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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益颖被前拥后簇,众星拱月,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皇,几十个人的团队全都对她恭恭敬敬。
傅益颖即便来到公司里,也是穿着光鲜亮丽的,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要不是她头上戴着安全帽,外人一见完全不知道这女人来工地干什么。
与监理谈完了,傅益颖带着自己七八个人的小组离开了,陆莘透这时候便按了按喇叭。
傅益颖愣了一下,转头过来,便看到陆莘透坐在车里,手中的烟已经快抽完了,显然已经等了她许久了。
她的秘书低声对她说什么,傅益颖也对她吩咐了一句,就叫她的小组先上车等候了。
陆莘透下车来,甩上了车门,大步走向她,动作极其潇洒,眼神冷酷,仿佛带着目的前来,即将质问她,那气势堪称咄咄逼人,令人望之生畏。
但傅益颖并不害怕,而是双手抱臂歪着头,冷淡地看着他。
陆莘透说:“傅小姐,好久不见,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陆总,听说你闭关研究项目了,不知道怎么忽然跑到这乱糟糟的工地上来找我,难道有什么事情把你逼急了到这种程度了吗?”
陆莘透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也不废话,直接质问:“姚志光前几天来A市做什么?”
傅益颖挑起眉毛笑道:“我怎么知道,陆总问这个话题未免有些可笑啊!”
“好,傅小姐,我善意提醒你一句,咱们是一条船上的,如果我输了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希望这件事,傅小姐还是拎得清楚的,可不要自毁城墙!”
傅益颖忍不住仰头笑了,呵呵,呵呵笑了两声,挑眉看着他:“陆总,您做项目失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难道不是您和王先生自己的关系吗?哦……准确地说应该是您自己的关系,因为王先生的家底,就算输了完全输得起,但是陆总您……恐怕这个项目做砸了就一败涂地了吧?”
面对傅益颖的挑衅,陆莘透心中怒意更甚,但是还是压抑着脾气冷笑:“傅小姐是个极具商业头脑的女人,如你这样聪明的女人在商场上很少见,希望你珍惜自己的才华和天赋,不要因为一时的儿女情长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咱们是合作关系,哪一方输了对另外一方都没有任何好处,傅小姐是想要一时的报复爽快,还是想要将来长久持续的利益合作?”
傅益颖哈哈大笑了,咬牙盯着他,仍是肆无忌惮地威胁道:“陆总,如你所说,我是女强人,很想要利益和成功,但是你别忘了女强人也是女人。女人天生小心眼,就喜欢随着性子报复,我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别惹我,惹我没有好下场,你不听,如今你是害怕了吗,开始求我,或者威胁我了吗?”
陆莘透又莫名一笑:“呵,傅小姐,我今天过来不是和你拌嘴的,我再最后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那二尾子闺蜜顾澄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别傻乎乎地被人利用了还替人家数钱。你与我反目了可帮她报仇了,但是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咱们长期合作一直都是双赢的状态,而你如果得罪了我,对你将来在商场上又有什么好处?”
“哈哈,看来陆总确实是急了,开始威胁我了!但这句话等你先成功地做好王先生的项目,彻底赢了我和你弟弟、顾澄澄以及王先生、还有姚先生几个团队再说吧!我等着你爬起来拿着这句话威胁我!”
她说完,不理会他的反应,即得意地转身走了。
陆莘透盯着她,眯了眯眼,暗暗压下胸腔的怒气,也转身离去。
他一路上开车都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前方的车当成傅益颖撞过去!
很好,傅益颖成功威胁到他了,他现在已经与王先生合作项目,算是骑虎难下,如果她联合这些人搞他,他一个人恐怕难以翻身。
但是他若真的叫一个女人威胁了去他就不是陆莘透了,他倒要看看傅益颖这一招有多狠,能够里他致命的地方有多近,到时候他再狠狠反击,让那些人知道他陆莘透可不是绵羊一样任人欺负。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身上可流淌着沸腾的狼血,这么多年多少人想打败他,都没有成功,他一直立于不败之地,他倒要看看那些人,相用什么方法把他打败?
陆莘透虽然一腔怒火,然而回到小组,看着忙得焦头烂额的团队,内心却也忍不住冒出一丝丝迷茫。
今天也是第一次,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一次他所面对的地方比之前碰到的都要强大得多,他想要度过难关,恐怕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陆莘透审核了一遍小组提交的报告,而后提着报告走去会议室与小组成员讨论。他压抑心中焦躁的情绪开会,因为再有情绪,该工作的时候还是不能松懈,否则便是给敌人可乘之机了。
晚上他请大伙儿吃过饭之后,又请他们去做SPA,放松一天的疲惫。然而他自己去夺回了房间里,对着落地窗抽烟。
他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想起了邢琰琰说过的一句话,邢琰琰说傅小姐不可信,让他别把太多希望寄托在那个女人身上,当时她觉得邢琰琰可笑,因为吃醋就不愿意让他与傅益颖和做生意,现在看来,真是他错了。
那会儿他觉得傅益颖是个聪明而且势力的女人,应该知道商人的利益大于一切,她想征服他,但即便她征服不了也会因为两人的双赢关系继续与他保持合作,没想到女人真是小心眼,傅益颖居然拆他的台子了。
而邢琰琰对傅益颖的判断是准确的,有时候他真的应该相信一下女人对女人的直觉!
忽然有人按他的门铃,陆莘透问了声,是凌启,就给他开门。
陆莘透说:“你怎么没有做SPA,这么早就回来了?”
凌启说:“老板都没有享受,身为下属怎么可能安心享受?陆总,刚刚邢小姐打电话给我,找您,说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希望您回她电话。”
第420章吴凯的坦白()
陆莘透皱眉,他才刚刚想起邢琰琰,她就给他打电话了,还真是巧合。
他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凌启点头走了,陆莘透却还继续对着落地窗抽烟,抽过一支烟才拿起手机,翻找那个女人的号码。
他已经把她的电话从电话簿里删除了,但是黑名单里还有她,当初这么做也是一怒之下,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找她了,事实证明,他也没有主动找过她了,即便有什么事情也是让秘书代为通知的。
他以为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很快把她忘记,但他心里清楚,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陆莘透把她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调出来,给她拨回去。
邢琰琰很快接电话:“喂,陆莘透?”
当他听到那边传来熟悉的女音时,心还是忍不住还悸动了一下,他还是忘不掉她,但他厌恶这样的感觉,不由得皱眉:“找我有什么事?”
邢琰琰听到他不耐烦的语气,也不愿意讲太多废话,直插主题说:“李茗兰给我介绍了一个会计事务所,是她同学开的,主任我已经见过了,挺靠谱,我觉得没有问题。还有吴凯那边也有关系,我也让他帮我找了可靠的两家,一共三家,希望可以帮到你。”
陆莘透没想到她会替他寻找会计事务所,她是已经知道他的情况了吗,谁告诉她的,还是她瞎猫撞上死耗子胡乱猜测的?
他挺不满意她多管闲事的,他也并不希望她参合进去,就说:“你找会计事务所干什么?”
邢琰琰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希望我能帮到你。”
“我有求你了吗?”
“不,你没有求我,只是我想偿还你的人情而已。”
偿还人情而已,她对他就只有这样的态度了?但是他宁可不要她这样的态度,真是可笑至极!
陆莘透冷声道:“偿还人情,就通过这样一件事你以为你还得了?”
“我知道,所以以后我尽可能地帮你。”
“邢琰琰,我陆莘透并不需要你偿还人情,因为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所以以后尽量别打扰我!”
邢琰琰沉默了。
但过了好几秒,陆莘透也没有挂电话,邢琰琰不知道他怎么了,她又试探性地说:“陆莘透,你不需要多交一个朋友吗?”
“就算交朋友,也交不到你那儿去,邢大小姐!”
邢琰琰被他打击得有些失落,声音小了一些:“当初在奶奶的丧礼上,我看到你很孤独,我以为……”
“你以为我希望和你陪着我?”陆莘透冷笑。
邢琰琰的心情很复杂,对于陆莘透的态度,她觉得这并不是陆莘透真实的反应,他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比他们刚刚分手时还要决裂。然而已经隔了几个月了,按理说他应该逐渐淡忘才是,为何比当初刚分手的时候还要偏激,倒让她觉得反常了。
她想起景辰说的话,景辰说陆莘透可能不希望她参合这件事,难道是这个原因吗?
就在邢琰琰沉默的时候,陆莘透说:“没什么事就挂了,以后少打我电话!”
他粗暴地挂掉了电话,完全不领她的情。
邢琰琰听着那边的嘟嘟声,也知道自己再打过去都不会拨通的,因为她设置了她的黑名单。所以也怅然地放下手机。
是她自讨没趣了,陆莘透如此冷淡,根本不许我她的帮助和同情,但她已经找到了会计事务所,也已经跟人家大好招呼了,难道就放弃了吗?
陆莘透这样的态度也许只是反常吧,邢琰琰拨打了凌启的电话,把三家会计事务所的联系方式告诉凌启,让凌启联系他们,并且替她保密。
凌启知道老板对邢琰琰的态度,但最近项目正好卡在这局,邢琰琰给他们帮助真是及时雨,他不想拒绝,于是收下了邢琰琰的好意,并且答应帮她保密。
也许因为她的示好,凌启的态度热情了许多,邢琰琰便试着跟他打听:“陆莘透最近是不是为财务的事情发愁?”
“对啊,我们要做风险预算,才能确定投资方案。”
“现在应该很急了吧,按照他在商场多年的人脉,找一个可靠的会计事务所不难啊。”
“对啊,不难,但因为……有小陆总和傅小姐的干涉,陆总做项目并没有像当初那么顺利了。”
邢琰琰若有所思:“好的,我知道了,希望这一次能真正帮到你们,以后如果还有什么困难,你直接跟我说吧,不用告知你们陆总。我也是一番好意,但他脾气很倔,不愿意接受,你也知道的,然而已经走到这一步窘境了,不接受别人的帮助怎么挺的过去呢,是吧?”
凌启也点头连连说是,又小声地补了一句:“但我若让老板知道我就死定了。”
“没事,你也是出于好意帮助他。而且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就一起保守秘密吧!”
她与凌启约定好之后,总算把这几天的努力交付出去了,也算没有白费吧。
但也许,她不会怎么热情地直面找陆莘透,给他报信或者给他打电话了,她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她只能说,尽她所能恰好能帮助他就帮吧。
他不愿意她靠近,她也尊重他,不会再轻易靠近。
邢琰琰第二天就回北京了,A市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但她不知道她此次一去,陆莘透却要一个人面对极大的危机。
…………
邢琰琰的工作一步步走入正轨,她开始熟悉手头的工作,也能够把运营总监该管理的事务井然有序地抓在手中了,她不再像当初这么忙碌需要通过无数地加班和努力才能担任起这个岗位,现在,上班之余,她竟然还有时间放松了。
然而在她的工作步入正轨的同时,父亲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以至于都不能呆在家里,只能一直住院,一直需要有医护人家时刻紧盯着,否则很有可能一不留神间就挺不过去了。
父亲的病情到这个程度,不论什么医药,什么先进的设备和医疗方法都没有用了,这段时间应该是他最痛苦的时候,然而邢琰琰不想放弃,不想他这么早离去,因此还是给他加油打气,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些日子。
父亲似乎也知道她的意愿,也一直很努力地为她努力活着。
这几日父亲昏大于醒,邢琰琰也放下手头的工作多多陪着他。
傍晚时分,父亲醒过来,邢琰琰喂他吃下东西又陪他说了会儿话,父亲忽然问起:“景辰回来了吗?”
邢琰琰诧异,低声说:“爸,景辰不是还在A市吗?那边还没有完全交接完毕,但下个月,应该可以到北京坐镇了。”
邢彭辉轻声叹息:“爸爸很想见见他,已经让吴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