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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才说了几句话,嗓子愣是发堵发痒的说话结巴,李春山慢悠悠将粮袋装上车,这话问出,手心里都冒了细汗。
“不说也罢,我去把货理理,你缺什么了就来叔店里买,叔给你算便宜,我忙去了啊”对于自家闺女,潘店主提都不想提了,一提头就大。
李春山握拳看着白胖潘店主进了屋,只得心不在焉的扶着李春妮上车。
“哎,哎,我说你这车是去哪个村的?”
往返村里的牛车一天两趟,头晌午一趟,下午申时散集后一趟。
中间想要回村的人家要么自己走回去,要么搭顺风车回去。
而此时拦住李春山马车询问的,好家伙,是一个脸圆得跟个大饼似的妇人,身体胖得堪称一个圆柱,别问那腰,这玩意儿在这妇人身上好像并不具备。
啧啧,这得有二百斤吧?瞬间被吸引的李春妮忘了刚才自家大哥的异常,瞪着圆眼看着那妇人。忍不住在心里给报了一个二百斤的数。
“去白村”可见李春山此时的心神还在外游离着,不然肯定不会跟那妇人说去哪里,而是直接告诉人家不捎带。
“那还真是赶巧了,我们娘俩也是去白村,你看都乡里乡亲的,你也不忍心看着我们娘俩走回去不是,就捎带我们一程吧,我们给钱。”
看着那中年妇人掌中静静搁置的五文钱,再瞅瞅母女俩皆是二百斤的体型,李春妮盘算,是不是头晌午的时候这娘俩去坐车,人家嫌弃不合适不拉,才把这娘俩弃在镇上。这娘俩胖成这样,估计如何也不会走回去,才到处转着找车问?
不得不说这样的想法还是靠谱的,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车里”
“你们车里都是男人,我看见了,不过没事儿,我一个老婆子的了怕啥,我闺女也不怕,她这两天就要成亲了,没事儿的,你真是个好人。”自顾说着,那胖妇人是个灵活的胖子,扶着他们租来的马车,蹭的就坐了上去,李春妮明显感觉车厢好像往下压了压。
“我们娘俩怕热,那什么,你们进去吧,我们娘俩和车夫一起做车辕子就好,不用担心。小草,快上来。”
愣神的李春山被发了好人卡,顺手还被那胖妇人给塞到了车厢里。
李春山皱着眉头,这母女二人竟是自说自话,瞥了一眼被杨德尚同时喂了闭嘴丸的青衣三人组,如此不便,他可没答应捎带她们。
“走吧走吧,天不早了”
车厢外传出那妇人催促车夫的话语,李春妮也是无语,看来极品这个物种,真的是不分世纪的存在。
行了段距离,那胖妇人可能是闲得慌,竟是喊话李春山:“你刚才咋还问潘老板她女儿的事儿,这不是惹人不高兴嘛”
李春妮明显感觉到,李春山刚才还嫌弃皱起的眉毛瞬间展平了,甚至还往车辕出挪了挪身子,更是搭腔道:“我这不是好几年不在家里,潘老板女儿怎么了,是没有孩子吗?”
“噗!有什么孩子,她连男人都没有!你是不知道,说来着潘老板的女儿竟是个命硬的,一连说了三个,回回到了婚前几天,那男的都莫名其妙丧了命。这样的女家,哪有人还来说亲,好像十九了吧,啧啧,恐怕得成了老姑子。”
咬着指甲,看着李春山听着话,时不时露出怜惜,又露出幸亏的表情,李春妮脑袋里只剩下两个字——有奸情。
好像是三个字,不过不管了,李春妮只觉自己好像有些事情闲暇时一定要挖掘挖掘才是,到时候要报给林氏,省得林氏真的给李春山聘上一个她人。
至于外边那胖妇人说的什么命硬,李春妮表示忽略,根据定律,肯定是凑巧,凑巧,凑巧!
“哎,对了,你们是白村谁家的亲戚呀?听说没,我们白村那个外来户,给自己儿子找个了病秧子,还说什么自小订亲,呸,当谁不知道,那是富裕村有名的药罐子。”
“到了白村,你们离他们家可远着点,咱们村村长正在治他们家里,你说可笑不可笑,那外来户竟勾搭上我们村村长,让人家媳妇儿知道了,你说能有他们家好不?”
“哈哈,你知道他们家不,就是姓刘的。他们家先前还想聘娶我女儿,穷得连礼钱也拿不出来,鬼才想和他们家做亲戚,我家女儿过两天就要摆席了,到时候你们也要来啊,指定让你们吃好喝好,听我女婿”
李春妮青红着脸,没想到这娘俩竟是胡家的,当初跟刘青白家去的时候,正巧碰上宋媒婆要求刘家加礼钱。
这胡家竟是还说刘青白家掏不起礼钱,哪里是掏不起,分明是你们得寸进尺的老是加礼钱。
还有那个白村很热情的村长,难道真如胡家女人说的那样,对刘妈存了非分之想?
掀开帘子,李春妮不客气的喊着车夫停车。
“哎咋的了?姑娘你要下车呀?来来,从我这儿下,哎呀呀,你长得可真漂亮!”
李春妮绷绷着脸:“我们是刘家的亲戚,很不巧,我就是那个病秧子,还请你和你家福气大的女儿都下车,你在车上叽叽喳喳的,惹得我犯了病,小心让你们掏银子赔!下车,快下去!”
真不好意思,这一天她没学到别的,讹诈倒是学到了一两成。
虽然和刘妈相处的时间不长,可刘妈安分传统的样子,作为未来的儿媳妇,李春妮是不能由着他人来诋毁,尤其是胡家!
她还记得,当初她的脑门可是被宋媒婆的铜子,给砸了个血窟窿,还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这仇李春妮直接算在了胡家身上,要不是被打晕,她至于差点在梦里就被刘青白当妖精给砍了嘛?
害得她装傻充愣!
胡家母女二人惊呆了,这,不是说是药罐子么?
药罐子长这么漂亮?
“啊小蹄子你敢推我!”
第27章 大发雌威()
是的,李春妮没有忍住。
虽然她只是轻轻摸了一下,被摸的胡家妇人就“嗖”的从车上弹射出去。
真亏了这个时代没有水泥地,不然栽到土里的胡家妇人便不是狼狈,而是毁容。
自碰上这娘俩,一直就是胡家妇人絮絮叨叨,胡小草一副不关己事的态度。
现在她娘被推下车,倒是急急走过去将人扶起来。
这一天已经很累了,李春妮一点也不想和这二人浪费功夫,不顾胡家妇人的叫嚣,催着车夫重新踏上去白村的路。
走出一段距离,李春妮莫名的扒着车身看向你母女两人。
妇人拍打着身上的土灰,嘴里不住埋怨什么,离得远所以李春妮并不知道老女人说啥,但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这还不算,让李春妮心中不好的是胡小草死死盯着他们的马车,眼里的怨气离得老远都能感受到。
那模样好像她被抢了老公,誓要报仇似的。
不过往深了想,她算不算抢人家老公了?
把人弄下车,李春妮心里的火气便散的差不多,还能安抚下手指捏得咯吱吱响的李春山:“人家出门没有刷牙漱口,哥你跟人家见识什么,当没听见啊!对了,杨少爷,你拿画册了没有?”
早先杨德尚答应给李春妮拿草药画册,这事在李春妮心中是个大事,现在闲下来,自是赶紧问问。
没让李春妮失望,一本薄薄的画册便从杨德尚怀中取出,交到了她的手里。
李春妮深吸几口气,她发家致富的想法可全靠这画册了,嘿,别说,还真瞧见几样眼熟的药草里:“大哥你看这个,这是药?”
李春山凑到李春妮所指之处,那上面画得赫然就是后山上农户们常常吃的野菜——马生菜。
不过画册上的名字不叫马生菜,上面草药图下有简短解释,上说名:马齿苋、长寿菜,可全草入药,或干或鲜,可清热利湿,凉血解毒等。
两人对视,看图这马生菜便是是那马齿觅,是个草药,但或干或鲜是个什么玩意?
新鲜的还是晒干的都要?
李春妮捏着下巴思索上了,这马生菜就是长在地里、路旁的野草,农家人倒是常猜来做菜吃,不知道这城镇里的人和不和现代城市的人一样,把野菜当稀罕呢?
她还真不知道这玩意是中药,又能吃又能入药,那这玩意能不能种植呢?
哎呀,车上就有专业人士,李春妮刚想问问,突然想起她并没有种子,若是弄来东西,可不可以在空间里试种呢?
反正三个坏银蔫蔫的连话都说不了,且又闲来无事,李春妮索性就睁着一双圆眼,看着像是发呆,实际已经在心里呐喊上了:“云空间,我现在能询问事情了吗?”
在集市时,空间提示就能用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探查,这时想要随便试试,没想到,一个熟悉的机械声出现在耳畔:“可以询问。”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李春妮一个哆嗦,做贼似的看看周围,大家都没注意他这里,想来就她自己能听见才是,然后李春妮才妥妥坐好,问道:“我这空间有什么用啊?”
“用于种植储存”
刚刚升起的喜悦顿时被这四个字给浇灭了,和这空间说话怎么这么气人呢:“种植储存在空间有什么优势呀?”
“人格十分以下,种植储存没有优势。”
“我靠!”
“你烤什么,就要到家了,到家了哥给你烤红薯昂”
突如其来李春山的一个关心吓得李春妮魂儿都没了,原来是她震惊间,竟是破口喊了出来。
尴尬间,只能回以李春山“好的”二字。
她能不震惊嘛,就空间里那一平米的小地方还没有优势,那能种什么存什么?就是个鸡肋呀。
带着怀疑,李春妮丧气问道:“人格是多少分制,还有,你能不能把空间的介绍一一说个明白,非要我挨个问吗?”
“云主没有要求一一介绍,故此,云空间现在开始一一介绍”
云空间一句话,那真是把李春妮气得想要吐血三升,谁家新设备没有个简介的,还等着她来问,这用问吗?
这次云空间倒是没再出什么气人事儿,原原本本将功能介绍了下:云空间依靠李春妮的人格来升级,实施满分百分制。
十分以下空间面积只有一平,且没有任何高于外界的优势;十分以上十五分以下,面积翻倍,种植时间缩短一倍,储存时间翻一倍;十五分以后只有李春妮达到第二等级才能知道第三等级,所以两个字——保密!
以上种种将李春妮打击得不轻,但随着云空间说云空间还未启动,需要她本人进入空间才能启动,而启动后的空间初始面积是一亩!
一亩!
这个面积比起一平米来说,顿时让李春妮从垂头丧气满血复活。
压下现在就想跑进空间的冲动,李春妮问到了让她觉得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这人格,怎么加分?”
“助人为善,以善大善小来加分”
“善即是善,哪有大小可分的,你这么说不对,不论大小都是善”
“按规定办事,云主有意见,可以暂”
“当我没说话,当我没说话!”动不动就要暂停使用,李云春妮心累,到底她是不是这空间的主人啊,为啥看时,人家空间主人都是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的主,而她却是那个受压制的。
可能有了胡思乱想,马车行进起来速度倒是很快,只不过,咦?门口怎么还停着一辆不错的马车?
因为车上还押着人,所以李春妮三人行事相当小心。
由着李春山和杨德尚看人,李春妮自己进了院子。
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刘妈呵骂着:“张魁,你们来干什么,这儿没你们大嫂,你们快走。”
“呸,你当我们愿意来,手脚不干不净的,偷拿我张家的金子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少见。把我家的钱还来,我们自然就走。”张梅上前一步,不客气的将刘妈推到了一边,闪身进了屋子,仔细扫过,摇着头道:“啧啧,看这寒碜的,连个值钱的物价都没有。”
“有没有的,不干你们的事儿,我这儿不欢迎你们。”把着屋门,刘妈心中的怒火自是压抑不住,这群吸血鬼!
“刘青萍,你是耳朵聋了吧,我说,要不是你拿了我们张家的金子,你就是请我们来,我们也不来。”张梅拍拍手掌,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们少血口喷人,你说什么金子我不知道,再胡搅蛮缠,小心我把你们告到县衙。”
刘妈气急,当初她就不太想着在白村落户,因为离她那无耻的婆家实在是太近,可刘青白看准了这里有山,就这么落下了,没想到,这群无耻之徒竟真的摸上门来。
“呵,你还当你是将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