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色愈发地黑了,丛林中传来稀稀疏疏的叫声,似远,又非远。
夜里,森林难免会有野兽,他们必须找个地方藏身,熬过这一晚才行。
穆天爵想着如何熬过在森林的一夜,迟娟和唐明瑞期待着黎明的到来。
此时,安城已经是夜里十点。
城内仍是歌舞升平,而医院里,唐庆生还未从抢救室内出来。迟娟却已早早的联系了公司的股东,召开股东大会,并邀请了媒体记者。
无数在夜场的人被公司拽回,却不知道唐氏要发生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氏总部。
安城所有权威的媒体记者齐聚一堂,唐氏的股东都各自就坐。最高位置的人,却迟迟没有现身。
已超过约定的时间近半小时,唐家的人仍没消息。
下面的人开始热议。
没人知道今天突然召开发布会议的原因。
时钟刚指到十点半,会议室的大门倏地被推开。
唐明瑞疾步走进,故作淡定,呼吸却是凌乱,脸色难看,带着明显的疲倦。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为何唐氏来的人不是唐庆生,而是唐明瑞?
记者也敏感的嗅到事情不对,闪光灯对准唐明瑞闪烁。
他径直走到最高位,站定,调整呼吸,微微鞠躬,低沉的声音开口:“抱歉,各位,耽误了大家半个小时的时间。”
虽说在半夜等得不耐烦,众人也没有开口。
唐明瑞一个眼色,底下有股东直接插入正题:“唐总,你今天召集大家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各位,我今日匆匆赶来,是因为家父重病突发,半小时前刚脱离危险。”一句话,解释了迟到的原因。
“今日召集大家在此,是为了向大家说明。家父如今年迈,身体也愈发不好,所以,家父今日决定,将公司的股份全权转让给我,从今往后,唐氏,将由我一手打理。”
唐明瑞故作镇定,一副担忧,却又难辞其意的表情。
此言一出,底下哗然。
谁都知道,穆天爵和唐明瑞两兄弟在竞争唐氏的继承权。
而唐庆生身体,看上去也算是硬朗。今天早上还来上班,怎么突然就染上了重病?而且,还直接将自己的股份全转给了一个儿子?
有人质疑出声:“唐总,为什么这么重大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出面呢,请问唐家其他人呢?再者,您有什么证明吗?”
唐明瑞转头示意身边的助理。
“这是唐董亲自盖章的文件。”
助理拿出了那份《股权转让书》,摊开立在众人眼前。
记者们的相机全部对准了文件,闪光灯又开始闪烁不停。
知道众人疑惑,唐明瑞也没有完全解释,却仍耐心地出言安抚。
“各位,我知道大家很疑惑,但是,今日只是简单的宣布结果,不接受访问。今后,唐氏一定会给出具体的解释。从今天开始,我将兼任唐氏董事长与总裁,希望各位能多多配合。唐某人在此感激不尽。”
底下的议论声未减。
一个指纹,无法压下众人的疑惑。
一位股东突然起身,质问道:“唐总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突然之间出事?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毕竟相关自己的切身利益,谁都不想将公司交到一个能力不足的小辈身上。
且事发突然,任谁都无法接受。
第60章 陌生的部落()
唐明瑞微微皱眉,片刻便是公式地回答:“现在情况还不能告诉各位,抱歉。”
“唐总,没有具体的解释,我们没办法信服!”又有股东起身。
唐明瑞练习好的脸色逐渐难看。
见状,与他同边的股东立马起身:“唐董早有意将公司交给唐总,事出突然,唐董既已签了转让书,那如今的唐总便是唐董。”
语毕,唐明瑞的脸色稍稍缓和。
“具体情况,唐氏会在之后的时间做出说明。”他微微欠身,补充道:“现在家父仍在医院,我还要过去照料。我们公司的人会负责各位的行程,我就先告辞了。抱歉。”
没有再给人提问的机会,匆忙离场,像是真的在着急父亲的病情。
声音沉稳而谦逊;举止绅士而有礼。
不少人虽说因消息而震惊,却也对他的表现称赞。
而有的人则相反,认为他在父亲还未清醒便急着开了记者会,夺权嫌疑太重。
身为杂志社的鳌头,时佳的记者受邀在列,整理了稿件,立马将消息发给徐文月。
收到唐氏召开记者会的消息时,她便察觉事情不对。
如今,唐庆生重病,唐明瑞掌权。
而顾晚和穆天爵远赴非洲,情况不明。
一切,似乎都印证了她当初的那句——有蹊跷!
再次拨通两人手机,依旧是无人接听。
助理打来电话,徐文月立即接起:“如何?查到人了吗?”
她急切的询问,助理那边也很快回应:“徐总,我们只差到了他们降落的机场。出了机场后,就没有了线索。”
徐文月心倏地收紧。
助理也查明,散发假消息的人,是迟娟!
唐明瑞的母亲!
她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一时心软,竟成了唐家争权夺利的棋子,还害得顾晚和穆天爵下落不明。
不知道,心狠如迟娟,又会对二人做出什么?
顾晚,可是她最好的姐妹的女儿!
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就真的是她的罪过了。
徐文月略显浮躁,吩咐道:“继续查,多疏通人脉。再派几个人在非洲机场,随时准备接应他们。”
“是。”那边的助理,恭敬地应下。
挂了电话,徐文月仍无法放心。
已是夜深,窗外的月亮,亮的刺眼,繁华的街景也无法将它抹去。
非洲也已经六点过,夕阳垂垂,森林深处已无法沐浴阳光。
顾晚坐在树下,吃着穆天爵带来的压缩食物果腹。
而穆天爵去哪个黑衣人身边搜查了。
两人手机都无法使用,在即将暗无天日的森林里,若是没有辅助工具,两人都无法走出去。
顾晚刚吃完,穆天爵便拿着一个机器回来。
伤口重新上药包扎,疼痛感降低。食物带来能量,身子流过暖意,精神也好起来,“这是什么?”
“GPS。”
穆天爵摆弄着手里的机器,神色淡然。
顾晚惊诧:“GPS长这样?”
欺负她没见过GPS?
这东西长得哪里是GPS的模样,而且,她的手机GPS在这里完全没有作用。
“应该是强力GPS,搜索信号的能力很强。”他摆弄几下,机器上便出现了一个箭头。
他移动,箭头也跟着移动。
“意思是,我们能出去了?”顾晚双眸发亮。
这个阴森的地方,留给她太多不好的回忆。
“恩。天色太晚,我们只能试试最近的路。”
穆天爵重新扶起顾晚,她却拒绝,“穆天爵,我自己走吧,你已经很累了。”
他却倏尔沉声:“再多嘴我抱你走了!”
一如既然的霸道。
顾晚只好顺着他,一直走。
夜幕降临,GPS导航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否正确,森林似乎没有尽头。
察觉她呼吸有些急促,穆天爵询问道:“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顾晚摇头。
森林里已经传来野兽的嚎叫声。
若是再停留,他们恐怕真的无法走出这片森林了。
“我背你。”
穆天爵扶着她的手,身子却蹲下。
一向高贵的人,如今蹲在她身前,宽厚结实的后背,给人安全感。
顾晚眼前一片模糊。
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起来,倔强的说:“我自己可以。”
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穆天爵正想抱起她,她却突然惊喜地出声:“穆天爵,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部落?”
穆天爵疾步跟上去。
的确,部落里的篝火正燃烧着。
突然,一群人从屋里冲出来。
他们也穿着兽皮或者草裙,热情地围着篝火起舞,嘴里发出“呜呼”的欢呼声。
难道是今天碰到的食人族?
顾晚突然心颤,下意识向后,正好撞进穆天爵的怀里。
看穿她的害怕,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别害怕,这只是普通的部落。”
低沉的声音,在欢呼声中显得小,却很安定。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断出的,但顾晚仍信任他,任他牵着自己的手,走进部落。
围着篝火欢腾的部落人,见外人入内,提高了警惕。
穆天爵亦是下意识地将顾晚护在身后。
人们逼近,逐渐将两人围在一个圈内。
人群只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眼中除了警惕,并无恶意。
穆天爵这才放下心,尝试跟他们沟通,依旧选择了英语:“你们有人能说英语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却无人开口。
应该是无法沟通。
一个年迈的老者,突然伏在一年轻人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人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穆天爵仍小心翼翼地护着顾晚,解释道:“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是旅行者,不小心在森林迷了路……”
话未毕,离开的年轻人又回来,身边带着一个壮年。
壮年向老者点头示意,便走到了他们身边。
那人逼近,顾晚抓着穆天爵的手紧了紧。
穆天爵没有动作,却也提高了警惕。
那人停在两人面前,突然开口,神情冷漠:“在森林迷路了?”
不太纯正的英文。
但终于有人可以沟通了!
顾晚惊喜地望向穆天爵,他回应,神色已然放松。
转头,对壮年礼貌地解释:“是的,我们并无恶意。不知道能否指点去机场的路线?”
第61章 难得糊涂()
壮年男人抬头望了望天,繁星缀满夜空。
“今晚无法赶到最近的机场,若是不介意,留下来住一晚吧。”十分憋足的英语,只能勉强表达意思。
穆天爵转头询问顾晚。
若是今晚走,山里的野兽怕不会放过他们。
顾晚却有些迟疑。
穆天爵立马转头,客气的颔首,礼貌地答谢:“好的,多谢。”
壮年微微颔首,带领两人走进部落,拐了几个角,才进了一间草房。
“你们住这里吧,明早我会为你们指路。”说罢,壮年便自行离去。
简陋的草屋,都是以枝桠盖成,小榻亦是草铺成,小榻上零散着几块兽皮,应该是用来取暖的。
草屋里,满是灰尘。
顾晚挥了挥手,身上疙瘩瞬间窜起。
穆天爵见状,率先坐到小榻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将就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恩?”
“恩。”顾晚点头。
穆天爵的背包里有一件救生衣,他垫在床上,让顾晚坐着。
他坐在小榻上,靠着草屋的草墙。
顾晚靠在他身上,两人拥在一起取暖。
“我不想回去,我还要找人。”
沉吟一番,顾晚缓缓出声。
穆天爵看着面前女人执拗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眸,低低叹了一口气。
他实在不忍心戳穿她的美梦。
“晚晚”他将她的身躯揽进自己的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消息是假的,是迟娟故意将我们引过来的。”
顾晚诧异地抬起双眸,红唇微微张开。
“什么?居然是……等等,为什么是‘我们’?”
穆天爵凑得更近,眼眸中一丝危险划过。
“你说呢。”
他火热的气息喷洒到她的脖颈,白嫩的肌肤抖了抖,但是心里却是慢慢想通,;脸上的红晕漾起,心中却有了几分不自然的雀跃。
“穆天爵,你……”
“我什么?”
“你这个大笨蛋。”
她几乎从唇齿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明明知道是故意引他出来,还是上当。
穆天爵勾唇一笑,呻吟低沉暗哑。
“难得糊涂。”
话里,却尽是甜蜜。
两人拥抱得更紧,严丝合缝,一点空隙也没。
一天的奔波,两人着实累了,沉沉地睡去。
不过,坐着睡得并不安稳。
天刚刚开始泛白,两人便相继醒来,壮年已经在门口等候,“你们跟我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迟疑,提起破烂的背包,便跟着壮年走。
壮年带两人走出森林,找到一条大道,“你们跟着这条道走,就能到机场。”
说罢,他便转身回了部落,两人甚至来不及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