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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个字之外,我们并没发现别的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跟他说,我们得把其他风水师的死因弄清楚,免得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
他们都是乾元阁的人,我们得去跟赵成打听这件事。
我特意在将军罐周围设置了一个四重棺镇,免得里面的阴灵出来。
弄完这些,我们才从房间里出来。
坐在沙发上,我给赵成打了个电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接电话,在电话里,他的声音很无奈,问我,你有什么事吗?
我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赵成说,我在省城!
我跟他说,我想跟你见一面。
听到我的话,他有些为难的说,“这有点困难。我们见面的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估计我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家人已经知道了你是章家后人,他们在想办法对付你。
因为佛爷的关系,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所以我劝你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我问他,你到底有没有时间?
听到我的语气不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我们下午见面,我在避风塘茶楼等你。
“这就对了。”我跟他说,“我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否则我也不想让你冒险的。”
把电话挂掉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回到了住处,我们把这件事跟梁瑾萱他们说了一遍。
梁瑾萱说,“乾元阁的人也不简单,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肯定非比寻常。
周家人没来帮忙,估计将军罐里有他们忌惮的东西。”
我点点头,但是我们已经接了这个活,无论如何也得把将军罐的事调查清楚。
我们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已经到了下午。
马上就到跟赵成约定好的时间了。
我和魏子杰还有刘冲从住处出来,到了避风塘茶楼里大伙约好的地方。
赵成倒是很守时,我们刚坐下他就来了。
他戴着一副很大的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弄得跟特务似的。
看到他的模样,魏子杰差点笑出声来。
向周围看了看没有可疑的人,赵成才把眼睛摘下来。
他跟我说,有什么事你尽管问我,我的时间不多。
他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他怕被乾元阁的人知道跟我们见面的事。
我问他,你知道将军罐的事吗?
听我提到将军罐,赵成的脸色就是一变,他问我,你们接了那个活吗?
我点点头说,是啊,刘会长找了我们,所以才接了这个活。
赵成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说道,这下麻烦了,你们碰过它,就要大祸临头了。
看他的表情并不像在吓唬我们。
我让他坐下,然后问他,乾元阁的那几位风水先生是怎么死的?
赵成说,“原来你们也知道这件事,就是因为那只将军罐,去过的三位风水先生都丢掉了性命。
也是因为这件事,周永祥大发雷霆,说我们办事不利。
他打算亲自来办这件事。
后来我们把那张将军罐的照片给他发过去。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看了照片之后,他就没再埋怨我们。
而是直接说,将军罐的事就这么算了,这个活推辞掉吧!
听他所说,我也感到很奇怪。
因为刘会长是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物,乾元阁当然不想丢掉这个老主顾。
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我问他,那三位风水先生去世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赵成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那段时间我没在省城。
何大师生前跟我关系很好,我知道他家的住址。
你们可以去找他老婆了解一下情况!”
说完他把何大师的住址告诉了我们。
他说,关于这件事,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看到他如坐针毡的样子,我让他先回去,并说,有什么事,我还会找你的。
赵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哥们,要是有什么问题,尽量在电话里谈。
来见你们,我要冒很大风险的。
对了,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一些,因为周家人正在想办法对付你们。”
我点点头,感谢他告诉我这件事,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我们直接打了一辆车向着市中心而去。
我们找到了何大师的家,然后敲了敲门,不一会有人把门打开了。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名中年妇女。
看到我们,她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找谁?
魏子杰跟她说,我们是何大师的同事,来了解一些情况。
一听到何大师三个字,她的眼圈就红了。
她把我们让进屋去,房间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的。
她让我们坐到沙发上,并且给我们倒了茶。
她叹了口气说,“老何给人家驱了大半辈子的邪,结果却被邪祟夺去了性命。
我也看开了,这都是命!”
第141章 鬼脸()
魏子杰问她,我何大哥是怎么没的?之前发生过什么特殊事情吗?
还没等她回答这个问题,忽然一只橘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它很懒散的向这边走过来。
可是在离我们两米多远的时候,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它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我,嘴里发出咪呜的叫声。
猫只要看到很可怕的东西时,才会摆出这样一幅模样来的。
何大师的老婆姓周,我们都管她叫周大嫂。
周大嫂吆喝了两声,把那只橘猫赶走。
然后继续说道,“那天你何大哥去看了一个活,他说是刘会长的活。
当时刘会长把事情说得很严重,他和两名同事一起去的。
回来后他告诉我,看的是一个将军罐。”
周大嫂跟何大师过了大半辈子,对于邪祟之类的东西也是懂一些的。
她说,“你何大哥说,他当时仔细的看过那只将军罐,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以为是刘会长弄错了,打算明天再去仔细的问问他。
那天他回来之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因为这只猫平时一直都很温顺的,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之后,就跟刚才见到你们一样。
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摆出一副很凶的样子来。”
听她这么说,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说,“白天的时候,你何大哥还很正常。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照过镜子之后,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很不好看。
他跟我说,我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又不肯告诉我。
当晚他在客厅里摆了香案,并做了一场法事。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从来不会在家里做这种事的。
给我的感觉,他虽然做了法事,可效果并不理想。
他跟我说,要是我逃不过这一劫,你就跟孩子好好过日子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在周大嫂的眼圈里滚动着。
她说,当天夜里,他们住在一起,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才发现,何大哥已经去世了。
他的样子很安详,就像自然死亡似的。
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周大嫂发现他脖子上有一个圆圆的印记。
很像是一副图案。
我问她,是个什么样的图案?
周大嫂说,那个图案的样子很吓人,就像一个鬼脸似的。
听她这么说,我立刻就想到将军罐上面那个鬼脸图案。
看来他的死真跟鬼脸图案有些关系。
她说,那个图案就像印进他的皮肤里似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问她,医生有没有查到何大师的死因?
周大嫂说,“当时我也觉得他去世的得有些突然,特意找医生解剖尸体。
医生说,他死于心脏骤停,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
她的话让我们很意外,何大师当了大半辈子的风水先生。
见过的可怕阴煞肯定很多,又有什么东西能把他给活活的吓死?
虽然我们没去另外两个死者的家,估计他们的情况都差不多少。
在他们接触将军罐的时候,就有脏东西跟上了他们。
我在将军罐周围摆设了四重棺镇,但愿里面的阴煞没法突破出来。
我们得赶紧去把将军罐的历来弄清楚。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周大嫂说过,何大师回到家之后,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我们也接触过那只将军罐,不知道同样的事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睡觉之前,魏子杰问我,“你还记不记得,周大嫂说过,何大师照过镜子后,就发现了问题。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话提醒了我。
走廊里的灯很明亮,在走廊尽头处挂着一面衣帽镜。
我和魏子杰互相看了一眼,我跟他说,你先来吧!
魏子杰有些忐忑的向镜子跟前走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照镜子。
刘冲和梁瑾萱也很紧张,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魏子杰鼓足勇气,向镜子里看了一眼。
里面除了他自己的身影之外,并没有见到别的什么东西。
他的心这才安稳的落到肚子里。
他转身回来,跟我说道,轮到你了!
我的心里也非常不安,我向着镜子里看了一眼,还好,里面只有我自己的身影。
我刚刚松了一口气,打算扭头往回走。
忽然眼角的余光发现,在我脸旁边又露出一个脑袋来。
就像我的肩膀上长着两颗头颅似的。
我惊异的停住脚步,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只是当我正眼去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斜着眼睛看,发现出现在我身边的是一张狰狞的鬼脸!
正是我在将军罐上看到的那个图案。
我的脸上立刻就冒汗了,果然有问题!
我往回走的时候,发现那个身影也跟着我走了回来。
那颗头就像长在我的肩膀上似的。
看到我的脸色不对,梁瑾萱问我,怎么了?
我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
魏子杰说,难怪何大师会出事,原来碰过将军罐的人都会被阴灵给附体。
梁瑾萱问他,那你为什么没有出问题?
魏子杰说,我当时只是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而他则把它给拿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脑袋里很乱。
我们面对的东西果然很邪门,我的四重棺镇居然没法困住他。
况且我身上有龙砂等辟邪灵物,结果也没起作用。
这件事有些让人头疼。
魏子杰跟我商量着,要不我们都在客厅里守着,我倒要看看,跟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说,没用的。连四重棺镇都阻拦不住它,估计你们不但帮不了我的忙,弄不好还会连累到你们。这件事还得我自己去面对!
拿定主意,我回到卧室里面。
既然四重棺镇不管用,那么我就使用五重棺镇。
我用棺镇把床围住。
看到我忙得满头大汗的,梁瑾萱问我,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其实我心里也很没有底。
我跟她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我还没见过,五重棺镇解决不了的阴煞。”
我让他们都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我有些忐忑不安的倒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大约到了夜里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雪白的墙壁上。
我很纳闷,因为一般来说阴灵是没有影子的。
那道影子出现在我的床尾处。
我慢慢的转过身去,向着床尾望去,看到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
他身上穿着一件铠甲。
当看到他的脸的时候,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我仍旧被吓了一跳。
难怪何大师会被吓死,那是一张恐怖得无法形容的脸!
跟我在将军罐上见到的鬼脸一模一样。
我坐在床上并没有动,因为有五重棺镇护着我。
它也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冰冷的眼睛瞪视着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迈步向着床边走过来。
那道身影碰到棺镇上的时候,陡然冒出一股白烟来。
他的身影却并没有消失,而是一次次的冲击着棺镇。
幸亏我在棺镇上灌输了很多龙气。
棺镇震颤着,却始终也没被他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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