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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抹笑立马就刺激到了那个老者,也不顾他身上扶着他的人,咆哮着走到了凤惟的身边,凌厉的气势直逼凤惟的面门:“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找我李家麻烦?”
凤惟扯了扯嘴角:“麻烦你老人家看清楚,到底是谁欺负谁呀,你们李家人二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我们这也是正当防卫呀,怪不得我们,你说是不是老人家?”
老者面色铁青,他知道他理亏,但是他可不会承认,他冷哼了一声:“难道我李家的孙子不是你打的?”
凤惟嘴角一笑,两手一摊,看了看不敢吭声的老百姓们:“当然不是啦,不信你问问这里的人,谁看见我打人了?”
她确实没打,那是清河。
老者抖着另一只完好的手指着她结结巴巴的:“你,你,胡说八道。”
“呵呵呵,就算是我胡说八道,那么老人家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我打的。”
老者被她气个半死,这时候脑子也转过弯来。他也不指着凤惟了,直接指向清河:“是他,难道他打人不是你指使的吗?”
“当然不是啦,我哪有这个本事去使唤他啊?不过他刚才打了那些人也是正当防卫呀,我们大雍是个有法的国度,咱们得讲道理不是?老人家,你可不能胡搅蛮缠。”
老者终于忍不住喷了一口鲜血出来,歪着脑袋,倒在了地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得太重。
这事严重了。
包子老板已经躲在柜台底下瑟瑟发抖,而围观群众也都后退了好几步,但是依然没走。
李家在京城中的恶行百姓们都看得雪亮雪亮的,但是碍于他的势力,都无人敢吭声。
按理说,兵部侍郎的职位不是很高,但也不是很低,也不会让百姓们怕到不敢惹的程度,但是耐不住人家有后台呀,凤榆凤王爷就是李家的后台。
凤惟原先不知道,但是这两天天天都在朝堂上度过,根据他们的发言状态,以及偏向,她也从朝堂上分出了哪些是自己人哪些不是,哪些是中立的。
她一边嚼着包子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乱作一团的李家人,或许她可以借这个事儿砍掉凤榆一条手。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两个护卫模样的人分开了人群,然后,抬出了一顶轿子,从轿子里面走出了一个微胖的中年人。
凤惟一看,乐了,这个不就是在朝堂上耀武扬威谁也不让的李茂李大人吗?
李茂一下轿子,先是环顾了一周,看到自己人惨不忍睹的模样,那张肥嘟嘟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带他们去看大夫?”
“是。”
一听到李茂的声音,原先扶着老者的中年人喜上眉梢:“大哥,大哥,快过来,父亲昏倒了。”
李茂冲上去一看,看到自己的父亲手竟然断了,而且还昏迷不醒,怒火从生:“叫什么叫,还不快把父亲抬下去看大夫。”
“是是。”李玉是李茂的二弟没有官衔,所以对自己的大哥还是挺敬重的。
“让下人们去就行了,你留下来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是,情况是这样子的”
李玉先是从那个年轻人被打残的事开始说起,巴拉巴拉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凤惟三人的身上。
凤惟笑眯眯的没有反驳,等李玉说完之后,李茂才将目光放到了凤惟三人身上,在看到凤惟的时候,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是你?打伤了我父亲和我儿子?”
话是问凤惟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问其中两个比她强壮一点的,但是,他看着中间的年轻人,总感觉有股子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是这一种感觉认为她就是这三人的头头。
凤惟看向李茂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寒芒,这个李家已经被她划到了死人的行列。
“你有证据再说话,没证据,你可别乱指认。”
“你当我们李家都是瞎子吗?来人,把他们三个都抓起来。”
“慢着。”凤惟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她从腰间拿出一块白玉无瑕的玉佩,然后在手中有意无意的把玩着。
李茂却是瞪大了双眼,那个是女王的玉令?
看到他的神色,凤惟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听说凤榆也在兽园门口认错人了,不知道李大人知不知道?”
凤榆在兽园门口故意把凤惟当作冒牌货诛杀的事,宫里的各个官员都一清二楚,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明白凤榆的打算,李茂又怎么可能认不出呢,他肥胖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两条腿更像两根面条样哆哆嗦嗦的,缓缓的跪了下来。
“陛陛陛”
“陛什么陛呀,李大人这礼我可担待不起呀,快起来吧,起来吧,继然没什么事的话就都散了吧。”
“是,是,是。”李茂识趣的不提自己家干的混蛋事,也看出了凤惟有意掩藏身份的意图,也就不再开口,利落的答应的。
一瞬间,李家受伤的人以及来找茬的人都作鸟兽散。围观的群众们都摸不着头脑,怎么李家的那位大人会给那个年轻公子下跪呢?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这样走了?这年轻公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爹的职位比李家大人的高?
凤惟看着围观群众疑惑不解的眼神,她呵呵的笑了几声,掏出几块碎银扔在摊子老板的桌子上:“这位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生意了,这是坏掉桌子的钱。”
那个老汉连忙摆手:“不不,公子,不用了,不用了,这太多了。”凤惟的这几块碎银足够一平常百姓一家五口生活一年了。
“小意思,还请老人家不要推辞,告辞了。”说完,拿着包子,一边啃着一边逛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又是幽冥城(一)()
她之所以没有给老人家太多的银票那是因为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么多银两,给了他反而是惹来杀身之祸,还不如给些面额小点的,虽然有人嫉妒,不过也没到嫉妒到杀人越货的地步。
古代烧杀劫掠的尿性她深有体会。
时间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是过得非常快的。凤惟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城门口处,手上大包小包的拿着。
她悠哉悠哉的走出城门之后就看到了城门口空地上正在有官兵组织着百姓纳税,纳税百姓们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站在队伍里面安安静静的。
凤惟在队伍里面看到了几个衣着缝缝补补的老人家,凤惟指着那几个人问元淇:“那些人为什么也要纳税?”
元淇瞥了他一眼,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你大雍的律法,你一个帝王竟然不清楚吗?”
凤惟也不害臊,嘿嘿笑了几声:“朕都忙坏了,哪有时间去记这个。”
元淇的眼中划过一抹探究:“作为一个帝王人选,甚至是整个皇室,从小到大都是将律法捧在怀中时刻记忆着,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凤惟觉得,如果他再问下去的话,她的身份估计就要露馅了,她脸色一板:“朕问你,你就老实说就是,问这么多干什么?”
元淇也不恼:“大雍国官员收税方面,五口人以上的家庭要交七成,五口以下六成。”
“那如果只有一人呢?”
“也是六成。”
凤惟的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身上的煞气源源不断的散发了出来,元淇和清河脸上都是一白,纷纷侧目,都不明白凤惟为何会这样?
在前世,从小都被教育以人民为本的凤惟自然接受不了这种高税收的举动,更何况国库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进账,说不定都被那些官员贪污了呢,真是穷者越穷,富者越富。
“陛下?陛下?”元淇轻声的唤道。
凤惟回神,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她身上的煞气也尽数消散。
“怎么啦?怎么突然一身煞气?”元淇皱眉,刚才凤惟身上的煞气是他见过的最浓厚的。
可是怎么会呢?一个常年呆在皇宫中的女人哪里会有这么重的煞气?就算以杀戮成性为名的帝王,也不可能拥有这么浓厚的煞气,浓厚到可以逼死一个人。
凤惟低下头来,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丢给元淇,闷闷的说道:“回去吧。”
看着她萧索的背影,元淇一阵心疼,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话音刚落,街上的百姓们全都惊慌失措的乱跑起来,纷纷在找什么地方躲避着。没一会儿时间街上已经是空空如也,街上的杂物也因为来不及拿走到处扔的都是。
凤惟抬起头来看向前面那20来个黑衣人,他们手上全都拿着蹭亮蹭亮的长刀,脸部也都围着厚厚的纱巾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清河站到了凤惟的前面,清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前面的带头人。
双方都没有任何言语就已经交上手了。那些黑衣人的功夫也不差,虽然比清河稍逊一筹,但耐不住人多,很快清河便落入了下风,身上也有了几处刀痕。
而那些黑衣人,除了损失一些体力之外,倒是没受什么伤。
元淇踏上前,准备去帮忙,凤惟一把拉住他,她邪邪一笑,手中拔出匕首,语气冰冷:“站着别动,我来,不要把我的东西给扔了。”正愁没东西给她发泄心中的郁闷呢,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识相,竟然在这个候送上门来。
元淇愣了一下,她打得过他们吗?
然而下一刻,元淇吓傻了,那一个人真的是他熟悉的她吗?不但性子变了,而且还变得这么厉害。凤惟使用的招数和套路都不是他所熟悉的,更加凌厉更加刁钻诡异,却也是最致命的。
有了凤惟的加入,清河的状况也缓解了一些,见到凤惟如此凌厉得刀刀致命,他先是惊愕了一下,继而激起了他内心中的血煞之气,本就冰冷的气质更加阴冷了。
凤惟刚刚躲开了一个人的攻击,然而还没等她站定,一股温热的东西从她头上浇了下来,然后她就秒变成了一个血人。
她缓缓转身,凶神恶煞的瞪着清河:“你杀人就不能温柔一点吗?搞那么多血不出来干什么?”
清河面无表情的脸上也不由的轻微的抽搐了起来:“我尽量。”
然而就这么一句话的时间,剩下的几个人却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你们等着,我们幽冥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待两人上前的时候,他们一闪身就没了人影。
清河:“要追吗?”
凤惟:“不用追了,让他们多找些人过来,我还没杀够呢。”
“陛下,你没事吧?”元淇走了过来,一脸的担忧。
凤惟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犹如从地下爬出来的血罗,看起来森森然的:“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还有,在外面不要叫我陛下,虽然这里没什么人。”
元淇看着她,整个人都被鲜血染红,连发丝都在滴着鲜血,看起来心里毛毛的,他皱着眉头,赶紧催促到:“这时候就不要纠结这个了,赶紧回宫洗洗吧,看起来怪说摹!�
“那怎么能怪我呢?”凤惟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一身干净的清河,“还不是因为某人太残暴了,杀个人都杀得不能让人安生。”
元淇憋着笑:“行啦,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凤惟顺从的向前走了几步,在经过黑衣人尸体的时候,蹲下来摸了几下却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凤惟看着一地的尸体皱起了眉头:“幽冥城?不是说三天之内必须目标首级吗?还是说这条规矩到了帝王身上,就可以破例?”
回到宫中后,凤惟吩咐丫鬟准备热水,而她自己则跳入了荷花池里。笑话,满身的鲜血,一桶水,怎么可能解决的掉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又是幽冥城(二)()
她从水中冒出头来就看到清河站在岸边盯着水面,他换了一身蓝色的衣袍,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眉头深锁,那一声冷然的气质,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你家主子真的是派你来保护朕,没有一点企图吗?”
清河点了点头:“主子他喜欢你。”
凤惟定定地看着他,想看到他说完这句话后有什么轻微的表情变化。清河也坦然的回望着她
凤惟叹了一口气,率先败下阵来:“你下去吧,朕洗个澡你就不用看着了,小心朕把你收入后宫。”然后缓缓的沉入池底。
慕容彻喜欢她又能怎样呢?两人都是一国之君,都背负着一国的命运。
但是,自己喜欢他吗?为什么会时不时的想起他呢?
小梅踩着轻快的步子,一摇一摆的往御书房而来,却看到门口靠在柱子上的清河。她眼珠子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