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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开的时候,我扭头看见了惊心动魄的一幕,赵刚轻而易举的把段小红拽在手里,高高的悬在半空中,
“赵刚,你放开我,我是你的妻子呀!”
段小红的喊声听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这样抛下她一个人太不仗义了,
“不行,我得回去救他,”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居然挣脱夜千寻的手说要回去救人,
夜千寻万分诧异的望着我,有些无奈又生气的说“好啊,你要回去送死,谁也拦不住!”
第95章 我是麻烦精()
我的心终于平静了一点,与其折回去送死,还不如回去想办法救人,于是继续朝前跑,夜千寻自然也跟了上来。
回到村子的时候,老远就看见我家院子里灯火通透,好似聚集了好多人,他们手里高高举起火把,议论纷纷的说着些什么。
“村长,刚才后山出现怪声,惊天动地,一定是出事,咱们赶紧去看看吧,”
这是七婶的声音,原来赵刚的嘶吼已经惊动了村里人,
“是啊,村长,我家筱雨也不见了,一定得去找!”
这是姥姥的声音,看样子她是急坏了,声音中都带着几分哽咽。
郝村长他们要带人上山,这还了得,赵刚已经入了魔,成了鬼魔,其毁灭能力暂且还不能估量,我绝不能让村民们贸然上山去白白送死。
“哼,徐半仙,你也别说你家筱雨了,从小到大,一直给村里添麻烦,真是个麻烦精,”
听着村长的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我快步跑进院子喊“姥姥,村长,我回来了,”
听见我的声音,大家伙纷纷看向我,姥姥眼中冒着光芒迎上来拉着我说“筱雨,你去哪儿了,可吓死姥姥了,”
“姥姥,我没事,”然后我将目光投向村长,严肃认真的劝说“郝村长,你们还是不要上山了,”
此话一出,郝村长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问“为什么?山上发出巨响,我们必须上去看看,万一在发生火灾,我无法向镇上交代,”
说完就拎起火把,带着村民朝后山去,我可着急了,该死的夜千寻呢?关键时候怎么不出来劝劝?
我转身一看,他人影都不在了,我只好上前拦着大家伙说“郝村长,你们千万不要上后山,后山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危险!”
村民们这儿住了几十年,甚至连一只野兽都没碰上,能有什么危险,郝村长以为是我故意在危言耸听,手一挥,脸色一沉说“林筱雨,你最好让开,今晚我们必须上山,”
看样子,郝村长是下了决心,今晚必须上山了,我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姥姥,还偷偷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劝劝村长。
姥姥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了,走到村长身边,神色凝重,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的说“村长,你还记得王大伯当年下葬的情景吗?”
说到这一幕,村民们纷纷安静了下来,想当年,棺材掉在地上,尸体倒了出来,那么画面好恐怖。
姥姥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及此事,用意自然很明确了,她是在提醒大家,可能是几年前的不祥之兆快要兑现了,
村长和村民终于消停了一点,七婶第一个站出来提议说“咱们还是不要去了,明儿个天亮了,再上去看看也不迟!”
“是啊……是啊,明天在去,”村民们跟着附和,
郝村长有些动摇了,我趁机劝说“郝村长,你就听大家的吧,”
村长做了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似的,手一挥说“哎……好吧,大家先散了,明早在集合一起去山上,”
第96章 棺材,尸体掉落的不详()
村民们都散了,我终于放心了,姥姥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命令“跟我进屋!”
我跟在她身后乖乖进了屋,她坐在桌旁,一声不吭,阴沉着脸,良久才说“让你不要惹是生非,深更半夜的,又去哪儿了?”
我吱吱唔唔了半天,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姥姥见我犹犹豫豫,缓和了一点口气问“是不是山上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的,你还记得之前给你提过的赵刚吗?他吞了血珠,然后变成了鬼魔!”
听见这个回答,姥姥万分震惊,“咻”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问“什么?你说赵刚变成了鬼魔?”
看见姥姥震惊的样子,我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王大伯从棺材掉出来的不祥之兆要兑现了?”
姥姥的眼中满是忧郁,从未见她如此紧张在乎一件事,我心里很是自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段小红等人引到村里,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姥姥,对不起……”我嘟着嘴道歉,俨然一个犯错的孩子,不敢看大人的眼睛。
姥姥拉起我的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慈祥的说“该来的始终要来,咱们是躲不掉的!”
她的话意味深长,让我本来不安的心更加忐忑起来,我望了一眼漆黑的院子,该死的夜千寻呢?他不是跟来了吗?怎么不现身?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郭浩已经被收了,芯悦也死了,听说她的家人哭得肝肠寸断,虽然警察说他们没有责怪我,但我还是寻思着有时间去镇上看看他们。
还有段小红和王月如,她们现在到底在哪儿?安全吗?想着想着,我竟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砰砰……”
一大早,天才麻麻亮吧,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这么早,到底谁会来?该不会是哪家的孩子又有个头痛脑热,找姥姥驱鬼的吧!
我急忙跳下床跑出去,打开大门的一瞬间,我心疼极了,
月如站在门口,全身都湿透了,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她两眼无神的望着我,样子无助到了极点。
“月如姐,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赶紧进来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
她盯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进了屋,我送她到浴室门口,然后跑回我房间给她找一身干净的衣裳。
找好衣裳,我走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我忍不住好奇的问“月如姐,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学校没什么大事发生吧,”
我寻思着郭浩好歹也在学校呆了几年,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几天后若是在联系不到人,至少有人会报案吧!
“没事,我去了镇上的医院,”
王月如的答非所问让我很疑惑,不过也没有多想,转移话题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病!”
她用两个字回答我,这两个字显得很苍白无力,让我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把干净的衣裳递给了她,看天都亮了,我准备去熬一锅稀粥,
第97章 人民医院()
姥姥起床,看见正在厨房忙碌的我,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乐滋滋的说“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迎上去,拉着姥姥的手小声说“姥姥,月如姐回来了,不过我感觉她魂不守舍的,有点不正常!”
姥姥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严肃的问“怎么个不正常了?”
我摇了摇头说“说不上来,我问她去哪儿了,她回答去了镇上医院一趟。”
三年前的那次车祸,有不少人受了伤,伤员大多都送到镇上医院救治,伤得严重的大多死在了镇上医院。
王月如去了镇上医院,莫非她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情?
“筱雨,郭浩不是死在医院的吗?”
面对姥姥的质疑,我瞬间恍然大悟,月如之所以失魂落魄,一定是知道了实情,三年前郭浩就死了的实情!
那麽,现在她一定很伤心难过,我必须去看看她,
“姥姥,麻烦你看着稀粥,我去看看月如,”
我把勺子塞给姥姥跑向浴室,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半点动静,
人呢?我脑子嗡嗡作响,心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月如姐,你洗好了吗?”
喊了两声,里面仍旧没半点回应,我便伸手慢慢推开门,
浴室里空无一人,我拿来的干净衣服不见了,但也没有看见月如姐换下的衣服。
我万分纳闷与不安,连忙把屋子的几个房间都找了个便,可连她半个人影都没见!
“姥姥……不好了,不好了,月如姐不见了!”
姥姥正在切白菜,听见我的喊声,她一慌神,手指被切破了一道口子。
口子虽然不大,但顿时鲜血直流,
“姥姥,你没事吧?”
姥姥的心思完全没在意她伤了的手指上,而是两眼无神的望着远处,半天没吱一声。
良久她才说“这孩子也是,总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怎么也不吱一声,”
我觉得姥姥说得也对,蹙了蹙眉说“恩,下次见她一定说说她,”
昨晚本来说得好好的,今儿个上山去看看,那知道一夜醒来,大家见再也没什么动静了,所以郝村长也没再召集村民上山了。
我请了一周的假,呆在家里也没事,故准备去镇上探望一下芯悦的家人。
吃了早餐,我便坐上了公车,公车行驶到莲花村站的时候,一个女人上了车。
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短发齐耳,左脸靠近耳边那朵梅花胎记在头发的遮挡间若隐若现。
我第一反应就是见过她,对!坐过站抱着婴儿的女人。
今天她穿得轻松多了,也没有抱着婴儿!
“师傅,公车到镇上会路过人民医院吗?”
上车后,她就冲司机大声问,真是巧了,我本来是要去宾馆看望芯悦的父母,可听村长说芯悦的妈妈伤心过度,老毛病复发住进了人民医院。
“会,后面有位置,你赶紧坐稳了,”
女人扫视了一眼车内,然后径直在我身旁的空位上坐下。她仿佛也认出了我,有些顾虑的问“小妹,我们见过吧?”
我淡淡一笑回答“是的,杏花村的公车站,对了,你的孩子呢?”
说到孩子,女人的脸色瞬间暗淡无光,低下头小声说“她……她在家呢。”
“哦,你是去人民医院吗?我也是,咱们一起吧!”我热心的提议。
“不!不用了,”她言语含糊,仿佛总想掩饰什么,
我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多问,再加上好心提议却遭到拒绝,所以有些尴尬的“哦”了一声,然后望着窗外的一路风景!
第98章 惊魂,太平间()
到了人民医院站点,我和她都下了车,她明显不愿意跟我同路,故意放慢了步伐。
我走进大厅,在前台咨询到了芯悦妈妈住在404病房。我直奔4楼,可走到2楼的时候,突然肚子好痛,
刚好看见有一个护士路过,我便拉住她问“护士小姐,请问哪儿有厕所?”
护士微微一笑好倾城,难怪人家都说,她们有着天使般的微笑!
“对不起,今天楼上的厕所都在检修,只有负一楼的能用。”
“没事,没事,我去负一楼就好,”
说完我撒腿便朝楼下跑去,跑到负一楼的时候,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我抬头一看,红色的“太平间”三个大字格外显眼。
我的那个天呀,负一楼居然是太平间,太平间说白了就是停尸房,医院死了的人,全部都会送来这里保存,
想到这里,我吓得冒了一身冷汗,甚至都要转身离开了,
可肚子痛得更加厉害了,楼上的厕所不能用,总不能弄藏裤子吧,那该多丢人,
于是我鼓起勇气推开门走进了走廊,走廊很长,很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有,还有一股很浓的药水味道,有点像浸泡尸体的福尔马林。
按照惯列,厕所应该在走廊的尽头吧,我快步朝里面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左边的一扇门动了一下,
然后就发出“吱吱”的声响,吱……嘎……
我的心悬在了嗓子眼上,停住步伐慢慢的扭头一看,屋里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风?
哎!原来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的一瞬间,门又发出声响,
这次,我确定不是风,因为我听见屋里有响动,像是有人碰到东西发出的声响,
我压了压心惊,一步一步的靠近门前,伸出手慢慢推开门,
门敞开后,我看见屋子里密密麻麻整齐的放着很多张床,每张床上都蒙盖着一张白色白布。
不用想,白布下面一定是行色各异的尸体,有大人,小孩,男人和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寒颤了一下,心儿“扑通”狂跳起来,
我迅速关上上门,背靠在门上,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说“别怕,姥姥说过,人不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