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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姑婆已经选定小玲是第四十一代传人,所以对身体不好的小珍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格。
每天吃完晚饭,若是有人留意,总是能看到,马家的别墅顶楼阳台,有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在拿着个不知道什么做的银色棍子不停的挥动。
而她对面,有一个坐在桃木桌后面,同样长发披肩,与那个挥棍子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但脸色苍白,更加柔弱的女孩,拿着毛笔蘸着朱砂在一厚摞黄纸画着形怪状的符号。
“小珍,你这样一直画,一直画,不无聊吗?”马小玲一边挥着伏魔棒,一边偷眼看着对面写写画画的妹妹。
“还好啊,至少我画的符箓团都有变化啊,”林珍耸耸肩道,她在空间里学过画符,可是经过丹娜姑婆的教导后,她发现画符不是你知道符箓的图案、笔画,会运用灵力,会用朱砂稳固锁定灵力于符纸之可以的。
画符还得彻底理解符箓笔画的意义,运笔时灵力输出的力道也是很有讲究的,而且根据每一个符箓师对符箓理解的不同,笔顺和每一笔的灵力多寡都是不同,这也是每个符箓师所画的同一种符却效果相去甚远的原因,而像她以前依葫芦画瓢是不会成为符箓大师的。
所以她现在对画符有了强烈的兴趣,她要学完马家的符箓后,再去研究空间修真者所用的符箓,那个威力可马家传承的这些凡符的威力可是大了太多了。
不过她通过跟随姑婆学习画符的时候,也想过,她的炼丹天赋也许不是那么渣,而是因为她没有找对方法,她还不了解每种药的在什么温度释放什么药性,还不能把连点的火焰控制到犹如臂使的程度。
所以她不用灰心,她不信她有那一界石空间的灵药供她练习,她还不能把炼丹术给学会了。
“说的也是,伏魔棒挥动起来那么几个招式,我现在闭着眼睛挥,都挥得和据说是马家传了四十代的小黄书的小人像挥得一丝不差啦。”马小玲有些泄气,她每一个姿势每天要挥一千下,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在马小玲继续挥动伏魔棒的时候,林珍已经画完了马丹娜姑婆安排的练习。
她开始收拾书桌的符纸,对着马小玲道:“小玲,明天周末,我们要去培正学看看,然后再选一家学校附近的餐厅吃午饭呢?”
“你决定好啦,只要别让我看见这跟该死的臭棒子行!”小玲狠狠的瞪了一眼手的伏魔棒,一刻不停的挥动,即使没有人监视,她也不敢停,因为算没有人看着她跟小珍,可是姑婆安排了一只赖皮鬼看着她们两个。
看见没有,对面那盆蔷薇的粉色花瓣都快被那只死鬼揪没了!怕被那只鬼告状的马小玲,只能偷偷瞪了它一眼,继续卖力的挥动伏魔棒。
林珍往旁边略显阴冷的花盆旁瞄了一眼,也只能暗暗为小玲默哀,她真的帮不了她。
虽然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可是是个人都能把她俩一眼分辨出来,鬼也能。
小玲因为从小被选定为继承人的原因自有一股英气和担当,而起她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面色红润,嘴唇殷红,双眸熠熠生辉,身体健康,朝气蓬勃。
而林珍的这幅身体,实在是差到一定地步了。先不说她叫小玲略瘦,风一吹倒的那个身形,是观看脸知道,林珍面容苍白,嘴唇也呈现淡粉色的珠光,即使每天喝稀释的灵泉水,吃固本丸都没有改善。而且由于林珍穿越多世,身自有一种优雅慵懒的韵味,这与小玲的气质大相径庭。
突然一阵风划过姐妹二人身侧,二人相似对望,马小玲的挥棒练习终于完成了,那只赖皮鬼走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只鬼再死一次,不死得不能再死!”马小玲气鼓鼓得道。
“噗嗤,哈哈”林珍被她那股愤怒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被一只鬼欺负的预备役驱魔师?全天下也只有你马小玲了!”她知道,其实小玲只是说说而已,他们俩早学过如何用幸运星封印符收鬼啦!
“你还笑,你还笑!”马小玲虎的一下跳过来,抓林珍的痒,林珍连忙跳开跑了到楼下,而马小玲也追了出去。
其实小玲不是追不林珍,只是她知道妹妹的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她不敢跑快,只是假装抓不到妹妹而已。
周六早,林珍便跟马小玲梳洗打扮一番后,去了离家最近的香港培正学。
“小珍,我们不要在这里念书,”两个长相漂亮容貌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在培正学大门口,嘀嘀咕咕。
“为什么?”林珍有点不解,这所学很好啊,尤其是理科成绩非常着名,曾培育哈佛大学数学系主任及教授萧荫堂、丘成桐,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崔琦,皆出自培正。
最主要的是,这所学校是教学,林珍第一世是出生在大陆,虽然现在香港还没回归,可她坚持认为自己是国人。
“我说不要不要啦,”理科啊,想想她都头大,她将来是一定要去国外念神学的,理科是大多是现代科学,她根本不学呀懂,而且听说这个不太好学!
第251章 朝鲜女官38()
小店的老板一听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想去明朝做官的书生。
哎;又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书生,“去大明做官?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年轻人;我在这里年头多了;见到你这样出身的书生也多了。多的是去了大明的;见识了那里的花花世界花完了家里给的钱,灰溜溜又搭船回来的;也有那连回来的船票都买不起,客死异乡的。我劝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
“我也有族兄去过那里;早打听过;但我还是想去看看,麻烦老板帮忙引荐一个安全点、舒适些的大船,总之不亲自去一趟,我也不甘心;”说着林珍又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了桌案。
这位身形微胖的老板也不深劝,知道这些书生都是不撞得头破血流不回头的主儿。
他拿起桌的碎银子,又是颠了颠;笑眯眯的道:“那我不多嘴了;公子;您来的巧了。后天,有洪世商团的大船出海去大明,我跟他们的船老大算得是个熟面儿,你要是非要去,我可以给你引荐。”
林珍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嘴角,又扬了几分,她等得是这句话。
早打听过这家店的老板是洪家商船船长的小舅子,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搭这条商船。
林珍接着对胖老板道:“那多谢了,这算是定金,若是能定下来,我便往家捎个信。”这会可是一锭五两的银锭子,而这定金也不是船票的定金,而是引荐费的定金。
胖老板见着银子更是眉开眼笑,这可真是个有钱的主。也对,没钱的也不敢做梦到大明去当官。收下定金,表示让林珍在店坐着稍等,他去去回。
大船已经在码头停靠有一段时间了,正在往船铺货,船老大在船监工,主家的货虽然有人看着,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也在这里看着。
林珍看着胖老板叫了路口坐着的水手模样的小青年,给了两个铜板,说了几句话,便又转身回了店铺。
胖老板回来后,便笑眯眯的又与林珍聊了起来:“这位公子,您会讲大明的官话?”想到大明做官,也不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听懂人家说的话。
“到是会讲,我父亲曾经在太平馆任职,负责专门接待大明的使节,我也曾经跟那些大明来的武官们聊过天。”林珍做出一副自傲的模样。
太平馆的掌令是尹家嫡支,是王大妃的侄子,大妃的族兄,她现在杜撰的身份,是这位太平馆掌令的良妾所生的庶子。
“那可真是了不得!”胖老板也是知道太平馆那个地方的,专门接待明朝大官的地方,他想,眼前这位公子没准还真能在大明做个官呢!随即那笑容殷勤了许多。
“阿胖,听说有人找你想搭船?”一个很是洪亮粗犷的声音从店外传来,来人正是洪家商船的船老大。
“姐夫,正是呢,一位大人家的子弟,想去大明去见识一番,希望能搭姐夫家的船去大明。”胖老板对着这位船老大很是殷勤,他现在能卖洪家的货,全靠这位姐夫。
“恩,一口价二百两,包吃喝。后天早走。”船老大看了一眼林珍,又要了她的身份牒纸,仔细分辨了没有作伪后,收了钱,带着林珍去了一趟船舱,让她自己看看,便打发林珍离开了。
船老大送走林珍后,又回到胖老板那里道:“哪忽悠来的傻子?还想去大明当官?当大明的人都是傻子啊,大明的官是那么容易能当的吗?”他都有一年多没遇见这样的书呆子了。
“您管这个干嘛?不过他说他跟大明来的武官认识,也许有门路呢?”胖老板直接把说过话升级为认识,他觉得也许人家大明的武官给刚才来的那位公子许诺过也说不定呢。
“嘁,还认识武官?不过是个庶子,也是做做梦罢了,”船老大可不认为刚走那位书呆子有什么能耐,只不过他们洪家的船讲信用,也算时辰捎带这些想要往来大明与朝鲜的人,做做客船的生意。
林珍走后,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又进了空间,既然是后天早的船,得在这里住两天晚,她可不习惯住朝鲜这种低矮茅草屋的客栈,直接进了空间,打算后天早出来直接去码头算了。
在空间里,林珍卸掉男装,洗完澡,便一屁股坐在沙发,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接着看之前在空间里一直看的电视剧。
等到出发的日子,林珍起了个大早,神识探出空间,查探一番,发现外面没人后,林珍一步迈出空间,然后快步疾行到了码头。
有个那天见过的年小的水手,等在那里,见着林珍过来,疾行几步,朝林珍行了一礼道:“公子,这边请。”
跟着小水手了船的林珍心情格外的舒爽,她根本不在乎在船的这一个月要如何度过,反正她有空间,算是在船一直在移动,她不方便进空间,可往外拿东西或是放东西,不受影响啊。
心里乐颠颠的林珍,跟着小水手来到了昨天,船老大带她来看过的那个套间,便掏出一串铜板给了小水手,打发他离开了。
关舱门,别门栓,林珍把她背着的空行李箱,放在了地,这里虽然是个套间,可内外两间都没什么家具,只有一个固定在外间地板的矮桌,能勉强称之为家具。
不过这对林珍来多,都能克服,她从空间拿出早准备好的被褥铺在里间的地板。这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地板擦得还算干净了。
躺在地铺的林珍从空间拿出一台笔记本,船舱不隔音,林珍还连了蓝牙耳机,点开播放软件,是昨天睡觉前看到的剧集。在从空间里拿出一盒薯片,咔嚓咔嚓起来。
她申了个拦腰,惬意的叹息一声,这才是人生嘛!给大王呈御膳,那是什么鬼?
已经抛开一切的林珍嘿嘿的笑着,也幸好这会儿船的水手全都在甲板,否则如是有人经过林珍的船舱,非以为里面这位发了羊癫疯不可。
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航行早已过半,林珍在此期间偶尔也会从船舱出来,在甲板透透风。
“这位小哥,还有多久能到大明啊?”林珍叫住一个水手打扮,经过她身边的小伙,问了自己这两天经常问的话。
“这得看风向,按照现在这个样子来看的话,在有个两、三天能到了,”水手小哥也是满脸笑意,很有耐心的对着这位来搭船的书生说。
这位书生听说很是有学问,还会说大明那边的官话,他也跟着其他水手请教过这位书生几句大明的日常官话怎么说。
林珍跟水手小哥道了谢,便准备往船舱走,还有两、三天能到大明了,她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算是那已经看来快二十天的一望无垠的大海,也不觉得乏味了。
而在这时,林珍的灵魂被一个世界攻击后留下的最后一抹印记也被界石空间自主放出的些微仙灵之气给修复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林珍在这一刻感觉灵魂一轻,原本的那种滞涩感瞬间不见了踪影,那舒畅的感觉是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便没有感觉到的。
也正是这一刻,原本晴空万里的海面忽然卷起了惊涛骇浪。船的水手们初时虽然慌张,可到底他们经历过多次这样的状况,只听船老大几声吆喝,又赶紧个各位,努力控制好商船的方向。
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件的林珍,根本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愣住了,那巨大的风浪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拍打在原本还在靠着船舷欣赏风景的林珍身。
她刚来得及抓住船舷,便被海浪巨大的冲击力撞飞了出去,林珍努力的在飞出去的瞬间平稳住身体,可船身因�