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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说我的坏话,啥叫亲自出马啊!看我这架势,最多也就是象征性的过来一下,跟大家打个招呼的,呵呵!”权承这也时不时的瞪着眼睛,看了看菊子,接着就和大家伙开起玩笑来了。
“哈哈哈哈!哎呀!我的妈呀!你们大伙看看,键子那啥玩意啊!裤裆从前边扯到后边了,哎呀,你呀!家伙事丢了被狗叼走你都不知道了,键子,你可是个人物你。”
大伙在这边刚说笑了,那边就传来了晶晶的笑声,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这才抬头向那边看了看。
键子正抱着砖头往这边走了,一件脏兮兮的裤子,上边全是泥土,砖头沫子,他弓着腰,撅着沟子,裤子的裤裆直接成了两张皮,像是挂在窑门上的破门帘,“哗啦哗啦”的前后摇晃着,里边的秋裤,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哈哈、、、、、、”
看到这,大家伙都笑的出不上气来了。
“丢死人了,幸亏这里没有女娃子,不然把人家肯定吓死了,你这啥德行啊!知道自己的东西大,也不让芳芳给你缝补的结实一点。你是专门出来吓人的吧!”菊子差点笑皮尺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噗!”键子美美的吹了一口气。看了看大家伙,吓着说话了。
“其实,我的那玩意还真的挺大的,不过权老师在了,撑死它,我的也就能排个第二,呵呵!还是不行啊!”
键子放下怀里抱着砖头,前后拉了拉自己的裤裆,细细的看了看,确认没有把东西漏出来后,这才笑着说。
“哎!你自己裤裆扯破了,你这拉着我干啥玩意,键子,你这最近是不是皮肉又痒痒的不行了,别把我扯到一起去好不好,键子你这、、、、、、”权承极力的制止着键子。
“其实啊!昨天晚上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时间也就开了一个小口子,自己也没咋在意,这不,刚才蹲下去搬砖的时候,‘吱’的一下子就撕开了,开就开呗!爱笑你们就笑吧!呵呵,我不在乎的!随便你们,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那家伙!”
键子现在可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赖皮了,他现在啥都不怕别人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说键子啊!你还是小心点,那家伙要是万一跑出来了,说实在的,可不好整,万一一不小心跑丢了,芳芳可就急了,怎么?到时候找临时工啊。”秋莲放下手中的铁锹,也过来凑热闹了,小的两个眼睛泪汪汪的说。
前几天一直是李才明帮工的,这不,今天他在家看孩子了,秋莲这就来了。
“没事的,哎!我说大伙,要是那玩意真的跑出来了,一定要给我抓住它,千万别让那家伙跑远了,不然还真的没个玩的了,还有啊,你们谁捡到了,一定要记得还给我,绝对不带没收的啊!”键子拉了拉裤裆,说笑着又开始干活了。
“哈哈哈、、、、、、”
他这么一说,全场又是一阵哗然。
“放心吧!没人,没人稀罕你…那玩意的!哈…哈,估计,比胡萝卜强不了多少,谁稀罕了啊!”晶晶笑的蹲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差点笑抽筋了。
“幸好不是二顺的,要是二顺的,那还真的有危险!”
菊子认识顺子,她也比顺子年龄大,其他的估计都不怎么熟悉,说白了,也就这几天的交情,以前就根本不认识,所以,要想开开二顺子的玩笑,也就只有菊子带头了,这不,他瞅了瞅大伙,这就拿着二顺子开涮了。
“那为啥啊?他的能比我的结实还是咋的?都能给你们构成威胁了?”键子提着自己的裤裆,这就不服气的转头问。
“人家不是站的高吗!那玩意脱缰了掉下来,指不定就砸在谁的脑袋上了,哪能不危险吗?二顺子,你说是不是啊?”菊子笑着问到。
二顺子这几天老低调了,怎么的也都不怎么说话,必要的时候,只是勉强的笑一笑,大家都不知道他在想啥了,反正,只要他一张口,就是满嘴的脏话。
“你看看你们,人家二顺子的家伙事本来就小,被你们这一顿吵吵,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吧!叫你们别说人家的短处,你们就是记住不!呵呵!长长记性吧!”键子看着大伙要冷场了,这就接背着手,像是讲评书的一样说着,真像个小丑。
“这帮人,真是没法没天了,这咋啥都说啊!哎呀!我的天了,千万别说我啊!”权承只顾着干活了,他心里祈祷着。
你还别说,这些个家伙钻在一起,可谓是真的能把天给捅个窟窿,就乔四是比较年龄大点的,可他和几个年长的都不在这边,他们都在园子后边忙着干木活了。
巧巧盖房的事风风火火的进行着,木匠是权承亲自去请的,其他人都去过了,不好使,也是的,人家心情确实不好,就是不接这活,也在情理当中的,可乔四也是一个不会不报答恩怨的人,权承这一出面,他还是爽快的答应了。
瓦工的事算是键子撮合的吧,可能也是二顺子想好好表现一把,他这就答应了,农村人盖房子,可全是靠村里人帮忙的,一家有事,全村帮忙,也就叫骗工吧!除了木匠和瓦匠,别人都是不拿工钱的。
“赶快的,干活了,不要只顾着嘴上过瘾了!人家都说男的加女的,干活没底子,你们这咋没咋表现啊!”权承看着大家说的来劲,这就打岔着说。
“说啥了!男人女人,干活不累,人家可没说抱砖头,上沙子的活,你是不是搞错了。”秋莲看着权承终于说话了,她就抓住权承的话把子,笑着问权承。
“那到底说的是啥活,还没发现,这村长夫人还真的把这男人女人的事抓的这么有深度!你这人,太有水平了!要是放在城市里,一定能成气候的!”键子哈哈的笑着说,然后把报过去的砖头扔到了地上。
“嗨,你们就装吧!不就说的是床上的活呗!”晶晶抢着回答说。
“嗯!到位!都会抢答了!”键子说着,这就给晶晶竖起来大拇指。
“哎!你们这真是十五只老鼠打架………七抓八扯,别说这些个没用的了,我问问大家伙,你们说,人家这木工瓦工都不要工钱,咋办啊?”
第一天干活的时候乔四和二顺子都表示了,都是帮工,不拿工钱的,巧巧也就答应了,他这就来问大伙啊!
“哎呀!你不现在手头也紧吗!大伙也都能理解,这房子啊!也算是给怎么大家伙干的,以后开个铺子啥的,大伙干啥都方便,你就省下吧!”键子刚才学的,他都会抢答了。
“那我不是孔夫子喝卤水,明白人办糊涂事吗!那可不行,我想好了,要是他们将来愿意租房,给他们两个就便宜点,这不省下钱了吧!顺便,我要把房子前边全都贴上瓷砖,那就霸气多了。”巧巧说着自己的想法。
看来,巧巧真是一个会干活的人,也是一个会办事的人,多机灵啊!
说了一会儿话,二顺子就在上边催着要上砖了,键子是老手了,他在下边往上抛着砖,权承就上架了,平时都是巧巧去接砖的,这不今天周末,权承在了吗,怎么的也得给他表现的机会啊!
、、、、、、
“嗨!大伙,这活干的,我都担心死了!”
键子把下边的一推砖头抛了上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边走边说,权承接完了砖,拍了拍身上的土,这也就顺着支好的杆子溜下来了。
“担心啥啊!这活你不都是老手了吗!”秋莲问键子。
“活没错,我是老手,关键是上边接砖的那家伙!我不放心啊!他可是个新手啊!呵呵!”
键子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是在开玩笑,权承到地上的时候,这就听见键子在说他,他就慢腾腾的跟在了后边,伺机收拾一下键子。
“嗨!人家权承把飞的雀儿都能抓住,就那两块砖,就是他失手了,也能抓得住的,看你这多心的!”菊子就一顿说键子。
“你知道啥啊!我不是担心砖,一转头把我能拍死还是咋的,我是怕,万一他的裤裆也扯破了,家伙事掉下来,我就彻底玩完了,想跑都跑不急!这下子明白了吧!”键子拍着手,嘚瑟呵呵的说笑着。
“哈哈哈、、、、、、”
大家一听,键子是在这儿等着权承了,他这正高兴了,还不知道权承就在身后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权承在他的沟子上蹬了一脚,吓得键子赶快往前边跑了几步,实在是笑的不行了。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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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7章 黑色木耳()
干活的是分开干的,那边还有几个人了,他们都是巧巧的娘家人,他们看着这边热闹的不行了,也不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时不时的探着脑袋往这边瞅瞅。
一会儿的时间,姚大爷就招呼大伙吃午饭了,农村还是特别注重尊老爱幼的,年龄大的都先去吃饭了,这几个年轻人也没事干,就趁着往房顶上送了一会儿砖。秋莲和晶晶是负责水泥浆的,她们也就忙乎着收拾好了下午要用的泥浆,干了一阵子,大家伙就坐在一起等待吃饭的时间。
键子看样子也是累了,半蹲着不起来了,裤裆花扇花扇的,晶晶抿着嘴,低着头看了看键子的破裤裆,这就笑眯眯的说:“哎!键子,你那玩意到底有多大,能把裤裆给坠破了,够玄乎的啊!”
键子一听这样的话题,可就一点都不乏了,他翻坐起来,挤眉弄眼的说:“也不大来着,最多也就是七八厘米,比起权承的,可是小多了!”
“啊!多少来着?”秋莲显然是受惊了,她急忙问。
“七八厘米,怎么了?是不是比你家才明的大多了?”键子装的一本正经。
“嗨!你那是野毛的吧!那你还一天得瑟啥玩意了,还没有一个大拇指长,还把你一天能耐的!”秋莲说。
“就是,就知道得瑟,你看人家权老师,多低调啊!”晶晶补充着说。
“这家伙,就知道信口雌黄,别说了,再说你就大头针包饺子——露馅了。”巧巧在一边说。
“有没有搞错啊?我说的是七八厘米粗,不是七八厘米长,知道不?”键子用手比划着说。
“啊!吹吧你,你接的假鸡吧你!”巧巧笑着说。
键子被人家笑的实在不行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这就白着眼走了。
“估计权老师的差不多!”权承也坐在旁边笑的正嗨着了,菊子色眯眯的笑着补充了一句,把大伙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嗯!没了,还差一点点!”权承看着事情有点不对,这就灰不溜秋的转身也离开了。
“女人的世界,真黑。女人堆里的男人,太惨了。”权承想着,提前去吃饭了。
新一轮的种植大会又开始了,在巧巧的强烈要求下,会议地点临时改到了巧巧家里了。她确实是个人心肠的好女人,嫁给傻娃多多少少有点子浪费,其实大家活都是这样想的,可谁也没有这样的事。
、、、、、、
这不,天气太冷了,权承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快天黑的时候,他这就穿衣服准备去开会了,还真像个大腕一样,主要是那派头。
“腊梅!这么冷的,下班了不赶快到屋里去,站在台子上干啥了!”权承嘴里吹着热气,出了大厅的门,就看见了站在台子上的腊梅。
“我这不等你了吗!”她嘟嘟着嘴说。
“等我?等我干啥?”
“去开会呀!怎么?你不去了还是咋的?”
“开会?那你去干啥啊?你又不是成员。”
“那我不得监督着你吗!万一你这一不留神,又上了别人的炕,我可咋办啊!”她说的看上去有点子委屈。
“啥叫你咋办啊!该咋办就咋办呗,又不是没了我你就活不成了,这现在一天还有时间监督我了!再说了,咱俩谁也不是谁的谁啊!”
权承说着,这就前边走着,腊梅就在后边跟了过来。
“不是监督你,我是监督那个警花,她不现在死打烂缠的缠着你了吗。”她嘟嘟着嘴,说。
“哎!真是的!”权承看了看腊梅,没有办法的走了。
说来也是,这个警花这段时间可真不省心,一不小心,就要捷足先登,有的时候防不胜防,这一顿折腾,权承到没有感觉到啥,可这把腊梅给折腾的够呛,吃不好的睡不香。你还别说,那警花胆子确实是不小,有的时候,她做的事,腊梅想都不敢想。
“哎呀!冻死人了,你不在热炕上暖着沟子,跟着去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