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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李春妮也才发现,她心里其实对于古代是害怕的,不然当看见李春山一高一低的走过来时,她激动的差点哭了。
“既然你们是她的家人,那么赔钱吧,偷窃,一百五十文也不是很多,合该受受教育”
曹大力他心里清楚,偷鸡一事应该是他娘诬赖人家的,刚刚李春妮自己时,他都不好下嘴让人家小娘子赔钱,谁让这小娘子长得娇小美艳,让人看了就不想去欺负。
现在好了,有两个粗汉子在,他也好满足他娘的要求。
“差爷,我家虽说不富裕,但还不至于做出偷窃。差爷您合计合计,我们出来卖打死的野狼,会去偷肉都没几两的鸡仔?我家妹子要是想吃鸡,我当哥哥的去山上打几只野鸡还不是轻而易举,何必青天白日大街上去偷,您说是不是?”
李春山抱着拳弓着腰,好歹得把事情解释清楚,这么多人,可不能让春妮儿的名声受损。
“儿子,让他把狼赔给俺也行,俺看那狼挺肥,老三补补挺好的”曹婆子看着李春山肩上膘肥的狼眼冒绿光,都是钱哇。
除了曹婆子,就连曹大力在内,所有的人都升起来一股无力,对李春妮碰上曹婆子这样的人都深表同情,倒霉透顶哦!
人家哥哥一直在说自家妹子没偷东西,说白了就是说你曹婆子诬赖,拜托你说人家偷也讲讲证据,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曹婆子根本没听李春山说什么,将之说话当空气,眼贼的盯上了李春山肩上的狼,更是张口索要。
别说围观的了,就是曹大力都在心里吐槽他娘:野狼肉哇,那可不是十二文一斤的猪肉,狼肉怎么也得比猪肉价格翻上一番,也就是二十四文一斤,这么一整只怎么也得有六七十斤,真被什么大户采买去了,什么概念,一两半银子呀。
别说人家一个猎户家的,不可能偷你鸡仔,就是偷了,也赔不了你一整只狼,娘啊,你当你卖的是银鸡仔不成,想钱想疯了吧?
“噗,你想钱想疯了吧!”曹大力心里吐槽,杨德尚却是一下没忍住,长这么大,他还真没见过泼妇极品是什么样子,托李春妮的福,他也算长了眼见。
李春妮也是气急:“我说了,我没偷!你要硬赖我偷,咱们找找见证的,找个地方说说理去。”
“小丫头片子这可是你说的,找地方说理你可别后悔,你要不赔俺钱,俺还真就跟你飙上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曹户村俺曹婆子怕过谁。”
曹婆子说得很是狂,有自家儿子在,说到哪儿也不怕,至于这丫头真敢跟自己叫板,到时候毁了名声可有的哭了。
李春山拉住想要放话的李春妮,压着嗓子轻声嘱咐不能乱说话,这婆子可见是猜准了他们找不到见证人。
也是,毕竟她儿子是个衙役,得罪了这婆子,以后在这集市可就不好混了,而妹子也绝不能跟这婆子去找人说理,闹的大了,不管是与不是偷,他妹子的名声都算完了。
“时间也不短了,就这么点儿事儿,赶紧的,把钱拿出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王水子看看刚抠完的指甲,嗯,还算干净,这才皱眉冲着李春妮一行人催促,怪谁,谁让你们运气不好碰上曹大力他娘,早就听说这婆子不是个善的了。
李春妮瞪着眼还想争论,却被李春山紧紧拉住推到他和杨德尚身后,这情形李春妮也知道是不好办了。
暗骂自己多事,帮着捉什么鸡,去的时候又为什么不扯着嗓子喊上两声捉鸡,让这等赖人给讹上来。
真真气得脸都红了,却眼睁睁看着李春山从他腰间往外掏铜子,这都是刚刘青白卖了野鸡野兔得的,甚至还不够
“早掏出”见到铜子曹婆子笑咧了嘴。
“且慢!”
只是不等她得瑟,又横插进一个声音,众人看去,原是刚刚和李春妮作伴的刘青白,抹着一脸黑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进了人群。
“你谁啊你,俺告诉你昂,少管少管”被那少年冷冷的眼神一看,曹婆子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洞,难听的话卡在嘴边不敢往下再说。
刘青白只看了曹婆子一眼,之后却是连个余光都不肯给,暗藏的阴狠只记在心中。
对着曹大力王水子等仨衙役行一礼,带着大方得体的微笑道:“学生见过各位,我和未婚妻真的是买包子,做好人好事,若是几位实在不信,咱们去衙门一趟也可,学生刚才去了方家书院一趟,请院长帮着写了封状子,我们去衙堂一辩也不是不可。”
第20章 怒极爆发()
方家书院?院长?
李春山虽然出去几年,但是方家书院这个神圣的地方,凤凰镇谁不知道?
不是方家书院背景多么厉害而知名,而是他们凤凰镇就这么一个书院,院长方清源当年是个状元,曾就职翰林院,这就让凤凰镇一带村民足够敬仰。
谁让能读得起书有能考出功名的人家实在是太少了。
如果有方院长插手,那妹子这事儿就有了转机,怪不得刚才刘青白通知他们后,就急急跑走,原是找救援去了。
只是脸上怎么就黑灰一片,好像粘了
锅灰?
果然,方家书院之名当头,曹大力的神色犹豫了几分。
“几位差爷经验丰富,也帮学生看看院长大人起草的状纸模式是否正确。”刘青白多精明的一个人,一个眼色表情的异样,瞬间就知道曹大力犹豫什么。
曹大力也不废话,接过状纸小心打开,不看其他,只手里这名贵的流沙纸和方清源私人章印印在上方,曹大力立马转了态度。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打不了,想来也是误会。县衙还是别去了,对你未婚妻的名声也不好,这事就”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见灰头小子左右几句话拿出一张破纸就想把事情摆平,虽然瞥见儿子曹大力递来的眼神,曹婆子还是气不下,这不让她白费功夫嘛。
“娘!”
曹大力此时才恨自己怎么有这么个娘,在他们镇里,不说方先生,就他们镇只方先生一家书院来说,他们也是得罪不起!
这小子既然能得到方先生的私印,可见关系是不浅的,更何况他儿子到时候还要进学,怎么能得罪人。
“这事就是个误会,娘,就此罢了,你也赶紧收摊回家吧。大家也别聚着,都是误会,误会啊!”
虽然不太清楚方家书院和院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刘青白又费了多大的力气,只模模糊糊一句误会就要草草了结,她李春妮岂不是还要背着一个人品受怀疑的黑锅?
这可不行,自打有了那个抽风空间,对于人格、人品之类备受重视,从她接受的九年义务教学来说,这么解决事情可不是她的心里意思。
顶着大哥李春山不愿惹事的态度和刘青白杨德尚不解的眼神,李春妮举起巴掌示意曹大力,清脆的声音让众人听得很清楚。
“这事虽然误会,可我看着这位婶子并不愿意,那我也想听听这婶子到底有什么说法?事情到了这份上,当然得你情我愿,不然传出我方家欺人之说,对着列祖列宗,我可担不起。既然你说不行,那要如何?”
“俺,俺”看儿子再度甩来的眼神,曹婆子已经后悔,不过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曹婆子硬着头皮道:“要是不跟你耗这么长时间,俺的鸡早卖完了,你耽搁俺生意,俺,俺要损失,你不给说不过去,给了这事儿就算了。”
几位衙役对曹大力真是深表佩服,有这个不分眉眼高低的娘还能安稳当差如数年,其运道实在是不差。
方家书院院长去到县里,县令大人也会亲自接见,这少年能得到院子私人印鉴,可能是方院长比较重视的学生,不论院长还是这书生,都是他们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人物,甚至还要交好。
“损失?”李春妮顿觉好笑,这婆子的脸皮真厚。
“你笑什么,俺这鸡仔一只卖三文,这会儿功夫俺怎么,怎么也能卖出去十只,俺要三十文,这可不框外。”
本就不想罢手,曹婆子心里合计了一下,凭着曹大力的眼神,她自是不敢再说什么一百五十文,但最少三十文,一只鸡没卖还能净得个钱,她心里也好受些。
“好!”
李春妮掷地有声的道上一声好,将曹婆子吓得一个哆嗦,这闺女脑子有病了,跟她要三十文,竟还说好?
只刘青白笑笑,好像已经知道李春妮想要做什么,倒是点点头表示可以。
李春妮从李春山手中数出三十文,转身幽幽一笑,对着贪婪伸手过来的曹婆子道:“既然婶子说我耽搁了你的生意,又说出这段生意能卖出十只鸡仔,那么,这三十文我就买了婶子的十只鸡仔,谁让我帮忙前没说清楚,耽搁了婶子的生意是我的不是!”
“噗”心里气愤的杨德尚一个没忍住,噗得笑出声来。唯恐影响李春妮名声的李春山也是放下来,绷紧的脸露出微笑。
他还以为自家小妹想要打人家,那可不行,就这婆子的老骨头,可经不起他家妹子一碰,若是惹上人命,事情就真的不好解决了。
还好,他家小妹没想动手,只是想到了解决的好办法,不就买些小鸡仔么,反正当初他们家也是商量着要买鸡仔的,不过按着规划,有些提前罢了。
而且这样行事确实比刚才模糊了事要好,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是那婆子讹人,可还是会留下口头质夺,现在妹子买下曹婆子所说的损失,后遗症便没了,说不得还能在某些有心之人的心底添上“理家”二字。
曹婆子的手还那么直伸着,许是李春妮没有按着她心里所想行事,所以李春妮刚刚一溜子话下来,曹婆子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眨眨眼看着她儿子曹大力,这闺女啥意思?
“行啊”曹大力也是痛苦应好,并迅速从他娘腰间拽下个鸡笼子,还不忘掐曹婆子一下,警告他娘别再说了,然后从大鸡笼里挑出十只欢实的鸡仔递上前。
“这装鸡仔的笼子俺娘都卖两文的,你要的多,篮子和你手里那只鸡仔就当添头,一共三十文。”
“别呀,该多少就多少。”拿出早先李春山给她买包子的五文钱添上,这钱一定给够了才是,不然这个教训她记不住,这是没有摄像头的古代,做好人好事也是要看场合。
李春山三人没有吭声,这钱他们也认为该一文不差的出,毕竟那婆子嘴那么碎,省得以后再胡诌。
这三十五个铜子买十一只鸡仔,没什么不合算。
银货两清,曹大力将他娘劝回家,差役一走,这事情也就了了,八卦的人群慢慢散开,只剩李春妮四人。
“那个,这次多亏你了,谢了。”李春妮凑到刘青白身边,她知道,没有刘青白手里的状子,曹大力他们不会改了态度好说话的。
“你我的关系说什么谢,毁了你的名声对我也没好处。”
这话说出来,杨德尚总觉得好像刘青白好像看了他一眼,看他干做什么?
“我有点事,等会儿再来寻你们。”
说完,刘青白便急匆匆的没了人影,惹得李春妮三人满头雾水,有什么事儿?
“杨少爷,到镇上功夫也不短了,你是不是先回去和家人报声平安?”李春山带着二人回到摆摊的地方,便斟酌着开口让杨德尚走。
妹子是要定亲的人了,和同龄男子在一起不太合适,万一惹了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看刘青白的样子就不喜欢杨德尚,不然也不会一道儿下来一句话也不说。
经李春山提起,杨德尚才想起来自己没向家里报平安,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他还真是个心大的,想必父亲早就找他找疯了。
心中哀嚎万分,父亲不会对他实行家法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晚点再来找你们,可要等我啊”如此想来,杨德尚哪儿还呆得下,说着话便一溜小跑没了人影。
李春妮满头黑线的望着杨德尚小跑的背影,一直她就觉得这小子呆,可没想到,还有些二的潜质
野狼还没卖出去,李春山也不敢自己或者让李春妮去买晌午的饭食,刚刚的事可是把他吓得不轻,只盼着能早些将野狼卖出去。
如他所愿,在刚刚围观李春妮和曹婆子的纠纷时,就有那么一家大户采买看上了李春山肩上扛着的野狼。
俩人刚刚安置好,这采买就凑了过来:“小哥儿,你这狼我要了”
看着手中的二两银子,李春山和李春妮只觉做梦,这狼卖得就那么痛快,价格还这么高?
“不会有诈吧?”
异口同声的说出,可又觉得不像,那采买管家可是镇上最大地主赵家的,人傻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