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文月仅一眼就认出了那条手链。那条与之相同的手链,跟了她多年,她又如何认不出。
走到顾晚身边坐下,目光一直盯着她手中的手链:“顾小姐上次可是跟我说过乐于晴?”
没想到徐文月主动提起,顾晚吃惊,将手中的手链握紧,压下情绪,扬起笑容,看似风轻云淡:“是啊。听闻前辈与您曾是好朋友,一时想起,便问了,我冒昧了。”
“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没有责怪,徐文月笑笑,悠闲地抬头,语气中满是怀念。
那一晚,她让人查顾晚的身份。
当时,她什么荒谬的想法都想过,却唯独没想到——
她竟是乐于晴的女儿!
得到肯定的答案,顾晚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那……您知道她的下落吗?”
第50章 似有蹊跷的消息()
徐文月并没有回答,转而将视线置于手链上:“你手里的手链,我也有一条。”
看到这条手链,她更加肯定。
那一抹熟悉感,就是她浑身散发的气质,眉眼间的灵动,与年轻时候的乐于晴,如此的相似。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顾晚沉眸,眼帘尽是失落。
“徐总,恕我唐突,可我……真的很想知道妈……”一声“妈妈”到了嘴边,却又咽下,“于晴前辈的下落。”
“顾晚,有些事情,不需要去追根究底。有些事情,也许,不知道有她不该知道的理由。”
不再叫她顾小姐。
徐文月和顾晚一样,是搞文字的,说起来有分寸,说得人似懂非懂,点到即止。
她不知道乐于晴为何不给女儿留下下落,但总有她的原因。
顾晚又如何不懂。
可她自八岁起,就没见过父母,心中对妈妈的印象都很模糊。
可是,心中对母爱的渴求,却从没停止。她这么多年一直追寻母亲的脚步,只为了找到她。
顾晚不言,双唇紧闭,呼吸渐渐错乱。
徐文月见状,心也落了落,眉间微蹙。
终是不忍心,打破了二人之间的窗户纸,声音中满是怜惜。
“顾晚,我和你……妈妈的确是多年好友,若是你不介意,可以唤我一声徐姨。”
她猛然抬头,心跳,倏地乱了。
她没说出口的话,徐文月都替她说了。
“你的成就,你妈妈知道,一定会很开心。我知道,你想在我这里打听她的消息,但是很抱歉,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的动向。她是一个自由的记者,喜欢游历山水,这么多年,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眉间,竟然有了几分亲切。
没了往日的气势,只是身为一个亲人的安慰之语。
但是这些话听到顾晚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失落,失望弥漫。
一个线索又断了。
不论徐文月如何知道,两人已经说开了。再难过,她也是看似不介意地扬唇:“徐……姨,谢谢你告诉我。还有对不起,之前,我不是刻意隐瞒,我只是担心……”
担心她起疑,担心她也帮着母亲隐瞒。
她垂眸时的失落,又如何瞒得过阅人无数的徐文月,她话锋一转:“不过,我之前听朋友说,他曾在非洲遇见过她。”
顾晚双眸瞬间发亮,音量陡然增大:“真的?”
徐文月见状,嘴脸弯起无奈的笑容,劝道:“说实话我不确定,只是听说,而且消息已经过了许久,来源我不敢肯定,你先不要心急,我们业内消息灵通你是知道的,等有了确切消息,我再跟你联系。”
顾晚的眼眸中终于划过丝丝亮光。
“嗯,好,谢谢徐姨。”
的确,业内消息灵通,却也是真假难辨。
可她顾不得消息是否真实,远隔近二十年,再次听到母亲的消息,她已大喜过望。
原以为一定空手而归,现在变成了巨大的惊喜。
与徐文月交换了联系方式,顾晚心中的波澜迟迟无法退却。
两人出了更衣室,穆天爵已在外面等候。与徐文月辞别,巨大的欣喜冲昏了头脑,见到他的那一刻,肢体不受控制地跑过去,笑容灿烂。
穆天爵自然地上前,接住她的身子,揽入怀中,“谈好了?”
“恩。”顾晚点头。
穆天爵向徐文月点头示意,揽着顾晚离开。
顾晚步伐轻快,穆天爵忍不住笑意,问道:“不打算告诉我谈了些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没有我,你能见得到徐总?”
言语中,颇为自得。
顾晚撇撇嘴,不置可否。
若是没有他,她根本不知道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徐文月,更不会得到母亲的消息。
不过,她不想这么轻易认输。仍故作有理地反驳道:“你也没告诉我你的事啊!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穆天爵突然停下脚步,戏谑的声音一贯好听:“想知道我的事?”
“才没有!”顾晚脱口否认。
其实,她很好奇,从他抱着她从高楼跳下开始。
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是想了解。
“我的事以后再告诉你,”听他的声音,像是危险逼近,“现在,先陪我聊会儿其他的。”
“噗通!”池面溅起水花。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拉进身边的池子。
唇上被温润地润湿,顾晚总算明白他的聊法,与常人与众不同。没有拒绝,甚至是第一次回应。
退婚的那一天,她已经决定不再矫情。
那时候,她才明白。
原来,那就是爱情。
不论身份,即使那不是她理想的生活,可他,是那个人!
穆天爵顿了一下,欣喜地接受她的主动,片刻享受,按捺不住,瞬间又夺回了主动权……
她开心,他便觉得满足。
两人在会馆吃过晚餐。顾晚不愿在会馆住下去,穆天爵没强求,当晚便驱车回了城。
见过顾晚,徐文月立刻差人打听乐于晴的下落。第一步,便是验证她在非洲的消息是否可信。
然而,此时此刻,顾晚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看着遥远的天空,心中隐隐有了决定。
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非洲之行,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但是,当顾晚踏上飞机的同一时间,徐文月手下的人便打来电话——
乐于晴并不在非洲,消息是假的!而且,据她多年经验分析,这个消息的传播,有些蹊跷。
徐文月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顾晚,若是她知道,又该有多失落?
可她有知情的权利。
决定告知,她拨通了顾晚的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正午,日头已然升到头顶。
顾晚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徐文月的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样子,她应该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往非洲了吧?
心中忽然慌乱,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问了宇文恒越,她才知道穆天爵的联系方式。电话拨通,仅三秒便被人接起,男声磁性而沉稳:“徐总。”
徐文月一惊,他竟知道她的号码?
想来,是顾晚给他的联系方式也未可知。
“穆总,不好意思,打扰了。”
“徐总客气,不知徐总有何事?”向来冷酷倨傲的穆天爵,竟带着几分礼貌与尊敬。
徐文月这才徐徐道来:“不知穆总能否联系到顾晚,昨天我给她的信息有误。她打电话不通,我担心她已经飞非洲了,我现在也说不清……但是昨天得到的消息,其中似乎有蹊跷。”
第51章 执行计划()
她没有说具体告诉了顾晚什么信息。
毕竟,不论顾晚是否对穆天爵说起,至少,多余的话不应该从她嘴里透露。
点到即止。
她相信,穆天爵一定能够理解。
“多谢徐总,有消息我会联系您。”
果不其然,穆天爵心中已有定数,仓促地挂了电话。
他英挺的眉峰蹙起,拨通助理电话,“谭阅,查顾晚的航班信息。”
五分钟,谭阅变查到了顾晚的信息:“爵爷,顾小姐定了今天一大早的机票,已经飞往非洲了。”
穆天爵脸色忽沉,心中隐隐预感到什么,却又无法言明,“给我订一张飞非洲的机票,尽快!”
唐家别墅。
迟娟在接到顾晚和穆天爵两人的航班信息,嘴角勾起讳莫如深的弧度。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
唐明瑞和顾晚被退婚的那天晚上,她迟迟无法入眠。
知道顾晚在徐文月那里打听乐于晴的消息,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为何唐庆生会那么在意顾晚,不惜以唐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也要让她嫁到唐家。
打探消息的人,在当晚也给了她确定的信息——顾晚是乐于晴的女儿。
乐于晴,迟娟几乎从口齿间咀嚼着曾经情敌的名字。
她以前为何就没发现,顾晚眉宇间,与那个女人的诸多相似呢?
也难怪,唐庆生唯独对她,诸般讨好!
乐于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近二十年了。没想到,顾晚竟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不知道下落?那她就给她一个下落!
心中的计策已经被慢慢实践,她这才将唐明瑞拉进库房,显然不准备让他有丝毫退缩。
刚从温柔乡出来,唐明瑞显得异常疲倦:“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妈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稳坐唐氏总裁的位置。”迟娟眸中一抹狠色。
唐明瑞瞬间清醒,“什么办法?”
没有直接回话,转而冷声问道:“你可知道,顾晚一直在找她的母亲?”
唐明瑞摇头。
而且,他不明白,争夺继承权的计划,和顾晚有什么关系。
没有唐氏股份的捆绑,她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顾晚找她妈已经花费了不少年了。”
迟娟冷哼,尖锐的声音压低,嘴脸噙着冷笑,“我已经散发了顾晚母亲在非洲的消息,顾晚现在就在赶到非洲的飞机上了。”
迟娟莫名其妙的话令一旁唐明瑞面露异色:“与穆天爵有什么关系?”
“穆天爵不是为了让你别为难顾晚,甚至说服SE给你黄金时段的软广告吗?”迟娟徐徐解释,“那么,他已经知道顾晚去了非洲,且有危险,你觉得他难道会无动于衷?”
唐明瑞顿时领悟:“妈,你的意思是……将他们都引到了非洲?”
“没错!到了非洲,可不比国内了。到时候,我们只需要雇一些杀手——顾晚和穆天爵,就永远别想回来!”
语气阴狠,嗜血的眸子在黑夜中发出奇异的光。
迟娟将计划详细地告诉唐明瑞,唐明瑞却皱起了眉头,双眸中闪过的,分明是犹豫。
“妈,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如今,法眼或许敏锐,谋财害命根本逃不掉!
而且,杀顾晚容易,可她只是附属品,杀与不杀,无妨。
但以穆天爵上次逃跑的能力看,杀他,也并不容易。
迟娟倏尔冷脸,语气中尽是恨铁不成钢:“明瑞,想要成就大事,就得狠!只要穆天爵消失,你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而且,顾晚也必须死!
她的存在,对唐明瑞的地位一定会有影响。
就算没有影响,她乐于晴的女儿,也决不允许再留在世上!
“这个方法太冒险!”
唐明瑞不太同意。
“明瑞!”迟娟厉声,“如果不抓紧时间,真让顾晚查出些什么,这个计划就作废了!不要因为你的犹豫,丧失了大好的机会!难道你不想要唐氏了吗?”
唐明瑞沉默,阴狠的双眸此时却让人无法捉摸。
“妈,让我想想。”说罢,转身离去。
走过书房,门缝中透出橘黄的光,也传来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声音过于熟悉,他不禁上前,侧身贴在门口,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觉得他们表现如何?”
唐庆生似乎在通话,屋内沉默片刻,没有听到回话,他又开口:“嗯,明瑞接连失误,几个决策都出现大大小小的问题,房地产业原本是唐家根基,倒也无妨。SE的广告的确带来了不错的收益,不过,显然只是短期效益。长期决策失误,再稳的根基也会动摇。”
语气中尽是无奈。
又是沉默,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唐庆生再开口,竟是几分赞赏:“天爵那孩子,有想法。娱乐业才开始,他没有按老路走,反而选择收购,现在看来收益不佳,投资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