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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的手脚不干净?我看手脚不干净的就是你才对。桃儿最近跟这林珍进出可不是白跟的,这荣国府的产业出了问题的事她也是知道点的。
“既这样,那你快把东西给她们,别耽误了明天大嫂管家。”真是的,这么点个事也能说这么半天。贾政是个典型的古代读书人,不通庶务,大男子主义。
王夫人虽自个气闷,但贾政发了话也不敢怠慢。贾政在她这里还是很有威严的。
看着王夫人慢吞吞的拿东西的样子就不耐烦的贾政,站了起来,对着王夫人道:“你把这些个东西都让人交代明白了,省的明儿个大嫂再来找你,我去红柳那里了。”说完提脚就走了。
王夫人气的差点把手里的钥匙给砸出去,但大房的桃儿还在,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只得忍着气闷道:“那老爷慢走。”
桃儿几个低头垂目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王夫人迁怒她们。王氏丢下手里的钥匙,叫周瑞家的给桃儿她们分说,自己进了里间生闷气去了。
“周姐姐,咱们还是去外边的耳房那再分说明白吧,别搅了二太太的安静。”桃儿上前,忙塞给周瑞家的一个荷包。脂红和姚黄也是嘴甜的,一口一个周姐姐的叫着。
周瑞家的颠了颠荷包,里边能有个十两银子,这大太太出手可够阔绰的了。而她也怕被王夫人迁怒,她可是亲眼看见太太的眼神都快杀人了。“那就快走吧,早完事早了,这晚膳还没吃呢,一会怕是只能用些冷的了。”
到了耳房,红脂数着身契,跟拿来的名单一一对照,姚黄左手拿着小木牌,右手拿着特制小毛笔,周瑞家的说一个,她就写一个,然后递给桃儿,桃儿再拴在对应的钥匙上。几个人忙活了一盏茶的时间把这些个都弄明白后,忙对这周瑞家说了告退,就出了荣喜堂直奔大房。
这时,林珍和贾赦刚用完了饭,听外边来报,说是桃儿领着脂红和姚黄回来了,便连忙叫她们进去。
“见过老爷、太太,给老爷、太太请安。”先请了安才能回话,这古代的礼仪较之现代多多了。
“事情都办好了?”林珍见桃儿几个面带喜事就知道,事成了,也很是高兴。
“回太太的话,都办好了,名单都对过,钥匙也都整理好了。对牌也是一一对过的。”
“赏!”没用她再去费二遍事,算王氏识时务。王善保家的拿了几个荷包给了桃儿几个。
贾赦面带疑惑,这又是遇上喜事了啊?
林珍见贾赦向她这边看过来,也不卖关子,“我叫桃儿她们去二房那边要对牌、奴才们的身契和府库的钥匙去了,哼,说是让我管家,可只给我账册,真当我是她的管家娘子啦?”以为她林珍好欺负?她可是当过黑心白莲花女配的。
“哦?珍儿,你这是明天就正是走马上任了?以后小生可就多多仰仗夫人了。”一边说还一边飞眉毛,把个纨绔的形象做了个十成十。
“好说,好说。”林珍也学着贾赦的纨绔样摸了一把贾赦的脸,可她貌美,做出这种表情只觉得可爱逗趣,一点没有猥琐之感。
“还敢调戏你夫君我了,我让你看看谁才是那个做主的。”说着贾赦一把抱起了一边在椅子上歪着的林珍,往内室走去。
“放我下来,才吃了晚膳,还没消化呢。”
“正好运动运动,消消食。”桃儿几个见主子都走了,她顺势把门关上,带着几个丫头都退了出去。她们还没吃晚膳呢,也不知柳儿她们给没给留饭。
已近十月末,算是初冬了,府中大大小小的仆役已经换上了夹衣。林珍从角门穿过,带着桃儿和四个二等丫头走在去荣庆堂的路上。
等到了荣庆堂院门口正碰上王夫人带着周瑞家的也过来了,林珍虽年小,但是长嫂所以等着王夫人先给她打招呼,见其没有见礼的意思,自己也无视她就是了,自顾自的迈了腿,进了荣庆堂的院门。
还是珍珠在外间候着,见了大太太和二太太一前一后的进来,就过来见礼:“见过大太太、二太太,给太太们请安。”然后又打了帘子,让二人进了正堂。
林珍和王夫人都给贾母行了礼,赖大家的带这喜鹊、雨燕给贾母摆好早膳便退到一旁。林珍和王夫人上前给贾母侍膳,贾母见林珍并无因得了管家权就张狂,也对林珍高看了几分。用过早膳后,便道:“我观你身后带了几个面生的丫头。”肯定句,老太太早就知道,林珍从娘家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嬷嬷和四个丫头。
“回母亲的话,我身边正好还少了四个二等丫头,就从庄子上选了这四个,也是跟着嬷嬷们学过规矩的。现在安顿好了,就让她们给母亲请个安,正好与底下的丫头们熟悉熟悉,以后往来也便宜。”
第33章 红楼33()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妈呀大姨妈来串门,肚子痛痛痛!!!!
每当这个时候就很羡慕男性人类。
没心情、没力气、不知道能不能写完二更,要是写不完就顺延到明天。
啊呀呀最爱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也填不平我心情的低谷。
外出有事,还没到家,明日双更。
管家3
底下新来了丫头嬷嬷的事,老太太是不管的,只是这会林珍管家少不得要与贾母身边的丫头们来往交到,所以才带来认认人。
叫了四人上前,给老太太见过礼,又介绍了赖大家的,还给赖大家的见了礼,贾母看这四个丫头都是平头正脸,肌肤白嫩、举止又稳重得体也是很喜欢,“这才对,身边就应该放这些样式的。”
“母亲你说的是。还有一个嬷嬷姓冯,之前是我妹妹邢珠的教养嬷嬷,现在她的规矩学的也差不多了,留了一个,这冯嬷嬷就跟了我回来了。她原是尚宫局管理御衣坊的尚书,规矩也是顶好的。儿媳妇觉着规矩上没和宫中的嬷嬷学过也是生疏,这跟着母亲进宫朝拜时闹了笑话就不好了。所以就让冯嬷嬷当了儿媳妇的教养嬷嬷。”其实林珍自己也知道没有嫁了人才请教养嬷嬷的,也是微微脸红。
“这么说,你这是给自己请了个教养嬷嬷?”贾母其实也挺惊奇,她这个儿媳妇真是让她无话可说了。
“是,儿媳觉得不懂的地方就该找人教导一番,要不然丢人的还是自己。而且这位嬷嬷也是管事的一把好手,还能帮上儿媳的忙,儿媳觉得这个嬷嬷请的太值了。”
贾母,“”不懂的地方得噎着藏着些,不用那么直白的说出来。
王夫人,“”怪不得找不到她的茬,原来有个厉害的帮手。
“儿媳正让这位嬷嬷帮忙弄帐单,等弄好了就叫她来给母亲请安。”给冯嬷嬷过了明路了,省得大家都不认识。要是那不长眼睛的奴才给冲撞了,也是打了她的脸。
从贾母处出来,林珍就来了大房外院,在贾赦外书房隔了个小院子,以后就作为林珍处理管家事物的办公场所。
今天是林珍第一天管家,所以着急了所有管事来这个院子,一是认认门,二是立立威。
林珍带着王善保家的和冯嬷嬷并红脂四个在院中前方早就摆好的椅子前坐好。一边的王善保家的训话道:“你们都是荣国府的奴才,有的甚至在府中有的三、四代人了,荣国府因为你们的辛勤劳作才能让在外奔波的爷们和当家的太太奶奶们无后顾之忧,而你们也因着荣国府虽是奴级在外行走却比有些个爷都得体面,在内比有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少爷的穿用都好。
所以你们要记住!荣国府是你们的一切,你们的一切都是荣国府给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各位都懂的道理。
若有哪个做了对不起荣国府、有损荣国府利益和名誉的事决不轻饶。你们得相信这让你们有好日子过的荣国府也能让你不能活过明天或者生不如死,知道吗?”林珍看着底下的奴才上变换的神色就知道,这些人哪些是能留的,哪些是不能留的。端起案几上的茶碗,林珍抿了一口,对这王善保家的道:“给大家说说我这儿的规矩。”
“是太太”,王善保家的先是对林珍俯身行礼,在转身挺直腰板对着众仆从道:“第一条、就是府中有旧历的按旧历来,府中没有旧历的禀明管事,管事解决不了的禀管家,管家解决不了的再来禀太太。
第二条、下级绝对服从上级,所有下人绝对服从太太的命令。有不服管教者,一经发现直接撵了出去,情节严重者发卖或发卖到苦寒之地。
第三条、不准贪污亏空、不准私接回扣、不准玩忽职守、不准奴大欺主、不准传府中事于外间,一经发现直接撵了出去,情节严重者发卖或发卖到苦寒之地。就这三条都记住了吗?”王善保家的大声问道。神情高傲的扫视了一众仆从。
“回太太的话,都记住了,必不负太太厚望。”众仆从躬身回礼。
这时林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话说的虽好听,但还是要看事怎么办的。
你们现在有三个月的试用期,待来年正月后,要是不出错的职务就算定下了,出了错处的自会有人接替。都知道了吧。”林珍的话虽没王善保家的大声,也不尖锐但实实在在震慑人心。即使心再是向着二房也不敢正面和大太太杠上,万一被她借此给撵了出去也不值当不是。
现在心里最平静的当属老太太这边的下人了。这边的人都知道,大太太上台肯定得立威,但是府中都知道大太太聪明,立威肯定是拿二太太的人开刀,他们只要老实待着说不定还能换换二太太的人撤下来的好差事。
而二太太的人心知大太太这是准备拿他们动刀了。都纷纷准备一会去给二太太报信。
“你们不用心存侥幸,觉得自己有靠山,法不责众,但我还就告诉你们,咱们贾家不缺人,庄子上等着谋个好差事的老家生子大把大把的,够给你们全换个好几遍的人手。”林珍知道她这威立的差不多了,“拿了赏就都下去吧,都好好干活就没事。要是有那里挑外撅不是好东西的,别怪我下手无情了。”说这,一抬手,就命脂红几个二等丫头下去分赏钱了。
一众仆从给林珍道了恼,便纷纷拿着丫头们递过来的荷包颠了颠走人了。
林珍也顺势回了大房,最近她也很忙,不是因为管家,而是她忙着学古代闺秀要学的东西,还有规矩礼仪。她身为一品诰命,过年的时候一定会随着贾母去宫中参拜的,虽她不想古人那样对皇权打从心里的敬畏,但来到这个世间走一朝还是遵从这里的秩序为好,省得为她平静幸福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影响。
时间就在林珍每天早上给贾母立规矩,然后去处理管家事宜,再去给贾琏启蒙和自己跟着冯嬷嬷学规矩中一日一日的度过。
管事仆役们并没有给现在的林珍找事,贾母那边的人正在观望,而王夫人那边的人则是在寻找恰当的时机再出击。
这是腊月初九,昨天是腊八,荣国府中也熬了腊八粥又使人去护城河中打冰,以存窖中待来年冬天使用。这么喜庆的日子对于林珍来说那就一个字累、两个字很累、三个字非常累。
不过,大概在到来年的上元节可能都会这样也说不定,正待林珍准备歇个晌来一觉的时候,东府那边来报,他们大奶奶刘氏有身子了。林珍赶忙起身,吩咐姚黄魏紫去管家赖大处寻来往年送去东府的催生礼单子,再看着拟一份出来。之后,带着报喜的东府管家婆子赖二家的去了老太太处。这种喜事说给老太太听定是高兴的。
贾母此时也准备歇晌了,听了东府来人报喜,也很高兴,人丁兴旺是好事啊。又赶上过年了,贾母连喊了三个赏字,可见其心情之好了。
这时林珍拿了姚黄递过来拟好的礼单子呈给了贾母,贾母看过之后点点头,并说,按这个再加个一层。毕竟刘氏的爹有望升为礼部尚书,要厚待才行。
又瞄了一眼林珍的肚子,没有多说什么就叫她下去了。
贾母暗中腹诽,自从这邢氏嫁进了贾家,他这个大儿子就没去过别个人那,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个动静。这东府那边的刘氏比她完进门一年的都有了呢。
一开始还以为是新鲜,现在看来,那真真是把自己的大儿子的心给拿捏住了,好在这个媳妇是个聪明有眼色的,没有仗着贾赦就拿起乔来,对贾琏现在看着也是个好的。
不知比那个什么张氏强了多少倍,那个老死太太对儿子的影响终于没了,自己的眼光不知道比那个老死太太高出多少倍,哼。贾母心中的老死太太正是她的婆婆陆老太君。在古人以孝治天下的政治思想下,可见贾母对她婆婆的怨念有多深,心中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