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萌宝站在那里,小小身影,很是无辜可怜。
双眼当中,逐渐盈满了眼泪:“对不起,美人娘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影子爷爷很慈祥”
“你懂什么?他就是一个魔鬼!”
美人侧过身子,兀自无力起来。
体内,纳兰见得这样,难得为萌宝求了一下情毕竟,萌宝还是个孩子,即便再怎么聪明天才,也终归只是三岁大的孩子,对于旁人不惧怕是正常的。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抵讲的便是如此。
“美人娘,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萌宝伸手拽拽美人的衣角,幼小的心下满是脆弱。
美人回过身来,正待说些什么,在看到那长盒之时,终究蹲下身来那里面,应该是饭菜,她晚上并未用膳,能够挂念她的,大抵也只有萌宝。
伸手抚了下萌宝脸颊,将他一把揽入怀中片刻之后,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乖儿子,娘亲不该对你发怒!可是你不懂你不懂啊”
不懂,那个人是多么的可怕。
不懂,三年来,她在他身前,装作柔顺,只为生存下来。
不懂,这个世界,强者生存,弱者顺服,萌宝是她最大的弱点。
她现在所走的每一步,皆是死亡之路。
在中国那些年,她是一个孤儿,尝尽了无父无母的滋味,受尽了欺凌与白眼。
所以,她不能让萌宝步她的后尘,不能丢下萌宝一个人在世上孤苦无依。
美人抱着萌宝,哭泣了许久,双眼都起了淤肿以至于,司马逸到来之时,以为进错了房间,看错了人。
见过纳兰美人以来,这大抵是第一次看到她哭泣,还是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莫名的,想要关心她,想要给予她一定的保护。
他总觉,眼泪不该属于这个女子。
“你没事吧?”
司马逸走到美人面前,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原本,还在为着昨夜巴掌一事介意,此刻见得她这般倒是什么也在意不得了。
“无事。”
美人缓缓站起身来,将着萌宝抱在床上。
“美人娘”
萌宝伸手拉着美人,眸中是水汪汪的眼泪。
美人只觉心下一疼,俯身亲了亲萌宝的额头:“乖儿子,娘亲就在这房中,哪里也不去以后,娘亲不会再凶小宝了!小宝原谅娘亲,好不好?”
“拉钩!”
萌宝伸出小手指,一脸的认真之色。
美人心酸一笑,伸出手指与他勾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42章 英雄救美()
哄好萌宝之后,美人走到司马逸身前。
“有人欺侮你?”
司马逸有心询问,无法对于美人这个模样做到无动于衷。
美人摇摇头,不予作答。
司马逸略一沉思,随之试探一句:“与司马仁有关?”
司马仁
乍闻这个名字,美人微微一颤恍若间想起,师父适才交代,让司马仁爱上她。
目的是什么?她有些想不明,也不愿去想师父交代的事情,她尽量去办就好。
他许诺过,只要为他寻得那件东西,就让她自由。
到时,她就带着萌宝,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永远离开西陵王朝。
美人的反应,在着司马逸看来,无非就是印证下来:“当真是司马仁?他欺负你了”
“司马逸,你是不是很闲?!”
身上疼痛不已,耳边司马逸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美人有那么一瞬,真想将他丢到门外这个世上,除却师父一人,剩下的她无须畏惧,也不用伪装柔弱听话,用着本来的性子即可。
司马逸有些恼怒,明明是她传信,有事前来相商如今,偏偏又是这么一种态度,不将他放在眼底。
她知不知道?在这天下间,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与他相处,这个女人倒好每一次,把他的关心当成理所当然,甚至是多余的事。
不过,看着她今夜确实受了一些委屈虽然,她不愿意说,也可以感觉出来,她身上隐藏着一定的故事。
“明天之时,你来将军府,跟我去个地方。”
美人走到门边,看着天边的月亮,悠悠道上一句末了,在司马逸不解之下,绽放出一抹不明弧度:“到时,或许会有一场英雄救美,需要你来演”
然后,纳兰雪芳心暗许,对司马仁移情别恋。
休书之约,她也算将之完成。
司马逸站在美人身后,明明仅有几步的距离,他却有种相隔千年的感觉。
夜风吹来,她的红色衣衫,向后微微拂动。
就像一直破茧的蝴蝶,欲要开始翩翩起舞。
英雄救美?这哪里是英雄救美!
司马逸藏在假山一处,炽热的太阳高高照着,令他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薄汗身边,一袭火红色衣衫的小女人,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猫腰注视着前面的境况。
鬼鬼祟祟的,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着她这般活跃,不由又联想起昨夜,她柔弱无助的模样,司马逸很是起了一丝怀疑当初,怎么就相信她,立下了休书之约,让她助他得到纳兰雪。
她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可靠之人!
特别是在等待许久,连个鬼影子都没见之时,他更加认定了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女子,一定是上天派来,刻意寻他麻烦的!
应着她的话来说,就是他果然太闲了!
才会跟着她,做贼一样,窝在这一处只为等着,她所说的“英雄救美”!
“没理由!昨夜,纳兰雨明明来了这里”
久久未有人来,美人感到些许奇怪。
由着,看出纳兰雨对纳兰雪起了狠毒之心,美人便让秋月暗中监视纳兰雨她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看看,纳兰雨用什么办法对付纳兰雪。
当她下手之时,让司马逸出面相救。
女人,大多数对于救命恩人,会心存好感。
更别提,司马逸位高权重,容貌俊美,纳兰雪对他已然有了动摇之心这番计划,若是顺利施行,后面之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只是啊只是,早上之时,秋月分明向她汇报。
昨夜,纳兰雨偷偷摸摸来到这里,在湖边一处涂了一些东西只要一猜,便可以得知,那是让人脚下打滑之物。
这里是将军府偏僻一处,来往之人并不多。
偏偏,桥下之水,又是最为深沉的。
溺死一个不会游泳之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纳兰美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司马逸终是失了镇定,朝着身边之人吼上一句。
然而,女子连头也不回一下。
正待发怒,忽而一双冰凉小手,准确无误捂住他的唇与此同时,柔软身躯退了回来,依偎在他的身前:“嘘!好戏开场”
司马逸微微一怔,只觉一股淡淡幽香,萦绕鼻间久久不散。
他们相离甚近,几乎触手可及。
“阿逸,等下就看你的了”
正待出神之时,美人回过头来附上一语。
脸上的丑颜,分毫不差落入眼中。
见此,司马逸如梦初醒,神色之间多了一丝狼狈。
冷静下来之后,又看着自身所处之地。
不由暗暗问上一句,自己这是怎么了?
跟随他许久之人,尚且还有防备之心。
然而,这个女子,仅仅几次照面,却在无形之中牵动着他的心神甚至,仅由着她一句话语,就一次次前来,连怀疑也不曾怀疑过。
或许,是因为她与别的女子,太不相同。
胆大聪明,勇气过人。
所以,才将之念在了心底,难以忘怀下去至于其他,应该是没有的。
他对她,更多的该是欣赏欣赏她的独树一帜。
这般想着,司马逸暗松口气,故意忽略了心下那一抹悸动转而,又见美人微微猫着腰,拉起他的手掌,向着旁边一步步移动。
末了,她伸手向前一指。
司马逸微微起身,见得有着两个女子,正款款从那里走来。
并非她人,正是纳兰雪与纳兰雨。
纳兰雪一袭白衣,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长发披肩散落,裙上流苏随步摆动只消一眼,就令所有男子心动许久,莫过于有“第一美人”的雅称。
在她身边,是清秀容颜的纳兰雨。
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和和气气一片,并未有看出什么端倪。
一时间,司马逸有些气闷,起身便要离去很快,被美人一手拦下:“司马逸,别乱走,你的戏份就要到了”
闻此,司马逸不觉开始思考,这个女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英雄救美,是美在危险之时,才能搭救而今,人家安然无事,他凭空出现的话,恐怕只会将之吓到,起一番反作用!
“纳兰雪并无危险,何需本王救?”
司马逸冷冷一声,颇是存在着不确定。
“现在没有,不代表之后也没有有人谋害你的未来王妃,你确定见死不救?”
美人悠哉悠哉看着他,灵动眸中布满了狡黠。
“谁要害她?”
司马逸朝前观望一眼,依旧未有什么异样转而,又像是察觉到什么般,目光锁在美人身上:“你要害她?”
“老娘害她?有没有搞错!她还不值得”
美人忿忿一句,将之否认下来。
在接收到司马逸怪异眼神之后,不觉感到些头疼:“我说阿逸,你到底是不是在皇宫长大的?后宫当中,妃子之间,背地里勾心斗角,争得你死我活!但是,表面上相见之时,不还是个个姐妹情深”
第43章 见死不救(1)()
美人说着说着,自觉住了嘴。
只因,司马逸的脸色,蓦然变得难看起来。
似乎,因着她的无心之语,触动了什么一样,薄唇紧抿成一道线,散发出一种摄人气息全身上下,收敛了之前的温和,换做一副不可近人的模样。
下一刻,在着美人紧张当中,司马逸一言不发,定定望着前面。
脑海当中,浮现出年幼时,母妃惨死的形象。
他的母妃,位居贵妃之位,与着皇后一同进宫,两人共同服侍父皇,是一对看似融洽的好姐妹。
却不曾想,皇后心狠手辣,暗地对母妃下了毒手。
他还记得,母妃临死之时,拉着他的手,一遍遍呢喃着:“小心皇后她这个蛇蝎女人枉我将她视为姐妹”
所以,纳兰美人或许说的无错。
只是,后宫当中,争宠是为了父皇的宠幸。
纳兰雪与纳兰雨,是一对亲姐妹,她们两人又没什么隔阂为何,纳兰雨会对纳兰雪起了杀意?
正待这么想着之时,衣袖被人拉动些许。
垂下头,映入美人一脸讨好的笑:“阿逸,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别气别气,大人不计小人过”
话末,双手兀自挽上司马逸的手臂,颇是有些撒娇意味。
“纳兰美人,你知道吗?”
莫名的,司马逸心下起了一丝涟漪。
“什么?”
美人下意识应上,有着一丝不明了。
司马仁,她是得罪了个彻底,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对他并无好感只是未曾想到,师父会吩咐,使司马仁爱上她,实在是出乎意料。
爱上她?定是不可能的。
她与司马仁,这般恶劣关系,他不有心取她性命,已属侥幸。
但是,她又不敢违背师父,以免招来未知惩罚。
为今之计,便是早日寻得那件东西,换与自由。
之后什么事,与她再无关联。
在找寻当中,连带着与司马仁联系,尽量“培养感情”这般一来,也算是对师父有了交代。
下月,就是选妃之日。
她之所以,让司马逸拖到选妃之日,再提退婚一事,便是希望籍此光明正大,进入皇宫当中。
她失了清白,又表面丑陋,按常理是没有资格参加选妃大典的然而,若是顶着六王妃身份,那么一切自当另论!
自然,她也可自行偷潜皇宫。
只是,那样的话,对于皇宫无一丝熟悉的她,寻那件东西简直是在大海捞针。
因此,当务之急,与司马逸搞好关系。
到时,藉口让他带着参观一下皇宫从他的嘴里,或许可以探到些什么。
刚想至此,耳边传来淡淡一句:“纳兰美人,你是本王见过最奇怪的女子。”
“多谢夸奖”
收敛起纷乱思绪,美人一脸笑眯眯末了,学着回上一句:“司马逸,你是我见过最俊美的王爷。”
论相貌,在她心底,司马逸大抵不是第一的她想,见过最为不忘的,大抵便是那个画上男子,出尘脱俗而又不染污垢。
即便,未见容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