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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这下,吴王自然得与莫瑶沟通,使她不来偷袭。
使吴王防莫瑶,好计!
太子梅慕琦早在父皇使吴王负责公主大婚典礼护卫之责时,便已忖到父皇的用意。
是以说过赴吴王宴的事情后,太子梅慕琦立即道:“恭喜父皇,二月初九日儿臣和九位驸马爷的大婚典礼,安全或可无虞了。”
王郁“嘿嘿”一笑,道:“父皇这不也是被逼无奈出的末策么?”
“唯父皇此计,谈笑间不费吹灰之力,便于无形之中退去莫瑶。父皇妙计啊!”太子衷心地说。
王郁满意地“唔”了一声,心想太子果真聪明,一眼便看出自己此举的用意,刘长史当日之劝实是在理啊!
“话虽如此,却不可掉以轻心。想那商源人只是将吴王引作大洛内乱之源,哪里将他视为心腹。若能引起大洛内乱,商源人自然有机可趁,那莫瑶极可能不会顾及到吴王是否获罪而铤而走险的。”太子梅慕琦提醒道。
王郁心事重重地道:“太子说得对!使吴王负责大婚典礼的安全,正如你太子所言,只是或可阻商源公主莫瑶的计策,并不是可确保那莫瑶不来行刺的手段!”
梅慕琦见王郁愁眉不展,安慰道:“父皇,二月初九那时,从雁门关回来的那些将领,好些个武功都不弱于商源公主莫瑶。
到时,让他们暗中保护大婚典礼顺利朝廷,谅那商源公主莫瑶了不敢再来皇宫捣乱了!”
这事王郁当然也想过了,但他对这些人不大了解,自然不敢放心让他们进皇宫任职,暂时的也不敢。
见王郁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梅慕琦心知原因,也不便再提。
只待王郁对雁门关回来的各位将军,有了比较深的认识,到时自然会让他们进皇宫保护大婚典礼的。
这时,裴康进来禀报,刘俊将军奉旨到了。
见礼后,王郁躺在卧榻上眼望着刘俊道:“刘将军,近日商源公主莫瑶屡次侵忧皇宫。
朕和太子对皇宫安全极为担忧,尚待刘将军力保周全。
不知刘将军对皇宫的安全,有何良策?”
“末将此时方知进宫之意,刘俊敬请皇上示明,太子指点。”刘俊人很实在,心中未有想法,便据实说来。
刘俊如此说话,王郁和太子自然明白,一时之间,要刘俊端出切实可行的确保皇宫安全的计划来,着实为难了刘俊。
王郁微微点下头,道:“时间仓促,容不得刘将军细斟慢酌了。太子,你将朕的具体安排告知刘将军,好令刘将军心中了解端详。”
待太子将具体安排说了一遍,刘俊道:“皇上,太子,驸马爷府位于长阳宫与太子宫外侧旁。如此一来,三处的安全便成一体,所需要侍卫人数,当不在少数。皇上,末将可否调令皇宫内的所有侍卫?”
“皇宫侍卫均听从刘将军的调遣。朕先往长明宫有点困了,你们回太子宫商议去吧。太子,你要多听从刘将军的见解。”王郁表态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是,父皇,儿臣定当诚听刘将军的意见。儿臣告退!”太子表态着。
“末将遵旨,定将认真听取太子的意见!末将告退!”刘俊也跟着表态。
南归时在青鹿于坪峡谷,刘俊被商源太子莫魁抹了乌草毒的大弯刀所伤,命在顷刻之间时,是慕亚源的解药救了他的性命。
在刘俊的情感之中,对年纪比他小了一半的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两位小将,早已识作生死相交的弟兄了。
因此,当刘俊随太子梅慕琦从皇上的寝室告退出来,已经好几天没见着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了刘俊,顿时兴奋地一臂兜着一个开心得不得了。
尽管此时的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已经被王郁封为左右翼相,论官职早已高过刘俊许多了。
但慕亚源和南浦伟茂跟刘俊一样,也视刘俊为生死相交的弟兄,自然对刘俊的臂膀兜着他们的肩膀不以为意了。
同行的六个太子宫侍卫见了,禁不住窃窃私语,都以为刘俊没大没小,都认为左右翼相慕亚源南浦伟茂没威没风。
反而是身为太子的梅慕琦,见刘俊和慕亚源南浦伟茂如此亲热,心里异常高兴,脸上都漾开了笑波了。
一路上,刘俊乐了个够,这才笑嘻嘻地对梅慕琦道:“太子,小的想方便的时候,跟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一起,上梅礼琦将军府上看看他们的老婆小妹妹去。可以么?”
梅慕琦一听老婆小妹妹,就想起梅礼琦被慕亚源和南浦伟茂追着叫岳父时的窘相,“呵呵”一笑,道:“行啊,当然行了!到时,本太子也去凑个热闹,唠叨梅礼琦将军一顿好吃的!
只是不知梅礼琦将军家里的两位小姑娘,是长得如花似玉呢,还是象两个母夜叉似的令人生怕呢!”
刘俊心知太子在故意吓慕亚源和南浦伟茂,便跟着凑热闹起来:“是哦,要是母夜叉似,我们可不敢在梅礼琦将军府上吃饭。到时,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只能自己跟母夜叉一起吃饭了!”
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听,异口同声嚷嚷了起来:“不行!我们跑得比太子和刘将军都快。
到时,就剩下太子和刘将军跟两个母夜叉一起吃饭,吓死你们!”
本想借着推荐刘俊担任郎中令的机会,好好地结交太子梅慕琦。
没想到反被皇上将了一军,要自己担任什么有责无权的大婚典礼安全主事这个鸟虚职,吴王王瓯心里郁闷极了。
回到自己的行馆,吴王闷闷不乐地独坐喝着茶。
总管耿雷心知吴王有事,小声地问:“王爷,何事不顺心呢?”
吴王王瓯叹了口气,道:“本想讨个巧,反而弄出拙来了。刚才进宫推荐刘俊担任专职护卫皇宫的郎中令时,皇上下旨让我与刘俊一起,负责二月初九太子和公主们大婚典礼的安全主事。你说说,这都是啥事呀!”
耿雷自十七岁上被吴王挑中,便一直跟随在吴王身边。
从底层做起,慢慢地升为吴王行馆的总管,是吴王王瓯在平阳都城里最信任的心腹。
吴王王瓯大大小小的事情,若非不可为第二人所知道的,耿雷自然都知道。
耿雷不仅人机灵有主见,看事比较远,能很好地帮吴王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
而且耿雷的武功相当高,是吴王身边武功最高的高手,连吴王行馆的侍卫总管韩冰也得敬佩三分。
见吴王为此事而烦恼,耿雷眼睛一转,低声道:“王爷,我觉得皇上如此安排,似是另有深意。”
第805章 耿雷精解释疑窦()
吴王一向对耿雷的见解很重视,听了紧追着问:“讲下去!”
“王爷,小的想啊,若王爷和皇上换一下位置,王爷会象皇上那样,让对方担任太子公主大婚典礼的安全主事么?”耿雷躬身站在吴王身边,轻声问。
“自然不会了。以本王与皇上在削藩策上立场上的对立,以本王盘踞江东大片土地的声势,以本王的财力、兵力,皇上当视本王为眼中钉才对。怎么会轻易让本王握有皇宫侍卫的指挥权呢?尽管这指挥权仅仅是暂时的,若是本王,也绝不会容许对方有任何的机会,掌握这种随时可威胁到自己安危的权利。”吴王语气非常坚决地说。
“是呀,小人也作王爷这般想的。既然这是人之常情之想法,皇上聪明绝顶,为何不似常人那般想法,反而授予王爷这一极可能对皇上的安危产生威胁的权利呢?”耿雷步步引着吴王。
“讲下去!”吴王指着身旁的椅子,让耿雷坐下来讲。
“皇上如此大违常人的念想,依小的忖度,必然有必须如此安排的必要。这三个必字,王爷试想想,都是些什么内容呢?”耿雷边欠身挨着椅子半坐着屁股,边问吴王。
“依本王推想,那商源公主莫瑶的武功,据太子说来,是非常的了得。太子宫的侍卫总管荆杰,也不是她的对手。整个皇宫里,只有王艳公主或能与莫瑶相较高低,也许还有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可与莫瑶一比高下。当然,据太子讲,九位驸马爷要是组成什么阵的话,或许可以合力捉住莫瑶公主。但当日,若商源公主莫瑶潜进皇宫行刺的话,王艳公主和九位驸马爷都是新人,自然不便出手与莫瑶动武。那么,有谁可以抵挡商源公主莫瑶呢?因此,本王觉得皇上此举,意在延用本王行馆的力量,以抵挡商源公主莫瑶可能的行刺。”吴王说着他的见解。
“王爷此想,自是合乎常理。但常理只适用于常人,而不适用于非常人。皇上既已安排王爷为当日大婚典礼的安全主事,便是已作非常人之念想,自然属于非常人之列了。因此,小人斗胆以为,王爷此想只是王爷一厢情愿而已。”耿雷说着他的见解,并不因言语令吴王脸上无光而不言。
“你的意思,皇上如此安排本王为当日安全之主事,另有深意了?”吴王不解地问。
“是的,王爷。小的窃以为,平阳城内各王爷行馆、王府之中,较王爷身边之人而言,武功居上的大有人在。皇上为何不延请他们,偏偏下旨由王爷担任主事呢?”耿雷慢慢地引导着吴王王瓯。
“是啊。以武功而论,西洛王行馆的何真总管,东洛王行馆的总管官郎,武功不说高于你,也绝不会低你很多。是哦,你这么一说,连本王也觉得事情有蹊跷了。那皇上是如何个想法的呢?”吴王紧拧着眉头,似是自问地说。
“小的是觉得,王爷还得从那三个必字入手来考虑。”耿雷轻声说。
“好!耿雷,你给本王讲讲,这三个必字都有哪些窍门?”吴王依赖地望着耿雷说。
“这必然有必须如此安排的必要。这三个必字,得由第三个必字开始分析,方能洞悉皇上作出如此安排的深意。解开了这必要的必字,前面的两个必字便迎刃而解了。王爷,小的想,皇上如此安排的必要性在哪里呢?如果从武功上来考量,皇上如此安排并非上上之策。非上上之策,如此聪明的一个皇上,怎么肯采用呢?”
耿雷略作停顿,好引吴王深思。
“是啊,从武功上来讲是不通的。”吴王略点着头说。
“既然从武功上来讲不是上上之策,而聪明的皇上却采用了,便说明这聪明的皇上任用王爷的想法,并不是想借用王爷身边的武功高强之人。那么,皇上要借用王爷的哪一点呢?”耿雷问。
“是的啊,皇上要借用本王什么呢?”吴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依小的忖度,皇上要借用的是王爷与那商源公主莫瑶的关系!”耿雷猛然点到吴王最隐私之处。
听得吴王圆睁双目,大喝一声:“耿雷,你大胆!”
“是,小人不该如此直言!小人该死!”耿雷举手便欲自扇嘴巴。
“慢!你讲的有些道理,容本王好好想想。”吴王制止着耿雷说。
“谢王爷宽宥,小的是该死!”耿雷仍然不温不火地低声说完,垂下双眼望着地面,一动不动地等候吴王王瓯说话。
过了好一阵,吴王顾虑重重地重重“嗯”了一声,抬眼望着耿雷道:“你所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本王不该责骂于你,你也不要记挂于心。”
“谢王爷。”耿雷抬起目光,望向吴王,问:“王爷想到什么了呢?”
“皇上好计啊,真是妙计!耿雷,依你之见,皇上已经知晓本王与商源公主莫瑶有来往了?”吴王不答反问。
“依小人愚见,皇上应该已经知晓。不然,皇上作出如此安排,便不是一个聪明的皇上了。王爷亦知,皇上是极其聪明的。所以,王爷当可得出,皇上定然知晓王爷跟商源公主有来往,至少已然知道王爷跟商源人有来往。小的做个不妥当的比喻,皇上此举有用此贼拒彼贼的用意。”耿雷作出了结论。
显然,耿雷作出的结论,令吴王王瓯心中极其不安。
吴王腾然站起身来,眼望着耿雷道:“这,这,这怎么会呢?”
“王爷的意思,是皇上怎么会知晓王爷这么隐密的事情?还是皇上既然知道王爷此事,为何还会容忍王爷呆在身边?抑或是皇上既然得晓王爷此事,为何不对王爷动手呢?或者三者皆有呢?”耿雷轻声问。
吴王显然对耿雷的说话方式已经习惯了,并不认为耿雷的说话方式有何不妥。
听了耿雷的话,吴王王瓯轻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是又怎么样呢?”
经过十多年的磨合,耿雷也已经习惯了吴王说话的方式。
是以并不以吴王的反问来转移自己说话的话题,也不修正自己说话的条理。
“王爷,皇上知晓王爷与商源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