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大爷吃着一口鸡肉,囫囵的说,“林小娘子花了五百多两买了一片山,别看她说是自己挣的!可我一看就知道,必是贾老板您支助的呢!”
“您说,我可不是帮了您一个大忙!”
贾之麦一听此事跟林秀有关,又涉及五百两,心下几跳,“真有此事?”
黄大牙见贾之麦似乎真的不知情的模样,忙掏出怀里的一个十两银锭,“这可是今儿过户拿了地契,林小娘子给我的赏……”
言下之意,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贾之麦蹙眉,还想再问,可约好谈事的人过来了,贾之麦只得先过去招呼,等谈完事情再回头的时候,黄大牙一家早已吃完走了。
贾之麦见天色已晚,压着心里的种种烦心之事,回了家,想着明日有空去看看,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虽如此,贾之麦回家后倒还问银杏,“今日可有客人上门?”
当初买银杏的时候都以为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可这养了几个月,人水灵了不说,却突然长大了,成了十三四岁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那也是姑娘家了!
可贾之麦自幼老成,便把自己当成长辈一般,待银杏倒也并无尴尬之处。
银杏笑嘻嘻的吃着糖糕,回贾之麦的话,“先生,今儿可没客人!可说到上门的,倒也有人!”
贾之麦以为是林秀,毕竟林秀不算客,倒有点通家之好的意思,忙问,“人呢?”
银杏手一指,“走了啊!”
“啊?走了?何时走的?”
面对贾之麦的急问,银杏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惠姨说人走了!”
贾之麦此刻都恨不得说这小丫头几句,也太迷糊了些,但考虑银杏自有清苦,便也没有多说,只来了一句,“往后家里人来人往,还是要上些心!”
银杏虽不满,却也低着头,“知道了!”
贾之麦便又心生不忍,“罢了罢了,我也不是说你,你不过一个孩子,只往日别只顾着吃,长大了嫁不出去可就糟了!”
而后摇了摇头便疾步走了。
倒是身后的银杏,红着小脸,望着贾之麦的背影,“娘,这人你觉得如何!”
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而后跟怀春的少女一般,果然住了嘴,丢下糖糕跑了。
倒是贾之麦又忙去找惠姨,惠姨正和刘梅在房里说着什么,徒然被贾之麦闯进来,有些紧张的问,“麦……麦子?”
贾之麦没注意惠姨那一闪而过的不适,反而问,“林秀今日上门找我何事?”
惠姨见贾之麦问的是林秀,可想想今日林秀并没有过来啊!
只摇了摇头,“今天秀儿姑娘没上门!”
“嗯?”
这下轮到贾之麦疑惑了!可想到林秀找自己借五百两,自己不肯!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弄的五百两去买了地,更是心里担心。
原以为林秀今天过来找他了,可却没有,更是焦急。
惠姨见贾之麦这般,便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贾之麦摇摇头,“没什么!”
而后失魂落魄的走了。
等贾之麦走后,刘梅强忍的眼泪流下来,“您看看!刚才还说找他帮忙,可他心里就那一个什么姓林的,哪里还把我们放在眼里!”
惠姨也是眉头紧皱,“你莫要如此!”
刘梅干脆抹着眼泪,大声的说,“那我该怎么样?人如今都到这里了,您让我怎么办?当初撺掇着我跑的是你,现如今让我成了他义妹的是你?我这里外不是人,日子过的……还不如当初呢!”
惠姨心里又担心又自责又后悔又不知所措,“你以为我想的?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想着你们好歹青梅竹马,又是他娘的遗愿,谁能想到是如今这个地步?”
“你当我愿意拉着你到处躲,可你之前那样的日子,你愿意过,我还不愿意让你就那么过!我心疼,我替你心疼……”
说着惠姨也默默的落泪,倒是刘梅,似乎觉得心有愧疚,“娘……”
第147章 命苦苦命(刘梅的前夫)()
“娘,如今……可怎么办啊!”
让刘梅担忧的事也是惠姨心头的一根刺。
十多年前,村里遭了灾,整个村子都被覆灭,四周的洪水像地狱张大的口,把村里的人一个个吞了进去。
没吞进去的也在逃难的路上死了一大半,惠姨当初便带着刘梅跑的。
刘梅当时不过十四岁,花样的年纪,刘梅她爹当初洪水过来的时候回去救自己爹娘,而后一家人都没出来就被洪水淹了,只剩下母女两个相依为命。
可这世道难啊!女人过日子更难!
惠姨也想过改嫁,可刘梅已经十四岁了,要是她改嫁到一个不地道的人家,刘梅的后半辈子可就毁了。
更因为刘梅长得美,又是刘家唯一一根独苗了,所以惠姨咬紧牙关,没有改嫁,在这乱世带着刘梅,东飘飘西荡荡。
两年后,刘梅出落的更加水灵了,很多适婚男子见着这母女两个都被刘梅惊艳。
可惠姨总是瞧不上这个,又瞧不上这个!心里何尝也不是有贾之麦比着,所以心气便有些高。
如此又耽搁了两年,刘梅十八了!再好的姑娘再不嫁人也要被拖成老姑娘了。
可母女两个本就是讨生活,帮人缝缝补补做工的人,想要找个再好的人家也难!当时正好,有人做介绍,就介绍了申家。
惠姨带着刘梅偷偷的去看了一眼,果然见那申家的小哥儿生的也是清秀,家境又富足,刘梅本是有些不愿,觉得自己见了那申郎,可人家有没见她,万一不喜欢她呢?
刘梅这几年跟着惠姨到处漂泊,性子越发的野,又加上人长得美,素来习惯了身边围着人,轮着夸的。
徒然偷偷摸摸的去相看别人,就不喜。
再说也没有谁家相亲是这样的,那都是至少双方心里明了,在众人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做做样子,见见面。
可惠姨当时也不好说实话!原是她笃定十个男的定然有九个都喜欢刘梅,所以跟媒婆说了谎。
明明母女二人相依为命,身无长物,可硬是编造了一个小家碧玉的身世,什么为爹守孝耽误了花信之期。
又什么母女二人过来投奔亲戚被骗,所以暂时留在这里,只等老家送来银子!说老家还有多少家财之类,总是就是,这是个好人家的女儿。
媒婆便介绍了申家的公子,跟刘梅同年,且上无婆母,申家家资丰厚,申公子又是独子,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惠姨当即就满意的不行,催着媒婆让男方定亲完婚,理由是老家传来信,说家中婆母病重,希望在临死之前能够看见孙女出嫁。
刘梅便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了,惠姨是高兴的几个晚上都没睡觉。
可等刘梅三天回门一看,那女婿,哪里是那相看的申公子,明明是申公子他爹,一个老鳏夫,跟她一般年纪,还喊她娘!
可把惠姨给气的,当即拿了扫帚就要赶人出门。
可申老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哼!我给你脸叫你一声,那是看在梅梅的份上,不然,我告到官府,说你欺诈骗婚,看到底谁吃亏!”
惠姨当即就傻眼了,“你说是骗婚?明明我女儿嫁的是你儿子,怎么偏偏你成了新郎官?”
申老爷两眼一瞪,“你打的一手好算盘,难不成你以为人人都是你那般偏听偏信,也不到处打听打听,我申家在这地界是什么人,能由着你瞎搅和?”
“我不过看在你女儿的份上,将计就计罢了!”
申老爷当时是趾高气昂,把惠姨贬的是一文不值,更当场带着刘梅就走了,母女两个连句贴心的话都没说上。
惠姨硬气,可人家申老爷更硬气!
这一赌气就是一个月,申老爷硬是没让刘梅回来一次。这里面有申老爷的阻扰,也有刘梅自己的不满。
刘梅性子大大咧咧,惠姨做这些自然是瞒着刘梅!想着是为了闺女好,到时候闺女享福了,哪里还会怪她?
可如今,这福消受不了,还真的就怪起她来了!
一个月后,惠姨担心刘梅,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在手跟前养到这么大!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几年,骨子里的担心,那是抹不去的。
惠姨便登了申家的门!
那申老爷见惠姨服了软,倒也给了台阶就下,只是日后两家关系奇差,申老爷见不得惠姨,认为他见钱眼开。惠姨则一直因为看好的女婿成了便宜“外孙子”而耿耿于怀。
可到底到了申家,见那申老爷对刘梅不错,老夫少妻,宠这刘梅。
刘梅日子过的也好,倒对惠姨的怨恨也去了不少。
年轻的小姑娘,那个没有思过春,如何会想到自己会嫁给一个迟暮之人,只是一开始的不忿过后,便被繁华迷了眼,也成了那金纸堆里的人了。
原来那新婚之夜,刘梅也是机灵的,把申家准备的酒全倒了,压根滴酒未沾。那申老爷本想趁着刘梅酒醉,生米煮成熟饭,哪里晓得,刘梅装醉。发现来人不对,当即就嚷了出来。
申老爷哪里肯,捂了刘梅的嘴,威逼利诱的,多番之下,刘梅竟然也就这么认了。
申老爷没想到这么顺利,见着貌美的小娘子如此听话,也不用做什么趁人之危之势,倒也和刘梅越发和谐。
所以说造化弄人,倘若当初惠姨没有那样的心思,不会被人利用,让刘梅进了火坑!倘若刘梅当初不被浮华迷了眼,不从了申老爷,自然也没有了后来的事。
只说刘梅嫁了申老爷,成了年轻的继母。刘梅年轻,初尝了情欲之味!便有些刹不住脚。
又兼着还有些野性,不过两三月,申老爷就吃不消了!
可为了满足娇妻,就开始炼丹吃药,那一丸一丸的大丹药,成把的塞到了嘴里,夜里夫妻二人是满足了。
可这大补大出的弊端很快就出来了。
新婚不过一年,申老爷面容越发年轻,头发却白了不少。
而这一年,二人除了刘梅的小日子,几乎夜夜不断!可刘梅的肚子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等申老爷百年之后,刘梅到时候可怎么办啊!为了让刘梅有个孩子傍身,惠姨忍着申老爷的白眼,问起了刘梅的房中事。
刘梅一开始也没觉得如何,可惠姨日日说,刘梅没了办法,便也求了申老爷,给自己一个孩子。
其实刘梅没跟惠姨说实话,二人房中事频繁,兴致正浓,暂时没有打算要孩子,所以是使了方子的。
如今刘梅被惠姨劝的软了口,申老爷也架不住娇妻的要求,便同意了。
可这百般努力,一年后刘梅的肚子方才有了动静,这一年刘梅二十。
申老爷的儿子也在刘梅怀孕的同一年娶了一个娘子,刘梅还未当上娘,就先当上了婆婆。
申老爷早先当个鳏夫也没什么!
早习惯了,不过是因为惠姨哪点小心思被他知道了,而又见刘梅模样灵动,便将计就计,娶了。
也可见出,申老爷性子里面的极端。
刘梅怀孕,没法伺候申老爷,申老爷找那几个老姨娘,完全是提不起来劲。
那丹药又在继续吃,积累之下,欲气难纾,竟然趁着申公子外出之际,打上了儿媳妇的主意。
想当初刘梅便是要说给申公子的,可申老爷自己享用上了。
如今刘梅身子不便,儿子不在,竟然……做出如此兽行。
也不知二人苟合了多久,刘梅八个月的时候撞见了,当时就被气的早产!都说七活八不活,戚哥儿八个月生下来,跟小猫咪似的,哭都不会哭。
可这些苦楚能说给谁听,刘梅在月子里就哭着告诉惠姨,惠姨也是捶胸顿足,怎么就挑上了这么一个人家。
可想着到底有了戚哥儿,日子慢慢过去吧!
以后有儿子傍身,一样的。
可惜,千算万算,不如老天爷算的好!戚哥儿三岁了还不会说话,一个字都发不出,而且大小便失禁,整个就跟几个月大的婴儿一样。
刘梅带着戚哥儿去看大夫,大夫一看,便问,“孩子他爹是不是有服丹药的习惯?”
刘梅一想,“却是如此!”
大夫当即就摇头,“这丹药害人!这丹药里面有打量的毒物,长期服用,生下的孩子必然是天生痴傻……无药可医!”
刘梅当时跟惠姨两个带着孩子去,看着虎头虎脑的儿子往后竟然是个痴傻,母女两个抱头痛哭。
这般伤心之际,只怪老天爷没眼。
可她们却不敢告诉申老爷!只得尽量避免申老爷和戚哥儿的相处,免得被发现异常。
就这样过了一年,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