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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心思,她现在倒是越来越明白清楚了。
见慕容寻迟疑,镜无商赶紧道:“罢了罢了,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是我还是看着你回去吧,总归放心些。”
慕容寻被他的话唬的心里一愣一愣的,也就没多想,随着他回了家,等到进了门,她发觉有些事情似乎还没问明白,可是她已经不能再溜出去了,她能侥幸溜出去一次,可是第二次也许就没这么好运,不被林端察觉了。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镜无商也告诉了她不少事情,她回去捋一捋,说不定就能想明白了呢!
只不过,虽然不清楚林端的底线,但是镜无商的分寸拿捏的极好,看似说了一些,也并没有一句是说谎,可是,说的却不是同一件事。
就算是在江湖上混迹了些许日子的人,都不一定听得明白,更别说慕容寻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了。
只是,今日之事,虽然慕容寻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林端这个老狐狸,一眼就看明白了。
第93章 刺激()
朝月宫的人一声招呼不打,就带了这么多人来踏足他的地盘,他戍玉山庄自然要探听一番,不过看她们这悄无声息地动作,他镜无商这个少庄主一想便知道必然与慕容寻有关,既然与慕容寻有关,自然就与他的段大哥有关,这才劳动他这个少庄主大驾,亲自跟踪这些女人,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些女人没什么,后面尾随的天玄杀手才是劲敌,是以,只不过,他高估了朝月宫那些女人的实力,低估了那些杀手的实力,才搞得自己如此狼狈。
他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后怕,那些天玄杀手杀人不眨眼,而且武功极高,传说没人能在他们手下活下来,更何况是四人围攻,要是段大哥再晚来些,他可真的就小命不保了。
今天这一天过得,真是刺激,单凭今日在天玄杀手围攻下过的那百十招,就够他吹上一阵的了。
回了戍玉山庄,少不了被自家老爹一阵数落,禁闭期间还敢偷溜出去,这顿数落可是一点都没客气,让镜无商的兴奋抹去了不少。
“爹,您先听我说呀,我今日,也算是见过世面了。”趁着自家老爹骂累了喝口水的功夫,镜无商赶紧岔开话题,“爹,您有没有见过天玄那位新任舵主玄风?”
镜平崖缓了缓,没好气儿道:“江湖杀手,不成体统,我见他作甚?”
“爹,我就知道你没见过,不过他的武功你听说过吧,之前武林大会上那么多武功高强之人,都没能伤他分毫,还刺伤了传说中女姝。”
镜平崖冷哼一声,道:“这些江湖小道消息,你倒是打听的清楚!”
“爹,这些小道消息终归没什么,虽然杀手一族不入江湖正道,但是那玄风的武功真是高,我是自叹不如了,大概爹还能与他一战,只不过,今日我还见到了另一个人,将那玄风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就连手中的兵器都被震碎了,虽然他们出手太快,招式什么的我全然没看清,但是这一战,也是难得一见。”
听自家儿子如此说,镜平崖也生了些许好奇之心,不过他的脸还是板着,没表现出分毫,“既然是杀手,最忌讳被人认清面貌,你怕是被人哄了吧,还这般得意,我怎么有你这么傻的儿子!”
“爹,我既是您儿子,又怎么会这么笨,这些我都确认过了,而且,就算他不是玄风,那武功如此之高的人,也是难得一见,而那一战,更是少见,爹,我敢说,就算是您见了,恐怕也是要惊一惊的。”
“我岂会与你一般没见识!”
“爹,我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今日也能与天玄的杀手一战,也算是对我自己的一种肯定。”
“什么?你竟然与天玄的杀手一战?你……”镜平崖到底是关心自家儿子的,一听这个消息,还是担心了。
“爹,我没事,那些天玄杀手虽然厉害,不过也没伤到我一根寒毛,爹,你就放心吧!”
听镜无商这么说,镜平崖才放下心来,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确定他没事之后,才呵斥他一番:“以后不许这么胡闹!”
“是是是,爹,我先去看看朝月宫那几个女人,现在这朝月宫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简直不把我戍玉山庄放在眼里,不在她们身上榨出点油水,都对不起我今日这番功夫。”
慕容寻悄悄地溜回院子之后,原本念儒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的,这会儿却灭了,不过他并没有睡,反而听到他的声音从正屋里传出来。
念儒道:“那个什么少庄主走了,公子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林端道:“后天就是除夕,明天还有一天,我带你去看看小寻学塾的那个先生,他很有学问,你也无需太过收敛,当初为了小寻读书的事儿,这家伙没少讹我,再加一个你,恐怕他更要讹我了,所以你要用你自己的实力,让他折服,我相信,你肯定能折服那个老家伙。”
念儒道:“公子,还能有人讹你呢?”
林端道:“如今我落魄至此,自然比不得当年,被人讹也是免不了的。”
念儒瞧了瞧自家这自称落魄实则潇洒不已的公子,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他怕是又小气了,不想多费心,才让他自己出面,去折服这位老师。
慕容寻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也不想再多去和他们说什么,再说镜无商说了这么多,她得回去消化,在今日发生的这些事中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正屋内,林端手中的茶杯微微抖了抖,看了一眼有一阵子未开口的念儒,道:“时候不早了,回去睡吧,明日得准备准备过年的吃食了,这苏州倒是比京城暖和,吃食不能准备太早,咱们三个人也吃不了多少,我让你带来的茶叶,准备准备做礼物,送去给先生。”
念儒看了看自家公子,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阵,只是道:“好,公子也早些休息。”
正屋里只剩林端一人,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向后轻轻地靠在靠背上,缓了口气。
今天原本只是想悠闲地逛个街,却未曾想遇见这些朝月宫和天玄的人,扰了兴致,还松了松筋骨,倒真有些累了,关于慕容寻的事,他之前是故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洗脱嫌疑,放宽她的心,朝月宫的这些人消无声息地跟上来,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将近年关,长清又回了总舵,手下这些孩子们倒是忙着回去给她请安过节忘了给他传消息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只是小寻那里,恐怕是要多一些怀疑了,今晚故意让她溜出去,让镜无商去哄她,也是为了让她安心,这就过年了,他还想安生一些,总不能让林长清远在总舵还看他的热闹。
慕容寻和念儒还是照常早起准备早饭,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异常,当然,慕容寻肯定不会从镜无商的话中想出什么端倪来,
第94章 拜访()
第二天,虽然林端之前说过,现在有人追杀她,是有人出钱买了杀手,但是也只是随口说的一句,她倒是没往心里去,毕竟她一个孤女,谁有会花钱买杀手来追杀她,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个价值,再说那李淳如今是太子,之前已经撒下了天罗地网,再说杀手是江湖上的,他是太子,与江湖向来没有什么瓜葛,所以她也没多想。
倒是林端睡得很是舒服,原本不想起来的,可是念儒一会儿来问一句,这个要怎么做,那个要怎么做,烦的他睡不好,只得懒洋洋的起来,慕容寻倒是在听从念儒的安排在准备一些吃食,总的来说呢,就是睡梦中的林端决定做什么和怎么做,而念儒则是安排怎么做,而真正动手做的,确实慕容寻。
不过慕容寻满腹心事,倒是不在意这些,做的还挺麻利。
念儒看出来了,跟林端说她似乎有心事,一早上不大爱说话。
林端喝完碗中的粥,反问他:“难道你就没什么想知道的?”
“没有啊。”念儒倒是挺坦然,“有公子在,我要知道的公子会告诉我的。”
林端道:“你倒是看得开,只不过,这些事横竖也跟你无关,这小丫头想得多,也正常。”
念儒收拾了碗筷,看了一眼在厨房正在忙碌的慕容寻,与林端道:“慕容姐姐这心事,您知道?”
“她那点小心思,还能在我面前藏得住?”
“公子,恕我直言,既然您知道她的心事,为什么不直接为她打开心结呢?有什么事说开不就好了,您为什么非要藏着掖着的?”
林端笑道:“我若是告诉她真相,她的心事,只会比现在更多。”
等到林端这个公子吃过早饭,都日上三竿了,慕容寻已经按照念儒的指点挂出了两串火腿,也泡好了大米,说是一会儿做几样点心用的。
林端吩咐念儒取了茶叶,也让慕容寻收拾收拾,打算带着他们二人去拜访拜访先生。
若不是那些人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他今日恐怕就是带着念儒一人去了,只不过现下这情境,他是绝对不允许慕容寻离开他半步,自然要三人一起。
先生住的地方离他们不远,走在路上,念儒提着茶叶,问林端:“公子,我们就带这些去,这礼物是不是太轻了?”
林端背着手,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走在前面,只是念儒和慕容寻看着也不像跟班,所以显得又不像贵公子了。
“这些也只是意思意思,之前的礼都送过了,那先生敲诈了我不少东西了,要不是觉得空着手上门不大好意思,我连这些也不给。”
念儒笑了,“公子,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觉得那先生是个人才。”
“人才?何以见得?”
“他能从您手上敲诈那么多东西呀!”
“你个小鬼头。”林端原本想敲他的脑袋,结果被他多了,林端收了手,还是一副贵公子模样,悠悠道:“不过是些字画而已,其实我并不放在心上,就是怕他无福消受。”
念儒默默地笑了,想着刚刚林端要敲他的事,让他忍住了没出声。
林端事先并没有打招呼,不过他们运气不错,先生此时正好在家。
一见林端,先生先是一愣,随后才露出客气的笑,“原来是段公子啊,这临近年关的,你怎么来了?”
林端难得笑的真诚,“这些日子先生对我家小寻认真照顾,我自然要来拜访一下,聊表敬意,只是未提前打声招呼便贸然来了,先生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先生客气地将他们请进屋,然后朝东边道了句:“珍儿,奉茶。”
“先生不用客气。”林端顺手取过念儒手里的茶叶,交与先生,“这是小弟带来的蒙顶甘露,今日特地带来给先生,请您尝尝。”
“段公子有心了。”先生也没客气,其实这茶叶也不多,他也就收了。
茶叶虽然不多,但是这极品的蒙顶甘露,就算是宫里的也不如林端带来的,怎么也算一份厚礼。
只不过,现在先生还不知道。
林端带着慕容寻与念儒坐下,先生看一眼慕容寻,看她脸色不太好,心情似有些低沉,再看看林端,倒是半点没受到影响,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也不便说什么,便将目光转向念儒,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小公子是……”
“哦,这是我的一个小弟,我还有个亲妹妹,与这小弟向来交好,前些日子我那妹妹出了点意外,便将他交于我照顾。”
“原是如此,这位小公子看上去一身书卷气,恐怕,也是个读书人吧!”
林端笑道:“先生慧眼,我这小弟也算是个读书人,只不过他一直只是闭门造车,从未有老师指点过,说不定,这些年的闷头苦读,还不如先生的学生有学问呢!”
话说到这儿,先生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林端又挖了什么坑,就等着他往里跳呢!
他看一眼念儒,勉强笑笑,道:“怎么会,学生也要看资质的,一看这位小公子的资质就不差,说不定,比我知道的都多呢!”
这时,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端了茶进来,给林端倒茶时,手还微微有些颤。
先生介绍道:“哦,这是小女,名珍儿,珍儿,见过段公子。”
“段公子。”小姑娘声音小小的,念儒离着远了,还有些听不真切。
林端笑笑,道:“先生的女儿,果然蕙质兰心,有先生这等慈父,珍儿姑娘必定也是个才女吧!”
先生道:“段公子过奖了,珍儿不过是跟着我读了几年书,女孩子嘛,懂些道理,能识大体就好了。”
林端笑眯眯地看了看珍儿,又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