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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茗兰笑笑:“来九点之前我看过培训学员的名单,看到傅小姐也在,挺惊讶的。傅小姐也真是……闻名不如一见了。但……你跟傅小姐好像不是很熟?”李茗兰看着她。
“确实不熟,以后应该也不会太熟。”
“但是,傅小姐挺厉害的,如果是我,我倒是挺想找机会跟这样的人打打交道。”李茗兰双手提包,站在台阶上歪着头看她。
邢琰琰转身,定定地望了李茗兰一会儿,笑道:“嗯,等傅小姐打消了我假想敌的标签我会试着接触。”
邢琰琰说完,就告别离开了。
…………
邢琰琰开始出席各种商务活动,参加名流派对,或者一些宴会,是以邢彭辉女儿的身份,当然,以她现在的经验也不敢一人前去,多数还是跟着吴凯,或者分公司的总经理,甚至是爸爸的老朋友。她与他们并驾齐驱,即便只拿着一杯红酒站在一旁听闻他们交谈,她也能学到很多。
只是,邢琰琰没想到,她会在一家商务会所的酒会上碰到景辰。
当时邢琰琰正在自助区挑选点心,听闻有人呼唤:“邢小姐?”邢琰琰转身,没想到看到景辰。
景辰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西装革履,依然跟以前那么精气神十足,他冲她温和地笑,自信走过来,那姿态那笑容以及刚才的那一声呼唤,都很商业,也很客气。
邢琰琰挑挑眉,也同他打招呼:“景先生!”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景辰依然微笑。
“是啊,许久不见,景先生。”
景辰稍稍打量她一眼,见一个多月不见,邢琰琰的变化很大,她今天把头发盘起来,穿着丝缎晚礼服,整个人透出了高贵自信的气质,精神状态明显跟以前不同了。可能人的身份地位有所改变,或者经历不同,都会有很明显的变化吧,这才一个月,景辰都觉得邢琰琰有些陌生了。
对于熟悉以前的邢琰琰的人而已,可能会不太习惯她这样太快速的变化,可是也许这种变化对于邢琰琰来说,是好的开端,她终于不用自卑忧郁,至少她现在很自信美丽。
景辰笑问:“许久不见,听说邢小姐最近在接管家邢氏集团?”
“接管算不上,我只是正在学习。”邢琰琰都觉得外界把她传言略夸张了些,因为她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问题了。
“邢先生身体还好吗?”
“老样子,好在没什么痛苦的意外,他现在挺安稳的。”
景辰点点头:“可否邀请邢小姐到角落里坐一会儿?”
邢琰琰耸肩:“可以啊!”而后四处看了看,就率先朝一个无人的休息区走去了。
景辰跟随她的脚步,觉得她的变化愈加明显,她开始主动主导场合,而不再等着别人的决定。
等坐下来之后,便有服务生上来给他们斟上红酒。
景辰道:“令尊给我发offer了。”
“那你考虑得怎么样?”邢琰琰喝了一口红酒。
“我打算接受这个offer。”景辰淡淡含笑地盯着她,也没有犹豫,坦诚地回答了。
“挺好的!”邢琰琰放下红酒杯,朝他伸出手,“那么我要恭喜你成为邢氏集团中的一员了!”
景辰探过身子与她握手,当握住了她纤细的手掌的一刹那,她觉得她手心有点冰冷。这会所里开着空调,不会太冷,邢琰琰是体寒者,一到冬天手掌就会有些冰冷。
景辰忽然想起他们以前谈恋爱的时候,那会儿主要在秋冬天,出门的时候他都会主动牵着她的手,一直牵着,想要给她多一些温暖,现在再看眼前的邢琰琰,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以后,邢小姐就是我的老板了。”
“我父亲才是你的老板,现在,我不是。”邢琰琰笑笑。
“邢小姐以后也回到高层就职吧?”
“也许。”邢琰琰很有保留地说,又举起红酒杯与他敬酒,“合作愉快!”
景辰与她碰杯,望着她的眼,笑容愈加无奈和苦涩。他感觉邢琰琰在努力与他撇清关系,当初在医院里她抱着他说别离开她是什么意思呢?
景辰并不知道邢琰琰当时抱着他的时候心里想着:“可惜错过了”所以,越来越猜不透邢琰琰了。
这样陌生的感觉,他真不太能适应啊!
…………
参加酒会的第二天,林琰琰早起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中午提早一个小时出门,给陆莘透打电话。
她没想到她拨过去之后,对方竟然显示通话正忙,她只好挂断,过了一会儿再打,但还是这样的情况。
林琰琰就先去车库取车,等开上路的时候再给陆莘透打两个电话,这期间想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陆莘透的电话依然正忙。
她打的是陆莘透的私人电话,按理说业务不会这么繁忙啊,以前她打,从来没有占线的时候。林琰琰耐着性子再打一个,依然是这样的状况,她就明白了,陆莘透大概把她黑名单了。
林琰琰无奈地笑笑,也不纠结了,给陆莘透的秘书打电话,说想约陆莘透下午出来,办理一下房子过户的事情,看他有没有这个时间。
第390章兜兜转转终了悟()
邢琰琰是给陆莘透的女秘书打电话的,也是主要负责陆莘透日常事务的杨小姐,但回电话的却是陆莘透的男秘书,也就是陆莘透的工作助理凌启。
凌启说陆总在开会,委托他来帮忙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邢琰琰没什么意见,就挂电话了。
她觉得陆莘透大概也不想见她吧,她本来提早出来,还想约陆莘透吃个中午饭的,毕竟上次他们分手后她就匆忙离开A市送父亲去北京了,她和陆莘透还有一些后续的事务都没有来得及了结,比如她在他的别墅里还有一些私人物品。她请他吃中午饭,想好好收尾一下两人的感情,顺便取回自己的私人物品,不过照陆莘透这样的情况,他大概也不想见她,而且一个多月不联系了,他应该已经把她的东西处理了。
这些做法,比较像陆莘透会做出的事,邢琰琰也并不觉得多少意外。他不想见那就不见了吧,也许双方不见面,也能避免很多尴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断了,可能也好。
邢琰琰自己吃过午饭,就去房产登记部门附近,找了个咖啡厅休息,等候陆莘透的助理过来。
快到房产登记部门上班的时间,邢琰琰看到陆莘透的法拉利座驾出现在附近,她想,可能是凌启过来了吧,但是凌启怎么会开陆莘透的车?
陆莘透有好几辆车,他最常开的是骚包的迈巴赫,法拉利不常开,难道送给下属了吗?
邢琰琰拿起咖啡浅偿,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约莫过了十几分钟,陆莘透出现了。
当她看到陆莘透出现在咖啡厅里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有点意外他会亲自过来。
陆莘透没什么变化,西装革履,头发光亮整齐,面容冷静,反正她没从他身上看到任何的不一样,也许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已经调整好状态了,他毕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很懂得把控自己的情绪,也懂得怎么冷静地应对问题。
邢琰琰觉得这样挺好的,如果双方都平平淡淡的,这样的状态挺好,她也不想一分手就变成仇人。
陆莘透坐过来,邢琰琰就站起,淡淡地说道:“你来了,我以为是凌启代表你过来呢。”
陆莘透紧紧盯着她,眉间微微蹙起,带着淡淡的厌恶的情绪。他这个状态应该是被刺激过后对一些事物露出的憎恨的表情,邢琰琰太了解他了。
陆莘透说:“有些东西,我亲自过来了结比较好!”
邢琰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看了看时间,“房产登记部的工作人员上班了,咱们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咖啡厅,走进附近的大楼,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包括办手续的时候,看合同,也都没什么意见,很顺利地过了户。
过户手续费由邢琰琰结算,陆莘透也没有推迟,等邢琰琰去结算费用的时候,他忽然走到通风的地方,点燃了一支烟。
邢琰琰办完手续出来,看到他站在路口,本来应该回去了,但是她望了他一会儿,还是走上去。
陆莘透一手插入裤兜里,一手捻着烟,慢慢吸着。
邢琰琰通过袅袅烟雾看着他,觉得他的表情也很迷茫。
她慢慢地说:“我有一些东西还在你家里,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有些东西跟了我很多年了,包括一些书,还有巍巍送给我的东西……”
“我已经命冯嫂打包好了,但前一段时间你和邢先生都不在家,所以还在客房里搁着,我回去之后,会让快递上门寄出去。”
邢琰琰点点头:“谢谢你没有扔了他们!”
陆莘透勾唇冷讽地笑了一下。
邢琰琰一直望着他,又说:“希望我们即便做不成朋友,也能算是彼此友好的路人吧,但愿不要成为仇人。”
这个是她一直期望的。她和陆莘透有太多的不合适,的确没办法当成恋人相处。她觉得,不管她与景辰谈恋爱时,还是与陆莘透谈恋爱时,如果她都要为了一个男人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地位,或者改变自己的原则,那么她就没必要接受这样的感情了。
以前她和景辰在一起时,景辰不肯为李茗兰的问题妥协,也不肯为父母之仇和景万山的问题妥协,很无奈,后来分手了,虽然痛过一段时间,她也慢慢地放下了。
而后她又开始和陆莘透在一起,虽然一开始有点为生活所迫的成分,但她对陆莘透也存在期待的,她看着陆莘透追求她这么久,一开始以为陆莘透应该不会像景辰那样固守己见,她在陆莘透面前可以完好地展现自我,不必低声下气,也不必刻意地把自己伪装成小鸟依人的女人,这样的恋爱状态挺好的,可是后来不是。
陆莘透同样不会为了傅益颖的问题妥协,他不为傅小姐的问题妥协。并不是他把傅益颖当成朋友,所以不肯妥协,其实是他不肯抛弃已经到手的利益,后来再到巍巍的事,他依然为了固守自己的利益而错过了爱人之间最重要的亲情,这点是邢琰琰所没法忍受的了。
如果她选择的男人是一个利益心非常重的男人,而且她为了配合这个男人不得一步步地做出退让和妥协,那么真不是她所向往的婚姻状态了。
到现在,她也不觉得陆莘透是坏人,但是确实不是她的理想型。经过两段恋爱,她更理智了,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现在不会像当初一样,傻乎乎的,因为喜欢一个人,就完全一头栽进去,进而被抛弃,然后无能为力只能痛苦。也不会再因为生活所迫,而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快速地逼自己进入下一段感情,如此折腾下来她什么也得不到,反而累人累己。
现在,如果她没有做好准备,不管是什么原因,即便她已经成了剩女,也不会轻易进入下一段感情,这个空窗期也许很长,但是她觉得值得等待,不会太着急。
陆莘透忽然转过头来看着她,冷酷地笑:“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友好地相处?”
“友好地……路人相处。”邢琰琰补充,希望他不要误会她的意思,她并不想强求什么,只是希望,不必要变成仇人而已。但从陆莘透的语气来看,这样子恐怕挺难。
果然,陆莘透又冷笑了一下,转过头抽烟,不再看着她。
邢琰琰叹息一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邢琰琰要走,陆莘透又忽然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分手,是因为景辰吗?”
邢琰琰转过头来,发现他皱着眉头,手中的烟依然袅袅燃烧,在阳光下,有些异样地瑰丽,衬托着他俊美如雕刻般的脸冷酷而锐利。
他问这句话时语气并不是激动,也不是生气或者悲伤,而只是耿耿于怀,也许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他至今都不甘心,也想不明白吧。
陆莘透是个心思很重的男人,不容易甘心,也不肯承认失败,所以分手这件事,应该给他打击挺大,也让他困惑很久。他耿耿于怀,是因为他不愿意接受失败!
邢琰琰又再一次苦笑,果然所有人都觉得她分手是因为景辰。
虽然听到景辰这个字眼的时候,她内心里难免地触动了一下,她会想起那天晚上她抱着景辰,景辰给她的鼓励和温暖,那种孤独无助有人无怨无悔地陪着的感觉非常深刻,可能会成为她心里的一道烙印,无法替代。
但是她不想轻易陷进去,毕竟她被伤害过一次,她不想再像一个少女一样,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一头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