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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莫拉扶到床上,轻轻关上门,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一直等到莫拉醒来,林培才站起身:“老板,要我送您回去吗?”
“不用,把车钥匙给我吧。”
林培目送他开车远去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组长派出人手来把苏珊弄走了,可是林培只是想把基地里的奸细拿掉,没想到会全军覆没,硕果仅存的梅琳达还死了。这特么什么事儿?可是已经到了这种境地,也没办法。
来的是十四人小组,当晚就前往基地抓人,唐戈负隅顽抗当场击毙,其余人全部秘密押回cia总部受审。留守了四名特工,林培连夜整理情报资料,想找出点古堡里神秘杀手组织的线索,可是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倒是搜集到一些唐戈和另外一个组织的联系,林培也不打算再看下去,知道越多事情越大,涉及的事情太多,而他只要做些简单的事。
等到第二批人员到基地,林培彻底退出来。奇怪的是特拉夫一直就没了动静,好像他放弃了那笔钱,或者他已经被人杀了。
杀手倒是挺讲信用,在他的账户上打进了七千万美金,正好是特拉夫想要桑德的那笔巨款的数额,真是奇妙的很。真正奇怪的是cia基地没人来追查那笔已经被人取走的巨款,这才是很蹊跷的事。
反正领导都说了,林培自然不会没事找事自己去追查这件事。
晚上莫拉打电话过来让他赴宴,林培打上车来到莫拉的别墅,一家人看起来非常和谐美满,小艾丽丝举着杯饮料跟他碰杯,悄悄附在他耳朵上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拉着他来到自己的房间。
她的小床上并排放着两只一模一样的布袋熊,林培惊讶地问:“咦,怎么会有两只一样的?”
艾丽丝抱着布袋熊说:“这个熊是阮送给我的,他是个南洋来的,是个又滑稽又搞笑的人。他的朋友死了,所以他没有朋友,可是他已经答应我,做我的男朋友。他也失踪了,我很难受。每天我就对着布袋熊说,我好想他。”
她的长长的眼睫毛上沾着氤氲的泪光,让林培的心不由生出许多的柔情,“也许他和你爸爸一样,过了段时间还会回来的。”
琳达进来,抱歉地对他耸肩:“艾丽丝烦到你了吧,对不起,以前是我错怪你了。”
林培往回走:“没什么,我也不过是为你负责罢了。”
开着自己的车回来时,他特意开到植物园街,径直往里面开过去,只见一家搬家公司正在往古堡里搬东西,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两个孩子兴奋地指着古堡说哪里应该栽花,哪里如何布置。
回来又看到耶稣山上的圣像举着胳膊,脚下的灯光照射在它身上,看着显得特别高大而虚幻。
这就是个光怪陆离的城市,每天发生那么多的案件,仍然阻挡不了前来淘金如潮水的人群。
林培以为他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岂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mc是什么鬼,没有一点的动静,就连史丹尼也没了消息。
星期六林培应莫拉之邀去富贵山庄园玩了两天,当晚回来时,他无意中看见有个南洋人背着个小破包下了出租车,不由心里一动跟着来到桂春街酒吧,那个南洋人钻进去就不见了。
林培一直追到地下通道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拿出两百美金才让他进去。
通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推开一扇门,再撩开厚厚的门帘,里面的喧嚣充斥耳鼓,原来这就是个地下拳击场。
找了个有利的位置,旁边有个长腿拉美女人送来望远镜和饮料,林培拿出一百美金放在盘子里,举起望远镜搜寻那只南洋猴子的身影。直到第三场比赛,林培看到那只猴子时,简直惊呆了:“阮治元!”
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到举牌子小姐举起牌子,他才确信没看错,那就是真正的阮治元。
阮治元对手是个黑人,这家伙确实很厉害,打的黑人满地找牙,护牙套都飞了,裁判读秒十下完了之后举起阮治元的手臂:“获胜者阮治元!”
场子上喧嚣一遍,有人欢呼有人咒骂,无非是押赢押输的,但是就在那瞬间阮治元突然身子一震,两眼茫然地看着人群,又是一下,他的身子便轰然倒下。
下班之后林培又去高尔夫球场打球,一位球童带着他去场子上。
打了几个球,球童说有事马上换个人来,林培就自己摆球一杆一杆打着玩,任他怎么定下心来,可球就是不进洞子。
身后传来声音:“是不是很久没玩了?”
林培扭头一看懵逼:“朱丽!”
朱丽仍然是一身白色运动服,头上戴着高尔夫帽子,来到他面前,一甩杆,白色球飞出动准确地落进球洞。
“你还想绑架我?”
朱丽摘下太阳镜,露出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挑逗道:“你希望我绑架你吗,马克?”看看他的表情笑起来:“不愧是个很棒的特工。”吐出喉咙里的变声器,“你不会很惊讶吧?”
林培懵逼的不行:“乔安娜?——到底怎么回事?”
乔安娜:“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林培再也打不下去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让我去看看小艾丽丝。”
乔安娜摇头:“你肯定不想看到。”
在回来的车上,林培才知道所谓的杀手组织是史丹尼雇来的,而这出好戏的策划和主演者就是莫拉,桑德是他的道具,包括沃尔、特拉夫全是跑龙套和打酱油的。所谓神码绑票小艾丽丝以及后来林培看到的一切全是烟雾弹。
cia基地早就知道马克前来卧底,总部得到的情报也是假的,由cia布置下的背景让林培感觉到是桑德要购买核弹头,实则是另外一个组织打算用这笔钱。
莫拉正是利用唐戈和那个他们支持的组织而巧妙利用,唐戈被耍至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培问乔安娜:“那笔七十美金的钱呢?你不会说杀手是你们的人吧?”
乔安娜妩媚一笑:“我说了,你不会想知道太多。”
林培放倒椅子:“算了,你们城里人太会玩,我的脑子太慢,跟不上。”
第204章神经艺术家()
又回自己的公寓楼,林培喝了大半瓶子威士忌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推门而入的乔安娜拿在一条小薄被盖在他身上。恐怕还谁能知道这起策划了一环套一环的连环套是出自她之手。
林培卖力地表演同时,自己也沉陷其中。
早晨,林培清醒之时,看着扒在自己身边熟睡的乔安娜:“咦,你怎么睡在这?”抱起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下厨房煎了两个鸡蛋,面包从烘烤炉中弹出来,林培端上来到卧室:“懒丫头,起来了撒。”
乔安娜揉揉惺忪睡眼:“哇,温柔体贴的好男人,这样的人现在可不好找呢。”
林培拿着面包抹上奶酪递给她:“安娜,如果把我俩放在角斗场里,只能有一个人出来,你说谁能出来。”
乔安娜咬了口面包:“这个问题跟老娘跟媳妇落水先救谁一样愚蠢,差评!”
林培也觉得挺无趣,不过想到她用大腿夹着自己的脖子还是蛮刺激的,“是你让我看到了钱币的另外一面。”
乔安娜美目流盼:“这话太浑身,我可是只上到警察学院。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不管怎么说,能进cia的绝对不是一班的人,肯定是二班或者三班的人。林培一直还挺自信于自己的判断力,现在看起来即使是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的。
案子过去了,林培不愿意去想,可是乔安娜偏偏要提:“你知道吗?”
“好像是十万个为什么里面的提问方式,看来你的水平很容易让人误会。”林培喝了牛奶,“如果我猜测的不错,那七十亿的资金果然是个假账,只不过是个电子信息。告诉你吧,我亲眼目睹阮治元被人枪杀,这事如何解释?”
“这个问题不在咱们讨论之列,我只想知道你怎么知道莫拉有问题的。”
“他给我的信息是m,随后就有个自称是mc的家伙说已经监控了我们的所有操作,并监管资金流动,然后东利就打钱过来,老板就出来了。他有个耐人寻味的做法,不是第一时间回来,而是让我带他去公寓睡觉。”
“嗯,你是事后诸葛亮,说的很对。这事琳达很无辜。你被莫拉利用不是一次,基地出卖你和梅琳达也是有原因的,你要是不逃回来恐怕跟梅琳达一样的下场。”
“搞乱别国的秩序是你们的一贯手段,我也是服了。莫须有地安上个购买核弹头的罪名,还煞有介事地到处追杀我,我都蛋疼。你说如果我没找局长,他们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所有为国牺牲的人都会有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很可惜你没拿到。”
林培看她说话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卧槽,你们连自己人都杀啊!”心说幸好自己跑的快,没让cia的人找到,不然现在已经躺在某个公墓地下了。为了让假戏更逼真,他们绝对能干的出来,他都怀疑唐戈和苏珊他们那些人是不是也是牺牲品,可是这涉及到特工机密,估计乔安娜都没法回答,说不定某年某月在其它国家又会碰上个很像苏珊的女人。
吃完早点,乔安娜去洗澡间洗澡。
林培仍然靠在沙发上看书,乔安娜出来:“你在家待命,可能有新的任务。”
果然下午两点她就回来,拿出一本画册和纸袋子:“你的新身份,先看看吧,过一会跟我去化妆,不过你现在已经很英俊了,他们要把你弄的颓废一点,像个艺术家。”
林培看了下护照:“角正光夫是什么鬼?”
“你的新名字,记忆载体你可以现在注入,你是艺术界的新生代,所以行为了举止都会比较怪诞不经。”
林培看到过阮治元的下场,还是很担心:“你们不会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同时登台表演吧?”
“第一次是个实验,看你对新身份的融合程度,现在是第三次,你已经完全没有问题。”
林培拿出注射器注入载体液,脑子里闪现出一幅幅画面,可能是副作用,他的脑子有点犯晕还恶心,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画册是角正光夫的作品,确实如同乔安娜所说,这人的脑子是无法猜揣的,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思维。
他毕业于早稻田大学艺术系,很擅长用独特的视角去展现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给人的感受是绝望和悲悯,好像是上帝站在遥远的天空俯视着地球。
林培不知道cia为什么要让他去扮演一个变态的艺术家,和前两次任务一样,没有融入之前,cia根本不会告诉他是什么任务,即使是他扮演阮治元也是自己去寻找角色的任务。
这月薪七千万的工作可以让他一个任务能死上几十遍,直是刀尖上跳舞的工作。
从化妆室里出来,林培从一个秘密通道进去,又从另外一个通道出来,这次出来是另外一条街道,按照指示他坐上地铁在微蒙旅馆住了一夜,次日赶往纽约与自己的经纪人会面。
画展已经接近尾声,可能是角正光夫的思维太超前,没人能理解他想表现的东西,前来参观的人寥寥无几。
林培一幅幅画看一遍,对里面的工人说调整几幅画的位置,一位伫足观看的金发美女嗅出这些画不一样的味道:“难道只有冷漠的俯视而没有救赎吗?”
林培歪着头理了理长发:“因为他已经抛弃了我们。”
美女摇头:“无法理喻!”
林培对经纪人学着西方人的样子耸耸肩膀,吉岗走过来:“我已经订好了机票,你的画也让我充满了悲悯。”
展出了二十天,只卖出五幅画,连租金都付不起,因为有财团支持,所以经纪人也不用担心会亏本,只要那位大爷喜欢,他随时可以让这些画天天挂在这。
林培更不担心画的销路,跟他毛关系木有,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干,也未必会没饭吃,他的主要目标不是卖画,而是坑爹,多咋把角正光夫的爹坑的吐血,他的任务就算是完全一半。
接下来几天,除了几个老太太和两个流浪汉偶尔光顾下,连狗都不愿意进来。
到最后一天,经纪人让工人把所有的画全部打包装进箱子托运去机场,角正光夫坐在对面的咖啡厅喝咖啡,吉岗跑进来:“已经托运走了,咱们走吧。”
林培看看表,对服务生打个响指:“再来两杯。”
吉岗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光夫,再不去飞机马上起飞了。”
服务生端上咖啡,林培做个请的手势:“这儿的咖啡味道不错,喝了再走。”
吉岗只得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