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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值了的感觉,能博她一笑,无憾了!
青衣这时候开口对花木兰说道:“小天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尊重他的想法,决意为你们主持冥婚,多余的我就不说了,只有一点要嘱咐——小天天生八字阳弱,和这阴人结冥婚一点都不违阴阳两界的秩序,想来你们婚后也能相处的很好,只是他终究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而你虽然用黑纱遮面,但是我能看得出你仍旧是生的极美的,他这么一个大小伙子守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日夜相处时间久了难免想偷尝禁果,好在他八字阳弱,而你也是灵鬼,你们之间同房对你对他都没有害处,反而有一定的好处,只是同房时一定要谨慎,切莫怀孕!”
“这个我自有分寸。”
花木兰淡淡道:“灵鬼为阳人生育,诞下鬼婴,有干天和,这种事情我不会做。”
我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听他们的说法——这人和鬼还能啪啪啪?
而且还能怀孕?
于是我就压低声音问张金牙是怎么回事,张金牙顿时嘿嘿笑着说人和鬼完全可以同房,只不过若是一般的鬼和人同房的话,不管它愿不愿意,肯定会吸取阳人身上的阳气,久而久之会把阳人吸干的,这也是人鬼殊途的原因所在。但是灵鬼就不一样了,灵鬼道行极深,半神半鬼,身体已经不再是虚无的了,而是完全实体化了,身体结构和人没什么区别,所以灵鬼要是和人同房的话,是不会吸人阳气的。至于灵鬼怀孕,这个情况就更加复杂了——男人的那啥是阳气极为凶猛霸道的东西,进入灵鬼体内的话会灼伤灵鬼,所以一般女性灵鬼和正常男人同房的时候非但不可能怀孕,反而会受到一定的伤害。只不过我天生阳弱,我的那啥里阳气不足,反而很温和,不会灼伤灵鬼,于是这就有了结合的契机,所以灵鬼一旦和八字阳弱的男人在一起的话,同房不注意,有一定几率让灵鬼怀孕,进而诞下鬼婴,这种鬼婴很可怕,半人半鬼,因为并非六道轮回里的投胎转世形成的,所以它是没有灵魂的,只知道害人性命,有干天和,这就是青衣特意嘱咐这一点原因所在了,他怕我一时没管住自己那玩意整出个伤天害理的东西来,所以特地嘱咐看起来比我理智太多的花木兰。
见花木兰答应了下来,青衣这才进入了主墓室,开始准备了起来。
青衣是道门高手,他准备的冥婚仪式和阳间绝大多数的冥婚仪式完全不同。在阳间的冥婚,其实整体的仪式和正常结婚差不多,只不过婚礼的主角确实由死者的兄弟姐妹抱着死者的“神主牌”代表他和对方举行婚礼的,而青衣的手法则不同,他是分别在天、地、人三个方位上插上了一注请神香,天位敬请“三清”,地位敬请酆都大帝,人位敬请我的高堂,然后让我和花木兰对着三位并肩跪下,青衣这才在一张黄纸符上写上了我和花木兰的生辰八字,木剑一挑,那纸符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青衣这时便朗声喝道:“道门青衣敬请天地人三位,今为葛天中与花木兰见证冥婚,情跨阴阳,堪比金坚,恳请天、地、人赐福新婚!”
这仪式非常简单,但是当青衣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我和花木兰对着天地人三位各磕了三个响头,刚一直起腰胸口顿时一阵发烫,烫的我浑身直哆嗦。
这时,跪在我身边的花木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常,于是伸出冰凉滑腻的手一下子拉住了我的手,感受着那只手上面的凉意,我这才舒服了一些,花木兰看我不在哆嗦了才轻声说道:“是守节砂在开辟,你我已经成了夫妻,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的夫君了。”
我心中一阵激动,就这么就占有了这个让我一见钟情的女子,到现在我都感觉有些不真实!
这时候,一直在外面主墓室外面的血如忽然飘了进来,大声道:“不好了主人,他来了!!”
我一愣,就问是谁来了。
“是主坟里那个东西。”
花木兰柳眉倒竖,缓缓道:“想不到它的狗鼻子倒是挺灵的,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计划!”
第67章 熟悉的身影(。com)
我们几个一听那主坟里的东西竟然追回来了,心下顿时一沉。
那主坟里的玩意可是凶的要命啊!!
根据花木兰所说,我那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低调的连我这个儿子都瞒得死死的父亲在与那玩意在起了冲突的时候就已经杀气七段了,比青衣这个小天师还厉害,相当于道门的天师,可最后还是交代在了那东西的手里面,可见那个叫多伦的柔然王子究竟有多么凶猛!
“没事,正好我也想会会它了!”
青衣沉声道:“一战折组织一位天师,一位小天师,这么凶的东西组织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遇上了,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你不是它的对手。”
花木兰看了青衣一眼,淡淡道:“除非是大天师,否则根本收拾不了它,这一次你们还是不要参与了,快去躲起来,我来对付它!”
“不行!”
不等青衣答应,我就立马不乐意了,遇到事情我就往自己媳妇身后躲,我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啊我?我承认我不是英雄,我甚至连狗熊都算不上,最多就是一个小小的屌丝而已,但屌丝也裤裆里带着把儿呢,杀父仇人不共戴天,结果人家一来我就把自己媳妇推出去自己躲起来了,这和那种媳妇被歹人糟蹋,自己在一边看着的渣男有啥区别?
这种事,别人能做,我不能做!
我知道自己很弱,但我还不冷血,打不过我他妈的也得喷那个多伦一脸血,让它明白男儿不可轻辱这个道理!
“你不能留下。”
花木兰轻轻拉起了我的手,那双让我迷醉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丝温柔,轻声说道:“妾身和你已经是夫妻,守节砂相连,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妾身明白,嫁于你为妻,妾身已经知足,不敢奢求太多,只是男儿当有取舍,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你现在为了一个‘义’就要留下那不是智者应该有的作为,而是鲁莽。”
我张嘴就想反驳花木兰的看法,我承认我是不行,但是我有请神术啊,我可以从阴间请来大能对付那个多伦吧?谁知还不等我解释,花木兰的手上一下子传来一股森冷的气息,直接就把我冻僵了,一时间我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除了视线听力等感官以外,整个人的状态就跟雕塑似得,情况和用了请神术被阴人上身差不多。
“你们带他走!”
花木兰沉声道:“我自有对付多伦的法子,你们在这里反而碍事。”
“来者很强大。”
青衣沉声道:“你虽然也很强,但似乎不是他的对手,我还是在这里帮你吧。”
“没用!你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根本不宜再出手了。”
花木兰叹了口气:“留着你的命照顾他吧,他现在一切不过才刚刚起步,需要有你这么个朋友在旁边帮助他。”
青衣也干脆,听花木兰这么一说立马一把把我扛在了肩膀上,招呼上了张金牙他们就往外面走。
我想挣扎,可是身体僵硬,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扛了出去,这一刻,我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一样,憋得我整个人都快炸了!!
是愤怒?还是屈辱?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绝对是我这一辈子最悲愤的时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去面对一个强大的不可想象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在送命一样,可我自己却只能在一边躲着,看着
那种屈辱感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
可惜,我终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屌丝而已,根本拗不过花木兰和青衣,在青衣看着我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花木兰的眼中似乎隐隐有雾气。
她,是哭了吗?
原来,这个有着寒星一样的眼眸与清冷气质的女人内心竟然如此的柔软,只不过她是个军人,所以她只是习惯性的藏着自己的情绪。
好想抱抱她啊
冥婚一成,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抱抱她
嘭!
终于,我被青衣带出了主墓室,厚重的墓门关上刹那,听着那沉闷的响动,我的一颗心也被震了个粉碎。
或许,墓门挡上我视线的那一刻,就是我和她的永别,或许我再也见不到那个有着一双寒星般的眸子的女子了。
我心里有千万个或许和忐忑,但终究我还是做了懦夫,虽然我也不想这样。
这时,墓室里响起了女人悲切的歌声,她在唱诗,唱的竟然是宋代的辛弃疾写下的一首诗,估计她就算幽居古墓也会经常外出的吧,对于后代所创作的一些诗词也有所知。
“绿树听鹈鴂。
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
啼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
算未抵人间离别。
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
看燕燕,送归妾。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谁共我,醉明月?”
这调子显然是她自己改编,用了悠长悲切的秦腔唱了出来,调子凄凉悲壮,每一声都刺激着我的灵魂——综合她的所作所为,这分明就是她自己心里也没有把握对付那多伦,已经做好了决死的准备!
我眼睛通红,可是仍旧无法改变这一切。
“我去他娘的,怎么甬道里这么冷?”
这个时候张金牙打了个哆嗦说道:“那个主坟里的鬼东西到底有多深的道行啊,还没进来呢这阴气就浓成这样。”
我因为早就被花木兰的阴气冻结了,所以也感受不到这种彻骨的寒冷,不过从张金牙、胖子还有罗莎他们几个苍白的脸色上就能看出这里的阴气恐怕真的是浓郁到了一个极限。
“去耳室吧!”
青衣沉声道:“这里无路可走了,不如再给那东西来个灯下黑,咱们就躲在他旁边!”
“这主意行!”
胖子点了点头,率先穿过甬道把耳室的门给拉开了,我们一行人连带着黑子全都钻了进去,耳室里面黑洞洞的,不过为了避免暴露,我们没有打开手电筒,毕竟但凡脏东西其实都有一定的避光性,对光源特别敏感,四周一旦有光源立马就能察觉。
饶是如此,青衣仍旧觉得不够,从兜里拿出了几张黄色的符箓,在我胸口拍了一张以后,把剩下的交给了其他人,让每个人的身上都贴上,就连黑子也别放过,他说这种符箓是可以压制活人身上的阳气的,主坟里的脏东西太凶了,恐怕光是躲起来还不够,只要四周有阳气,它一下子就能感觉到,需要用这种符来掩藏我们身上的气息。
然后,青衣又把耳室的墓门拉开了一条小缝,让我凑到了小缝上,能看清甬道里的情况,然后他自己才贴了上来。
我知道,青衣是想让我记住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样,他也知道我心里有疙瘩,如果不让我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的话,恐怕我会活活把自己憋死!!!
这个时候,甬道里雾气蒙蒙的,阴气愈发的浓郁了,我隐隐约约只能看清有一道黑黢黢的影子在雾气蒙蒙中飘荡着,前行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直等它路过耳室的时候我才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
来者是个穿着迷彩服的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四十来岁,面色煞白!
看清来者的模样,我的心顿时狠狠抽搐了一下——因为,来者就是我的父亲,他身上的迷彩服也是当初去秦岭大山前和我告别时穿的!!
第68章 唯一的办法(。com)
若不是我的身体被花木兰的阴气给冻结了,这个时候我恐怕已经冲出去了。可惜,眼下我身体不能动,只能在一边干瞪眼,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眼前飘忽而去,直接去了主墓室。
一直等他完全离开以后,青衣才深深看了我一眼,似是安慰我一般说道:“小天,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刚才从你我面前经过的并不是你的父亲,而是十绝凶坟主坟里的东西!!”
因为刚才只有我和青衣两个人趴在耳室的门缝上,所以其他人并没有看到外面的情况,纷纷问青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老葛,上一任的发丘将军!”
青衣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道:“老葛死在十绝凶坟以后,干脆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