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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人就这么排排坐着将凤惟坐着的那张桌子给围在了一起,静静的听着凤惟的教导,脸上是无比的认真和信服。
凤惟也不管周围百姓们对他们的侧目,对于目不识丁的百姓们来讲,凤惟这些说法无疑是在讲天书,所以很是放心的高谈阔论,但大多都是纸上谈兵什么的,以前在西岐跟慕容彻打仗的时候,也不过是用了那么几招。
凤惟看着他们略带稚气的脸庞,心中一片柔软,也把现代化的一些排兵布阵给他们讲了出来,凤惟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她只讲了几个故事便停住了。
她敲了敲桌子,让众人回神:“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我今天所讲的话,你们要烂熟于心底,我可不会再讲第二次,明白了吗?”
“明白。”十几个士兵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这一道街。
周围的百姓们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他们也不以为意,都很兴奋的手舞足蹈,凤惟今天给他们讲的这些话无疑是在他们的心中种下了强者的种子。
凤惟将面前的馄饨碗端了起来喝了一大口汤,将碗放下,示意他们都围过来,凤惟压低了声音跟他们说道:“我们的游击战就从这里开始吧,既然凤榆胆子这么大,敢把手伸到这边来,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客气。”
张猛眼睛一亮:“小姐,我们要怎么做?”
凤惟将食指压在了自己的唇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天底下不是有个幽冥城吗?那我们这一百个人也起一个名字如何?”
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这起名字跟打游击战有什么关系?
“从现在起,你们这一百个人便是黄泉阁里面的人了。”
“黄泉阁?”
“怎么?这个名字不好听吗?”
众人兴奋的点头:“好听,当然好听啊。”
凤惟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立即拍板:“那么,现在就由张猛担任阁主,铁牛担任副阁主,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意见。”众人齐声吼。
“可是小姐我”张猛有些懵,被突然掉下大馅饼给砸晕了,结巴的说道,“这责任重大,我怕我”
凤惟目光一凝:“如果你连这点责任都担不起,那何谈将来做将军?”
张猛猛的一震,他站了起来对凤惟深深的弯下腰,面色肃穆:“属下一定能办得到,能担得起这份责任,为黄泉阁,鞠躬尽瘁。”
铁牛也站在了他的旁边,对凤惟弯下腰:“铁牛一定不会辜负众望!”
现在还在大街上,他们都不能跪下,所以也只能深深的弯腰了。众人见此,也都站了起来,先谢过凤惟又参见了两位阁主。黄泉阁就在这么一条不起眼的街上成立了!
眼看着周围的百姓见到他们这样怪异的行为,都已经开始驻足了,凤惟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然后她便让张猛和铁牛跟她坐一桌,对他们说道:“我们既然叫黄泉,那么跟幽冥城是一路的,都是见不得光,所以我们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做到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的意思你们可明白?”
张猛点头:“明白!”
凤惟继续说道:“既然都明白,想必你们也该清楚,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是非常人,想要成为人上人,付出的肯定比别人多十倍百倍,如果这一百个人里有谁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训练的,没有这样的毅力的,就将他逐出黄泉阁。”
“也各割除他们士兵的身份吗?”
“不用,军营是军营,黄泉阁是黄泉阁,这一点你们要分明白分清楚,没有特殊任务的时候,黄泉阁是不存在的。而且我们黄泉阁可不像幽冥城那样有一城的幽冥人,我们至始至终,永远都是一百个人。”
“是!属下明白了。”
“嗯,以后训练的事就交给清河吧。”说着,她看向坐在旁边从头听到尾老神在在的清河。
张猛两人面露惊喜,齐刷刷的看向清河,虽然没有见过清河全力出手,想来肯定不会比别的将帅差,不然,又怎么能做女王的贴身保镖?
清河眉毛一挑:“我只负责陛下的安全。”
凤惟白了一眼,插了一句:“他们训练的时候我会跟着一起训练。”
清河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很快又消失不见,他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说定了。
她兴奋的说道:“今天晚上,就用这城镇里刚来的士兵的血庆祝一下我们黄泉阁的成立,看他们嚣张跋扈的样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们这也算为民除害了,张大哥,你那两个先去把其余的士兵们都集合起来将这件事情给他们说一下,如果有不愿意的,今天晚上的行动,他们就不用去参加。”
“是。”
“凤榆的这一只军队虽然素质不怎样,但是功夫还不错的,你去安排的时候,要记得避人耳目,机灵一点,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明白。”然后张猛和铁牛带着其余十几个人一脸兴奋的下去了。
第二百零八章:清河的杀气()
凤惟再一次端起面前的碗,又喝了一口汤,犹不过瘾,对小摊老板说道:“大爷,再来一碗馄饨。”
看到清河面前的碗也是空的,疑惑的看向清河:“你还吃吗?”
“你已经吃了一大碗了,不能吃太多,如果你还想吃的话就吃半碗吧。”
“可是我点了一碗。”
清河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凤惟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虽然惊艳,但是她心里却莫名的有些慌乱,索性不再看他,神神秘秘的,真是。
馄饨摊主很快就端了一碗混沌过来,收了凤惟面前的空碗,然后又打算去收清河面前空碗的时候,却被清河给拦住了。
清河旁若无人的把老板刚端上来的馄饨往他面前的空碗分了一半,才将另外半碗推到凤惟的面前:“如果喜欢吃,晚上或者明天再过来吃一次,不要吃这么多,不然的话,肚子会不舒服。”
大爷站在旁边,一脸的感叹:“姑娘,你夫君对你还真是体贴,他说的没错,吃太饱不能做剧烈运动,就算躺着也不舒服的,姑娘若是看的上大爷我的手艺,明日再过来,呵呵呵。”
凤惟微笑的点了点头,对于他说的那夫君两个字,并不以为意,她与清河有过*,担得上夫妻吧?
但清河跟她的想法却是不一样,见凤惟并没有反驳,他的心像是在蜜缸里泡过了一样甜丝丝的,脸上更加柔和了。
李天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清河一脸温柔样,他揉了揉眼睛,捅了捅旁边的薛玉洋:“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薛玉洋不理他,直接给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就坐到凤惟的对面,朝摊主喊了一声:“来两碗混沌。”
凤惟抬头瞥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刚才去哪里了?”
李天全一边说一边倒着桌子上的茶水:“我们刚才去打听那一批人来这里干嘛。”
“打听到了吗?”
“没有,他们嘴巴严的很。”
凤惟看向他,虽然她跟李天全这个人才相处了半天时间,但他这个性却是很容易理解的,没有打听到消息怎么可能会甘心就这么回来?果然,李天全下一句话就证明了她的猜测。
“我们劫持了他们的头领直接问出来了,他们说来这里是为了抓人的。”
说到这里,他恨恨的一掌拍在桌子上:“这凤惟真不是个好东西,已经夺了北园竟然还要抓北园的人去当炮灰,真是可恶。”
凤惟把刚喝进去的饺子汤给喷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是凤惟做的?”
“是他们自己说的呗。”
“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你不信的话,那你自己自己去抓一个人过来问问。”
凤惟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你都说的这么肯定了,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呢,不过,他们可不是凤惟的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凤惟的人?”李天全狐疑的看向她。
“这很简单啊,大雍女王陛下开始进攻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伤害过北园一个百姓,为什么今天却派人来抓?这不是相互矛盾嘛。”
薛玉洋一掌拍在李天全的后脑勺上,很赞同凤惟的话:“风扬说的没错,他们肯定是别的人指使过来的。”
李天全不满的瞪向薛玉洋:“你打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说错话,是他们这么说的,我怎么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
薛玉洋无奈的朝他翻了翻白眼,难道他就没有感觉到他对面的清河公子散发出来的杀气吗?如果他判断的没错,是李天全说到大雍女王陛下不是个好东西的时候,才散发出来的,这杀气浓郁的简直令人窒息,向来这个人必定跟那有女王陛下有什么关系,偏偏这二愣子竟然没察觉
还没等凤惟回话,李天全一脸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个小兔崽子竟然敢骗老子!真是不想活了。”说着就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其实他哪里是想去,因为他后知后觉感觉到了来自于清河身上那浓郁的杀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找理由躲过去总归没错!
薛玉洋一把拉住了他:“你的馄饨都下好了,不吃点再去吗?”
李天全顿了顿,又转身气哼哼的坐到原位上,实则心里泪流满面,看着其他三人一脸轻松样,他就知道只有他得到了清河特殊的待遇。
老大爷满脸笑容的端了两碗混沌过来,有他们在此,他的生意好的不得了,所以对待这四人格外的热情,这不,这两碗混沌意外的加了两块肉,凤惟与清河的半碗也额外加了进去。
虽然在凤惟他们眼里这两块肉不算什么,可以说是忽略不计,但是对于他们这些贫苦人家来说,半个月吃一次肉,已经是奢侈的了。
对于今天晚上的行动,凤惟是不打算让李天全和薛玉洋知道的,黄泉阁的成立必须是秘密,而且她对这两个人也不甚了解,如果他们品行还行,让他们加入也不无不可,只是特殊时期,就必须要特殊手段,她可不是什么人都会予以信任的。
为了转移李天权的注意力,凤惟识趣的转了个话题:“话说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个城镇里面呢?”
李天全指了指他身边的薛玉洋:“他在逃婚,我陪着。”
“噗。”
凤惟放下碗筷,哈哈大笑出声:“哈哈哈,薛大公子,你家到底给你娶了个什么样的女子啊?竟然会让你不惜一切也要逃出来?”
薛玉洋依旧是一脸的微笑:“是太傅家的一个女儿”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天全抢了话头:“我跟你说啊,那个太傅的女儿可不是一般人,因为她父亲职位的关系,她从小对拳脚刀剑感兴趣,练武练得跟头猪似的,谁看得上眼啊,像我这么没有要求的人,看着都渗人。”
凤惟来了点兴趣,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谁练武练成猪的,有些女孩健身过度的话都会练出一身唯美的肌肉,从没练成猪的。
“既是太傅家的女儿,那么就是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好看吧,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她其实想说的是,是不是有人恶意谣传。
“能有什么误会,我可是亲眼见过的,我跟这小子也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了,有一次出门的时候,在街上遇到打劫的,她竟然一拳就把人给打死了,你想想啊,一拳呢,比男人还男人,这谁受得了啊。要是娶了她,入洞房之后,谁上谁下还不知道呢。”
第二百零九章:被电死的鸡皮疙瘩()
薛玉洋很不赞同的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李天全,示意他不要说的太过分了,哪有在女孩子面前说入洞房的事?只是凤惟接下来的反应跌破了他的眼镜。
“噗哈哈。”凤惟笑得很开怀,“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铁汉柔情,这姑娘这么厉害,她肯定是一个温柔的哈哈。”她编不下去了
清河扶住她前俯后仰的身子,责怪的说道:“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话虽然是责怪的话,但语气里任谁都能听得出里面满满的宠溺。
李天全敲了敲桌子,无视清河针对性的杀气:“你们真的是表兄妹?我怎么感觉你们是夫妻?”
“”
他们在这边说说笑笑,没有注意到在街道拐角处一个阴影里,静静地伫立着一个人,眼睛恶毒的盯着凤惟满带笑意的脸。
此时殷府内,殷硕的房间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黑色维帽的人,看着身形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女人。
她看着床上躺着的殷硕,表情微微有些凝固,她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殷硕的脸上。睡梦中的殷硕皱了皱眉头,但是因为重伤的缘故,他并没有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