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删R仙酱蛄裕绯鐾砉榈牟坏枚啻┑愣穑俊�
媳妇儿说得都有道理,秦穆点头应下:“是应该给弟弟们也都准备几件新衣服。”
“那还有你呢?”
“我的衣服够用了,实在不行还有爹以前的旧衣服呢。”
唐蜜哼了一声:“我们全都穿着新衣服,就你一个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一大家子欺负你呢!你就不能为了我们着想,把自己收拾得整齐些吗?这样我们走出去脸上也更有面子啊!”
“这”
论口才,秦穆根本就不是唐蜜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他就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乖乖地被唐蜜拉进布庄里面。
冬衣主要是为了防寒保暖,唐蜜特意选了比较厚实坚韧的棉麻料子,为了耐脏,她全都选择了深色,另外有买了一匹浅色的细棉布。
唐蜜说:“三郎很快就要去参加县考和府考,到时候肯定要穿得精神一些,给考官留下个好印象才行。”
秦家一家都是大老爷儿们,满脑子都是生计,吃穿上哪能有女人那么细致?
他们只知道考试很重要,却没人去想考试的时候该穿什么。
听到媳妇儿这么说,秦穆方才反应过来,忙道:“的确应该如此。”
旁边的伙计颇为机灵,听到二人对话,连忙拿出几块料子:“这些都是今年新进的绢丝布料,镇上好几个童生都来这里买它做衣服,准备穿去参加县考。”
唐蜜伸手摸了一把布料,细腻柔滑,表面还有点淡淡的光泽,看上去很有档次,却又不会太过高调。
她心中颇为满意。
唐蜜决定买这绢丝布料,却又在犹豫到底是该买靛蓝色还是该买鸦青色,她扭头向秦穆讨要意见。
秦穆拿起两块料子,仔细对比颜色。
最后他选择了靛蓝色。
“这颜色更衬三郎。”
唐蜜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如此。”
于是她当场拍板,买下三尺靛蓝色的绢丝布料。
伙计将她买下的布料全部包好:“客官请拿好。”
唐蜜眼珠子一转:“我们在你这儿一口气买了许多布料,你们是不是也该赠送我们一些丝线?”
伙计笑了起来:“小娘子好会过日子,我看你们二位面熟,知道你们都是熟客,这里恰好还有些绣娘用剩下的丝线,都送给你们吧。”
他拿出个箩筐,里面满是各色丝线。
虽说颜色杂了些,可拿回去仔细挑拣一下,也是可以用的。
唐蜜很高兴地收下这些丝线:“谢谢小哥!”
她本就生得美貌娇俏,此时笑起来,更添几分艳丽风情。
看得伙计的眼睛都直了。
秦穆很不高兴地咳了一声。
伙计回过神来,脸上已经绯红,他自知失礼,连忙找了个借口躲开了。
等唐蜜和秦穆走后,布庄里面的另外一个小娘子也拿起手中的布料,扭头去问身边的男人:“相公,你觉得这两种颜色,哪个更好看?”
男人不耐烦看这些东西,皱眉说道:“不都差不多吗?你随便选一个就行了。”
那个小娘子被气得不轻。
刚才她亲眼看到唐蜜和秦穆两口子买布料的情景,秦穆全程陪同认真给意见,没有半点不耐烦,哪像她家这个臭男人?!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布料都是精贵东西,更何况唐蜜刚才一口气买了那么多,兜里的十两银子转眼就花掉了近一半。
唐蜜还想多买些棉花回去做被子,可他们今天买得太多了,再买就搬不回去了。
反正距离入冬还有一段时日,做被子的事情就姑且再等一等。
第66章 转机()
三人回到县衙,在县衙角门外见到了李婶和李复,秦镇越和赵秋英也已经从牢房里面出来。
此时秦镇越正在跟秦容说话,二人神情颇为肃穆。
唐蜜走过去时,正好听到秦镇越在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多费些心思,尽量让老李能躲过这一劫。”
秦容点头应下:“爹请放心,孩儿一定尽力而为。”
唐蜜秦穆秦烈三人向秦镇越见礼。
“爹,我们回来了。”
秦镇越看到儿子媳妇回来了,严肃的神情随之柔化许多:“走得累不累?”
唐蜜摇头说不累。
“天色不早,我们得回去了,”秦镇越冲李家母子说道,“你们也回去吧,改日我们再来看望你们。”
李婶坚持要将他们送到镇口。
秦家人推脱不了,只得顺着她的意思。
走到镇口,临行之前,唐蜜从篮子里面拿出一块三斤重的猪肉,并一包白糖豆沙糕塞进李婶的手里。
“我们这次来看望你们,没拿什么好东西,这点东西是我们刚在镇上顺手买的,不值什么钱,全当是我们对李叔的一点心意,希望您不要嫌弃。”
李婶连忙往外推:“不行不行,你们能来看望我家老头子,就已经是很大的情分了,我哪里还能再收你们的东西?赶紧拿回去!”
无论唐蜜怎么劝她,她就是不肯收,
最后还是秦镇越亲自开了口:“让你拿着就拿着,都是乡里乡亲的,遇到困难的时候理应互相帮扶,你要是不收,可就是看不起我们秦家。”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收下的话,可就真的是不近人情了。
李婶只得红着眼眶收下猪肉和糕点。
秦镇越又道:“刚才我已经跟我家三郎商量过了,这件案子虽然麻烦,却也并非完全没有转机。”
闻言,李婶和李复全都精神一振。
“此话怎讲?”
秦容缓缓道来:“这几日我查阅典籍,又将此案的线索整理了一遍,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李叔虽然有嫌疑,但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给他定罪。”
李复忧心忡忡:“话虽如此,可我就怕官差一直抓不到真凶,最后只能拿我爹当冤大头抵罪。”
除了案子,若找不到真凶,就是官差办事不利,他们肯定要吃县太爷的挂落。
案子悬而未决,同时也会影响到县太爷的业绩,阻碍他的升迁之路。
所以很多找不到真凶的案子,最后官差都会随便抓个嫌疑人当成真凶,用来充数。反正对他们来说,只要案子破了,业绩漂亮了,其他的都只是小事而已。
这种做法已经成了大家心知肚明的潜规则。
秦容让他别太担心:“我会想办法把李叔弄出来。”
李复忙问:“怎么弄?”
“回头我出面给李叔当讼师,于开堂审理之际,帮李叔辩驳诉讼,只要能成功辩他无罪,他就能被释放。”
“太好了!”李复和李婶喜形于色。
唐蜜问他有几成胜算?
秦容保守估计:“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我只有五成的把握能赢,但若是能找到其他嫌疑人,或者拿出更有力的证据,胜率可以大大提高。”
五成总比一成都没有要好!
李复和李婶心里有了希望,脸上的颓然凄惨之色随之消散许多,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之光。
尤其是李婶,激动得几乎要给秦家人跪下!
先前她为了丈夫坐牢的事情,回娘家寻求帮助,结果却被拒之门外。
就连最亲的爹娘也不愿出手相助,她当时跪在家门外哭得泪流满面,满心全是绝望。
滚烫的热泪落入黄土之中,家门却始终紧闭。
李婶最后只能在儿子的搀扶下离开。
她本以为这世上都是趋利避害自私自利之辈,如今却被秦家的真情给感动到了,原本压在心里的怨恨之情,也随之消散许多。
她掏出洗得发黄的手帕,擦掉眼角的泪花:“你们都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可怜我们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回报你们,我只盼这件官司快些过去,日后我们必定结草衔环报答你们的帮扶。”
秦镇越和秦容都说不用客气。
唐蜜的目光却在此时黏在了李婶手中的帕子上面。
她清楚地看到,那块帕子上面带着丝丝黑气!
本能告诉她,这方帕子或许跟鲜香楼食物中毒的案子有关系。
唐蜜忍不住张嘴问道:“李婶,您这手帕是您自己做的吗?做得可真好看啊,能借给我看看吗?”
李婶愣了下。
她的这方手帕已经用了许多年,款式和料子都很简单,哪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但既然唐蜜想看,李婶还是将帕子递给了她。
唐蜜拿起帕子仔细瞧了又瞧。
帕子被洗了很多次,表面已经泛黄,边角的针线也有些松动。
看起来非常普通。
若非唐蜜能看到从帕子里面散出来的丝丝黑气,只怕她也会把这方帕子当成普通的东西。
她抬头看向李婶:“您这帕子是自己做的吗?”
“是啊,我用布头裁出来的,用了许多年。”
“我瞧这料子实在喜欢,您能把它送给我吗?”
这要求其实是有些唐突的,但李婶对秦家人心存感激,再加上这只是一块不值钱的旧手帕而已,便没有放在心上,干脆地应下:“既然你喜欢,就拿去吧。”
“谢谢李婶!”
唐蜜将手帕叠好塞进衣袖里,心想回去之后一定要将手帕仔细研究,看看那些黑气到底从而来。
“送到这里就行了,你们快回去吧。”
“那你们一路小心。”
双方就此告别。
李婶在儿子的搀扶下转身离开。
赵秋英看着李复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满是忧虑与不舍。
秦容伸出手,将唐蜜手臂上的竹篮拎过来:“我帮你拿着吧。”
篮子里面装得满满当当,分量可不轻,唐蜜刚才拎着它走了一路,胳膊很酸,见到有人帮忙,她也没跟对方客气,笑着说道:“谢谢。”
秦容见她笑得可爱,心里颇为欢喜,温声问道:“镇上人多不多?”
“今天赶集,镇上人超多的,特别热闹。”
“你们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第67章 硬茬子()
唐蜜掰着手指,边走边说:“我买了两百斤的黄豆,还有一些熬制盐卤的配料,做菜需要用到的调味品,猪肉和蔬菜。对了,我们还买了些布料,回头给你们做新衣服穿!”
“钱还够用吗?”
“够用的啦!”
秦镇越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夫妻,满心欣慰:“自打你们娘亲去世之后,你们就没有再给自己做过新衣服,今年家里日子稍微好过了些,是该给你们兄弟多做些衣裳穿。”
唐蜜脆生生地说道:“我们给爹也买了料子,准备给您做两身冬衣。”
“我一把年纪了,不用做新衣服,还是把钱省下来存着,等以后攒够了钱,多买几亩地。”
土地是庄户人家的所有指望,但秦家只有半亩地,实在是少得可怜。
光凭地里那点收成,糊口都成问题。
为了把日子过下去,平日里秦镇越和秦烈必须得想方设法地多打些猎物,卖钱补贴家用。
可就算这样,他们的日子依旧过得紧紧巴巴。
尤其是每年秋后交税的时候,各项苛捐杂税能把一大家子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秦镇越一直琢磨着存钱买地。
他要趁着自己还能干得动,多攒些钱,买上几亩地。不求过得多富裕,好歹把口糊上,别让儿媳和未来的孙辈们挨饿。
唐蜜也想买地。
但买地不是件小事,光是一个钱字,就足够她愁的了。
思来想去还是要赶紧把豆腐生意做起来。
有了生意就有了进项,钱自然也就滚滚而来。
唐蜜笑得两眼弯弯,嘴角两边浮现出浅浅的梨涡。
“爹,赚钱买地的事情有我们几个去操办呢,您这把年纪了,只要好生享福就行了,给您做的衣服,您就安心穿着。那可都是咱们的孝心呢,您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咱们的孝心啊,您说对不对?”
秦镇越被哄得浑身舒畅,笑得一脸无奈:“就你这张小嘴,太会说话了。”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吆喝。
“四叔!”
秦镇越停下脚步,转身望去,见到一辆牛车正在朝着边驶过来。
牛车上面坐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在他旁边还有个面相刻薄的妇人,正是秦香芹。
秦镇越看到他们颇为意外:“五娘,阿印,你们怎么来了?”
那个年轻人跳下牛车,冲他拱了拱手:“四叔,我听小姑说她在集市上碰见了堂哥,琢磨着您可能也来了镇上。恰好我要送小姑回东河庄,想着顺道把你们也送回去,可是等我们到了镇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