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丽莎白临走前又板着脸对达西瞥了一眼,说道:“有句老古话说得好,在场的人当然也晓得这句话:‘留口气吹凉稀饭’;我也就留口气唱歌吧。”
她得表演虽然说不上奇妙绝伦,也还娓娓动听。唱了一两支歌以后,大家要求她再唱几支。
不过她是个见好就收的,有些见地的女孩,自然不会一直霸着能一展所长的工具钢琴不放了。
但说实话,她还真没弹购这架纯白的三角钢琴,听说这是卢卡斯先生花了三千多英镑从德国定制的。
不过一边的马利娅可不想让别人家的女儿,在自己家的舞会上出尽风头。立马拉来了林珍,叫她演奏一首关于爱情的曲子。
林珍愣神的功夫已经被玛利亚按在了钢琴前的琴凳上,她直接来了一首献给爱丽丝,结果弹完了才发现,妈呀,这首曲子的琴谱要到一八六七年才会被发现呢,哦天呢。千万不要有人来问我关于曲谱的问题。
达西眼睛发亮的看着林珍,“真是太完美了,这首曲子也令人听者感到愉快、舒畅,珍小姐我能请问您这首曲子是您作的吗?”
林珍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达西先生,“哦,不!并不,只是偶然间得到的曲谱。”
“哦,这首曲子经过您的演绎更是华丽动听了。”达西见林珍瞪他,也知道他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马上转移话题到了琴技上。
“哦,天哪。马利娅,你妹妹的琴弹的真好,我相信国王的御用琴师也就这样了。”宾利夸张的表情逗笑了一边的马利娅和林珍。
不过宾利先生的论点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纷纷要求林珍再来一曲,于是林珍只能再来一曲了。
“我对于这种当众表演才艺以愉悦别人的做法,并不敢苟同,达西先生,您觉得呢?”宾利小姐见不得达西用那样灼热的眼神看别人,那怒火是压也压不住。
“很明显,珍小姐并不是这样的人,她的琴声真情流露,从这一点看来,她是个性情中人。”达西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一直在他身旁的宾利小姐,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总跟着他?不是应该跟着宾利吗?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宾利小姐气得眼眶都红了。她真想转身就走,可她对达西的爱慕之心促使她亦步亦趋的跟着这位先生。
卢卡斯先生见达西先生只在一边站着,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伊丽莎白和小女儿珍妮那边,笑了笑没作声。
接下来他看见宾利又跟他的大女儿玛利娅去跳舞,便道:“你的朋友跳得很不错,我相信你对此道也是驾轻就熟吧,达西先生。”
达西先生耸了耸身子。他虽然想讨好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可奈何他天生就不是个活泼的人,而且讨厌这样的寒暄。
卢卡斯先生见这位他觉得品性不错还很富有的达西先生谈性并不高,而且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远处伊丽莎白走来的方向,便灵机一动,对着伊丽莎白道:“亲爱的伊莱扎小姐,你干吗不跳舞呀?达西先生,让我把这位年轻的小姐介绍给你,这是位最理想的舞伴。有了这样一个美人儿做你的舞伴,我想你总不会不跳了吧。”
他拉住了伊丽莎白的手,预备往达西面前送,达西愣住没有动作,却不料伊丽莎白早先把手缩了回去,好象还有些神色仓皇地对威廉爵士说:“先生,我的确一点儿也不想跳舞。你可千万别以为我是跑到这边来找舞伴的。”
达西先生非常有礼貌地表示理解她,“是的,我看这位小姐有些累了,应该去休息区休息一下。”
伊丽莎当场愣住了,这真是位睁眼说瞎话的先生,他哪知眼睛见到她累了?她不过是拒绝他一次报仇而已,如果他再次邀请她的话,她决定给这位三番四次想引起她注意的先生一个面子。
达西先生的眼神看着那边一直没有变,这会儿卢卡斯先生也反应过来,他这是搞错对象了,结果把这对年轻的男女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他也有点尴尬了。
“伊丽莎白小姐,我刚才注意到,布洛克太太扶着班内特小姐去了二楼,她可能不舒服呢。”快走去看看你的姐姐吧,她可能失恋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笑得有点傻的女人喜欢的是谁。
“哦,天呢,我先失陪了。”伊丽莎白急急的去找夏绿蒂了,她是知道宾利先生最终看上的是卢卡斯家的玛利娅。
她正想回去劝说一下她的大姐,再争取一下,说不定宾利先生心底喜欢的是吉英,可碍于卢卡斯家的家庭情况迫不得已选择的她呢。可她万万没想到,感情不算外露的吉英竟然也有坚持不住的时候呢。
“竟然有这样的事?那你快去吧。”卢卡斯看着达西先生把伊丽莎白支开,又往刚才的方向望去,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那边就剩自己的三女儿和玛丽了。
靠之,这个臭小子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赶紧给我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卢卡斯先生在心中不断的暗骂。
达西先生并不知道卢卡斯先生的心声,当然就算知道他也不会理会的,他径自又走到了林珍的面前,。
伊丽莎白笑盈盈地瞟了一眼就转身走开了。她的拒绝并没有使达西觉得难过。
达西正在相当高兴地对着林珍道:“珍妮小姐,你跳舞跳得那么高明,希望你肯让我享享眼福,和你跳一场。”
第102章 傲慢与偏见14()
达西正在相当高兴地回味着刚才的那一舞;恰巧这时宾利小姐走过来与他打招呼:“我猜你现在在幻想些什么。”
“谅你也猜不中。”
“你心里正在想;许多个晚上都是跟这些人在一起无聊度过的;这实在叫人受不了;我跟你颇有同感。我从来不曾这样烦闷过!既枯燥乏味;又吵闹不堪,无聊到了极点。这批人又一个个都自以为了不起!我就想听听你指责他们几句。”
“老实对你说吧;你完全猜错了。我心里想的东西要妙得多呢。我正在回味与美丽的女子的一场优美的舞蹈和她那双迷人的眼睛;这竟会给人这么大的快乐。”
宾利小姐立刻把眼睛盯在他的脸上;她想要告诉自己眼前的人不是达西先生,这个人被掉包了。
但她还是再一次跟那个也许是掉了包的达西先生确认道:“珍卢卡斯小姐?”
“是的;是珍小姐。”达西先生像是回答宾利小姐的话语,也像是对着自己诉说。
“我真感到惊奇。你看中她多久啦?请你告诉我;我几时可以向你道喜啊?”
“我料到你会问出这样的话来的。女人就是有敏锐的直觉和丰富的想象,虽然我知道你只不过是想跟我开个玩笑。但其实;我已经爱慕这位小姐好久了。你的道喜也许保留不了多久。”
“”他妈的;让她去死一死好了;她一点也不想向他道喜,她只想诅咒他永远也别得到幸福!!!
哦;天呢!伟大的天父请原谅你虔诚的子民的恶言,可这是她的心里话;她是绝对不会祝福这位达西先生的!宾利小姐又默默的看了达西先生一眼就走开了。她是不会放弃的!
天空有些阴沉,这时和多雨的季节。一个男仆走进了班内特家的客厅;拿来一封信给班纳特小姐。
这是内瑟菲尔德庄园送来的一封信;男仆等着取回信。班纳特太太高兴得眼睛也闪亮起来。吉英读信的时候;她心急地一个劲儿的催促。
吉英无奈的看着班内特太太道:“是宾利小姐的来信,她信上说,她的哥哥和他哥哥的几个朋友都到了军官那去拜访,家里只剩下她和她姐姐,希望我能去同她们一起用晚餐。”
“哦,那还等什么?快去啊,快上楼换一下衣服。”班内特太太迫不及待的推着吉英上楼。班内特先生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吉英转身躲开了班内特太太的动作,对班内特先生说:“爸爸,我可以乘着车子去吗?”
“不行,亲爱的,你最好骑着马去。天好象要下雨的样子,下了雨你就可以在那儿过夜。”班内特太太看向窗子外有些阴沉的天空。
“这倒是个好办法,”伊丽莎白说。“只要你拿得准他们不会送她回来。”
“哦!宾利先生的马车要送他的朋友到麦里屯去,赫斯脱夫妇又是有车无马。”
“我想乘马车去。”吉英知道宾利先生喜欢的是卢卡斯小姐,她并不想舍弃自己的尊严,耍手段留在宾利家。
“可是,乖孩子,我包管你爸爸匀不出拖车子的马来。农庄上正要马用,我的好老爷,是不是?”班内特太太瞪大了双眼,这个女儿怎么这么不开窍呢?
没看见卢卡斯家的玛利娅都快把宾利先生的魂勾走了吗?若是吉英在不采取行动,这么好的金龟婿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在班内特太太的瞪视中,班内特先生不得不道:“农庄上常常要马用,可惜到我手里的时候并不多。”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让他的太太如愿的话,她脆弱的神经作为老朋友一会儿就会造访整个郎博恩的。
在伊丽莎白的担忧中,吉英不得不骑着马离开。她也在祈祷,天气不要再变坏了,她可不希望淋成落汤鸡到宾利家门口。
只不过,她的祈祷并没有多大的用处,瓢泼的大雨还是倾斜而下,等吉英到达内瑟菲尔德庄园的时候,她已经全身是水了。
同样在内瑟菲尔德庄园做客的玛利娅,在仆人打开门的时候惊呼,“天啊,吉英。你被雨淋到了!”
而在沙发上坐着的宾利小姐撇了一下嘴才站起来道:“哦,上帝。你要先换一下衣服,在洗个热水澡。”
尽管宾利小姐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把班内特小姐照顾的很好。只不过班内特小姐还是在晚饭的时候晕倒了。
宾利小姐连忙派人去请了当地比较有名的琼斯医生到家里来。要知道在十九世纪,普通的发热都有可能造成生命的终结,宾利小姐不止一次腹诽班内特小姐的不靠谱。
待琼斯医生走后,宾利小姐挽留玛利娅道:“现下雨越下越大了,我并不放心您单独乘坐马车回家。”
玛利娅有些犹豫,她虽然和宾利互相爱慕,可他们谁也没有说破,而且她和宾利小姐并不算熟悉。
这时,赫斯托太太加入游说的行列,“虽然路途很短,但夜里又下着雨很是不安全,我想您的家人也不希望您因为矜持而在如此大的雨中夜行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宾利小姐和赫斯托太太了。还有我的车夫也得麻烦您家的仆人帮忙招呼一下了。”
宾利小姐和赫斯托太太同时松了口气,她们真怕班内特家的小姐在她们家出了什么事,有嘴说不清,还是留下卢卡斯小姐以防万一,“这是应该的。”
“那我刚好,可以帮忙照看一下珍,她刚被放了许多血,身体应该很是虚弱。”十九世纪治疗发烧的方法很是奇葩。
“那好吧,相信班内特小姐也希望一个熟悉的人能留下来陪她。”
“我也是这样想的。”
等到再晚些时候,宾利先生他们回来的时候,在起居室里见到了玛利娅的时候很是惊喜。
“哦,亲爱的玛利娅很高兴在此见到您。”宾利先生迫不及待的上前与她打招呼。宾利小姐看着对着玛利娅如此谄媚的哥哥有种想捂脸的冲动。
“是的,如此大的雨阻隔住了我回家的去路。不过能见到您,也算是惊喜。”她还以为他们今晚不能回来了呢。
宾利小姐见到玛利娅看着哥哥的眼神也同样充满爱意,也算心里有些平衡。可又一想到卢卡斯小姐的那个妹妹珍卢卡斯。她又有些心气不平,“哥哥,你应该先去上楼换下被雨淋湿的衣服。还有,班内特小姐也留在了家中。”
“哦,好的。”宾利先生对着妹妹的冷脸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妹妹在关心他的身体。卡洛琳就是这样,面冷心热,有时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他又扬起大大的笑脸,对着玛利娅道:“玛利娅小姐,我先失陪一下。”转身就上楼了。他根本就没有留意班内特小姐为什么没在起居室的事情,对他来说。班内特小姐是妹妹的客人,不需要他去招呼。
在得知宾利小姐并没有邀请珍卢卡斯小姐来内瑟菲尔德做客的时候,达西失望的也跟众人道了声:“失陪,”就离开了起居室。
在楼梯上,达西先生遇到了匆匆换了衣服回来的宾利先生,他还有一个袖子没有穿好,就跑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穿。看着宾利先生喜悦的笑脸,达西先生的脸板的更加严肃,无形的气场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宾利先生急着去起居室,只跟达西先生打了个招呼,“嗨,达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