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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你最好别想做什么事情现在城内都在戒严。”
陆怡先是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额头上的汗,但脚上还是两步并做三步的奔跑起来。
慕容彻也不愧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自己的大营没有放在军营的中间位置,相反的,而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偏的地方。
陆怡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慕容彻的军帐,和在帐外看守的士兵交代了一声。便听见慕容彻唤她进去,陆怡一听慕容彻放行,便连忙进了帐内。
“可是有打探到什么最新的情报吗?”慕容彻看着陆怡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想来也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一想到这里,慕容彻说话的语气也不禁也严肃了几分。
陆怡先是被慕容彻,这突然严肃的语气吓了一下。但还是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情之后对慕容彻说道:“凤惟那个昏君,今天派我到外去找了三名男侍。晚上又说什么要犒劳三军,在营内大摆宴席,现在整个军营内的士兵都喝得烂醉,一片歌舞升平的样子。倒也是好笑。”
慕容彻一听这情况,先是略微挑了挑眉。思考着凤惟这又是在打着什么主意?但心下还是大喜了起来。现在正是大庸军防备能力最差的时候。只要自己和陆怡来个里应外合!必然可以一举拿下大庸!
“很好!你且先回到大庸阵营内,待我先整理,三军之后。便会在城墙上亮起火把。届时,你以火把为号令。一旦看到火把升起。便打开大庸的城门,到那个时候。我便会率领三军攻打下大墉城门,而那是你先保护好自己。等我到时候擒住了凤惟那个女人之后,便再来找你。”
一旦有了有利的趋势之后,一大片的计划便浮现在了慕容澈的脑内。
一旦想到接下来即将可以攻打下自己朝思暮想的大庸,慕容澈的心情就变得异常膨胀起来,陆怡自然也是在一边暗自窃喜,一旦想到自己终于可以推翻凤惟那个昏君的统治之后,自己就可以登上王座,心中的惊喜更是从未听过。
“祝陛下一举攻下大庸!”陆怡符合着说道。
“那朕还真是谢了你的吉言!”慕容彻说完之后便以要准备唯由,便让陆怡先回到大庸,陆怡道了声是,便离开了慕容彻的帐内。紧接着快速的回到了大庸。
大庸军营。
好不容易才跑回大庸的陆怡,也没来得及先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脱下。
只能够迅速的跑回军帐内,将所有能电亮的蜡烛一一点亮了起来,伪装起自己还在军帐内帮工的样子。然后这才开始着手想办法处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
但还没有给陆怡休息的机会。一连串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一个宫女气喘吁吁的跑到陆怡的帐外。吓得陆怡点灯的手抖了一下,一串火苗烧到了夜行衣上,陆怡一惊,连忙在地上打滚以此来灭火。
“左相可是睡下了?”那宫女听着帐篷内嘈杂的声音,有看着被蜡烛照的亮亮的帐篷,疑惑的朝里面喊到。
陆怡一听这宫女的话,只能够先将自己的声音伪装成刚刚要睡下的样子,对外面的宫女说到。
“暂时还没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慌张张的?”陆怡回应外面的那宫女说道,手上却是将自己刚刚出去蒙面用的面纱和刚刚用来伪装的面具放在蜡烛之上,全部焚烧掉。
那宫女确实没了声音,陆怡还以为他先走了。谁知道过了片刻之后,那宫女竟然直接进了帐内,陆怡一心慌乱之下,还未来的及脱掉身上的,夜行衣,便连忙钻进了被窝里。
“谁允许你随便进本相的营帐内的?”陆怡被这一吓吓得不轻,大喊的生气的说到。那宫女先是跪下对陆怡赔了个罪不是,随即又抬头对陆怡说到。
“左相息怒,但是是真的有急事奴婢才擅自闯入帐内,打扰左相休息,奴婢罪该万死。”那宫女跪在地上说到,陆怡一听气也消了几分,连忙问是何事。
“如果真是急事,那也不怪你,先说吧,这么晚过来找本相,所谓何事?”陆怡一边问,一边在被窝内紧紧拽着夜行衣,因为紧张,手心满是汗珠。
“回禀左相,陛下现在邀请左相速速到帐内一叙。”那名宫女说完之后,看了看陆怡,见陆怡没有责罚她的意思便起身站在一边,等着陆怡的回话。
陆怡一听确实大吃了一惊,这昏君莫不是知道了自己刚刚去了慕容彻哪里?但是转念一想却也发现了几处不对劲。
自己今天找来的那几个男侍也算是这附近有名的几个了,看着凤惟也对那几个男侍很上心的样子,这又是犒劳三军,又是欢歌起舞的,这现在也到深夜了,不是应该和刚刚新来的三个男侍在帐内翻云覆雨吗?找自己,又有何事?
但是既然凤惟传话了,她也不好推辞。
第二十二章深夜传唤()
陆但怡心中还是不由泛起一丝慌乱,难道是,女王陛下发现了什么若真如此,此去可真是凶多吉少。
“你先回去吧,我穿个衣服便去拜见女王陛下,”陆怡躲在被窝里面急急道。
陆怡支走宫女后赶紧起身,褪下自己的一身夜行衣,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平时的的官服后便匆匆的往凤唯的营帐处赶去。
身在营帐外的路怡尚未进入便听到了陛下的呵斥声,“你这污秽之物,也敢触碰朕的凤体。”,顿了顿,陆怡又听到陛下的声音,“来人啊,给我拖出去砍了!”
陆怡听到这里,内心突然一惊,没想到陛下出手如此狠辣,但这男侍毕竟是自己带过来的人,若是遭受如此重罚,自己也难免遭受连累之苦,当下她便扑通一声跪于营帐之外。
“陛下,都是臣下的错,用人不当之处,还望陛下重罚于我,”陆怡说着说着,竟是声泪俱下。
而听到营帐外喧闹声的凤唯,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正主啊,终于也是到了呢!
“陆丞相,何必如此,还不快快进帐说话。”,营帐内,传来女王陛下的声音,而听到这里,陆怡亦是渐渐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在她刚刚踏入营帐的那一刻,凤唯陛下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把他给我拖出去,砍了!”
“扑通,”一声,陆怡再次跪下,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在她的心中缓缓蔓延,陛下这次把她喊来,并且当着她的面屠杀她找来的男宠,这是在向自己警示些什么吗
“咚咚咚!”陆怡的心跳声越来越急剧,冷汗自她的面庞一滴一滴的躺下来,她微微闭上双眼,在营帐的灯光下深深呼吸,四周的宁静无法给她带来任何的宽慰,凤唯的威压叫她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陛下究竟会如何处置她,但或许正因如此,她对于未知的结果,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甚至于,她对于女王陛下找自己来的原因,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猜测,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或许就是最为糟糕的情况了。
“我有罪,”陆怡神色有些慌乱,“请陛下将我一并处罚。”,陆怡几乎都快将头贴到地面了,不敢抬头看风唯的眼睛。
真挚动人的话语,感疼动地的求饶声将“独断专行”的女皇风唯的视线拉回到陆怡的身上,风唯微微皱眉,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不过这样一来,她也不能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了。
风唯转过头来,看向陆怡的面庞,柔声道:“爱卿何必如此,男侍的错误,本于你无关,我唤你来此,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必多想。”
风唯面色平淡,云淡风轻中表中却又忽转一副凌厉语态:“但这男侍身上有伤,还敢来服侍朕,扰我兴致却是胆子大的很!”
不知为何,陆怡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不被罚就好,只要过了今晚,就可以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不过如今,她还是需要再风唯的管制下畏畏缩缩一段时间:“男侍带伤不上报,扰陛下兴致,还望陛下从重处罚。”陆怡的面色由忧转喜,对于男侍的死活,也是丝毫不在意了。
甚至于,她一直微抿的嘴角在这时也是淡淡的舒展开来,眉梢中渐渐的挂上了一丝喜意,她微微偏过头,隔着薄薄的营帐,她细细向帐外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陆怡的瞳孔蓦然一阵急剧收缩,她心中了然,城墙上亮起了火把,这是慕容彻来了!
慕容彻带着一只精锐早已经来到了大庸城池附近,来到这里,看着城池内全军庆祝的场景,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面上不由露出会心之笑,他早已命令几名手下偷偷潜入,并且在此刻于城墙之上燃放起了熊熊的火把。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把,慕容彻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庸啊大庸,很快我就要征服你了,他嗅着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的烟火气息,似乎正在吸吮着胜利果实的汁液,在他的面上流露出享受的表情,而他本身,也看着城墙的方向,在他看来,那一片禁闭的城门,会在火把燃烧后的短时间内,应光而开!
而他所带来的精锐士兵,则能借此天赐神机长驱直入,大庸的江山也会划入他的版图之内!
这一次的行动不容有失,而潜伏在大庸内部的陆怡也是配合此次行动的关键人物,不过慕容彻依旧相信,一切都在按照他计划中的方向发展着,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走向成功,即便是站在大庸最高处的那个强大的女人!
不过慕容彻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心里所认为的那个关键点,此刻已经陷入了一个根本就无法脱身的困局中。
事实上陆怡此刻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然而在她的内心中却是想的更多,所忧虑的不仅仅是在风唯的眼前她根本无法完成脱身,而是如果无人能完成里应外合这件事会给慕容彻造成的损失,并且一旦这次的任务失败,她一定会失去在慕容彻那边所有的信任的,甚至一个处理不好,让凤唯知悉她背叛大庸,而这种极端的后果,她根本不敢想象。
她抬起头,看向凤唯,只见凤唯背靠于一青玉椅上一脸慵懒之色,凤唯舒展身体,在她身旁的另外两个男侍给她揉肩的揉肩,捏腿的捏腿,而凤唯也乐在其中,似乎忘了在她的面前,还有一个跪着的左相。
由于太过害怕,陆怡的面色渐渐苍白,冷汗自她的额头涔涔而下,“陛下”,陆怡张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想要和陛下告退,但陛下没有发话她又不敢离开,想了想她有把到口的话咽在喉咙。
凤唯正沉浸于男侍的服侍中不可自拔,忽然被陆怡打扰本来有些生气,但睁开眼的瞬间却看到陆怡的面上好像满是紧张之色,以为陆怡还在担心刚才之事。
“左相,怎么了?”凤唯的声音如银铃一般悦耳,婉转动听之余却又不失女皇威严之态
第二十三章失去信任()
凤惟的声音婉转,停在陆怡的耳中却是刺耳非常。大庸的这位女皇外表华美高贵,任谁看都是端庄高雅之人,可跟在她身边这么久,陆怡十分清楚,凤惟不光外表如此,亦是长了一颗七巧玲珑心。
虽说面不改色,心里却是对大庸境内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只是陆怡还是不敢把握,凤惟对她的身份究竟是了解多少。
此刻她迟迟不提让自己告退,究竟是为了刚刚那个愚蠢的男宠,还是为了警告自己老老实实做人,再或者,她已经知晓今天的计划?
陆怡跪在地上想得越多,身上的冷汗流的越多。
不管如何,自己都要赶紧离开了,这凤惟身边实在是待不下去,万一今天没有自己的内应,西岐夜袭的计划定然失败。慕容彻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此番事败,定会把账算在自己头上。
到头来,大庸西岐便都没有自己的安身之地了。
不可再拖延了,陆怡一咬牙,磕了几个头,大声道:“臣有罪,望陛下治臣之罪。”
凤惟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眯了眯眼睛,伸了伸腿,用肢体动作暗示男宠换个力道继续服侍。过半晌,才缓缓道,朕没有怪罪爱卿。
陆怡又磕头,准备说,若陛下无事,臣便先行告退了。
谁知这话还没出口,帐篷外传来隐隐的打杀声。
这声音竟越来越近了。
有将士高喊着“急报——”冲进了凤惟所在的营帐。一进门就咔哒一跪。
“启禀陛下,西岐狗贼趁我军夜间整顿休息大举偷袭,此刻已经是打到军中了!”
陆怡的话刚到喉咙口被生生憋住已是难受不已,又听到将士所言,心中更是紧张万分,内里的衣衫已经快要湿透了。
凤惟对一切都心知肚明,故作惊讶的应着将士,面孔却是一直朝着跪在地上已经快要发抖的陆怡。
看着强撑的陆怡,凤惟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