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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慕容彻这一次没有继续深入,不然的话,她不确定她会不会拼着伤口再次裂开的危险,跟他拼了。
凤惟擦了擦嘴唇,嫌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动不动就咬人的习惯?”
慕容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可知道,我现在不只是想咬你,而且很想把你生吞入腹。”说罢,他还自嘲的笑了笑,“也许你还不了解这种感情吧,因为你连喜欢是什么你都还没有弄清楚。”
看着他眼里的哀伤,凤惟的心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很疼。她轻声说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慕容彻微笑:“就像现在我对你的感觉,明明得不到,还要想方设法的去得到。明知道你受伤了还是想迫不及待的让你碰触自己的身体。”
慕容彻的手轻轻的拂过凤惟受伤的后背:“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有没有离开?你是否安好?”
被他碰触的地方痒痒的,凤惟不自觉的扭了一下身体,脑里还不忘思索的慕容彻的话:“你说的太复杂了,简单点。”
“笨蛋,我的爱难道不简单吗?你自己体会吧。”
凤惟翻了翻白眼:“往上一点,别老按一个地方,力道再重一点。”
“好。”慕容彻宠溺的笑笑,不明白又如何?只要她开心就好。
半个月时间,凤惟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慕容彻买的这个院子是四合院的模样,后院有棵桃花,如今这棵桃树开满了桃花,风一吹,桃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唯美至极。
桃花树下,有一张长椅子,凤惟和清河正坐在上面赏花。
她眯着眼睛,闻着桃花的芬香,享受着微凉的清风。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她的心情异常的平和。果然,慕容彻羡慕那些平凡的生活,显然也是有道理的。
想到慕容彻,她睁开了眼睛,看着飘扬的桃花瓣,有些迷茫。这些天来,虽然时不时的帮他做一些上下动作。说没有感觉是假的,她很想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爱一次,可是每当想要下定决心的时候,心中却是很惶恐,她根本就开不了口,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皱了皱眉头,她没有恋爱前科。她也讲不清楚这种惶恐的感觉到底出自哪里。也许把这个隐患给除去,她就能明白自己的感情了吧?
她看了看身边的人,问道:“清河,你有喜欢的人吗?”
清河瞥了她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看桃花:“有。”
凤惟一下子就精神了,这个木疙瘩竟然有喜欢的人?她坐直了身体,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清河:“是谁呀?是谁呀?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你帮不了我。”
“怎么可能!我可是一国女王,还能有我做不到的事吗?”
“嗯。”
“不可能!”凤惟不干了,在她的印象里还从没有什么事是她办不到了,把直男掰弯她都干过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难的?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事没做到过?”
“主子这么爱你,而你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复,还要和他保持暧昧,你这样对主子不公平。”
凤惟难得的脸红了一下,她尴尬的说道:“你你都知道呀。”
“嗯。”
凤惟捂脸:“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也知道我是被逼的,我可没有强迫他,而且,舒服的是他,我可是做劳力的。”
“什么人都要求你这么做,你都会给他做吗?”
“当然不会。”
“主子是例外?”
“嗯。”
“这已经证明了你心里是有主子的,那你为什么不回应他吗?是因为你的皇后吗?”
凤惟愣了一下,龙昕?是这样子的吗?是因为龙昕她才给不了慕容彻回复吗?凤惟恹恹的扭过身子,趴在椅背上。
龙昕原本模糊的身影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半年多没见了,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好不好?虽然每次见到他,心中都有点惧怕,但是见不到也是挺想念的。只是这种想念,她知道,那种是对于家人对于哥哥的那种想念,绝非其他。
她对龙昕就像哥哥和家人的那种感情,那么对慕容彻呢?
慕容彻端着一碗粥找到了这里,就看到两人挨得特别近。凤惟趴在椅背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清河则是神色温柔的看着她,时不时的替她摘下飘在她头发上的花瓣,而凤惟也没有拒绝,还十分享受的模样,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第一百三十八章:误会()
他想要退,想要走,但是心中的那股执着硬撑着他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清河看了过去,见到是慕容彻,他连忙起身行礼:“主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中的那团火气在作祟,看到清河的时候,他只是冷哼了一声,也不理会他,直接走到凤惟的身边,冷声冷气的说道:“你的伤刚好,为什么还要出来吹这些冷风?”
凤惟回神,被他这种明显不和睦的语气给激怒了,她一下子站到了椅子上,身高上比慕容彻高了三个头。
她伸出手指着慕容彻的鼻子:“慕容彻,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慕容彻这一次没有跟她对吵,直接转身将手中的托盘塞到了清河的手上,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凤惟对上清河的视线,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啦?”
清河勾起一抹唇角:“主子他吃醋了。”
“他吃醋就吃醋呗,我又不会去阻止他,关我什么事?”想想又觉得不对,她疑惑:“吃醋?吃什么醋?
“看到你跟我一起,他心里不舒服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凤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之前跟你一起,他不也没这样子吗?他最近几天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不许我做这不许我做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爹呢。
清河将托盘里的粥端给她:“先把粥喝了吧,主子他估计费了不少心思呢。”
凤惟鼻子耸动了一下,闻到了粥里面的香气:“这里面好像加了桃花。”
“是今天你还没醒的时候,主子一大早就过来摘了一些桃花过去了。”
凤惟点点头,心里头暖暖的,也不客气,端起碗来就吃了几口,半饱之后才良心发现:“那等会儿我再过去找他吧,我得跟他说清楚,省得他老是疑神疑鬼的。”
“主子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会这样。”
“行了行了,你没事干嘛老是替他辩解,按理说,你的性格和脾气比他好多了。”
“凤惟!”
听到这一声咆哮,凤惟僵直了身体,下意识的往门口处看过去,就见慕容彻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站在那里。
“你,你刚才不是走了吗?”
慕容彻瞪了她一眼,然后眼神复杂的看向清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凤惟莫名其妙了,往口中灌了几口粥之后再看向门口却没有看到那么熟悉的身影,她心中有些不安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刚才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呢。
这下子她连粥都不想吃了,吃了也没什么味道,直接放到清河的手上,跟他说道:“你吃吧,我去看看他。”
然后便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推开她的房屋,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又去慕容彻之前的屋子,也没有看到他。
她心中疑惑,想了想,又跑到院子门口,就见慕容彻一脸杀气的冲了过来。凤惟下意识的全身戒备,甚至还拔出了她绑在腿上的那把匕首。
慕容彻站到凤惟的面前,身上的杀气更浓郁了:“西岐现在岌岌可危,你现在满意了吧?”
凤惟被他这么说的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呀?什么意思?”
“到现在你还跟我装吗?竟然趁我不在联合北园国攻打西岐,真是好心计。”
凤惟皱紧了眉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联合北元国攻打你西岐了?而且我一直受伤根本就无法动弹。”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苦肉计?为了拖住我,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把自己弄成重伤让我留在大雍,真是恶心至极。”
凤惟被气笑了,没想到他会给她泼了这么一大盆的脏水:“是我做的又怎样,我就是利用你的感情又怎样?你自愿留在这里我逼你了吗?”
“你”慕容彻心中刺痛,眼里满是受伤,很快又恢复了狠厉,“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你,战场上见。”身体一晃便消失在凤惟的眼前。
凤惟咬牙切齿,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真是可恶。”
此时的她脸上阴云密布,绝美的脸上也是一片杀气:“竟然说朕恶心!慕容彻,你给朕等着。”
清河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也想不明白慕容彻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但是他无力阻止,从他以前的经验来看,盛怒中的慕容彻根本就是一个恶魔,听不进去任何话,也只有他自己走出来才能平息。
看向已经恢复平静的凤惟,他走了过去:“主子他”
“别跟朕提那个男人,如果你还当他是主人,那你就跟他走吧,但是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那你就是大雍的一员,作为大雍子民,你就要负起应当的责任。”
一甩袖子便出了院子,她要回宫,她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榆那个女人又在干什么?与北元国联盟?估计这种事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了。
她不会管西岐的死活,但是这种替人家背黑锅的行为简直是糟糕透,再者,凤榆这一出戏西琉城肯定会受波及,以她对凤榆的了解,凤榆不可能没有把西琉城给算计进去。
如此的话,龙昕就要危险了,还有肖楠、穆修、蔷薇这些她所信任的人,如果他们少了一根毫毛,她绝对会毁了大雍!
让敌人痛苦的方法就是毁掉敌人所在意的东西,而大雍就是凤榆想要夺取的东西,只要毁掉,那么凤榆无疑是丧家之犬。
她是无所谓的,反正她孤家寡人惯了,还死过一次,这一次重活也是她赚了的。
走在路上的氛围,眼中涨满了疯狂,衣衫猎猎作响,浑身的煞气越来越浓郁,那种威严的气场仿佛一碰即死。
清河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凤惟身上的气息让他心惊,也让他怜惜,更可怕的是她身上所泄露出来的疯狂让他恐慌不已,虽然不知道凤惟要干什么,但他明白,凤惟的伤刚刚好,如果因为一时的气怒,让伤口重新裂开的话
顶着凤惟的威压,他连忙硬着头皮跑上前去叫了一声:“陛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阴谋(一)()
听到清河安抚的声音,凤惟蓦然回首,全身的戾气全都收拢回身体之内。
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你不跟你家主子回去吗?”
清河摇了摇头:“他说过,从我第一次看到你开始,我就已经是你的侍卫了。”
凤惟审视了他好一会儿,半晌才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向前走去。
回到皇宫中,她便下令召见凤榆。果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凤榆已经不在大雍了。
凤惟坐在主位上,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底下站着的都是她这一派的人,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就知道他们因为新政策得到的进展而高兴,她突然有点不忍心告诉他们凤榆干的这混蛋事。
几番思量之后,她还是开口说道:“凤榆已经联合北园国去攻打西岐了。”
她的话一出,底下的大臣们脸上的笑全都僵硬在脸上。有些反应迅速的嘴巴已经变成了o型。
但是他们有些不明白,陛下为何跟他们说这件事?攻打西岐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陛下好像如临大敌一般?
看着大臣们变来变去的脸色,凤惟就已经知道他们想什么了。她微微叹了口气,凤榆联合北园国去攻打西岐的事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
以西岐大国的实力其余任何一个国家单独去攻打的话,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打的不想想上下,这样打仗最没意思了。
但如果两国联合的话,胜率会比较高一些,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不管是凤惟下的决定,还是凤榆下的决定,他们都觉得这对大雍国来说绝对是一个好事。
虽然战后的战利品和疆土会与北园国平分,但那又怎样呢?两国的起点一样了,再加上他们的新政策,他们有信心不用几年超过北园国。
所以,他们的表情变化了几番之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红彤彤的,激奋不已,似乎更有干劲了。
凤惟瞬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她也觉得这个是好事。最重要的是,只要不涉及她的利益,她觉得什么样都好。
但是凤榆的举动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权威,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