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前才治愈了这样一个案例,所以我觉得还是先让张文试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就马上转到京都的医院吧。”
老王讲得有根有据条理分明,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另外两个警察也不再反对,只好依旧在门外着急地等待着结果。
病房里,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张文终于将肖警察身上的煞气全部吸收完毕。
大功告成,张文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站在窗外一直看着屋里情况的老王连忙冲了进来说道,“张文,小肖的情况怎么样了?”
张文平淡地回答,“他已经没事了。”
“那他为什么现在还不醒啊?”
“哪有这么快,就算是吃了老鼠药也要等一会才会发作的吧。你还想我刚刚给他推拿一会他就会醒吗?”由于已经治疗过林浩,张文也已经有了点经验,他知道肖警察还要一点适应期才会醒过来,所以他倒不担心。
“可是你已经在里面治疗了快一个小时了···”另一个跟着进来的警察开口说道。
“你以为我是给他吃仙丹了吗?才一个小时而已,你就想他醒过来,哪有这么快。”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肖警察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随着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小肖,你终于醒了。”一直在观察着躺在病床里肖警察的情况的吕医生忽然叫了起来。
病房里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肖警察的身上,全部围到肖警察的身边,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小肖,你觉得怎么样了,身体哪里有不舒服的吗?”
“对对对,肖哥,你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你都不知道,你忽然间晕倒了,我们都快急死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医院了?”肖警察抬头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穿着病人的衣服躺在病床上。
“小肖,你都忘记了吗?昨天你带队去电影院附近制止那个疯子,你冲上去抓着那个疯子的手,后来我们控制住那个疯子之后却发现你已经晕倒了,所以才送你来医院。”
“是啊,肖哥,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危险。我们都要将你转到京都的医院里去了,幸好你没事了。”
“你们都让开一下,让我先检查一下他的身体吧。”吕医生忽然出声打断了屋里其他人的说话。
“对对对,你们快点让开,让吕医生检查一下小肖的身体。”老王带头站起来让吕医生走过来。
吕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肖警察的身体后说道,“不错,小肖啊,你应该没什么事了,不过你可以先做一个全身检查,确定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既然他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回去了。肖警官,好好保重身体啊,还有很多坏人等着你去抓呢。拜拜。”张文看到肖警察没事了,就准备回去了。
“张文,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刚才我们的语气太重了,真是对不起。”老王来到张文的面前道歉。
“没有关系了,我又不在意这个,毕竟你们也是太过于担心肖警官了,这都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不对,就是有事也尽量不要来找我。”说着张文就向门外走去。
老王哭笑不得地看着张文的背影,这小子也太直接点了吧,为警察治病也那么不耐烦,整个就一副怕麻烦来找他的表情。
看到张文刚刚走到门口,吕医生忽然叫了起来,“张文,你先等一下吧,我有点事想请教一下你。”
“吕医生,用请教这个词太客气了吧,你可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能有什么事请教我这个中学还没有毕业的学生的。”张文转过身来笑着说道,他已经猜到吕医生应该是为了肖警察的病情而来的。
“在医学里也是讲究达者为师,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就先出去找个地方坐一下吧。”
张文想了想,“不用这么麻烦了,你还要上班呢。要不我就到你的办公室里去聊下吧。”
“那好,我们就去我的办公室里去谈,张文,请跟我来吧。”
吕医生一边带路,一边十分客气地给张文介绍医院里的情况。医院里的其他的医生和护士看到这副场景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吕医生一直都十分的骄傲,虽然他对每个人都非常客气,可是有些骄傲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医院里的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去讨好别人的情况。
当然这吕医生也有他骄傲本钱,以东京医学院第一名毕业的成绩回国,本身他的医术就非常的不错。要不是为了有基层工作的资历,他也不会来这样一个小镇当主治医生的。谁都知道过不了多久吕医生就会调回京都的医院。
吕医生打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带着张文走了进去。张文抬头一看,心里暗暗想到,这个主治医生的办公室确实挺不错,还附带着几个沙发,办公桌上还有电脑。
吕医生朝着沙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张文,你先坐吧,你想喝咖啡还是想喝茶?”
“你就随便拿点东西过来就好。有什么问题你就快点问吧,我还要赶回去呢。回去晚了我爸又该要骂我了。”张文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
吕医生对张文不耐烦的语气也不介意,倒了一杯茶放在张文的面前示意他喝茶才说道,“张文,你应该猜到我是因为小肖的病来找你的吧。你可以告诉我小肖和林浩的病是怎么一回事吗?而且你又是怎么医治他的?”
“哦,他们是因为太激动了影响到大脑,而我就是给他们推拿和刺激了一下他们大脑里的穴道。所以他们就醒来了。”张文早就想好了说辞,吕医生一问他马上就脱口而出。
“张文,从林浩的病被你治愈好了之后,这两天我也查了很多资料。我发现在全世界像林浩这种病原来也有很多例。而我们华夏国在京都也曾经发生过几例,当时的京都里也有医生试过用推拿的手法来刺激病人,可是依旧无效。你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虽然吕医生戳破了他的谎言,张文一脸平静地说道,“估计他们找的医师的推拿技术并没有过关吧。”
看到张文还是不肯承认,吕医生继续说道,“我刚刚也仔细地观察过你的手法,你只是按摩了太阳穴和风池穴几个简单的穴道,不错这几个穴道确实是有治愈头痛的功能。可是我相信京都的医师应该也会懂这几个穴道的应用吧。”
第23章 阵法()
张文也想不到这个吕医生对穴道也有研究,被人毫不客气戳破了自己的谎言,张文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吕医生,你不知道这样问人家的秘密不是什么好习惯吗?”
“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会承认吗?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去探听你的秘密,你知道我刚刚告诉你在京都发现那几例发病和小肖一样的病人最后怎么样了吗?”
张文的脸色一暗,不管是被煞气还是怨气袭击晕过去的人。如果没有人能将他们身上的煞气祛除了的话,那这个病人除了死就没有第二条路了。
看到张文低下头去,吕医生沉重地说道,“你能够治愈这种病,那你应该也知道结果是什么吧。不错,他们最后都死了。俗话说医者仁心,我觉得你既然会治疗这种病,那你就应该将这种办法公布出来。不让这种病再为害人命。”
张文抬眸看了下吕医生,他也想不到面前的这个医生会有这样的思想。医者仁心这几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不由地也为他的这种人品所感动。
“吕医生,我很佩服你的人品,并不是我不想将治疗办法付诸于众,可是就算是我告诉你,你也没有办法使用。”
面对着吕医生疑惑的目光,张文继续说道,“吕医生,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吕医生的双眼一缩,闪过了讶异的神色不由地脱口而出,“你是说林浩和小肖都是被鬼伤害的,这不可能,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和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吕医生怎么也不能相信张文所说的话。他甚至浮起一个念头,怀疑张文是在故意找借口不想告诉他事实的真相。
“不错,我知道你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无法解释的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又该如何去解释我能将林浩和肖警察治愈好的事。我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拜入茅山派,所以才会一点驱鬼之术。我只是将袭击他们身上的鬼赶跑,所以他们才会醒过来。”张文觉得要是跟吕医生解释煞气起来就太麻烦了,干脆说他们都是被鬼袭击了。
“张文,不是我不想去相信你。只是你说的这些太过匪夷所思了。你还是让我想一下吧。”
“没有关系,我并不是想让你相信,至于治疗的办法你没有修炼过,你的身上没有灵力,告诉你也没有用。而且茅山派门规有规定,不能将门内的法术告诉别人。所以我也就不能告诉你了。吕医生,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张文说完就站了起来。
“那好吧,张文你就先回去吧。我送你出去。”
张文从医院出来后看了下时间,发现快要放学了。不过他却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向电影院走去。他觉得肖警察身上的煞气太过奇怪了,肯定不是自然中风水中的煞气,在风水学中一般将煞气分为七种,分别为
1、形煞----为有形可见、有迹可寻之煞,如:鸡咀煞、反弓煞、穿心煞;屋外之十字路口、天桥、奇形怪状之山石、树、路等。
2、味煞----有发霉或一切难闻之气味都为气味煞;
3、光煞----屋内光线不足或光线过强都会产生不良影响,屋外之霓虹灯光也是光煞的一种;
4、声煞----嘈杂声、难听之流水声;
5、理煞----理气之煞,如飞星之二五叠临、三七同见等;又如灯泡之单双数、鱼之条数等;
6、色煞----家中黑色多则阴气过盛,红色过多则精神紧张。又门对门之颜色亦有相生相克之关系。更重要者,必须配以宅主所需之颜色。
7、磁煞——因磁力对人之大脑影响甚大,而风水主要是根据磁场之变化而计算出对人之吉凶。
这几种煞气要经过长时间的侵袭才会对人照成影响,而肖警官身上的煞气明显是经过人为将煞气集中一团袭击在肖警官的身上,一般这种情况是有人利用了阵法将煞气聚成一团有目的性地袭击人。
当然以张文现在的能力,他已经不需要利用阵法,直接就可以运用身上的灵力将煞气凝聚,只是威力没有利用阵法这么大,但是却也可以袭击人。
张文来到电影院的时候来到一个小买部里买了一瓶水,付账的时候问起来,“老板,我听说昨天有个疯子在砍人,你见到了没有?”
“小伙子,你也听说了,他就是住在那里。砍伤了好几个人,要不是有警察过来制止了他,都不知道还会砍伤了多少人呢?”
那个老板大约六十岁左右,估计也是十分健谈之人而且昨天受惊吓不轻,一听到张文问起昨天的事马上就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
“老板,那个疯子是本地人吗?”
“他不是本地人。不过他在这里也住四五年了吧。这个本来是李老二的房子,不过四五年前搬去省城跟他儿子住了,所以才将房子租给这个人住。这个人自从住到这里就很少会出来,不过他倒是也会会来我这里买东西,也是我经常在这里所有才会认得他。不过这个人住在这里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疯的迹象呀,怎么会忽然发疯了?”
“这我们怎么会知道,也许要医生才会解释得清楚他是怎么一回事吧,不过我也是随便问问,老板,我先回去了。”
张文按照小卖部老板的指点来到事发地点,这是个小平楼。门前还有几堆已经发黑了的血迹,估计就是昨天那个疯子砍伤的人的鲜血。
张文刚刚走到有血迹的地方马上就心有所感,一股微弱的阴寒之意瞬间涌进他的身体里。也就是他修炼过茅山的心法,对气流的感应比一般的人不知道灵敏多少倍,所以当气流一变他马上就能够感应到。
随即他运起了阴阳眼一看,只见此地的气息已经混乱,淡淡的黑色的阴煞之气在空中弥漫。看到这种情况,张文心中马上就想到这应该就是阵法干扰过,所以生气和阴气才会混乱吧。
张文顺着门前的方向往着地上望去,果然看到地上有几块如手指甲般大小的分别隔着一定距离的像玉一样的石头,他连忙往走过去一看。只见地上散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