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惴⑴⒃诩缤罚さ窖省�
刚穿越到这具身子时她不止一次嫌弃这头长发,还是原来齐耳的短发清爽干净,如今却也已经习惯了。
凤惟的上下眼皮在疯狂地打架,遣散了侍寝的婢女以后终是忍不住躺上床就想睡。
正当凤惟已经迷迷糊糊地看到周公在远处向她招手时,肖楠一袭白衣走了进来,看见凤惟已经入了梦乡,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桌边。
他刚进来时,门口的守卫就告诉他陛下已经入睡,守卫想要通报,他故意拦下守卫不让其通报,而是悄悄地进来,坐在桌边等着凤惟醒来。
床上的人儿睡颜如玉,偶尔皱起眉头,让肖楠忍不住想要为她抚平,弯弯的睫毛扑闪扑闪,脸上皮肤白嫩细滑,热气呼到脸上,显得白里透红,全然不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女战士。
不知过了多久,凤惟缓缓苏醒,她平日里就不需要很多睡眠,她睡眼惺忪地坐起,朦胧间看到桌边做了一个人,虽然此人侧颜俊美恍若神袛,但在戒备森严的军营里突然出现一个人,足以让凤惟提起一颗心。
“谁!”被吓到了的凤惟警觉地拉紧了被子,旋即下床拔起架在床边的剑,刺向对方。
走近了才看清楚来人,千钧一发之际,她收回了剑,不小心割下了对方的一缕青丝,凤惟深吸一口气,“原来是肖国师,这么晚来也不通报一声?”
凤惟变回了平常冰冷严峻的表情,语气冷得像一座冰山,却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
肖楠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头发,笑了笑说:“臣听闻陛下已经睡了,不敢惊扰了陛下,只得等着陛下睡够了再来祝贺陛下。”
“肖国师在此等了朕多久了?”凤惟架回了剑,唤来了婢女为自己披上了一件毛皮披肩。
“大约摸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凤惟坐上了自己的青玉椅,居高临下地看着肖楠,“国师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肖楠轻笑了一声,这一笑仿佛可以融化一座冰山,只可惜这座冰山不是凤惟,“陛下心思缜密,这一计真是良策中的良策。”
“国师过奖了,要不是你的鼎力支持,紧密配合,朕一个人也是做不到的。”凤惟微微颔首。
原来,几个时辰以前,陆怡向凤惟提议设宴庆祝之时,她在心里就有了大概的策略。
首先,宴会不喝酒怎么能叫庆祝,于是,凤惟悄悄地命肖楠吩咐下去,将酒宴的酒全都换成水,水喝再多也不会醉,还可以掩人耳目。
其次,将士们战甲不脱,等待着随时出发迎敌,随时戒备,以至于不会太慌乱,当慕容彻攻到城下,不须分秒就能提枪上阵。
最后,再由凤惟假借男侍的问题拖住了陆怡,让陆怡在崩溃的边缘慌不择路,也让慕容彻意识到陆怡的“叛变”,一举两得。
这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均是凤惟一人想出来的,其中任何一环出了问题都容易分崩离析。肖楠自认为心思缜密,但这一击,让他意识到,不可小觑眼前之人,哪怕她只是一个女人。
思及此,肖楠又破了冰山的表情,露出了微笑,凤惟身边的侍女暗自窃喜,悄悄地欣赏着这绝世美颜。
凤惟自诩是从二十一世纪的过来人,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竟然也被肖楠的一笑摄了魂魄,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
“陛下,眼下还有一事需要考虑。”肖楠望向凤惟,“虽然这一战西岐输的惨不忍睹,但依着慕容彻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臣之所见,他的方法会愈来愈决绝。”
凤惟眯起凤眼回望着肖楠:“国师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商榷一下慕容彻下一步会怎么做,及时止损,防患于未然。”
凤惟低着头思索着肖楠的话。
第二十六章:窗外有影()
肖楠抬起了他那双纤细白净的手,轻轻地竖起食指,放在了嘴边。眼角一抬,看向了凤惟,微微摆了摆手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凤惟不觉心头一惊,话到嘴边又立马憋了回去。肖楠一向心思缜密,他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而肖楠在制止了凤惟之后,踮起脚,朝着窗边走去。凤惟顺着他的身形看去,那不过是一扇很普通的窗户,因为怕隔墙有耳,所以平日里窗户永远都是紧闭的状态,以至于窗沿上还散落着些许扬尘。
走到窗边之后,肖楠回头看着凤惟,对她挑了挑眉,让她注意到自己,随后用夸张的嘴型说出了几个字:“继续说话。”
凤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两人适才明明相谈甚欢,国师现在这又是何故?他在那儿静悄悄的一副唯恐打草惊蛇的样子,却让自己开始说话。
虽说有些不知所云,但看着肖楠那副笃定的神色,凤惟决定还是按照他所说的做。
“国师对下一次的作战地点有何考量?我今日看了看战图,感觉西北角还不错,是个能打胜仗的好地方。”凤惟如此机智,她故意引出一个机密的话题,但所给出的地点确实完全相反。
话音刚落,窗外明显有人影浮动。两人大惊!
凤惟正想喊来人抓刺客,肖楠又是摆出了嘘的手势,然后示意凤惟继续。
“这个地方是一个绝佳的战争场所,如果在此伏击,可以出其不意,到时候将西岐一网打尽。晾那个西岐皇帝再怎么机关算尽,也定然不会想到我们能以此为突破口。到时候,我们就这样子排兵布阵,你过来看。”凤惟接着说道,但故意没有说出具体作战重点。
果然,窗外的那个人影靠近了窗户,试图听的更为详尽。
然而肖楠示意凤惟不必再言语,只见人影离窗户越来越近,肖楠悄悄地抬手拿起了一旁箭筒里的长箭,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人影彻底靠上了窗户的时候,肖楠猛地往上一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窗外刺去!
他明显感觉到箭刺到了某个异物之上,然后并没有听到有任何惊恐的叫喊声,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窗户,可外边却什么都没有。
夜色斑驳,窗外凉风阵阵,树影婆娑,别说人影了,连只鸟儿都看不到。
“国师,怎么回事?”凤惟也觉得有些惊讶,刚刚她确实看到了窗外有人影漂泊,难道自己还没老,眼就已经花了?
肖楠没有说话,他依然机警的看着远处,由于今晚下了轮休的命令,此时又天色已晚,外边的篷帐大多都已是熄灯状态,夜静的出奇,只能靠着月光依稀辩驳远方的景象。
一阵风吹过,胡杨树刷拉拉的响了起来,月光下的树影被映射在了窗户上,随风起舞。
凤惟似乎明白了过来,一颗悬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开口笑了起来,“国师,看来是我们想多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刚刚分明就是树的影子,我们最近呀,有点太过于紧张了。”
肖楠盯着外边确实也未曾看到任何端倪,疑惑又不甘心的关上了窗户,转身朝凤惟走来。
他眉头紧锁,有点不愿相信,自己一向机警,难道真的是因为最近局势紧张自己又压力太大而误判敌情了?“算了看来,我得好好休息休息了,那女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凤惟点了点头,自己最近确实把肖楠压得太紧了,也许这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要适当宽松点为好。
肖楠拿起手中的箭,准备插进箭筒里,可就在举起的一刹那,箭头却因为灯光的映射而发出一道刺眼的红色光芒,凤惟和肖楠都注意到了。
“那是什么?”凤惟疾步走上前来,肖楠把箭放在亮光处,这才发现,箭头上的分明是鲜血,还呈现着液体的状态,并没有固话,显然是才粘上去不久!
两人面面相觑,只在片刻肖楠便反应了过来,他拿起弓箭迅速的打开了窗户,朝着那一片胡杨树连射几箭。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黑夜。
门外的士兵立马都被惊动了,率先敲响凤惟篷帐大门的是楚离。“陛下,发生了什么?”
凤惟也是被这一声叫惊的不轻,但见有士兵前来,她马上正了正神,声音恢复了沉着,“进。”
楚离便走了进来,看到肖楠正襟危坐在一旁,欠身行了个军礼,随即走到凤惟面前。“陛下,我刚听到您篷帐里传来惊叫声,这才立马前来,惊扰了圣驾还望恕罪!”
凤惟不觉为奇,那片胡杨林在自己篷帐后面,士兵听错了误以为是自己房间里传出也很正常。她看了一旁的肖楠一眼,示意他去解释原委。
“楚将,有刺客。”肖楠轻飘飘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可楚离听到之后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自己不分白天昼夜的在营内营外四处巡逻,怎么还会放进来一个刺客?
楚离立马跪了下去。“国师,我的失职!”他不知道该先说什么?是先请罪?还是先去抓刺客,亦或是先请太医看看陛下有没有受伤?肖楠国师这种淡然的态度又是什么意思?
“你带一行人,去后边的那片胡杨林里边搜索。我已经刺了他一箭,后来后射中了一箭,他应该受伤不轻,想必跑不远。”肖楠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和要求表述完,语言精简干练,不愧是一国之师。
“是!”楚离也没工夫想其他的,严格执行国师命令肯定没错,他行了个礼转身就朝帐外走去。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你也不必回来了。”身后传来了肖楠的声音,淡然中透露着一股坚决,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今晚必须抓到这个人。
楚离浑身抖了个激灵,看来今夜必须要把事情办妥,营里来刺客不是小事,尤其还被陛下碰个正着,只要不抓住这个刺客,别说自己了,肖楠国师都无法交差!“兄弟几个,都起来,起来,带上家伙,我们走。”
所有已经歇息的士兵全都被楚离喊了起来,一半继续守在营内看家护院,另一半点上篝火,带着长矛和弓弩,朝着树林走去。
第二十七章:西岐探子()
片刻之后,屋内就安静了不少,凤惟对肖楠说道,“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她其实并不在意能否抓到这个刺客,只要刺客走了,也就够了。
可肖楠不同,他眼里容不得沙,这个刺客来路不明,他什么时候来的?是早就已经潜伏进来的卧底,还是一直跟随在外的探头?刚刚与陛下的对话,那个刺客听到了多少?又掌握了多少有用信息?如果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要抓到这个人。
“陛下,我相信过不来一刻钟,楚离定能抓住刺客,刚刚是我的失职,我必须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肖楠说道,刚刚放跑了刺客,原本就是他的错。
见凤惟没有在反对,肖楠对门外的士兵再三交代,围住了凤惟篷帐的四角,这回怕连只鸟都难飞进去打扰凤惟了。
再说楚离这边,他浩浩荡荡带着一群人马,朝着树林走去。楚离并不是一个没有头脑光靠蛮力的习武之人,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在一棵胡杨树下,有新鲜的血迹。
一个士兵把火把朝着血迹的地方照了照,又发现了更多的线索,这些血迹虽然看起来星散凌乱,点点滴滴,但若仔细观察,却能发现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这说明刺客是朝那里撤离的。
“发现了踪迹,他在西边,我们走!”楚离大喊一声,让大部队举着火把朝着东面赶去,自己却带着几个贴身侍卫,熄灭了火把,朝西边走来。
地上的血迹分明是朝西的,但他故意扯着嗓子喊,误导刺客,让他放松警惕。那个人受伤了,现在发现有人追自己肯定是拼尽全力奔跑。只要他发现后边没有追兵了,自然会停下来歇息处理下伤口,否则就算跑掉了,也会因流血过多而亡。
楚离几个人蹑手蹑脚的沿着血迹的方向朝西走去,定眼一看,前边果然有人影闪动。那个人见火把走远了,放缓了脚步,在一棵树底下坐了下来。
楚离示意几个小兵从两边包抄,自己则正面视敌。那人来路不明,不知道身上是否还带了什么武器,亦或是武功高强之人,不得不多加防备。
三人都已抵达战略地点,楚离一身令下,几人便掏出武器,朝刺客扑了过去。而这名刺客呢,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正撕下了衣襟试图包扎伤口,却在不知不觉中反落入了楚离的包围圈中。
双方僵持了一番,刺客就败下阵来,他并没有什么武器,只有一把随身小刀。抓获之后士兵一掌打下去,刺客就晕倒在地,随后就被士兵抬了起来,带着他朝营内走去。
不一会儿,楚离就来到了凤惟帐外。“陛下,刺客已被擒获。”楚离站在账外禀告。
“带进来。”终于等到了刺客的消息,肖楠大喜,他看了凤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