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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房,男士主动去点酒点小吃,因为都很熟了,谁也没有拘泥,大家热热闹闹的开唱。
唱到一半儿,忽然有服务生送了一个超大的果盘进来。
“谁点得果盘?”
“我没点啊。”
大家面面相觑。
“是一位先生送的。”服务生笑着解释,“那位先生还说,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费,他买单。”
众人几乎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砸晕了,“不是吧,那位先生看上我们这里哪个美女了,我们是借了美女的光啊。”
“一定是看上罗老师了,她走到哪里都很招风。”同事的杜倩倩吃吃笑道。
罗希听着大家起哄,心里不免有些怀疑,急忙掏出手机来看,朋友圈里有很多人给她留言,独独没有那个男人的信息。
他不会。。。。
这个念头刚爬上心头,有人推门而入,一束灯光正晃过他的头顶,投射在那张俊美无寿的脸上,如云似雾,美得不太真实。
这个男人对着众人的脸庞是含着笑的,可视线落在她身上,却隐隐有一丝危险的气息萦绕。
突然天神般降临的男人让包房里有了片刻的安静,只余着音乐声低低浅浅的流动,那是罗希点得一首歌,空灵委婉的歌声带着拨弄心弦的腔调: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是罗希的。。。”杜倩倩最先反应过来,一激动就有些张口结舌。
他微一颔首,礼貌的自我介绍,“我姓陆,是罗希的老公。”
那种道貌岸然的样子与他在床上的禽兽不如简直判若两人。
“原来是罗老师的爱人,快请坐。”
“陆先生,难道您就是请客的那位?”
他点点头,自然的走到罗希身边坐下。
罗希一直没敢言语,直到身边的沙发陷下一块,那股危险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绕下来。
他的一只手非常舒适的搭在她的腰间,贴着她的耳边像是在亲密的耳语,“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那字眼儿听着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她一口吞掉。
她耳边的肌肉一僵,又被他的气息吹得酥酥麻麻,可她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允许他连续一个多星期不出现在她面前,还不准她跟同事一起出来逛夜店唱唱歌,他也太大男子主义了。
*******现在每章都是3字,虽然只有两章,没有少更哦,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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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子主义(订过勿订,隐藏章 )()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什么要骗她,在她认定了他就是她爹地的时候,又否定他,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没想到若若居然醒了,谷予静差点演不下去,为了让云洛羽对若若死心,她恨下心说“对,他不是你亲爹。”
“妈咪,你骗我。。。呜呜。。。”听到答案,小魔女心都快凉了,好伤心,好难过。
“现在你相信了吗?”谷予静淡漠的看向他,不带一丝感情。
“滚,马上离开我的视线。”云洛羽指着门怒吼,大手一扫,将客厅的杯子茶具,全扫落在地。
很清脆的响声,却将两个小女人吓了一跳,小魔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不要,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骗人,呜呜呜。。。妈咪是个坏蛋。。。”
谷予静眼含泪,听着女儿的哭声控诉,心痛死了,的确,她不是个好妈咪,可她还是紧抱着女儿离开了云家,没有回头。
云洛羽将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一脚将沙发踢翻,最后颓废的坐在地上,她走了,真的走了,他没有真想赶她走,只是不想她再说那些伤人的话而已,他真没有要赶她走。。。
“呜呜。。我不要离开爹地,妈咪你说慌是不是,他就是我亲爹,呜呜。。你快回答我呀。”
“好了,别哭了。”谷予静伸手为小魔女擦泪,却被她挥手推开,见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心里也跟着疼痛,难道人家说夫妻吵架,受害的总是小孩,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
“谷予静我再问你一次,云洛羽是不是我亲爹?”小魔女泪眼婆娑的望着妈咪,如果妈咪再不说,她就不再问了,哪天拔根爹地的头发,去做dna。
“好吧,他是你亲爹,我当时只是气的乱了头脑,才会那样说的。”谷予静终于投降。
“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要睡觉,到家了也不要吵醒我。”小魔女眼泪一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搞了半天原来是个误会,害她伤心的要死。
“谷语若,你没心没肺,爹地妈咪吵架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谷予静伸手,一巴掌打在女儿小屁屁上。
“哟呀,痛啦,你们吵架也没我什么事呀,妻夫床头吵架床尾合,这点屁事别来烦我。”
“谁跟他合了,这次我是来真的,搬出来我就再也不回来住了。”想起他刚刚的话,她的心就犯痛,该死的臭男人,自大的猪头,自已为是的大沙猪。
上次被柏然虏回英国,当看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她真以为柏然对他做了什么,于是质问他,他走前淡淡的一笑,笑的有些伤感“我要是能再自私一些,霸道一些,或许我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童鞋问还虐呀,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其实吧,虐完这次就大结束了,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写不了多少字的了,不过以随心的龟速,恐怕还得好几天,亲们,随心舍不得跟你们说再见哇。。。
终究无悔()
允许他连续一个多星期不出现在她面前,还不准她跟同事一起出来逛夜店唱唱歌,他也太大男子主义了。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家ktv的?
微信?汗!
这世上有一种流行病叫做一天不刷朋友圈会死,这世上有一种贱法叫手贱。
她只是随便拍了几张ktv周围的景色而已,便让这个男人顺藤摸瓜的给找了过来。
可是,他都要结婚了,还有时间这么闲?
“陆先生,您唱歌吗?”立刻有同事殷勤的问。
坐在身边的男人长得就是一副人模人样,眉宇神情之间虽然带着一丝和善但也不难看出那种位高权重的王者气息,往这里随随便便一坐便跟周围人的气场不同。
他淡淡而礼貌的拒绝,“我坐一会就走,你们玩。”
说完紧了一下圈在她腰间的手,继续低声质问:“这么晚还不回家,不知道一个人很危险?特别是。。”
黑亮的眼神将她从头到脚逡巡了一遍,因为罗希将外套给了周慧怡,所以里面只穿了一件格子吊带小褂,幽暗的灯光下,白玉般的肌肤被罩上一层迷人性感的粉色,“还穿得这么少。”
她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扭了扭圆润的肩膀,那迷人的锁骨随着她的小动作而流露出一种诱人的弧度,“我喜欢。”
“什么?冷?”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拼在她的肩膀上,完美的挡住了她裸露的肩头,紧了一下衣领,笑道:“冷的话不早说,感冒就不好了。”
“你老公真是体贴啊。”一边的杜倩倩羡慕的说道。
罗希的嘴角抽了抽,她什么时候说过一个“冷”字了,这个男人又开始自作主张。
她咬了咬薄唇,心中掂量着该不该把晚上碰到周慧怡的事情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没必要因为这个女人而打扰到现在的好心情,她是死是活也与她无关。
陆笙坐了一会儿就要走,“别玩太晚,我送你。”
“不要。”
他沉下脸色,“罗希,别闹,你想让你的同事看笑话?”
她想了想,终是执拗不过,跟大家说了声再见便同陆笙离开。
一出门,那种恩爱夫妻的状态便自动解除,她快步走在前面。
“怎么了?又生什么气?”陆笙大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没生气。”
她别开视线,“困了,想回家睡觉。”
“没生气?这嘴巴是怎么回事?”门口灯光明亮,大屏幕上播放着劲爆的歌曲,他们站在屏幕下方,满身都是霓虹的光华,他捏捏她的嘴,“生气这几天没去找你?”
“谁稀罕你去找我?”
口是心非!
陆笙发出浅浅的笑意,“十天时限还没到,你就忍耐不住了,还是说。。。想做了?”
“臭流氓。”罗希狠狠剜了他一眼,高跟鞋飞快的踩过砖面。
他笑得更欢快,她走得再快也不及他长臂一展,轻松的就将她扣进怀中,她挣扎了一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
她的身子软下来,伏在他的胸前。
只是一阵子不见而已,她就没出息的无法停止的想他,跟他置气也是跟自己置气,现在真真切切的看到他摸到他,便又毫无节操的败倒在他的温柔宠溺当中,每天晚上捶床发誓再见到他一定不理他的人已经被成功的收买了。
心中委屈便张嘴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不痛不痒的,他的身子一紧,放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攥住了,“罗希,你在挑逗我。”
哪有?
“最近没有睡好?”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眼底的一圈青痕,其实被粉底遮住了并不太明显,可他还是一眼发现了。
每夜想他想到失眠,能睡好才怪,可是这么羞人的话她才不要说出来,免得某些人洋洋自得。
“过了节要交稿子。”
“那也要注意休息才是。”
范开的车子缓缓停在身边,他说:“上车吧。”
车厢里的气温不高不低,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整个人被他的气息笼罩着。
靠在他的手臂上眯了一会儿眼睛,她突然起身打开前座的储物箱,“你的车里是不是有纸巾。。。”
结果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