跟着进了宿舍,轻轻地在她的床边坐下了。她不说话,只是柔柔地抚摸着何梦洁的脊背。
何梦洁无声地哭了一阵子,忽然间抬起头来,狠狠擦去眼中的泪水看着白月月:“你相信吗?我是小三,卑劣无耻的小三?”
白月月摇头笑道:“怎么会呢?我相信你不是,我也相信文律师和你是真心相爱。”
“文听雨的妈妈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