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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缚明月左听听,右探探脑袋听,没有听见有师父的声音,问道,"师父呢?"
"师父说她有事,先走了。"夏也觉得奇怪,师父为什么不等师妹回来,就只差那几小时,赶着要回去。
缚明月点头应喝,"恩尼,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夏耸耸肩,撒娇的说道,"我在等你的哦。"
缚明月扬了扬眉,"知道咯,就属你对我好。"
"当然咯,我可是你的师姐啊。"说这话间,夏挎着缚明月的肩膀,一副她是大姐大的样子。
"嘿嘿。"缚明月只能干着笑,就知道用这个来炫耀,不就是比她早一个小时而已嘛。
缚明月回过神来,想起昨天晚上都不见夏的身子,问道,"夏,你昨天去哪里了?"
夏可爱的说道,"昨天啊,我去拿金银花了。"
缚明月问道,"为什么?"
"因为是师父要。"
"哦。"
夏看着缚明月一脸忧郁样,甚是奇怪,"怎么了?"
缚明月摸着太阳穴说道,"赤血莲花又被南宫夜拿回去了。"
夏眸底的兴趣更浓,她盯着缚明月道,"啊!怎么会。"
缚明月挑了挑眉,淡淡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赤血莲花在碧水山庄。"
"有内奸不成。"
缚明月淡淡一笑,意味深长道,"内奸除了你,就是师父。"
夏皱眉反驳道,"我才不是。"
缚明月嫣然一笑,心平道,"安啦,我又没有说是你。"
"难道是师父?"夏转了转脑袋,师父的行为怪异,值得可疑。
傅明月否认道,"我想应该不会是,师父她没有理由帮南宫夜。"
"好吧,我们再想办法拿回赤血莲花,反正没了也没了,瞎急也没用。"
"恩尼,回去睡觉吧。"
"走。"夏搀扶着缚明月回到房间,回到房间,还不忘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露出原来本色。
第96章 批周折()
缚明月早上起了个大早,一路右弯来到最美的花池塘,她站在池塘边闭着眼,感受着花池塘给她带来的气息,心灵气爽。
忽然,身后想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缚明月转身喝道,"谁?"
一个纤细瘦小脸色差的女子跑过来,身着宫女装,手里端着一盘点心和壶,放在缚明月手上,"拜托一下,请帮我把这个送到前面那个废弃的宫里。"
"恩~。"缚明月瞪着这个小宫女,当她是什么人,送货妞。
"拜托了,我肚子不舒服。"小宫女完全没有注意到,缚明月眼里满是煞气,而她却捂着肚子,脸色不对劲的跑到附近的丛边蹲下。
缚明月无语的看着宫女的行为,欲离开,手上端的是什么啊,这么臭,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得了,才不管什么东西。
缚明月扔完它,直径前往御书房,刚跨进御书房,上官曜招呼道,"明月,来的正好。"
缚明月微笑的扶伏身请安,"皇上。"
"明月,过来跟朕一起看周折。"
缚明月一愣,看周折,她怎么可以碰那些周折,被人发现那还了得,非被抓起来斩首。
"皇上见谅,臣女不敢。"
上官曜眯眼斜对,奇怪的看着缚明月,"咦,昨天你还跟朕一起批呢,今天怎么反过来就不敢,无碍,就是看看。"
缚明月愣住更加吃惊,师父她昨天做了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会穿帮么?
"是,皇上。"
缚明月胆颤的站在上官曜身边,不敢直视周折,周折她不敢碰,那是皇上的事,被太后知道,非拔了她的皮不可,真是进退两难。
"明月,你说,明城黄河泛滥成灾,百姓露宿他乡,有什么样的好办法。"上官曜摸着太阳穴,来回旋转,每次这种事件,他都很烦恼,分派下去的银子,有一半都进入各个官员的钱袋,最后到百姓手上的也只有那一点点的银子。
缚明月见上官曜心烦意乱,拿掉他的手,而她的手放在他的太阳穴位上,替他按摸,"明城黄河泛滥成灾,臣女觉得皇上理应,吩咐下去,勤俭节约,该省的省,多出来的银子分派给灾民。"
上官曜感觉到舒服,自然的靠在椅上,任由缚明月按摸,"朕也是这样想,可难保不被他们贪污去。"
"皇上可以亲自钦点,将大部分银子换成大米,一对二的分配好,再发给灾民。"
"这个可行,他们也图不去银子,那负责这个人,明月认为交给谁?"一对二,这是办法,贪官图的是银子,图那些大米也没什么用。
"臣女认为太子最适合。"她本想说四皇子,可一想到他们的关系不和,便改了口,说太子,这样既不会得罪二爷,也不会得罪三爷。
上官曜问道,"为何是太子。"如果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他还会认为她这么做是为了她的姐姐,讨好轩儿,从中得到好处。
"太子殿下的才智以及能力是有目共睹,应该不会让皇上失望。"
"好,那就交给太子去办。"十年来身居寺庙的闺中女子,一眼便知其中一二,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她都分的很到位,她真的是深处寺庙的女子吗?
第97章 宫女之死()
傍晚时分,缚明月出了御书房,一路走来,嘻嘻闹闹,时不时有人在轻声细语,好像是哪位宫女被处死什么的,他们也不懂得谨言慎行,这次是她听见,难保不会被他人听见。
"她得罪了皇后娘娘,就是死。"远处的男子,声音很沉重,特别是死字,引人耸听。
另一名男子没有啊贵的声音响,说,"啊贵,她不是每天都做的很到位。"
啊贵左眉瞥道,"谁知道,我只知道她今天没有去送菜,然后就被处死。"
"为什么皇后娘娘都让她去送菜?"
"不知道。"啊贵左看看右看看,见没有人,对着啊负说道,"偷偷告诉你,上次晚间急着去茅房,听见那废弃的宫殿里有男人的声音。"
啊负尖叫出来,"啊!不是吧。"
啊贵一把拉住啊负往下低,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嘘!轻点,被听见我们都得死。"
啊负点点头,啊贵才放开他,手指放在唇上,"嘘!"
缚明月不禁摇摇头谨言慎行真的很重要,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这又是一个例子。
夏拍着胸口,急匆匆地的跑进房间,大喝大叫,"明月。"
缚明月听见大呼小叫的夏,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忙迎出来,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夏两眉紧皱,一脸苦样,"今天走了一宫女。"
缚明月嘴角瞬间抽搐起来,白了一眼夏,"又来了。"接下来,是夏的肺腑之言,及悲哀。
"你又知道了。"没意思,什么都知道,有时候她真觉得她身边难道养了什么怪物,可以一眼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听说的。"
"那个宫女好可怜啊!就这样走了。"夏手里撕扯着手帕,真心为那宫女可怜,年纪轻轻就走了。
缚明月随口道,"自作自受。"
夏站起身,指着天上圆圆的月亮说道,"哎,说你真是的,人家她都已经上天了。"
"好好。"
"看你这样,绝不知道为什么?"夏凝聚这一刻,吸引了缚明月的眼球,"好吧,你说说看。"
"这位死者是皇后宫的宫女,每日都经遵职守,可今天却失职,原因是没有将饭菜送到废宫中,最后惨死。"
"饭菜?"缚明月回神一想,冷汗冒出来,莫非是早上那宫女不成,还真是巧。
"恩尼,就今天没有送到,就惨死了。"可怜的宫女,她为你超度,希望早投胎,投个好人家,哦米头佛。
缚明月尴尬一笑,便转移话题,"你说皇后为什么动作这么快,还不留活口。"
夏敲打着脸蛋,一个想法跑出来,"莫非,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会是什么?"皇后能有什么秘密,身为后宫之首,谁也不敢得罪,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是废宫里有什么人?比方说是男人之类的。"
夏说的有几分道理,皇后她什么也不缺,唯独缺的就是皇上。废宫里有什么人在,不然皇后也不会直接将宫女处死是时候要去查一查看。
第98章 师叔被关()
缚明月和夏始终按耐不住心里的情结,入夜后,两人浅出房间,来到废宫。
"夏,你在这里看着,一有人就按老规矩,我进去看看。"缚明月让夏站在外面等待,毕竟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她不能将夏一起带入险境。
"好,早点出来。"
"好。"
缚明月从暗黑矮小的墙角攀进去,左右查看,没有异物,继续前进。
缚明月走在废弃的宫殿,黑暗的夜,没有动物的鸣叫声,也没有草的"簌簌"声,静静的,让她觉得冷嗖嗖,害怕身后会有什么人出现。
"坯次坯次。"
缚明月听声憋气,飞身潜在最近的树上,夏发的暗号,有人来了,这么晚,有谁会来?一名女子头盖披肩,特意挡住了脸部,轻声轻脚走过,缚明月尾随而去。
神秘女子步伐快速,进入废宫,左右暸望,没有什么异样,左手在床头边放置的花瓶处旋转三圈,奇迹出现了,床打开了,神秘女子走入床里。
缚明月走进床,探头看望,原来床下有一处秘密地窖,难怪她这么紧张。
床里传来疯狂的狂叫,"杨蒲,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年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
披头散发的男子,闭着眼睛,听见女子的声响,冷不丁的回了一句,"你及她一跟毛都比不上。"
女子顺手拿起旁边的鞭子,对着男子狂鞭打,疯狂地尖叫,"啊!啊!"
"你到现在还对她思念,可是你这些年受的苦,她都能为你做些什么?"
男子并没有因为被鞭打而有什么反映,"林蕙心,我告诉你,即使她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细心照顾你,而她呢?却躲在海栗享受荣华富贵。"
男子一下睁开眼睛,激动地瞪着大眼睛,眼里充满了光芒,"你说什么?"
"我说她在海栗,怎么样?吃惊吧。"女子拿着鞭子,得意的走在男子的边上,一鞭子抽在男子身上。
男子忍受着疼痛,继续追问,"你怎么会知道。"
女子扔掉手中的鞭子,嚣张邪魅的说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你求我啊,我就告诉你。"
男子不住的摇着头说道,"蕙心,你这个疯女人。"
"疯女人,对,我就是疯女人,等了你一辈子的疯女人。"疯女人还不是你造成的,她照顾了他十年,得到的是什么?无非是更多的谴责。
"蕙心,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怨恨都冲着我来。"
"你以为这样,事情就结束了,不可能。"语落,女子颤抖着身子,笑容满面的离开,可谁知道她的笑容里满是哀伤。
"蕙心,蕙心。"她原来没有死,枉费他回思多年,他也放心了,还有那孩子,在哪里?
蕙心的怨气已经很深,他想他能做的就是留在这儿,慢慢驱散她的怨气。
第99章 杨蒲师叔()
傅明月心情十分复杂,而脚步迈的是十分沉重,她慢慢地靠近满身是伤的男子,她如果没有听错林惠心的话,对面满身是伤的男子就是杨蒲师叔,消失多年的杨蒲师叔。
傅明月轻声唤道,“师叔,师叔。”
“恩。”杨蒲晃了晃脑袋,对于她这样的叫唤,他似乎还不适应。
傅明月紧张的撩开杨蒲的发鬓,他真的是师叔,她心痛的哭喊道,“师叔,师叔……呜呜呜……”手拽着杨蒲的手摇晃着,不停的呼唤着,哭泣着。
“谁……”杨蒲拖长声音,谁会叫他?还叫他师叔。
傅明月左摇右晃着杨蒲的手,哭声渐弱渐强,“师叔,是我,月儿,月儿。”
“月儿,你是月儿?”杨蒲听见月儿两字,晃过神来,看见是傅明月,眼泪填满眼眶,伸手摸索着傅明月的脸。
“是啊,师叔,我是月儿。”傅明月哭酿的说道,握住杨蒲的手,放在脸上,师叔被关在这里多年,眼睛都跟失明差不多,只能摸摸索索的,师叔,您受了多年的苦,月儿会替您报仇的。
“快离开这里,月儿。”这个地窖是多么危险,那个皇后也是个疯子,他不想月儿被关起来,她的怨恨太多,月儿一旦被抓住,绝对会是死。
“不!师叔,月儿……不会离开你的,月儿现在就带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