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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着摇摇头,寻思着,等他知道我们真实身份后,肯定会离我们远远的。
暂时我还不会告诉他这件事。
准备完毕后,我们一起向村子里走去。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村里一点灯光都没有。
我们就像进了死城似的。
卓远在前面带路,看他所走的方向,很像是奔着羊倌的住处去的。
果然,他在羊倌家的院子后面停住脚步。
跟我说,我就是在西边那个房间里看到衣服的。
看了看周围没人,我们从围墙上跳了进去。
我们靠近后窗户,向房间里看了看。
羊倌没在家,房门上着锁。
我推了推窗户,还好窗户关得并不是很严实。
我把窗户推开,大伙依次跳了进去。
我们进了屋,发现在靠着墙的地方堆着很多衣服。
跟我们同来的那些人的衣服几乎都在这里。
最显眼的是,在一面墙上挂着羊倌曾经跪拜过的那件红衣服。
那天我们进来的事被他发觉了,所以他才把衣服挂到这个房间里。
然后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羊倌表面上看着挺朴实的,其实他的骨子里透着一种狡猾。
我不解的问卓远,“那件红衣服是干什么用的?
我们见过羊倌把照片放进布偶里,放到祠堂门口。
有人把布偶里面的照片拿出来烧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卓远说,“这是冥灵会的一种仪式。
当初冥灵会有很多成员,后来才分散到各地。
有些地方还保留着这种习俗,他们管这种仪式叫祭魂。
他们说,照相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魄封在相片里面。
所以把照片装进布偶的肚子里,就像是给了布偶生命一样。
在祠堂门口把照片烧掉,就是把封在照片里的魂魄献给了五羊煞。”
他的解释倒是有些道理。
我走到那件红色衣服跟前,轻轻的把它拿起来。
在衣服里面画着一副曼陀罗花的图案。
跟我在祠堂暗门里看到的一样。
看来他们真是冥灵会的后裔。
按照魏子杰所说,冥灵会跟养灵师有些关系。
因为养灵的办法都是冥灵会的人传下来的。
难怪一听到冥灵会的名字,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跟我们同来的人的衣服都在这里,但却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卓远不解的问,衣服都在,难道他们已经遇害了吗?
可就算是遭到了毒手,也应该能见到尸体的。
这件事真是让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问魏子杰,火狐狸还能撑得住吗?
魏子杰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点点头说,暂时还没什么问题。
他把火狐狸招呼传来,火狐狸身体周围的煞气很弱。
我把刘会长的衣服给它嗅了一下,让它记住上面的气息。
我们刚想从房间里出去,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过来。
有人来了!卓远低声说道。
房间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
我听到一阵钥匙互相撞击发出来的叮当声,有人在开门。
难道是羊倌回来了吗?
魏子杰指了指那些衣服,跟我们说,快藏到衣服下面去!
我们赶紧缩身躲到衣服下面。
随着房门被打开,脚步声直接奔着这边来了。
听声音好像是两个人。
我们都屏住呼吸,手里握着匕首。
寻思着,万一被发觉,就立刻灭了他们,免得惊动村民。
两束手电光束向这边照射过来,他们在房间里停留了三四分钟。
其中一个人说,族长说了,千万别让他们破坏仪式,否则村里人都得死!
另一个人满不在乎的说,“你不是看到了吗?白天的时候,那几个人被打得屁滚尿流的。
估计他们再也不敢回来了!”
另一个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两个转身向门外走去,出去后仍旧把门锁上。
我们这才从衣服下面爬出来,再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火狐狸一直向着院子里跑去,它在羊圈跟前停住了脚步。
跟我上次来时相比,最明显的区别是,羊圈里的羊多了很多。
难道他们在羊圈里吗?我特意跳进羊圈里面。
那些黑羊都很害怕,它们挤在一起,惊恐的瞪大眼睛。
却没有一只发出声音来,就像跳进来一只狼似的。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跟他们有关系的东西。
我问魏子杰,火狐狸会不会弄错了?
魏子杰跟它沟通了一下,然后说道,“火狐狸说,它感觉到气息是从羊圈里传出来的。
具体是怎么回事,它也不清楚。”
羊倌害得我们不浅,他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干脆直接去找他问个清楚。
魏子杰说,这个家伙很狡猾,怕我们去报仇,所以躲了起来。
我让卓远重新跳进房子里,把羊倌的一件衣服拿出来。
并让火狐狸记住他的气息。
火狐狸从院子里出来,一直向着村子中央跑去。
在那里有一座很阔气的房子,火狐狸直接从后墙跳进去。
难道他住在这栋房子里吗?
我们到了后窗户跟前,向着房间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非常宽敞,摆设也比羊倌家好了很多。
有一个人正倒在床上,他的头露在外面,身上盖着被子。
看到那张脸,我立刻就认了出来,果然是羊倌!
他睡得很香,以为到了这里就会高枕无忧的。
我们到了门口,轻轻的用匕首把门撬开,然后进了屋子。
看到他,我气得咬牙切次的。
这个王八蛋害得我们不浅,我的小命差点交代到他手上。
我让魏子杰和卓远护在两边,我用匕首指在他脖子上。
然后往里面刺了一点,血顺着匕首流出来。
羊倌一个机灵醒过来,他愣眉愣眼的看着我。
虽然我们戴着面具,可是根据衣着和身材他很快就认出我们来。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被吓得面无血色的。
我跟他说,不许喊,否则立刻要了你的命!
羊倌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战战兢兢的问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魏子杰问道,别废话,快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这个他的眼睛转动着,伸手去拿烟。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想跟我们玩阴的!
我用匕首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羊倌被吓得张大了嘴巴,却不敢发出声音来。
我跟他说,我再问一遍,要是你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
忽然大门响了一下,有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羊倌的眼睛里闪现出得意的神色,进来的一定是村里人。
“你以为能逃掉吗?”魏子杰威胁着他,“要是被发现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羊倌连连点头,我用匕首指着他的后心,然后躲到床旁边。
有人把脸贴到玻璃上,向房间里观望着。
看到羊倌坐在床上,就问他,“杨大叔,你没事吧?
族长吩咐过,今晚的事很重要。
特别是那些东西,一点都不能马虎!”
还没等他说话,我的匕首又向前刺了一些,示意他别耍手段。
羊倌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说道,没事,你们到别的地方去巡逻吧。
那两个人这才扭头向大门外面走去。
看到他们走远了,魏子杰重新问了他那个问题。
羊羊倌刚说出一个字,忽的嘴角流出黑血来。
他的脑袋一歪,便不再动弹。
魏子杰把手指放在他鼻孔下面试了试,然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死了!
怎么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忽听卓远说道,大伙快躲开!
我们赶紧闪到一边。
卓远把匕首向着床上刺去,又很快缩了回来。
我看到匕首上刺着一条五六公分长,全身绿色的小虫。
第166章 第四个罗盘()
卓远说,“这种虫子毒性很烈,被它咬了之后,立刻就会丢掉性命。
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们正在纳闷,忽听有人在院里喊道,快来人啊,羊倌死了!
声音有些熟悉,一时之间我却没想起来是谁。
快点逃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卓远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脸色煞白的跟我们说。
村里立刻热闹起来,村民都在向这边跑过来。
我们赶紧跑到院子里。
一阵吵杂声传来,我们就像捅了马蜂窝似的,街上到处都是闪动的手电光束。
我们跳过院墙逃出去,又回到那个树林里。
我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如果三个人一起行动,很容易被对方发觉。
我让他们在这等着我,我自己再回去一趟。
魏子杰也明白这个道理,他还是有些担心我。
问我,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跟他说,没问题,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我再次回到村里,到了羊倌住过的那个房子附近。
院子里站着很多人,为首的是那个被我捅了一刀的男子。
他正在指挥者村民搜寻我们。
并说,无论如何也要为老杨报仇。
我躲在大墙外面,向人群里望去。
忽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是何平!
看他的样子好像跟村里人很熟。
或许他老家也在这个村子里,难怪李新林会说,我们到他家里来了。
只是在石塔那里被他逃掉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这个时候,出去搜寻我们的人陆续都回来了。
有人跟那个壮硕的汉子说,赵群,他们已经逃出村子去了,还要去找他们吗?
赵群想了想,说道,“算了,由他们去吧。这些人很狡猾,别耽误了正事。
你们一定要守好村子,别让外人进来。”
那人答应一声,领着人出去了。
院子里的人在逐渐散去,何平也跟着人群往外走。
他没跟村民一起走,而是独自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估计跟着他一定能找到李新林。
我总觉得这件事跟李新林有些关系。
何平边走边跟迎面过来的村民打招呼。
我赶紧躲到一个柴草堆后面,等他们过去我才出来。
何平站在一个院落的门口,他往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人才迈步走进去。
难道这里是他家吗?
何平走到房门口一推门进屋了。
我寻思着,何平肯定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
实在不成就制住他,然后再问个究竟。
想到这里,我跟着他到了门口处。
屋里传来轻轻的说话声,虽然声音很低,可我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是李新林!
我转身走到一个角落处,这里更暗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听得更清楚。
我听李新林正问道,他们都来了吗?
何平说,是啊,我把羊倌的死嫁祸到他们身上。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想了起来,刚才在院子里听到的喊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他跟李新林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变得非常狡猾,甚至不在李新林之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李新林继续说道,“你做得很对,可章家那个小子不能出事。
因为我们还用得着他。”
没想到他会提到我。
如果房间里只有何平一个人,我能想办法制住他。
可是如今他跟李新林在一起,我就得小心一些。
因为李新林手段很多,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
我仍旧躲在那里没有动。
您就不想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吗?何平问道。
房间里很黑,他们一直也没开灯。
看来和我们一样,李新林也是偷偷溜进来的,不知道他跟村里人有什么恩怨。
李新林咬牙切齿的说,“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明天的仪式非常重要,也是我们唯一的一次机会。
我们计划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认输!”
何平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李新林说,我们这就去找族长,制住他后,明天的仪式由我主持,事情就办成了。
何平说,族长一直在防备你,恐怕没那么容易接近他。
李新林冷笑着说,“他把我从村子里赶出去,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摆布?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
我这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